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光棍,比我媽小3歲,經常來我家竄門。我聽到說話。媽說:大中午你來幹嘛?
光棍說:來你家睡覺。媽說:來我家睡什麼,回家去。光棍突然起來用手摸我媽的奶子,我媽嚇的趕緊說:有孩子在呢,別讓看到。光棍叫我媽姐姐說:讓我舒服一下就走,我這麼多年都沒碰過女人,姐姐讓我操一下吧。
我媽說:就讓你舒服一下,躺好。媽把光棍的衣服全脫了,自己也脫光了,我看的媽的身體皮膚很好,白白的,兩個奶子一晃一晃的。媽把光棍的雞巴含到嘴裡。頭上下的來回動,我還是頭一次知道男人的雞巴可以放到女人的嘴裡。
沒弄了幾下,光棍啊啊的叫,身體抖了幾下全射到媽的嘴裡了,媽媽乾嘔了幾下把那些東西吐到炕上了。光棍自己穿好衣服走了。
過了好幾天又是中午被聲音吵醒了。媽和光棍又在一起了,這次光棍的雞巴硬的好大,我看到媽媽爬在炕上,光棍把雞巴從後面插進去,他們兩個人讓我大開眼界,知道了做愛有很多姿勢。我真切的看到光棍的雞巴在媽媽的肉洞裡來回動,雞巴出來又進去,媽媽的肉洞外面還流水了。媽媽叫的聲音不大,怕吵醒我。
光棍不停的說操死你操死你,媽媽也說好啊舒服用力呀。過了一會兒光棍的動作變的很快,媽媽也叫的聲音大了起來,光棍身體用力的向前頂了幾下,我知道是射了,射到媽媽的肉洞裡了。光棍停了一會兒把雞巴拿出來了,媽媽的肉洞一開一合的往外吐白色的東西說:害死人家了,射了這麼多。光棍只是嘿嘿的笑。
女兒,妻子是一個生意人,整天忙著賺錢,女兒則是一個一個在校大學生,也是
一個舞蹈演員,女兒今年二十歲,她長得非常的性感美麗,身高一米六五,白白
的皮膚,細細的腿,鼓鼓的美臀迷人的性感小嘴,全身散發著女性和青春少女的
氣息。
她平常是在一個大學裡作實驗工作,所以嚴格的說,她不算是一個舞蹈演員,
是一個研究生物學科的專家。女兒在上班時,就會戴上一副眼鏡,其實那是一副
平鏡,她說是為了使自己更像一個學者,而不願別人總盯著她看,是的,我也不
希望別人老是盯著我美麗的女兒。
但是一到家裡,女兒脫去寬大的工作裝和摘下眼鏡,就會露出她本來的面目,
豐滿動人的身材,渾圓的臀部,鼓脹的雙乳似乎要掙出,白皙的脖子,女兒的皮
膚白白的,似乎白玉一般而且嬌嫩無比,我最喜歡抱住女兒的腰部,緊緊抱住她。
因為從小我就喜歡這麼抱著她,所以她也已經習慣了,這樣我就可以體會女
兒的乳房在我胸前磨擦的感覺,女兒身上還有一種特別的香味,讓我聞後有一種
眩暈的感覺,感到從小腹部似乎有一種熱力像觸電似的向上擴散,我的陰莖也會
自動地硬起來。
當然女兒並不知道我的這種感覺。在家裡我和女兒最好的交流就是在晚飯時
和晚飯後看電視時,我會問女兒的功課情況,並且偶爾說說我自己工作時的事情,
工作時發生的有趣的事情,因為女兒是研究生物的,所以經常要拿一些動物作試
驗,我們家裡就養了一隻小狗,白白的,名字也叫小白。是一隻公狗。
女兒很注意自己的保養,是為了保持好自己的形象,以便更好地上台演出,
晚上她會用一些面膜,然後躺在皮躺椅上看電視,還用家裡的一些健身器械進行
鍛練,早上早起跟著電視裡的做一些健身操。
她最愛的是泡澡了,有時在浴室裡一呆就是一個小時,我就在浴室晨裝了一
台小電視讓女兒舒服地泡在水裡看電視。
妻子不經常回家,每次回家都會給我和女兒帶一些禮物回來,女兒就非常高
興地給妻子和我做一些好菜,並且讓我喝一種自己泡的藥酒,酒裡有一些東西,
裡面有兩隻虎鞭,還有一些壯陽的東西。
由於喝了這種酒,夜裡,我會把妻子干的死去活來。
一天晚上,老婆不在家,我呢又喝了一點壯陽酒,晚上就是睡不著可又正趕
上我尿急,就去上廁所。當我路過女兒房間時,聽到女兒在發出一種細細的呻吟
聲,我以為我的寶貝女兒病了,剛要闖進去,一想我穿的是睡衣,就從門縫往裡
看,這一看我立刻驚呆了。
只見女兒——啊!真難相信我的運氣會這麼好,女兒在她房裡竟然是一絲不掛
地赤裸裸著,我看得心臟急跳起來,呼吸也粗重了,胯下的大雞巴也翹得又高又
硬地頂著我的睡褲。
就在臨近考試的前一天晚上,9個小姐妹做在客廳裡的沙發上休息。
“唉,明天就要考試了,總算不用再緊張了。真好啊!”東方晶玉伸了伸懶腰說。
“是啊,這40多天,可緊張死了,真累啊!”王琳琳附和。
“也40多天沒有快樂過了,我的‘小妹妹’都快生鏽了!唉!”淫蕩的白娜把手伸到自己的睡衣裡,在陰部摸了兩把,幽幽的嘆息。
“是啊,過了考試這兩天,得趕緊找個寶貝,好好享受一下!”趙菲介面道。
“看你兩個騷的,就這40多天都受不了了,真是的!”馬潔故意以老大姐的口氣嗔道。
“得了吧,老大,你就不想?是不是偷吃了啊?”白娜反擊。
“什麼叫偷吃啊?這麼難聽。我看吶,我們還是熬過這兩天再好好享受享受吧!”劉梅說。
