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裡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回到村裡,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姪女的哭聲從屋裡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姪女。
女兒很懂事,從來不會和別人家的孩子那樣無理取鬧,也不會和別人家的孩子那樣要這要。可我總覺得作為一個父親有負女兒良多,所以總是想方設法獲得女兒的開心,那樣自己也會覺得好幸福好幸福。特別是看到女兒開心的笑容總是感到特別有成就感。
轉眼女兒已經到了十五歲,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也可以說亭亭玉立,特別是胸前那一對豪乳繼承了她母親的優良基因。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感覺特別想恣意揉捏一把,特別是夜裡寂寞難耐輾轉反側時,總是在幻想強暴女兒的快感中達到高潮,事後總是悔恨連連。
我的女兒馬雪怡,今年十九歲,是一位大學生,對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來說,雪怡就如心奸寶貝,掌上明珠,甚至等於我倆的生命。可以給最好的,我們都給了,可以滿足的,家裡亦會盡力滿足她。縱使明白過份溺愛並非好事,但對著這調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於她的驕縱裡。
所以當發覺女兒竟然是援交女的時候,我的心簡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臨。
會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是在一個月前,當天我的電腦因為零件故障修理,為了查閱郵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電腦一用,沒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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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真是一言難盡啊。
四十七歲的我在一家電子工廠當操作員,每天沒日沒日沒夜的加班,我絲毫沒有抱怨,我覺得自己過得相當滿足,工作穩定、老公對自己好、女兒也讀到了大學,幸福就是如此的簡單。
我很早就離了婚,志明是我的第二任丈夫,我們相戀了三年,去年才決定辦理結婚登記。
我和志明是在朋友的介紹下相識的,那時的我對愛情第二春害羞而又嚮往,志明是一家貿易公司的上班族,雖然年紀比我小兩歲,但讓我感覺他相當成熟穩重,總是像個大哥哥似地關愛著我。
晨光初現的時侯,在一個高級私人屋村裡,一陣陣呻吟聲從其中一個單位裡的主人房傳出來。原來房裡的睡床上有一對肉蟲正在翻雲覆雨。床上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他叫倪國明,是一間玩具廠的大股東,床上的女人是國明的太太馮玉珠。他們兩夫妻年紀相差很遠,玉珠現在才三十出頭。
在十多年前,玉珠和國明都在同一間玩具廠打工,當時的國明十分英俊,是廠裡女工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很多女工都向他自動獻身,玉珠也是其中的一個。不過當時的社會比較保守,一般人都缺乏性知識,玉珠經常和國明上床,她又不懂得去避孕,終於珠胎暗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