爸爸

我叫小翠,是長女,下面有一個弟弟。由於母親早逝,所以很早就由我在照顧家裡。這天我剛滿十六歲,晚上我安頓弟弟睡覺之後,我也就去睡了。睡覺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在摸我,我醒來一看,原來是爸爸趴在我的身上,他的雙手撫摸著我的胸,我的胸雖然不算波霸,但是也相當豐滿,爸爸一邊搓揉我的奶子,一邊輕輕地叫著母親的名字,我知道他是將我當成母親了。其實許多人都說我跟母親幾乎是同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所以爸爸會有這樣的舉動,我反而認為是他對母親的愛!

敲門聲響起,我走過來向外看過去,然後下意識的想跑開。這時外面傳來一

個成熟女性的聲音,「我都找到這裏了,還有必要躲嗎?」

我苦笑了一下,打開了房門。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剛三十八歲的女人正

是達到了肉體最成熟肥美的時候:由於保養得當,白皙滑嫩的令人摸上去愛不釋

手的皮膚,伴隨著移動掛在胸口晃晃蕩蕩的E杯巨乳,還有渾圓挺翹的美臀下那

雙修長潔白的玉腿,讓人不由得幻想著被那雙美腿夾住盡情抽插著肥美人妻蜜穴

的幸福感。女人徑直坐在了沙發上,雖然沒說話,但是帶著不可拒絕的女王氣勢。

我帶上房門跟了進去。

朱強已經40多了。家裡有個豐滿漂亮的老婆天天操比還不滿足。這不又在想這樣回家換個花樣操比,他聽同事說現在很多夫妻都在尋刺激換妻搞。心也動起來了,忙回家找老婆王麗商量,王麗表面你看她漂亮端莊,實際就是個騷逼,天天也想朱強換個花樣操她。

朱強一回家就和王麗說換妻搞刺激,想去試。王麗一聽心也一動,但一想隨便和人換操影響不好,天天去換妻搞不知道還有什麼病,好危險。

梨花村,這個二百多戶的小山村,依山旁水,錯落有致,漫無邊際的群山,山上梨樹很多,每逢春季,漫山梨花爭相開放,裝點山巒,猶如仙境。

山村裡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回到村裡,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姪女的哭聲從屋裡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姪女。

時隔幾日,這天是休息日,愛華要和媽媽去走親,大清早母女便起程了,家中只有愛雲和繼父。

愛雲還沒起床,繼父一覺醒來,見她們母女早已上路,起床清理了屋子,他看愛雲這時還沒起床,扭身進了裡屋,愛雲睡得很香。

繼父那火辣辣的雙眼,看著床上的一切,見愛雲渾身上下,只穿著粉紅三角褲,一對白敕的乳房,在胸前挺立,細嫩的胴體白裡透粉,捏上一把準能攥出水兒來。一旁站立的繼父兩眼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一切,不由渾身熱血沸騰,心慌麻亂,全身發酥,腿打顫,嘴舌發燥,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那隆起的乳房,又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去年夏天女兒她母親和我正式簽訂了離婚合同,我也正式開始了光棍男人的生活,值得慶幸的是法院把女兒判給了我,這樣一個人在家裡也不會覺得太孤單。

女兒很懂事,從來不會和別人家的孩子那樣無理取鬧,也不會和別人家的孩子那樣要這要。可我總覺得作為一個父親有負女兒良多,所以總是想方設法獲得女兒的開心,那樣自己也會覺得好幸福好幸福。特別是看到女兒開心的笑容總是感到特別有成就感。

轉眼女兒已經到了十五歲,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也可以說亭亭玉立,特別是胸前那一對豪乳繼承了她母親的優良基因。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感覺特別想恣意揉捏一把,特別是夜裡寂寞難耐輾轉反側時,總是在幻想強暴女兒的快感中達到高潮,事後總是悔恨連連。

我名叫馬如城,行年四十八,任職公務員,已婚,育有一女,一家三口算是安穩的一族。

我的女兒馬雪怡,今年十九歲,是一位大學生,對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來說,雪怡就如心奸寶貝,掌上明珠,甚至等於我倆的生命。可以給最好的,我們都給了,可以滿足的,家裡亦會盡力滿足她。縱使明白過份溺愛並非好事,但對著這調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於她的驕縱裡。

所以當發覺女兒竟然是援交女的時候,我的心簡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臨。

會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是在一個月前,當天我的電腦因為零件故障修理,為了查閱郵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電腦一用,沒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實。

第一部 痛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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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真是一言難盡啊。

四十七歲的我在一家電子工廠當操作員,每天沒日沒日沒夜的加班,我絲毫沒有抱怨,我覺得自己過得相當滿足,工作穩定、老公對自己好、女兒也讀到了大學,幸福就是如此的簡單。

我很早就離了婚,志明是我的第二任丈夫,我們相戀了三年,去年才決定辦理結婚登記。

我和志明是在朋友的介紹下相識的,那時的我對愛情第二春害羞而又嚮往,志明是一家貿易公司的上班族,雖然年紀比我小兩歲,但讓我感覺他相當成熟穩重,總是像個大哥哥似地關愛著我。

第一章春滿靈堂

晨光初現的時侯,在一個高級私人屋村裡,一陣陣呻吟聲從其中一個單位裡的主人房傳出來。原來房裡的睡床上有一對肉蟲正在翻雲覆雨。床上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他叫倪國明,是一間玩具廠的大股東,床上的女人是國明的太太馮玉珠。他們兩夫妻年紀相差很遠,玉珠現在才三十出頭。

在十多年前,玉珠和國明都在同一間玩具廠打工,當時的國明十分英俊,是廠裡女工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很多女工都向他自動獻身,玉珠也是其中的一個。不過當時的社會比較保守,一般人都缺乏性知識,玉珠經常和國明上床,她又不懂得去避孕,終於珠胎暗結。

姐夫內弟換妻

大家吃罷晚飯,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聊起了各地的風俗習慣,我們坐在一起東南西北的閑聊著,隨著時間推移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爸爸看了看表發現時間已是晚上9點多了,便對我們笑著說:「你們幾個先聊著,我和你媽倆個先領著孩子去睡覺。」

說著讓孩子們和我們道了晚安后便領著他們小姐倆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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