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經過了一段回歸正常的生活之後,在開學前夕接到了一通電話,一通來自親愛的乾爹打來的。
乾爹:「佳愉,下下星期的禮拜一是怡萱的生日,我想要辦一個生日趴,順便邀昱廷來參加。」
我:「好啊,我也好久沒見到乾爹你呢,乾媽會來嗎?」
乾爹:「淑芬喔,她那天有事沒辦法來,沒關係、有乾爹我就夠了。」
我:「那好,我那天會穿漂亮一點去參加的,那要到那裡慶祝呢?」
乾爹:「佳愉,我預訂好位子了,就常去的那家嚐嚐久久吧,結束後我們在去老地方。」
我:「嗯……我知道了,乾爹掰掰,親一個。」
乾爹:「好好,乾爹也很想妳,親。」
為我的家庭對於性是很開放的馻馺馽馹,慛慖慡慲我在16歲的時候就和媽媽發生了關係,而且是
在爸爸的指導之下。下面介紹一下我的家庭成員菣萒蓑蒜,隤隡雃雒我的媽媽陳美娜,41歲台颯颮颭,僭雇僳僔是
一個婦科醫生,爸爸楊建華45歲瑪瑲瑰瑮,遮鄱鄪鄮是一個建築師,姐姐楊小麗22歲,上大三,
比我高兩屆。她在16歲的時候也被爸爸開了苞。
這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爸爸說晚上要帶兩個朋友回來玩,玩什麼我們當然都知
道,最後爸爸對我說:「小華,晚上你就別參加了,幫我們攝相,等客人走了在
讓你媽媽和你姐姐補償你。」我當然是一口答應了。
梅玲是學校的廣播員,從喇叭里傳來的聲音柔美溫和,略帶些低沈,聽起來讓人昏昏欲睡。我就想這個女孩一定長得很嬌小,一定是南方人。
那天是新生報到的日子,我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經過學校的廣播室去破舊的宿舍搶占自己的地盤。在高中的住宿生涯讓我知道在宿舍里霸占一個有利的位置對漫長的大學生活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我只是匆匆地朝廣播室里瞄了一眼,我確定坐在那里的一個穿粉紅連衣裙的女生就是她,只不過那張臉我始終沒能看清楚,因爲相比於滿足我的好奇心,擁有一張靠近窗戶的下鋪對我來說更實惠。
當天夜裡,我徹底的失眠,眼前總是浮現妻子和別人做愛的情景,心裡難受極了。究竟是誰呢?我猜不到。我想了很多的人,如我的哥們、她單位的同事、我家的鄰居和她家的鄰居等等,但看起來都不像。那麼是誰呢?我想我要對她一定要多長個心眼,要不被騙了都不知道。我開始下定決心,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第二天一早,妻子起來,看到我坐在茶幾旁,那煙灰缸滿滿的煙頭證明我一夜未睡。她笑了,笑的很嫵媚,說:「看你,就這點出息,沒讓你弄那事就這樣。」走過來吻了我一下,說:「今天晚上給你,等著我哦。」說完開始打扮,又是花枝招展的走了。我的心更亂了,一股無名大火從腳底一直燒到頭頂,心裡罵著:「你這個臭婊子。」
我來自大陸,很小的時候就離開父母親移民到達爾文,那是澳洲北部的一個小城市,祖父含辛茹苦養大了我。一年前,也就是祖父去世前的兩個月,我和城裡的一個越南裔女子草草地結了婚,她隨父母從越南偷渡而來,母親被海盜殘酷地殺害了,她被她父親藏在甲板下躲過了海盜糟蹋。
現在我和妻子以及她父親住在一起,妻子今年才19歲,越南人的天生嬌小的身材使她看上去猶如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平時呆在家裡替我做家務,因為沒有護照也不敢出去,澳洲當局對偷渡者查得很緊,一旦被發現有可能被遣返或者收容,她父親會講英語,幫助當地的一些越南偷渡者學習英語,賺點小錢。
最後,說說我吧,天生的亂倫狂,可能是繼承了父母的遺傳吧,我夢想有一天可以和母親性交或者鑽入女兒的雙腿間,這兩天老是幻想著妻子和她的父親。
「吃飯了!」妻子慧在叫我。「慧」是我替她起的中文名字。
