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夜色深沉,華燈初上,高大的宅邸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與緊張,主臥室裡,柔和的燈光籠罩著一張寬大而奢華的床榻,綢緞被面泛著微光。

婉柔,此刻正半臥其上,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衣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的臉頰泛著微紅,眼神迷離,顯然已經飲下了一些助興的酒液。

義父,威嚴而成熟的男人,正坐在床邊,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婉柔,他的手指輕柔地撫過她光潔的肩頭,那觸感如同電流般,讓婉柔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她努力想保持鎮定,但內心深處的慾火卻像被點燃的野草,瘋狂地滋長。

「婉柔,妳今日真美。」義父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每個字都像羽毛般輕拂過婉柔敏感的耳廓。

婉柔羞赧地垂下眼簾,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絲被,她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也知道自己無法抗拒,義父對她的恩情如山,而她,也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成熟男人的魅力所吸引。

義父的手掌緩緩滑下,來到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捏,婉柔便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義父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婉柔的臉上,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衝破胸膛,義父的唇輕輕吻上她的,溫柔而又霸道,婉柔的身體瞬間軟化,所有的抵抗都化為烏有,她閉上眼睛,任由義父的吻深入、探索,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吻漸漸變得激烈,義父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他解開婉柔睡衣的鈕扣,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胸脯,婉柔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義父的衣領,指尖微微顫抖。

「爸……」她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又帶著一絲期待。

1.

我是林家唯一的女孩,小雪,我們的家坐落在一片蒼翠的山脈深處,那裡霧氣瀰漫,古老的樹木靜默不語,幾代人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中生活,彷彿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時空,通往外界的,僅有一條蜿蜒狹窄的山路,像是連接我們與文明世界的脆弱血脈。

我家中有三個男人,父親、大伯及我的大哥。

父親葉青,是個沉默的男人,他的愛沉重如山,帶著山林的寂靜和深邃。他常年穿梭於山間,採集珍稀藥材,身體結實,眼神卻總帶著一絲疲憊與憂慮。對我,他的愛如同古老宗祠裡的供奉,小心翼翼卻又充滿掌控。他從不言語過多,但當他夜裡將我抱在懷中,那股混合著草藥與汗水的氣息便將我包裹,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撫摸我時卻總是輕柔,彷彿我是易碎的瓷器。他用他獨特的方式,「疼愛」著我,他的每一次律動,都像在宣示一種古老的佔有,將我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裡。

大伯葉山,卻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他話語不多,對旁人總是一副嚴肅的面孔,唯獨看著我時,那目光深處會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他的撫觸不似父親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慾望,他每一次的觸碰都充滿著力量,不似父親柔聲細語,而是赤裸裸地宣示著對我的佔有和慾望。他的手粗糙有力,每次撫摸都在我的臀肉上留下鮮明的紅印。那種揉捏的力道,每一次指腹的壓迫,都讓我的屁股感到一陣酥麻又微痛的快感。

親哥林天宇,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我剛開始發育的時候,他對我的身體變化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那時,我們常常偷偷摸摸地探索彼此的身體。他會用手指輕輕劃過我胸前剛隆起的小山丘,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當時還不明白的熱切。我也會好奇地觸摸他那逐漸發育的肉棒,感受它在褲子下的形狀。那根肉棒雖然還未完全成熟,卻已經有了驚人的尺寸,每次觸摸,都能感受到它隔著布料的堅硬和熱度,讓我的指尖發燙,心跳加速。

夏日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地板上劃出幾道金色光束,小晴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腦海裡卻清晰地浮現出爸爸的身影,那畫面是如此熟悉,又如此令人心跳加速,每天早晨,當爸爸起床時,總會穿著那條舊舊的三角褲。

而她總會悄悄地瞄一眼,每次,褲襠那裡都會硬硬地鼓起來,高高地頂起一小塊布料,像一座小山丘,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爸爸的肉棒,清晨時分總是特別精神。

