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白瓷浴缸邊,我媽,梅玲,正幫我擦洗身體,我叫宇帆,二十歲,早已不是小孩子。
我前些日子扭傷了腳踝,醫生叮囑不能沾水,要靜養,今天情況好轉,終於可以洗澡,但腳上還纏著繃帶,行動不便,彎腰更是困難。
媽媽看我洗得彆扭,主動說要幫我,我心裡掙扎,一個大男人讓媽媽洗澡,哪裡說得過去?但媽媽堅持,她說:「你腳不方便,媽媽幫你沒關係,總不能整天不洗。」我拗不過她,也確實需要幫助,只好答應。
她的手掌溫熱,帶著肥皂的滑膩,輕輕地在我背上摩挲,指腹按壓著我的脊椎,從肩胛骨一路向下,直到腰間,我感到一股酥麻從她的觸摸處傳開,皮膚下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水聲嘩啦,混著我媽輕微的呼吸聲,以及我刻意放緩的節奏,我閉著眼,任由她清洗,她總是那麼仔細,連背後的凹陷處都不放過。
水流從花灑噴瀉而出,沖刷著我的身體,她濕潤的指尖帶著洗髮水的香氣,輕柔地搓洗我的頭髮,泡沫細膩,將我的髮絲揉得蓬鬆。
她的手勢很輕,但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洗完頭,她開始清洗我的胸膛,她的掌心帶著水的溫度,掃過我的乳頭,輕輕擦過,我的心臟跳得快了一些,我感覺到體內有股熱流緩緩升起,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她的手滑到我的肚子,然後是我的大腿內側,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場慢動作的電擊,輕微卻精準,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但我努力壓抑著,不想讓她發現我的異樣,我媽的指腹帶著肥皂的滑膩,輕輕地來回滑動,從膝蓋窩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
每一次經過,都讓我體內那股難耐的熱意更甚,下腹的敏感處開始蠢蠢欲動,我感覺到自己某個部位的反應,那種硬實的膨脹感,在濕熱的空氣裡變得格外明顯,我嘗試用雙腿夾緊,希望能掩蓋住,但效果不大。
「宇帆,腳再抬高一點。」我媽的聲音很近,帶著水洗後的清澈,她的手掌托著我的膝蓋,將我的腿往上抬,我只好配合著,她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繼續往上清洗,那觸碰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探索,卻又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越來越靠近,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我的心臟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胸腔,我不知道她是否感覺到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了。
她的指尖,帶著肥皂的滑膩與水溫,不經意地,或者說,帶著一絲猶豫,終於觸碰到了我的肉棒,那一瞬間,像是有電流通過我的全身,從頭到腳,我的肉棒猛地顫抖了一下,它像是被猛然驚醒的沉睡巨獸,更加堅硬,更加巨大,那種被觸碰的感覺,太過直接,太過露骨,讓我的呼吸幾乎停止,我媽僵了一下,身體微不可察地頓住。
她的手指只是輕輕地,近乎溫柔地,在我的敏感處來回摩挲,那是一種探索的、又帶著一絲衝動的試探,她的指腹帶著微微的粗糙,卻又異常柔軟,在我膨脹的頂端輕輕掃過,我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龜頭直竄腦門,眼前一陣發白。
喊聲。 「再睡一會,就五分鐘。」夏天的早上,是最好睡的時候。沒錢有空調的房
間,晚上好熱,早上涼快一點了,又要起來了。 「不行,剛才已經給你五分鐘了。要遲到了,快點。」媽媽說著,一把掀開
了我身上的薄毯。 「哎!」耳邊傳來一聲輕唿,我一下清醒過來,完蛋了,昨晚
打了兩次手槍,太累就睡了,沒穿回短褲,裸睡到天亮。平常媽媽很少會掀我被
子的,今天她可能急了。 「媽媽,你快出去,我就起來。」我一下拉回了薄毯,雖然昨晚射過兩次,
但年輕的身體,早上照樣一柱擎天的樣子,肯定被媽媽看光了。不過還好,我也