“劉梅,一放假,你是不是要趕快回家,干‘家務活’啊?”李倩戲謔的問。
不等劉梅說話,侯靜就調皮的說:“劉梅,這一個學期你都很少回家了,別不是你妹妹把你的活全幹完了吧?”
“別說人家了,你放假了,不趕緊回去,和你老爸翻雲覆雨去啊?”王雪替劉梅抱不平。
“我反正放假後就趕緊回去孝敬老爸,憋了這麼久,一定可以和爸爸亂上一天一夜,哼!”白娜不屑的說。
我和小麗,一對表面上恩愛美滿的夫妻,以及我們的兩位老父親,共同生活在這棟不算大的公寓裡,小麗的老媽早逝,婚後,她的老爸便搬來與我們同住,而我的老媽也已離世,所以一家四口,我和小麗,加上小麗老爸和我老爸,四個人便這樣緊密地過著日子。
那天,公司由於系統更新,意外地提早宣布放假,我心頭一喜,難得可以早些回家,或許能給小麗一個驚喜,或者只是單純地享受一下午的閒暇,揣著這份輕鬆的心情,我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家。
鑰匙輕輕插入鎖孔,發出細微的咔噠聲,門開了,屋內一片寂靜,比我想像的還要安靜,我以為小麗會在客廳看電視,或是廚房準備點心,但都沒有,心頭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平常這個時候,家裡總會有些聲響,我換好鞋,緩緩地走進客廳,環顧四周,依舊沒有人影。
難道都出去了?我有些納悶,正當我準備轉身去廚房倒杯水時,臥室的方向卻傳來了一陣微弱、斷斷續續的聲響,像是低低的嗚咽,又像是某種壓抑的喘息,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襲上心頭,那是我們的臥室,我和小麗的私密空間。
我屏住呼吸,腳步輕巧地朝臥室走去,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帶著黏膩的水聲和沉重的撞擊,還有小麗那壓抑不住的嬌喘,以及另一道粗重的呼吸聲,我的血液瞬間凝固,腦中一片空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顫抖著手,緩緩地將臥室的門推開一條縫,只見室內光線昏暗,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僅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入,勉強勾勒出室內模糊的輪廓,然而,那模糊的畫面,卻足以將我的世界徹底摧毀。
小麗,我的妻子,正趴伏在我們那張鋪著米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她高高的翹起臀部,身體呈狗爬式弓起,頭埋在枕頭裡,凌亂的髮絲糾結在汗濕的背部,她曲線玲瓏的腰肢因為劇烈的搖擺而顯得格外扭曲,臀部隨著身後那劇烈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顫抖著、晃動著,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她的雙腿大開,膝蓋彎曲,腳尖繃直,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手肘和膝蓋上,只為提供一個最完美的角度。
而她的身後,那個正在奮力抽送的身影,赫然是我的岳父,小麗的老爸!他赤裸著,粗壯的腰肢正以一種蠻橫而充滿力量的姿態,瘋狂地衝撞著小麗的臀瓣,他的老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滿是汗珠,幾縷灰白的髮絲黏在太陽穴上。
「喔……啊……爸……」小麗的聲音,甜膩而破碎,帶著痛苦的呻吟,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愉悅,彷彿毒蛇般鑽入我的耳膜,讓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她那原本緊繃的蜜穴,此刻正毫不設防地高高露出,在岳父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進出下,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肉棒每一次抽離,都帶著一串晶瑩的液體,然後又毫不留情地深埋其中,激起小麗更加劇烈的顫抖。
