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姓畢叫美時,父親和楊叔叔都叫她美時。
楊叔叔,當然是姓楊羅,父親和母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記憶中,楊叔叔是家中的常客,聽父親說他倆是換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奮斗過,倆人的交誼可以說水乳交融。因爲楊叔叔一直保持單身沒有娶老婆,所以要一有空就往家里跑,跟我們都很熟。
他也的確蠻照顧我們母女,經常大包小包的從外頭買來給我們。如果母親這樣說:“家中又不缺甚麽的!干嘛那樣客氣,行三啊!你自己將來總要討媳婦的!省點吧?”
楊叔叔定會說:“美時,你真是皇帝不急卻急死太監啦!緣份未到嘛!小小意思又何必挂在嘴邊上呢!”
母親拗不過,總是依著他。
我們怎麼認識的就不用再多說了,而那時我沒有住在學校而是在外面租房子,但是他卻是住在家裡。因為是同系的所以我們有些課都會重疊到,所以我們常常下課後就一起吃晚餐。他家住的離學校不遠也不近,騎車差不多也要30∼40分鐘左右,所以常常下課後她就會到我住的地方來”QK”一下,也正因為如此我認識他一個星期就把他給幹了,不過每次做愛結束之後他都要急急忙忙的趕著回家,因為她父母親還不知道她在學校交了一個男朋友。而且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明顯的有些抗拒,第二次以後就沒有了,而且還樂此不彼的天天來。但是也是因為這樣才發現他已經不是處女了,不過我也不在意,反正我又沒有處女情結;他也在做愛幾次後比較放得開了,有時都會用手握住我的陰莖自己放到陰道裡面,驚呼我的陰莖怎麼會那麼大,是他所看過最大的,很懷疑自己的陰道能不能容納。
張揚是XX高中3年級的學生,平常沒事就鬼混閑晃,無所事事。今天一如往常的8:30才潇灑的走進教室。
第一節課的數學老師沒好氣的說:“遲到王,請趕快坐好。”
張揚根本懶的去理那個年近50又不得人緣的老家夥。
“晚上別太操喔!”有人喊著,頓時全班一陣哄堂大笑。那個起哄的人叫吳炳坤,是張揚的死黨兼換帖。
張揚笑著“青”了他一眼,然后坐了下來。
“哼!浪費國家資源。”一聲輕蔑的話鑽進張揚的耳朵。
張揚也裝做沒聽到,因爲他知道會這樣罵他的除了坐在他后面的葉舒雅之外,沒別人了。
葉舒雅身高167,雖然稱不上大美女,瓜子臉綁上小馬尾,也算頗有姿色。
36B的雙峰倒是很想讓人摸上一摸,修長白皙的雙腿則是讓人欲火上升,想入非非。
「歡迎本班新進學員,趙蟻肉!大家給他鼓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現場掌聲非常熱烈,不過其實也是因為場面相當盛況空前,學員人數還
滿多的。
司儀透過麥克風,站在講台上大聲廣播著繼續說:「來!現在讓我們的蟻肉
為大家展現他的大屌!給現場來賓,還有我們的評審,大家一起來評評分!以熱
烈的掌聲鼓勵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陣響亮的鼓掌聲。大家實在是,
每個人都太熱情了,也很興奮,與期待。
蟻肉先生經過主持司儀的介紹與引領,就獨自步向了講台正中央。然後他開
始扭扭腰部跟臀部,接著自己用兩手撫摸著長褲裡的龜頭,慢慢摸,他的龜頭慢
慢的變硬變大!在褲子裡面的形狀,讓人看了越來越明顯。
時間到了我16歲,當時正在風行腳蹬褲,如果質量好的腳蹬褲,穿出來好性感,甚至可以勾勒出穿著者的性感內褲。那香臀、那高挺的陰阜會讓你陶醉,更何況正在尋找獵物的我。這時我已經進入初三,住校。我們需要的女老師,特別是年輕的女老師很多都喜歡穿這種褲子,惹得我上課時難以集中注意力,只能盯著她們的美腿,特別是兩條美腿的交匯處,想想著小說中淫蕩美女的呻吟和那種女人的肉味。
特別有一個老師,我開始注意上她了,讓我這個小色狼惦記上了,她跑不了。她是教我們政治的,也就是剛30出頭,還沒有孩子。特別愛穿一些性感衣服。當然,當時的性感衣服和現在是沒法比的。腳蹬褲就是一個特別標誌,最關鍵是,我注意到她穿的絕對是上品,包裹的她的美腿、美臀,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所以我想,這個老師的性慾一定會很強,這種如此強烈包裝自己的女人,她的陰脣一定很鮮嫩。
爸爸是意外事故死亡,獲得了一千萬元的賠償金,明輝是受益人。這些錢足以讓媽媽過上好生活,可她卻要改嫁。他確實難以理解。
明輝是媽媽十五歲那年生的,她和爸爸早吃了禁果,才使明輝早些來到了人世。現在他已經十八歲了,能夠解除媽媽的一切煩惱,可她為什麼要改嫁呢?
現在的小可跟著我一起住在7坪不大不小的套房宿捨裡,一個禮拜愛愛至少會有五天,因為實在受不了她可愛臉蛋、粉嫩的乳頭和美麗的朣體,最重要還有她那個溫柔的叫聲,每每都會讓我有種受不了的感覺,幸好我的自製力夠強,不然一定提早繳械投降。
班,每當這個時候家中只剩下我和父親兩人。
這天,又輪到母親值夜班了。吃了晚飯後,父親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去自己
臥室裡做作業。做完作業後,夜已經很深了。我伸了個懶腰,便脫了衣服上床睡
覺。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在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感到有一隻大手在摸我的乳
房。我驚醒過來,但是臥室裡一團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你……你是誰?」
我驚慌地問,同時用手亂推,想將這人推開。「乖女兒,別怕……是我。」
這人一邊低聲對我說,一邊將我緊緊摟住。天啊,這人竟然是我父親!我嚇
得渾身發軟,不知所措。父親用他那灼熱的嘴唇堵住我的嘴不住地親吻,一邊吻
著,一邊用手脫我的褲衩。
「爸……您……您要幹什麼?……不……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