不太尷尬,反正是自己的媽媽,幾年前,她常常還幫我洗澡的。不過不知道怎
麼回事,媽媽看起來臉有點紅。我急忙起來,洗漱完,走出房間,桌上已經擺好了稀飯、油條和一個大
餅。我背好書包,拿起大餅和油條就朝門口衝去,時間是因為我的賴床而快要遲
到了。 「你這孩子,每天都這樣,路上慢一點。」後面傳來媽媽的叮嚷。我媽媽叫美清,今年36歲。我今年16歲了,呵呵,媽媽生我夠早的,我
估計是早戀。媽媽在工廠上班,在我印象裡,沒有爸爸這個概念,好像是
他們分手後我媽媽才發現懷孕了,但她還是堅持要生我下來,家人也不理解,
可能名聲不好聽吧!媽媽就一個人到了現在這個小城裡,具體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但媽媽把我生
下來,養到現在這麼大,含辛茹苦是肯定的。我對媽媽除了依戀,還有感激,其
實內心裡,媽媽還是我的女神,每次晚上,我都是幻想著媽媽打手槍的。我開始打手槍已經有一年了,但這個事情,我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我怕媽
媽失望。對我來說,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沒有一個。媽媽說,現在要
好好上學,所以,我在學校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我當然也不敢說我早戀了,
而且對象還是她。 「媽媽,我回來啦!」一進門,我就喊了一聲,「哦,你先寫作業,媽媽在
搞衛生。 」浴室傳來媽媽的回答。我們租的房子是兩房一廳的小房子,房間都很
小,但媽媽收拾得很乾淨,當然傢俱也不多。
可能因為這樣,自小我就很叛逆,孤僻不合群,脾氣還很爆躁。我難得有讓爸媽滿意的事,經常和他們作對,惹他們生氣。對此爸媽也是無可奈何。
唯一能讓他們感到安慰的是,我的學習成績還算好。讀書我是很用功的,這是因為我要讓爸媽知道我比弟弟強。
到了十二……十三……歲的時候,我對女人逐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自慰從偶爾發展到天天要。但是自慰並不能真正滿足我,我渴望真正的性交。而在那時社會和學校還很保守,像我那個年齡追女孩子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會惹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虛榮心很強的我當然不願做那樣的事。再說我的古怪性子也是不可能得到女孩子歡心的。
我只得苦苦熬著,希望能早日長大找老婆。不知何時起,媽媽漸漸把我吸引住,後來我竟把她作了性幻想對象。剛開始我也會有罪惡感,每次完事後總會感到內疚。而差不多兩年後罪惡感就逐漸消失了,那時候我迷戀媽媽已到了狂熱的地步。
媽媽相貌端莊秀氣,容顏清秀,氣質典雅,穿起旗袍與高跟鞋時更是優雅動人。媽媽臉上雖已有些許歲月留下的痕跡。可她白晰的膚色、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特別是那成熟女性的風韻已使那時的我為之傾倒。每當回想起那些日子我都會心跳不已,我是那麼想和媽媽做愛,用想到發瘋來形容也毫不為過。這輩子曾使我真正神魂顛倒的女人就只有媽媽。
想歸想,可那時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一嘗所願。無奈之下我只好拿媽媽的貼身衣物稍以慰解了。後來,我還想偷看媽媽的身體,可總沒機會。當時我並不知道,因為太迷戀媽媽了,所以有時候會在媽媽面前失態。
儘管我從未對媽媽說過、做過什麼,可媽媽已對我有所警覺,總提防著我些,怕我做出什麼醜事來。這也是我長大以後回想起來才明白過來的,當時卻真的懵然不知。
一個星期天中午,機會好像來了。兩點多大家還在睡午覺的時候,媽媽起床換衣服準備出去。可能她想到其他人還在睡覺,她只是隨便把房門掩上,也沒插上門栓,結果門又自行打開了一條小縫隙。
我剛好起床經過她房間,就從門縫看到媽媽背對著門在換衣服。我不由一陣狂喜,片刻猶豫後就貪婪地注視著媽媽的身子。儘管只看到媽媽裸露的上背,可已使我如癡如醉了。
媽媽穿好襯衣,就在準備換褲子時,忽然間意識到什麼,猛地回過頭來,我卑鄙的行為就被發現了。我忙逃回自己房間……