她們的到來在學校引起不小的波動。 原因她們太漂亮了,馬潔身高1米67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秀髮雪白的皮膚身才太性感了高聳的玉乳,修長的雙腿,圓圓的臀部,王雪屬於淑女型的1米65黑黑的齊肩長髮,迷人的酒渦,瓜子兒臉身材隨沒那麼性感但也凹凸不平,李倩是她們中最矮的一個,才1米64,但絕對是個尤物,兩個碩大的乳房,肥肥的厚臀,讓男生看了心動,劉梅屬活波型馬尾辮皮膚有一點點黑, 健美的身材,白娜是典型的淫蕩美人雪一樣的肌膚1米70的高度丹鳳眼性感的美唇,豐騷的舉止...... 第一天無話,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南方的九月還很熱。 所以12點了馬潔被一陣低喘聲驚醒,聽見白娜在不停地動,對於她來說,這聲音在熟悉不過了,因為她也常常的做...... 手淫,是啊,她也幾天沒弄了。 於是也加入了進來,沒多久喘息聲呻吟聲越來越大,五個妙齡女孩都在做著同一件事302房間的喘息,呻吟越來越大,大姐馬潔突然說話了“姐妹們,我們打開燈好不好? “
”好......“五個姑娘齊口同聲,燈打開了,屋內的春色絕對讓每個男人都心跳加速,五個女孩全都一絲不掛,各式各樣的動作,一個個燕瘦環肥,每人小臉都紅紅的泛著春情... 大姐柔聲說:“開始吧”
一條條白嫩性感的大腿不停的扭動,只見白娜斜躺在床上弓起纖纖細腰,大腿向兩邊盡量分開,一支白嫩纖細的小手在陰部撫摸,而另支手在撚動葡萄粒大小的乳頭,再看她的下邊暗紅色的大陰唇已分開,大大的陰蒂已脫離包皮凸了出來,隨著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來:“啊啊... 啊啊... 哦哦... 哦哦... 真舒服...“
再看馬潔跪在床上,翹著那令她驕傲的白嫩肥臀,把手指放在嘴裏沾著唾液又深深的插進小小的蜜穴,隨著細長的嫩指一進一出大量的淫液流了出來小小的肛門菊花口也一張一合。 她重重的喘息“嗚嗚... 嗚... 啞啞... 呀呀...“
王雪的性格很文靜,動作也不向別人那麼誇張。 她躺在床上,雪白修長的玉腿弓著,兩手指撚動著因興奮已漲大的陰蒂。 她的黏液流的最多,大腿,肛門周圍,床單,都流下她的愛液,見她白靜的臉蛋兒嬌羞緋紅一雙迷人的眼睛半睜半閉,滑嫩的香舌不停地添著嘴唇,齊肩的長髮紛亂地披在肩上。 由於激動全身香汗淋淋:“啊啊... 啊啊... 哦哦... 哦哦... 哦哦... 哦哦... 哦哦......“
而這個時候李倩和劉梅兩人已趴到一張床上,相互撫摸著。 兩人香嫩的舌頭纏在一起,口水流的臉上都是,兩個豐滿的乳房在一起蹭來蹭去,而兩手相互插在對方的陰道里,發出“咕叽... 咕嘰“的聲音。
“哦哦... 哦哦... 哦哦... 啊啊... 啊啊... 啊啊... 啊啊... 姐姐... 妹... 真好... 好好... 對對... 再... 再深... 深點......“
她帶著自己口中的「男朋友」——那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乳臭未乾、毛頭小子的「男友」——搬離了家,開始了他們所謂的同居生活。
女兒的身體發育得極好,遠超同齡女孩,自青春期起,她的胸脯便開始鼓脹,傲然挺立,那份豐滿隨著歲月流逝而越發顯著,此刻已然是兩團沉甸甸、飽滿誘人的蜜桃,彷彿隨時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對宏偉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宛如盈盈一握的楊柳,豐腴的臀瓣圓潤飽滿,弧度誘人,每一步搖曳都似在無聲地訴說著成熟的魅力。
他曾無數次在不經意間瞥見她那包裹在貼身衣物下的曼妙曲線,心中雖有異樣的悸動,卻也總是強壓下來,歸咎於父親對女兒的驕傲與欣賞。
然而,今晚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軀陷沒於柔軟的坐墊中,漫無目的地在無數個色情直播間中點擊切換時,畫面突然定格,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一股冰冷的電流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螢幕上那張臉,那對眼眸,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熟悉得讓我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兒!