「爸爸,其實我早就想跟你做愛了。」這句話在小晴心裡已經盤旋了無數次,每次都像一把火,炙烤著她的理智,她回憶起那些偷窺的瞬間,那種禁忌的興奮感,就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渴望觸摸它,感受它的溫度,更渴望被它填滿。

今天,她再也忍不住了,爸爸剛從浴室出來,腰間鬆鬆地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滴在光潔的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男士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雄性氣息,讓小晴的心臟狂跳不已。

她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異常堅定:「爸爸,還記得夏天的早晨嗎?你起床的時候總是穿著三角褲,那裡硬硬地鼓起來,我每天都期待著你忍不住雞巴漲,能幹我……」

爸爸聞言,身體猛地僵住,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是難以置信的慾望,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她嬌豔的臉龐上寫滿了渴望,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下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結上下滾動。

小晴大膽地走上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浴巾下方的隆起,那硬度讓她全身酥麻,她抬起頭,眼神灼熱,聲音沙啞卻充滿誘惑:「爸爸,你快把肉棒掏出來,讓我好好看看它,好不好?」

大門輕輕一闔,聲音短促,像一聲被刻意壓抑的嘆息,我知道那是小晴,她永遠是這種風風火火的步伐,進門後連個響動都沒有,立刻就消失在樓梯間。

接著是小芬房間傳來的一聲輕微的鎖扣聲。

整個客廳瞬間被一種奇特的、密封的靜默所佔據,我手上拿著報紙,視線卻越過紙頁的邊緣,定格在樓上那扇緊閉的白門上。

那是她們的世界,一個我們作為父母心照不宣卻從不主動提及的空間。

我放下報紙,身體往沙發深處陷去,美華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條修長的大腿橫搭在另一條上,正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劇集,她身材的管理從未鬆懈,即使穿著居家服,那包裹在絲質布料下的曲線依舊是讓人目不轉睛的風景,乳房豐滿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臀部渾圓,帶著我熟悉的、充滿彈性的弧度。

「她們又鎖門了。」

我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寧靜,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戲謔與好奇。

美華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螢幕上劃動,調整了音量。

「長大了,總需要一點自己的秘密。」

她聲音平靜,像是談論天氣一樣自然。

「秘密?」我輕笑一聲,身體前傾︰「妳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對吧。」

她終於將視線從螢幕移開,轉向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洞察力,既不驚訝,也沒有絲毫羞澀。

「我女兒,我當然知道,妳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嗎?」

她將平板扔到一旁,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將頭靠在沙發背墊上,雙臂展開,這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

「我只是好奇。」我承認,喉嚨有些乾澀︰「兩個女人,她們是怎麼做的?」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各種畫面,模糊不清,充滿了異樣的衝動,我們這一代人,對這種關係的認知,還停留在一些獵奇的電影片段裡。

美華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充滿了蠱惑。

「妳覺得呢?」

「我……」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沒有我們男人的器官,怎麼達到那種親密?達到高潮?」

她坐直了身子,湊近了些,那眼神像是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誰說一定要有那個東西?」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無比的肯定。

「男人總是把重點放在進入這件事上,可女人知道,身體的敏感帶遠不止那裡,手指,舌頭,才是更精準的工具。」

爸爸前幾天看了一部爸爸幹女兒的A片,越發按捺不住。

他試探著坐到了女兒的身邊,無論如何,他也想試試女兒的滋味。

"小晴,告訴爸爸,你是不是看了爸爸剛買的A片了。"

小晴臉有點紅,畢竟,在爸爸面前承認自己的淫蕩多少讓人覺得羞澀。

爸爸看到臉色紅紅的女兒,覺得自己的血液也沸騰起來,手不知不覺在女兒身上的遊動。

小晴沒有拒絕,她今天還沒有做愛,正渴望著得到男人的愛撫,哪怕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爸爸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把手伸進了女兒的睡衣裡,一隻手慢慢的揉小晴的乳房,女兒的乳房又大又滑,讓人想整個吃下去,另一隻手伸進了女兒的內褲,分開了厚厚的陰唇,中指一下子插進了早已充滿騷水的賤逼裡,食指在不停的挑逗她的陰核。

