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

有些事情你從來沒有想過它會發生,但它就是這樣突然降臨在你的生活裡,而且通常都讓人無法承受。

從接到醫院的電話開始,我就一直處在失神的狀態。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對的已經是眼前雁涵冰冷的身軀。

我不住顫抖的手將覆蓋住妻子身體的白布掀開。已經香消玉殞的雁涵,秀氣的臉龐依舊白淨,閉著雙眼彷彿只是睡著了。據醫生的說法,是因為受到撞擊之後,大量的內出血導致回天乏術,送來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失去生命跡象。

在李伯伯家住了4天,媽媽終于提出了離開!李伯伯開車送我和媽媽,前往云南邊郊媽媽老家所在的村莊。大概開了2個小時車我們終于到了,我是第一次回來,以前由于種種的原因媽媽回來都沒能陪她。但是通過和媽媽聊天我知道,她老家對于性是很開放的!也是很正常的事,這就難怪媽媽這麽風騷了!外公在老家還有點地位,所以房子很大,這里的房屋都是古朴的少數名族式的建築,都是木屋!媽媽帶我見過了家里的親戚,有外公,外婆,大舅一家人,和小姨一家,外公今年69歲,但是身體看來特別的好,外婆58歲,可能是因爲住在郊區環境好,所以皮膚特別好,一點也不顯得老!

我的兒媳婦小玲身材真好,20歲,長頭髮,54"高,胸罩大約是35"C,和我兒子結婚不到兩年,我的兒子一向跟我一起住,他還沒有經濟基礎,為了節省開支經濟,結婚後還是住在我家。剛結婚的頭半年,年青人夜夜春宵,每晚都打炮,聽到小玲的叫床聲,弄得我淫慾勃起,只有打手槍來解決。

但是年青人好不到一年就吵架,最近我兒子去開中港貨車,有時一個禮拜才回來一次,每次回來小倆口總是吵吵鬧鬧的。

一年前的一個週末晚上﹐我第一次帶女兒到張先生家裡玩女兒交換的遊

戲。張先生住在台北。張先生的女兒十九歲﹐張先生大約四十歲左右。我偶然在

網上發現張先生登出一段廣告﹐他徵求女兒交換玩性遊戲。我讓女兒看了這段廣

告。我女兒笑道﹕人家女兒十九﹐而我才十八歲你忍心讓別人玩你的女兒啊。

雖然我勸她跟我一起去試一試﹐可她總是嬌羞地推搪著﹐後來經過我反覆地

遊說﹐她總算被我勸服﹐終於同意到張先生玩女兒交換了。

有一天仁江早了下班,他專誠買了蓉蓉最愛吃的燒鵝回家,打算兩父女好好地吃一頓,而且第二天又是假期,所以心情特別好,回到家裡,仁江打算給蓉蓉一個驚喜,於是盡量不弄出聲音地來到女兒的房外,他發覺房門只是虛掩,而房裡卻傳出了女兒的呻吟聲︰「呀……哎……唔……」

仁江小心地把門推開了少許,他一看之下,頓時目瞪口呆,原來蓉蓉躺在床上,校服襯衣的鈕子已解了大半,她那前扣式乳罩亦鬆開了,一隻手在搓弄著剛長出來的乳房,下身的校服裙也拉高至腰際,另一隻手已伸了進內褲裡,雖然是隔著內褲,但仁江可以清楚地看到蓉蓉的手指正在陰核上撩弄著。

我名叫強利,現年四十三歲,身體強健,喜愛戶外運動、露營、 船 我已退休,讀者一定奇怪何以如此年輕便退休?

我結婚甚早,廿歲時便已做了爸爸。因興趣,在舊金山稍南灣區當時剛起爐的一家小電腦公司做軟體電路設計。公司當時業務平平,發行了股票,但不能付員工全薪,暫以本公司股票代折。我當時有一伯父去世,他獨身無其他親屬,我便繼承了一大筆為數可觀的遺產。我因不須靠薪水生活,索性要公司以股票代換全部薪金,公司也樂意照辦。

王成世居新竹鄉下,務農為業,雙親早亡,取妻許招弟,結婚十餘年,生有一子一女,家庭幸福美滿。但他有點小聰明,除了種田以外,還搞點小副業,所以家境日漸改善,從破舊的草房,現已造起了樓房,家用電器應有盡有,一切都變了,從前只知工作,如今尋歡作樂,無所不曉。

前幾年,女兒還小,他也從未注意,如今女兒剛滿十三歲,尚未發育完全,但卻長得清秀可人,王成常由鎮上回家時,都帶一些女孩子所喜歡的用品,如香水、衣料等。王娟也只認為爸爸喜歡她,因此也非常高興,她怎知道爸爸已動了吞噬她的獸心呢?

和小芸的關係發展的越來越好了,終於也到了該帶回家見公公婆婆的時候。

其實我一個人在城裡工作,父親和母親退休了以後都回到了鄉下去住,鄉下的空氣好,鄉親之間也熟悉,這也是父母親都要回去那裡住的緣故。

於是在一個週末的清晨,我帶著小芸一起回鄉下去看我的父母,並打算在那裡住一晚,感受一下田園風光和呼吸新鮮空氣什麼的,第二天再回城裡的。

我與妻子有半年沒見面了,說實話,我很想做愛。她在建築公司上班,單位流動性很強,哪裡有項目就到哪裡工作,她是會計,自然跟著工程隊一起漂泊,撇下我和女兒在家。半年不見面,電話自然不斷,和女兒通話盡是些「孩子好嗎?成績好嗎?明年就高考了,不要貪玩等等……」

和我通話先說些常規的教子方法及家庭的一些瑣事外,其它的都是一些不正經的話了:老公我好想你,我真希望你馬上到我的身邊,我好想你的那根肉棒插進來,我被老婆逗的褲襠被頂的老高……

炎熱的半夜裡,我被肚子裡的胎動弄醒,睜開眼看著躺在身旁的男人,他那

多了一隻小手指的手掌,仍貪婪的放在我因懷孕而更豐滿的乳房上;熟睡中的年

輕臉上,透露著剛剛盡情後滿足的笑容,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從他出生後,我就

愛到心痛的男人……

我出生在中部一處非常偏僻的山裡,我的爸爸張天送和他的兄弟三人,向政

府承租了五十多甲的國有林地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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