我的眼珠子死死黏在螢幕上,瞳孔擴張到極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我那寶貝女兒的兩個粉嫩洞口,就這麼完完整整、赤裸裸地攤開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光滑得連一根陰毛也看不到,兩片肥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幽深縫隙若隱若現,透出粉嫩濕潤的肉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輕輕地探了下去,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她的頭顱微微向後仰,眼神迷離地望向上方,紅潤的唇瓣輕輕咬著自己的大拇指,臉上滿是沉醉享受的神情,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大拇指在陰蒂那顆粉色小豆豆上來回打轉、反覆磨擦,而她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扭動,像一條被撩撥的蛇,柔韌又誘惑。
「她在做什麼…」我的聲音幾乎撕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心中的羞恥與憤怒交織成一團,幾乎要將我吞噬。
接著,她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肥腫的陰唇,讓那深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濕潤的粉紅色肉壁,褶皺細緻,深邃誘人,中心的小孔微微張開,流淌著晶瑩的水液,那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也是一種極致的衝擊。
「啊…」她輕聲呻吟了一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放縱,她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慢慢地探入蜜穴,濕滑的內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她微微弓起了背,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指尖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動。
靜香偷偷摸索著來到爸媽的房門外,半開的房門角度剛好是床上激戰中的父母。
「用力……老公再用力點……啊……嗯……」隨著媽媽的淫叫聲,靜香一手伸進了上衣,戳揉著自己才剛發育的乳房,另一手更興奮得往自己內褲裡探去,延著敏感的小核桃來回撫摸,下體開始氾濫,房裡父母做愛的聲音持續著,更刺激著靜香的感官。
手指順著淫水慢慢的滑進小穴,靜香克制著自己用一個指節抽插著自己的小穴,深怕弄破了處女膜。
「哦……嗯………」隨著自己手指帶來的快感,靜香發出微弱的呻吟,加快著手指的速度。
「老公……啊……好爽……啊……啊……好美……啊…老公……」
「哦…老婆……嗯……我要射了……啊……要射給你了……嗯……」
隨著父母快要高潮的淫叫聲,靜香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啊……」「啊……」
「啊……」房裡房外,靜香和她父母一起達到了高潮。
這種感覺已經持續了好幾天,每當爸爸靠近,或是他無意間碰到我的手,我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發燙,皮膚下的血液像煮沸了一樣奔騰。
「爸,好熱啊。」我輕聲說,聲音有點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爸爸放下手機,抬頭看我,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我看穿,那雙眼睛裡,有著我熟悉的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探究。
「是嗎?那就開冷氣吧。」他低沉的聲音響起,磁性而溫暖。
他起身,走到冷氣機前,我看著他,他的背影,寬闊而熟悉,從我記事起,他就是我的全部,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和爸爸相依為命,我們之間沒有秘密,也習慣了親密的肢體接觸,但最近,這種親密似乎變了味,它不再只是單純的親子之情,而是摻雜了某種更深更複雜的慾望,在我心裡悄然生根發芽。
冷氣的涼風從出風口流淌出來,卻無法熄滅我心裡的火,我感覺到睡衣下的皮膚正在發燙,身體深處有一股熱流在湧動,我偷偷瞄了一眼爸爸,他已經回到沙發上,目光又落回他的手機上,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失落。
我想要他看我,想要他觸摸我,這種慾望像野草一樣瘋長,讓我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我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沙發的布料,心裡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爸,我睡不著。」我輕聲說,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渴望。
他再次抬起頭,看著我,這次,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疑惑,還有一些我讀不懂的東西,我能感覺到他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怎麼了?有心事?」他問,語氣裡帶著關切。