小晴靠在爸爸的懷裡,抬起頭,吻住了爸爸的嘴,反正也要被男人操,用誰的雞巴不是用呢,好用是最重要的。

"小晴,你一定被好多男人操過了吧,逼一點都不緊啊。"

"爸爸,你用手指怎麼能試出來呢,手指那麼細,你用你的雞巴才能試出來啊。"

"小騷貨,早知道你這麼騷,我早就操你了,爸爸在外面的女人和你的年紀都差不多,爸爸就喜歡操年輕的小騷逼。"

1.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1.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女兒的愛語我就像野馬似的,發狂的奔馳在草原上,雙手摟緊雪兒雪白的屁股,抬高自己的下體,用足了氣力,拚命的抽插,大龜頭像雨點般的,打擊在她的花心之上。

“小寶貝!抱緊點……爸爸要……射……射精了……”

雪兒此時也舒服得魂飛魄散,進入仙境,雙手雙腳緊緊纏在我身上,拚命擺動著雙腿,挺高陰戶,以迎接我那狠命的衝刺。

“哎呀……親爸……親丈夫……我美死了……好舒服……好痛快……我……美得要……要上天了……我又要……洩……喔……”

雪兒被我這一陣猛幹,已使她達到高潮的頂點,不住的抖動著,小嘴猛喘大氣,小腹一陣收縮,子宮一收一放,一開一合,猛的吸吮大龜頭,猛地感到她一陣抖索,一股熱滾滾的陰精,直噴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也達到了興奮的高點,全身酥麻,大龜頭一陣麻癢,一股陽精飛射而出,全射入女兒那從未被人開採的子宮裡面。

雪兒被滾熱的陽精一射,燙得全身一陣酥麻叫道:“啊!爸爸……好舒服……”

兩股淫液及陽精,在小穴裡面,衝擊著激盪著。那種美的感受,實在是難以形容,反正是我倆人同時達到了性慾的頂峰!

我射精後,也不急著拉出大陽具,繼續讓它泡在雪兒的小穴裡面,覆在她身上又沈沈地睡去。

當窗外汽車的喇叭聲,將沈睡中的我吵醒,已是早上十點多了;起來一看,雪兒人已不在房內,我穿好短褲走出房間,看見雪兒,穿著一件無袖的粉紅色洋裝,在廚房忙著。

「老公你最近好像很煩惱……」我們上床的時候,雅雅關心地問我。

「嗯。」我有氣沒力地說。「你也看得出來?」

「老公,我已經嫁給你十五年了,還不明白你?」雅雅說:「你呀,最近睡覺前都哀聲歎氣的,而且我們好像很久都沒做愛。如果真的很煩惱,不如我們去旅行吧,反正小婷和小靜都放暑假了。」

旅行?當然好。雅雅不愧是我的老婆,她的提議最合我心意。於是我們很快做了簽證,拿出平時的積蓄,一家四口飛去夏威夷享受陽光和海灘。

我們住五星級酒店一間大房,裡面有兩張雙人床,我和雅雅一張,小婷和小靜另一張。這酒店後面就是海灘,我們稍為休息一下之後,全身換上泳服就去海灘。

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太陽沒那麼猛烈,但我們看到這種萬裡長空,踏著腳下的幼沙,看著綿綿無盡的海岸線,尤其當我看到沙灘上很多外國女人沒穿上裝,讓兩個圓大的乳房自然地跳動,我一切的煩惱都忘了。

雅雅本來穿著三點式,乳房露出一半來,我以為會太暴露,但現在看來,反而很保守。最使我驚奇的是我兩個女兒,我平時的時間都給陳老板占用了,所以沒有關心她們,現在我才知道她們已經亭亭玉立了。

小婷看來發育已經相當好了,兩個少女的乳房已經相當圓大,容貌得到雅雅的遺傳,加上她那長長的秀發,所以很誘人。當然她還很稚氣的,胸脯沒有加上胸墊,使那兩顆乳頭小豆豆都從泳衣裡凸了出來,她的腿修長光滑,真得很像雅雅剛嫁給我那時少女的美態。

1. 新年快樂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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