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就是在我老公死後,也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在虔誠的家庭長大,所以我一直相信真愛是聖潔的,性只是為了生孩子而為,日常生活是不需要性行為的。而我也是這樣教導我唯一的兒子Tommy,婚前性行為是不要得的,人是要守貞的,不論男女,正所謂萬惡淫為首!所以我兒子到大學畢業,到結婚還是個處男。而明天下午,我的好兒子,24歲的Tommy就要和大學時的女友結婚了。
當然,那女孩也是守節的女子,到洞房之夜還會是處子之身。婚禮的籌備千頭萬緒,這幾週我都忙個不停。那一天,事情特別多,我這個將會做奶奶的忙得筋疲力盡,偷偷的回家一個人補睡個小覺。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找麗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認不出這聲音,回答說:「我就是。請問你是誰呢?」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蘭香,你好多年前的同事啊。」
「啊,蘭香,我當然記得你了!你現在怎樣了?」我馬上想起來了。
蘭香在我還要工作時(我婚後到現在都不用工作,老公也有很大量的遺產),我們不是很親近。我記起來有一次幾個小混混調戲她,在大家面前叫她「小蕩婦」,我站出來把那幾個人給罵走了。由於我在公司也算是高層而且一向很嚴格,那幾個小混混對我還是有幾分敬畏的,之後他們再也沒去搞過蘭香。
那時的蘭香是一個很平凡的太太,有一點胖胖的,喜歡化濃艷的妝,可能就因為這個引來小混混的注意。除此之外,她從不多管閒事,結過婚也離了婚。那之後她很感激我站出來幫她,一直說如果有什麼事我要她幫忙,她一定會的。
蘭香在電話裡沈默了一會,終於說了:「麗瓊,你有幾分鐘嗎?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八大姑和七大姨的腳都長得很好看,我都見過,看得我是垂涎三尺。
我的八大姑年齡都相差不大,每兩個之間只差一歲兩歲。
我的父母大學畢業後內遷,支援內地建設,我的八大姑七大姨則仍居住在上海和蘇州。我上中學時,每年回上海去她們那裡玩。
八大姑中,我最常去的是大姑媽家,那時她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姑媽,名叫周燕君,64歲,身高1米63,頗有姿色,大姑夫死了十多年了,大姑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周敏,那年她38歲,女兒周芳芳已經13歲了。大姐夫王振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一起。
暑假,我從淫城興沖沖來到上海,住在大姑媽家裡。其她幾個姑媽家裡我也輪流去玩,看到這麼多親人,我高興極了,而且我的姑媽們都很有姿色,那時我已經和媽媽交配了,所以對成熟婦人非常在意,姑媽們好看,我也很高興。
一天,我在三姑媽家裡玩到很晚,三姑媽有一女一子,女兒陳瑜,比我大一歲,如花似玉,還有表弟,外加姑父,我們玩牌打升級,玩得忘了時間,三姑媽叫我不要回去了,但我怕大姑媽她們在家等我不放心,那時又沒有電話,我也不小了,我堅持要回去,三姑媽一直送我到電車站。
「再睡一會,就五分鐘。」夏天的早上,是最好睡的時候。沒錢裝空調的房間,晚上好熱,早上涼快一點了,又要起來了。
「不行,剛才已經給你五分鐘了。要遲到了,快點。」媽媽說著,一把掀開了我身上的薄毯。「哎!」耳邊傳來一聲輕呼,我一下清醒過來,完蛋了,昨晚打了兩次手槍,太累就睡了,沒穿回短褲,裸睡到天亮。平時媽媽很少會掀我被子的,今天她可能急了。
「媽媽,你快出去,我就起來。」我一下拉回了薄毯,雖然昨晚射過兩次,但年輕的身體,早上照樣一柱擎天的樣子,肯定被媽媽看光了。不過還好,我也不怎麼尷尬,反正是自己的媽媽,幾年前,她常常還幫我洗澡的。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看上去臉有點紅。
我急匆匆起來,洗漱完,走出房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稀飯、油條和一個大餅。我背好書包,拿起大餅和油條就朝門口衝去,時間是因為我的賴床而快要遲到了。「你這孩子,每天都這樣,路上慢點。」後面傳來媽媽的叮嚀。
