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

這話要從九五年說起,那時我二十七歲,結婚四年,妻子叫史小瑩,和我同歲,長的還算可以。剛結婚那陣很幸福,夫妻恩愛,她對我父母也很孝順。可是,一年後我發現她對我有些冷淡,但我也沒多想,也許是時間長了,感情疲勞,這也屬於正常現象。可是,有一天晚上,她半夜才回家,顯得很累,倒床上就睡,我想辦事,她沒答應,我很心灰意冷。等她睡熟後,我用手一摸,陰道潮濕濕的,明顯是在外面做愛了,我不由得心裡一沈。

當天夜裡,我徹底的失眠,眼前總是浮現妻子和別人做愛的情景,心裡難受極了。究竟是誰呢?我猜不到。我想了很多的人,如我的哥們、她單位的同事、我家的鄰居和她家的鄰居等等,但看起來都不像。那麼是誰呢?我想我要對她一定要多長個心眼,要不被騙了都不知道。我開始下定決心,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第二天一早,妻子起來,看到我坐在茶幾旁,那煙灰缸滿滿的煙頭證明我一夜未睡。她笑了,笑的很嫵媚,說:「看你,就這點出息,沒讓你弄那事就這樣。」走過來吻了我一下,說:「今天晚上給你,等著我哦。」說完開始打扮,又是花枝招展的走了。我的心更亂了,一股無名大火從腳底一直燒到頭頂,心裡罵著:「你這個臭婊子。」

我和女友是高中同學,她媽媽我早就認識了,不過當時還小,沒什麼其他想

法。自從上了女友後,我對做愛也上了癮,對身邊的女人們也注意起來。經常去

女友家“獻殷勤”,對未來的岳母自然很注意。

她今年48歲,退了休,有空時去炒一下股,個子不高,約158㎝,雖有

點發胖,但很有肉感,模樣可說是徐娘半老。最讓我心跳的是一對大乳,有些下

垂,但並不鬆,動起來一顫一顫的很是誘人,皮膚又白又嫩,一點也不輸給她女

兒。

我嘴甜,也很勤快,她也對我另眼相看。原本我只是在心裡想著要是能幹一

幹她就好了,可老天總算待我不薄,那次以後──一天上午,我正在家上網(我

也算SOHO一族),女友打個電話來,說讓我幫她回家拿個東西送到單位去。

(01)

我來自大陸,很小的時候就離開父母親移民到達爾文,那是澳洲北部的一個小城市,祖父含辛茹苦養大了我。一年前,也就是祖父去世前的兩個月,我和城裡的一個越南裔女子草草地結了婚,她隨父母從越南偷渡而來,母親被海盜殘酷地殺害了,她被她父親藏在甲板下躲過了海盜糟蹋。

現在我和妻子以及她父親住在一起,妻子今年才19歲,越南人的天生嬌小的身材使她看上去猶如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平時呆在家裡替我做家務,因為沒有護照也不敢出去,澳洲當局對偷渡者查得很緊,一旦被發現有可能被遣返或者收容,她父親會講英語,幫助當地的一些越南偷渡者學習英語,賺點小錢。

最後,說說我吧,天生的亂倫狂,可能是繼承了父母的遺傳吧,我夢想有一天可以和母親性交或者鑽入女兒的雙腿間,這兩天老是幻想著妻子和她的父親。

「吃飯了!」妻子慧在叫我。「慧」是我替她起的中文名字。

餐桌上,一家人在吃著飯,看著慧和她的父親,一個計劃已經在我腦子裡盤旋………

由於大陸的改革開放,黃色錄像、小說的廣泛流行,使得人們的性觀念越來越開放,政府雖然一直在叫喊著掃黃,可是這種事是無法真正掃清的,反而越掃越烈,大部份家庭都在偷偷欣賞著既刺激又誘人的色情錄像和淫穢書刊。

黃小梅是一個專賣黃色影碟和書刊的經銷商,她今年25歲,人長得水靈靈的,柳腰豐臀,白白淨淨,和姐姐黃小霞合夥開了一家音像商店,表面上是賣書和正版影碟,實際上正版只是幌子,背地裡是專賣黃色的。黃小梅的姐夫是文化局的,男朋友趙軍在公安局,有了這麼強有力的保護,自然沒人來查,因此不出一年,姐妹兩個就賺了大錢。

由於自己家賣黃色影碟,姐妹兩個自己也喜歡看,受了黃色影碟的影響,姐妹倆的性觀念都十分開放,再加上人長得漂亮,認識的人多,便經常糾集一群朋友玩群交,小梅的對象趙軍和姐夫徐亮也參與其中,大家玩得十分開心。

這天,書店打烊後,小梅騎著新大州摩托車回家,上樓後,剛一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淫聲浪語的叫床聲,小梅知道是父親黃威在看黃色影碟。父親黃威原是稅務局長,退休後在家享受勞保,由於無事可做,便經常把小梅她們賣的色情影碟拿來看以消磨時間。

再過兩個月,我就要和我交往兩年的男朋友結婚了,我們在市區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小房子,目前還在裝修,這幾個月,我幾乎都和男友在籌備結婚的事,整天忙進忙出。

我們比較著各家的喜餅、婚宴等等,我的心理充滿了喜悅,但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傷,看似開心的背後,還有一個令我不放心的因子,那就是我母親—亞蘭。

