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蘭聽到她丈夫死訊的時候,我正好在她身邊。
那天晚上,我正在她兒子的房間里教他英語,霍蘭則坐在客廳的沙發里讀著一本雜志。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那已經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但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非常清楚。直到今天我仍然非常堅定地認爲,如果不是因爲那樣的時刻和那樣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成爲現在這樣的男人。
當年,我還是個大二的學生,和霍蘭相識並成爲她兒子的家教是偶然也是必然。那天,我去學校的圖書館借書,看到借閱處的櫃台后面坐著一個新來的管理員。前幾天正好和宿舍的幾個同學一起在錄象廳里看了台灣電影演員舒淇演的電影《紅燈區》,由於第一次看到漂亮女人的裸體,所以印象非常深刻。這個新來的圖書管理員和舒淇長得像極了,我看得有些發呆,下身似乎也有了反應。
我們學校是一所私立中學,學校人數不多,大概在兩千多人左右,老師大部份都是女的比較多。
我叫小和,目前就讀初中部二年級,我雖然只有二年級而已,可是我的思想已經很早熟了,身體發育也有165公分左右。所以每次看到女老師穿著那種短裙,下面的東西都會不知不覺的勃起,如果是體育課的時候,穿著體育服,下面就挺得更明顯。
我們校長年紀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結過婚,可是后來離婚了。她身材很好,胸部很豐滿,而且很漂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典雅的貴婦。她常常穿那種西裝窄裙,把她的臀部襯托的更豐滿、高挺。我常常跑到廁所去打手槍,幻想跟她一起做愛。
因為我房間都沒有電視VCD,所以我常常去學姐房間看。三不五時,我想看電視時,也會跑去她那兒,有時她都不在家,我有時會看電視看到睡著。因此,我常常一個人在她的房間裡過夜。學姊是那種我認為屬於「賢妻良母」型的女子,她長得雖不是美,但身材不錯,尤其是胸前有點偉大,我都偷偷稱他「大奶學姊」,你問我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清楚,沒摸過沒捏過我那知道啊?而且她那種照顧我的態度,讓我常常有感而發……要是以後,自己的老婆能像學姊這樣就好了!
「啊礙啊礙哦哦…哦哦…真舒服…」
內的春色讓每個男人心跳加速……我是一位校醫,但我卻是壞人,那天晚上,時鐘已敲響了12點多,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深夜的沈悶「醫生,你好!」。我扭頭一看,哇!一個美的女生走了進來,21多歲左右,身穿白色緊身T 恤,藍色緊身短裙,身體的線條很美。第一眼看是她的兩個奶子很大,很挺,身體發育的很成熟豐滿,腰細,屁股圓圓的。我精神了起來。心想,「她的奶子真大,能見識一下多好呀!」
那天中午去她家的時候,他老公正扶著她來到樓下,打過招呼之後,他跟我說,景老師在喝醉了,剛好他下午有點急事,叫我把景老師送上樓去,然後自己先自習一會兒,等景老師醒來後再幫我補習。我一看正是報複景老師的大好機會,於是一口答應,接過鑰匙,便扶著景老師上樓了。
景老師看來醉得不清,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了,不停地叫我喝,我嘴裡哼哼著,把她往上扶。我的手有意地碰到她的胸部,磨擦產生的快感使我的肉棒挺了起來,我就用肉棒頂著她的臀溝,兩隻手握著她的奶子,把她弄到樓上。我心裡盤算好了,到了樓上一定要好好摸摸她的兩個大奶子,也不枉我扶她一場。
因為那時候是個小大一,之前念的是台中的男生學校,沒有交過女朋友。後來幸運考上T大,和也是台北女校第一志願的她很快就在一起了。一月才交往,那種純純的愛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我之前沒有去過MTV,後來才知道其實搞不好有被偷拍,但是不管了, 那時候我們其實也不敢真槍實彈,我都先慢慢親吻她,然後脫去她一件件的上衣,用手慢慢撫摸她的胸部,然後溫柔的親吻。她等到受不了了,就會騎到我身上,用胯下摩擦我,我還是一樣熱情地親吻著她, 她在一陣高潮(應該是外陰部高潮)後,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很感謝我的樣子。
此時陳舟小小的身子正被我壓在身下,她的雙腿牢牢鎖著我的身體,不想讓
我離開。
「可是……」
「我!說!射!進!來!」
她一字一頓,語氣十分生氣,小穴緊緊吸著我的下體,貌似在索取更多的精
液。
她的雙腿一用力,我的下體更深的插入了她的小穴,一個不小心,那股滾燙
的液體情不自禁得射出,小腹的突起貌似都可以聽到那股撞擊的聲音,她也輕輕
挺起了腰,隨後又軟了下來,躺在我的身下,輕輕喘著氣。
「再待一會兒吧?」
她笑瞇瞇得看著我,十分沉浸在剛剛到內射之中,自從那天開始,一天一次
就是保底,不過自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內射過了。
在我人生的旅途中,讓我真正懂得人生至美的性愛的就是這些美麗成熟、性感迷人的三十多歲的少婦。時至今日我也不會忘記,是她們讓我懂得真正的女人是怎樣的,在她們溫柔的呵護下,我懂得了男女性愛的真諦。
那年我剛滿十八歲,在省城的一所著名大學中文系一年級上學。和我同班的有一個女孩剛滿十七歲,人長得清純秀美,嬌小迷人,後來我叫她泓。也許我們倆在系裡最小的緣故,所以我們很自然的就成了朋友,那時的我們單純得山泉一樣。剛入學的那年正趕上第四屆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也許是學校藝術系的學生徒有虛名,也許是我和泓在高中階段就是各自城市各自學校的文藝骨幹,反正校學生會把我和泓調到演出隊,由一名女舞蹈教師幫我們排演雙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