我媽媽叫美清,今年36歲。我今年16歲了,呵呵,媽媽生我夠早的,我估計是早戀。媽媽在一個工廠裡上班,在我印象裡,沒有爸爸這個概念,好像是他們分手以後我媽媽才發現懷孕了,但她還是堅持要生我下來,家人也不理解,可能名聲不好聽吧!
媽媽就一個人到了現在這個小城裡,具體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但媽媽把我生下來,養到現在這麼大,含辛茹苦是肯定的。我對媽媽除了依戀,還有感激,其實內心裡,媽媽還是我的女神,每次晚上,我都是幻想著媽媽打手槍的。
所以我剛轉校到嘉義這,很不適應,所以沒多少朋友,變得越來越冷漠,只有敢跟母親談心。直到今年高三考上台北的國立大學,終於苦盡甘來、上天眷顧,讓我頓時成了村裡大家的話題,讓外公外婆都滿面春風、好不得意。而母親見我今年暑假結束後,就一要人獨自北上台北,雖是快樂、但也擔心。我把申請成功的入學單送給母親,母親樂的說要在暑假好好給我補補身子,免得回去台北那潮濕之地,容易染上風寒,我笑著說「大家一起吃就好了,母親開心、外公外婆開心,我當然也開心」。
剛到嘉義老家時,是標準三合院,沒第四台、沒電腦、沒冷氣,只有一片黃澄澄的稻米,和一片又一片的田地。母親初來時,忍著喪夫之痛,先讓外公介紹去養雞場當工人,甚麼清雞舍、採雞蛋,甚至還去放山雞,勞力天天做,每次回家洗完澡都很晚了,我都會特地起來等著母親,跟她晚安,這是我從小在台北就有的習慣,而母親從不跟我說過一個苦字,而我卻了解母親的疲勞,常常晚上替她按摩筋骨、紓解壓力。
當時剛上高中,開始適應了生活,青少年時期,大家班上都傳A漫、要不然就A片,還有A書。而我那群豬狗朋友,在考上大學後,朋友上課時塞了本書給我,還對我眨眨眼的說「這書很nice喔~ 哈哈,住你考上好大學」,我看了一下書名,叫做"人間不能說的情事",好像是本小說。晚上看完書後無聊翻了翻,因為鄉下生活大家很早就熄燈而睡,而替母親按摩完間肩膀,便叫我別太晚睡,獨自回房休息。在台北晚睡的習慣,改不了,搞得我現在晚上十二點睡,白天照樣五點半起床幫外公整理田事後,才趕著上學。想說大家熄燈了,我就拉了一只籐椅,坐在庭院外的大路燈下,翻著朋友塞給我的書,看前幾篇發現竟然是一本A書,看的我性慾難奈、慾火旺盛,裡面是一小段一小段的故事,都是講些偷情的,要不就是強迫、淫姦、調教、威逼各種劇情應有盡有,每篇故事個成一章,當我看完前兩章後,分別是第一篇講述一個祕書被老闆調教、第二篇則是迷姦,我在學校沒交女朋友,這幾年來光是認真念書還有幫忙家庭瑣事,就讓我沒心思想這種東西,頂多就去朋友家看看A片,回加趁沒人自己手淫結束,次數說不上少,但不頻繁。
父親走得早,記憶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和淡淡的煙草味,從那以後,家裡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叔叔」,他們有的胖,有的瘦,有的沉默寡言,有的油嘴滑舌,但他們的目的都一樣,他們會帶來一些零食或現金,然後走進母親的房間,關上那扇總也關不緊的門。
母親從不對小健解釋什麼,她只是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生活,白天,她是疲憊的、沉默的母親,眼神空洞地為他準備簡單的飯菜,晚上,她會仔細地化妝,用鮮紅的口紅描繪出豐滿的唇形,穿上那些布料很少、緊緊包裹著身體的裙子,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小健既渴望親近,又感到畏懼的女人。
今天來的,是王叔叔,他是最常來的一個,幾乎算是熟客了,他身材微胖,肚子凸出,頭髮有些稀疏,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他從不空手來,這次提了一袋水果和一瓶啤酒,他把東西放在那張破舊的飯桌上,很自然地拍了拍小健的頭,說:「小健,又長高了啊。」
小健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縮回自己的房間,他討厭王叔叔手掌的溫度,那種微濕的、溫熱的觸感讓他很不舒服。
他關上房門,但依然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詛咒,他能聽到母親用那種略帶沙啞的、討好的聲音和王叔叔說話,他能聽到啤酒罐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兩人輕笑的聲音。