我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把身體往他那邊挪了挪,靠得更近了一些,他的腿就在我旁邊,幾乎可以感受到他衣料下傳來的溫熱,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屬於他自己的,熟悉的氣味,那味道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興奮。
朱妹,大家都這樣叫她,一個充滿青春活力、好動不安分的女孩,她的身材勻稱,胸部豐滿,擁有一對33C的傲人曲線。
在家裡,朱妹的穿著總是隨性而大膽,她偏愛穿著細肩帶的背心,尤其是那些顏色鮮艷、布料輕薄的款式,任由胸罩的肩帶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種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對身體的自然展現。
但媽媽對朱妹的穿著打扮總是有些微詞,每次看到朱妹穿著那樣的吊帶背心,展露出大片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內衣肩帶,媽媽總會皺起眉頭,用一種混合著擔憂和無奈的語氣說:「女啊,你這樣穿太暴露了啦。」
她的話語中透露著傳統的觀念:「你爸爸在家裡啊,萬一他看到…你這樣穿,他會有反應的,怎麼辦啊?」
朱妹總是笑著擺擺手,絲毫不以為意︰「媽,怎麼可能呢?爸,他不是有您嗎?」
朱妹說著,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曖昧和好奇,她歪著頭,直接問出了最讓媽媽意外的問題:「媽,爸還有和您那個嗎?就是…嗯…做愛嗎?」
媽媽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但她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有…有啦,偶爾還是會有的。」
就在母女倆談話之時,爸爸剛好從外面回來,他一進門,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朱妹,他本是想進屋歇息片刻,卻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目光——朱妹身上一件淡藍色的細肩帶背心,布料極薄,幾乎無法遮掩她胸前豐滿的曲線。
背心的領口,設計得恰到好處地敞開,並沒有過分的暴露,卻足以展露出朱妹那年輕女孩特有的豐滿胸部,那一道淺淺的事業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爸爸的眼前,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弧線,深邃而迷人。
爸爸的目光像是被牢牢地吸住了,無法從那一道隨著朱妹呼吸而輕微起伏的深溝上移開,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吸引力,伴隨著朱妹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特有氣息,瞬間衝擊著他那長期處於平淡之中的理智。
只是這樣短暫的一瞥,他便感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在體內迅速湧動,他的生理反應,在一瞬間被點燃。
我和小愛同居一年了,我們的關係很好,很穩定,我的媽媽多年前成了寡婦,一直都是一個人,小愛的媽媽很早就過世了,她的爸爸也一樣,是個獨居的男人。
我們四個,因為我和小愛的關係,漸漸變得親近,就像一個奇怪的家庭組合,逢年過節,我們有時會一起吃飯,氣氛總是有些特別,但總體來說,大家相處得還不錯,決定一起出去旅行。
為了省下一些旅行的費用,我們做了一個決定,只訂一個酒店房間,這個房間裡有兩張大床,討論住宿安排時,大家提議我和小愛睡一張床,我的媽媽和小愛的爸爸睡另一張床,這個安排聽起來確實有點奇怪,甚至帶有一點點尷尬。
但是,為了節約開支這個實際的理由,這個聽起來有些大膽的提議,竟然被我們四個都接受了,大家好像都對這個安排表現得相當開放。
那天下午,我們到了旅館,房間不大,但很乾淨,兩張大床並排靠著牆,中間只隔了一個小床頭櫃,看到這個房間,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
小愛看著我,輕輕笑了笑,我也對她笑了笑,我媽和小愛爸倒是顯得很自在,他們互相說著笑,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放好行李,房間就變得更擠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新的氣味,來自我們的行李和這間陌生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就出去吃飯了,晚餐時,氣氛很輕鬆,大家聊著旅途上的事,但心裡知道,晚上回房間後,氣氛就不一樣了。
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大家輪流去浴室洗漱,浴室是一個小空間,門關起來,裡面的聲音外面聽得一清二楚,水聲,吹風機的聲音,這些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輪到小愛洗澡時,我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像著她在裡面,身體開始發熱,我媽和小愛爸坐在另一張床上,看著電視,他們小聲地說話,我盡量不去聽他們說什麼,眼睛看著電視,但腦子裡全是小愛。
小愛洗完澡出來,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棉質睡裙,頭髮濕濕的,搭在肩膀上,皮膚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她走到床邊,對我笑了一下,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知道她也感覺到了,房間裡的氣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