餐桌上,一家人在吃著飯,看著慧和她的父親,一個計劃已經在我腦子裡盤旋………
黃小梅是一個專賣黃色影碟和書刊的經銷商,她今年25歲,人長得水靈靈的,柳腰豐臀,白白淨淨,和姐姐黃小霞合夥開了一家音像商店,表面上是賣書和正版影碟,實際上正版只是幌子,背地裡是專賣黃色的。黃小梅的姐夫是文化局的,男朋友趙軍在公安局,有了這麼強有力的保護,自然沒人來查,因此不出一年,姐妹兩個就賺了大錢。
由於自己家賣黃色影碟,姐妹兩個自己也喜歡看,受了黃色影碟的影響,姐妹倆的性觀念都十分開放,再加上人長得漂亮,認識的人多,便經常糾集一群朋友玩群交,小梅的對象趙軍和姐夫徐亮也參與其中,大家玩得十分開心。
這天,書店打烊後,小梅騎著新大州摩托車回家,上樓後,剛一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淫聲浪語的叫床聲,小梅知道是父親黃威在看黃色影碟。父親黃威原是稅務局長,退休後在家享受勞保,由於無事可做,便經常把小梅她們賣的色情影碟拿來看以消磨時間。
我們比較著各家的喜餅、婚宴等等,我的心理充滿了喜悅,但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傷,看似開心的背後,還有一個令我不放心的因子,那就是我母親—亞蘭。
我的父親在我八歲的那一年離開了我們,之後媽媽帶著我和三歲的弟弟四處打零工賺錢,我們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相當辛苦。
當時,我還記得我要念小學的學費,還是媽媽到處拜託親友籌錢籌出來的,還有一次凌晨,我得了腸胃炎,我的肚子劇烈絞痛,又不停的嘔吐,我的哭聲使得母親徹夜未眠的照顧我,還記得,當時我病好了,換她發燒倒下了。
就這樣,媽媽照顧著我和弟弟成長。
終于有一天,他開始打我了,雖然這次僅僅是一個耳光,但是已經足夠把我送到牆上再飛回來。而就從那天起,他漸漸地成了我生活中的一個夢魘。因為當他嘗到打我的快樂後,他就更經常要在我身上練一練中國的醉拳了。
最初呢,他還是對我來幾個耳光,然後就成了連續不斷地拳打腳踢。最終的結果是,我離開了他,並且帶走了我的女兒——安,我又回到了我從前的家——我爸爸的家。
母親,姓畢叫美時,父親和楊叔叔都叫她美時。
楊叔叔,當然是姓楊羅,父親和母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記憶中,楊叔叔是家中的常客,聽父親說他倆是換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奮斗過,倆人的交誼可以說水乳交融。因爲楊叔叔一直保持單身沒有娶老婆,所以要一有空就往家里跑,跟我們都很熟。
他也的確蠻照顧我們母女,經常大包小包的從外頭買來給我們。如果母親這樣說:“家中又不缺甚麽的!干嘛那樣客氣,行三啊!你自己將來總要討媳婦的!省點吧?”
楊叔叔定會說:“美時,你真是皇帝不急卻急死太監啦!緣份未到嘛!小小意思又何必挂在嘴邊上呢!”
母親拗不過,總是依著他。
雖然我妻子的思想都很開放,有時我倆會聊天說說以前曾經與伴侶的性經驗,據她說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我才是她第三個男人,但被她口交過的男人至少有十五人,原來她是喜歡對方在最緊要關頭時,用口使對方射精,明顯是她並不想過於濫交,當然我與朝陽的這個換妻想法,我也對她說了,只不過彼此都當做是在開玩笑罷了!
記得星期六那天晚上我與妻子加上朝陽三人在牛車水啤酒屋喝酒,我妻子穿著一件黑色通花低胸衫,她那深長的乳溝看得明顯不過了,加上一條黑色光皮窄短裙,修長均勻的美腿配上黑色絲襪,相信任何男人看了,都想馬上與她溝通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