我的父親在我八歲的那一年離開了我們,之後媽媽帶著我和三歲的弟弟四處打零工賺錢,我們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相當辛苦。

當時,我還記得我要念小學的學費,還是媽媽到處拜託親友籌錢籌出來的,還有一次凌晨,我得了腸胃炎,我的肚子劇烈絞痛,又不停的嘔吐,我的哭聲使得母親徹夜未眠的照顧我,還記得,當時我病好了,換她發燒倒下了。

就這樣,媽媽照顧著我和弟弟成長。

我很早就結婚了,和一個我認為我愛著的人。婚後的日子過得很快,不久我就懷孕了,並且有了一個美麗的女兒——安。第一年的生活還算得上是完美的,但是不久,布拉得——我可憐的丈夫,就失業了。他開始學會了喝酒,並且在外面欠了不少的酒錢。也學會了生氣,並且時常對著我咆哮,哪怕只是一些非常小的家庭瑣事也會引來他長時間的吵鬧……

終于有一天,他開始打我了,雖然這次僅僅是一個耳光,但是已經足夠把我送到牆上再飛回來。而就從那天起,他漸漸地成了我生活中的一個夢魘。因為當他嘗到打我的快樂後,他就更經常要在我身上練一練中國的醉拳了。

最初呢,他還是對我來幾個耳光,然後就成了連續不斷地拳打腳踢。最終的結果是,我離開了他,並且帶走了我的女兒——安,我又回到了我從前的家——我爸爸的家。

我,姓張叫秀琴,小時候父母親都喊我阿琴。

母親,姓畢叫美時,父親和楊叔叔都叫她美時。

楊叔叔,當然是姓楊羅,父親和母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記憶中,楊叔叔是家中的常客,聽父親說他倆是換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奮斗過,倆人的交誼可以說水乳交融。因爲楊叔叔一直保持單身沒有娶老婆,所以要一有空就往家里跑,跟我們都很熟。

他也的確蠻照顧我們母女,經常大包小包的從外頭買來給我們。如果母親這樣說:“家中又不缺甚麽的!干嘛那樣客氣,行三啊!你自己將來總要討媳婦的!省點吧?”

楊叔叔定會說:“美時,你真是皇帝不急卻急死太監啦!緣份未到嘛!小小意思又何必挂在嘴邊上呢!”

母親拗不過,總是依著他。

我與朝陽是堂兄弟,我們兩人都是交過至少十幾個女友以上的經驗,且彼此時常交換溝女手段心得及過程,記得在一次開玩玩笑當中,我與朝陽兩人提到交換妻子來玩的想法!而且要在同一個房間內進行,真夠激!說著說著兩人越說越起勁,並說好改日一定要安排設計及說服彼此的妻子,當然,我指的是我們真正的嬌妻啦!

雖然我妻子的思想都很開放,有時我倆會聊天說說以前曾經與伴侶的性經驗,據她說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我才是她第三個男人,但被她口交過的男人至少有十五人,原來她是喜歡對方在最緊要關頭時,用口使對方射精,明顯是她並不想過於濫交,當然我與朝陽的這個換妻想法,我也對她說了,只不過彼此都當做是在開玩笑罷了!

記得星期六那天晚上我與妻子加上朝陽三人在牛車水啤酒屋喝酒,我妻子穿著一件黑色通花低胸衫,她那深長的乳溝看得明顯不過了,加上一條黑色光皮窄短裙,修長均勻的美腿配上黑色絲襪,相信任何男人看了,都想馬上與她溝通溝通。

我和女友是在大學認識的,到現在已經三年了,我女友叫林美影,人長得很

漂亮,身材也好,一米六九,胸部不大不小,兩條美腿穿上絲襪更是讓人想摸上

一把。

為此她在電車上吃了不少虧,可惜眼睛有些近視,上課時總要戴上眼鏡,大

概因為這樣才沒被大家發現,落進了我的手裡。

情侶之間的性事久了,再好的事物也會變得沒意思,雖然她也經常扮成女

教師、女秘書什麼的來讓我提興趣,我也買了諸如吊襪帶和丁字內褲,各種連褲

絲襪等等,我們做愛的次數還是越來越少了。

這對於女友來說好像是並沒有什麼影響,對於我這個淫蟲可真是有癢難耐,

我就在我們租的房子裡裝了電腦,和胡朋搞友們上網打聯機來消磨時間,有時就

上色站去看看,漸漸的我對群交和戀足的站點特別感興趣,尤其是一個女人被幾

個男人一起幹,太興奮了,我經常一邊看著圖片,一邊幻想著我女友穿著吊帶絲

襪,被男人射得滿臉精液的樣子,不禁連連手淫數遍。

「嗯!!!啊!!!」產房之中,列剋星敦痛苦萬分的嚎叫聲,在走廊之中

迴盪著。

提督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在產房門口來回地踱步,時而巴望著緊閉的大

門,時而又如坐針氈地坐回椅子上。

「別擔心了姐夫,姊姊她會沒事的。」薩拉託加拍著提督的肩膀在一旁安慰 道

「……唉……我也知道,可是我這心就是放不下來啊……」提督又站起身來,

愁容滿面地說著。

看著提督焦頭爛額的樣子,薩拉託加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重複說過的話:

“先坐下歇會兒吧,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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