然後,腳步聲移到了母親的房間,門被輕輕帶上,但門鎖壞了,總會留下一道指頭寬的縫隙。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那光線把母親的身體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脫下了外衣,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顯得光滑而誘人,她的胸部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很細,臀部圓潤,王叔叔已經脫光了上身,露出鬆弛的肚腩和胸口幾撮黑色的毛髮。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她感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那是小浩,她的兒子,他已經不再是個小男孩了,最近,玲總能察覺到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體,尤其是她豐滿的胸部。
「媽媽,你還沒睡嗎?」小浩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變聲期的痕跡,他翻過身,面對著玲。
玲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嗯,還沒呢,你怎麼也還醒著?」
「睡不著。」小浩回答,語氣有些悶悶的,他挪動了一下,讓自己離玲更近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還有那種年輕生命特有的衝動和不安。
玲知道,這個夜晚和以往不同,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了他對母親身體的渴望和探索,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自己有責任「教育」他,引導他認識身體的奧秘,特別是當他自己的身體也悄悄地發生了巨大變化時。
「小浩,你是不是有些問題想問媽媽?」玲的聲音變得更輕柔了,幾乎是耳語,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浩的頭髮。
小浩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那份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衝動,她知道,他對她身體的好奇,已經不是單純的孩子對母體的依戀了。
他的目光,經常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胸口,那裡,那對飽滿的乳房,對他來說,充滿了未知的吸引力,她也察覺到,最近他早上醒來時,褲子總會有些奇怪的突起。
「沒關係,小浩,媽媽在這裡。」玲輕輕地翻過身,讓自己側躺著,面對著他,她伸出手,輕輕地將小浩摟入懷中,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但很快,他便軟化了下來,緊緊地依偎著她。
「媽媽……」小浩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玲的手輕輕地滑向他的腰間,感受著他單薄的睡褲下,那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她知道,他已經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男人,他身體裡的慾望,也開始萌芽。
「這就是媽媽的身體。」玲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幾乎是耳語,她輕輕握住小浩的手,溫柔地引導著它,慢慢地撫上她的乳房,小浩的手掌溫熱而粗糙,正好可以包裹住她的豐滿,他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感受到乳頭在他掌心的輕微摩擦,玲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和寒意而變得堅挺,等待著被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