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都係管咗嗰班兩個禮拜到啦,我平時成績都幾好㗎,考試排全級頭五名,所以中三嗰班啲同學成日會走嚟問我功課,嗰班係比較差嘅一班,讀書嘅人唔多,但係都有幾個嘅。
其中有一個女仔叫曉桐,成日喺lunchtime嘅時候坐埋一角溫書,好文靜,但係又唔係自閉嗰種,有時都會同朋友玩下,笑起上嚟仲幾甜添。
由我開始管呢班嘅時候,佢就開始問我功課㗎喇,初初我地啲對話淨係關於功課,但後尾因為我地越來越熟,對話入面傾啲非學業嘅嘢就越來越多,就係咁,佢覺得lunchtime嘅時間唔夠用。
佢尋日突然間問我,話今日放學補習得唔得,咁我尋日又得閒,兼且佢個樣又ok喎——白白淨淨,眼大大,嘴唇薄薄哋而且係淡粉紅色嘅,成日都令人望多兩眼——我即刻lur飯應啦。
放學之後我就去咗佢班房搵佢,佢啲同學都走晒,得佢一個喺度,我都覺得奇怪㗎,平時明明放學仲有幾個人喺度吹水整壁報,我就問佢點解,佢都話唔知,咁我地就唔理咁多,開始補習啦。
但係當佢一打開本書嘅時候,校工突然間走入嚟,話今日學校要早閂,叫我地快啲走,又冇講點解,咁唯有聽佢講啦。
曉桐望住我,佢把長長嘅直髮隨住佢轉頭嘅動作飄咗一下,傳嚟一陣淡淡嘅洗頭水香味,佢問我話:「咁咪冇得補囉?」
正當我諗住答「係」嘅時候,我醒起我屋企人全部都去晒旅行!咁我就答佢:「係呀,不過我屋企人去晒旅行,你介唔介意去我屋企補?」
佢諗咗一諗,咬咗下嘴唇——呢個小動作令我心跳加速咗少少——然後就答:「好啦。」
我問佢:「唔使打電話返屋企咩?」
佢話佢屋企原來唔多理佢,聽佢講佢住喺大興邨,我都估到係公屋,心諗公屋家庭係咁㗎啦,幸好佢冇學壞,之後我地就一齊行返我屋企喇。
屬她最讚,臉孔級身材都一級棒,總是吸引男同學的目光。她就坐在我右邊的位子
上,相隔不遠。不過,即便是我一直很喜歡她,但她總是不願以正眼瞧我,因為我
在班上的成績很差,每每都倒數第一,跟她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上午第二堂課是健康教育的課,老師要發期中考考卷,我的分數是全班最低,
也是最後一個拿到,健康教育老師道:
「你到底有沒有再念書?!這種題目都不會,你不會問問坐在你旁邊的同學,
她每次都考滿分。」
我心裡喃喃道:
「你以為我沒問她嗎!?只是人家願意回答嗎?!」
老師看著我無言,就叫我回去。當我走回自己的座位,瞄見她正用著一種嘲笑
輕蔑的表情看著我,她桌上的考卷一百分似乎在向我示威,這已經是這期中考以來
第三科不及格,而她也瞧不起我第三次了。
下課的時候,我又主動地問問題,並想借她的考卷訂正答案,沒想到她拒絕,
並且道:
「找別人吧!你的手別碰我的考卷!」
看來她是對我成績不好有了成見了,我看著她一臉的瞧不起人,心裡有一股氣
難以宣洩。
吃完學校的中餐後,中午午休時間將近一個小時,大家上了一個上午的課都很
累,睡得香甜,我們導師也因為住在學校附近,中午用餐時間就已經不在學校,要
到下午上課時才會出現。
我叫林若欣,今年二十三歲,師大畢業後被分派到這所高中教國文,我總是穿著素雅的襯衫和及膝的窄裙,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我真心喜歡這群學生,尤其是二年三班的那幾個男孩——他們總是坐在前排,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下課後還會圍上來問問題。
陳冠宇就是其中最積極的一個,這男孩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修長結實,笑起來的時候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感。
我記得他第一次問我問題時,站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制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那時候我不以為意,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彎下腰指著課本上的段落為他講解。
現在回想起來,我彎腰的角度剛好讓他的視線可以順著我的領口滑下去,而我卻渾然不覺。
其他幾個男孩——王志豪、李柏毅、張凱翔、林俊傑、還有個叫楊承翰的,他們也總是在下課後留下來。
起初我以為他們真的對國文感興趣,後來才發現他們的目光常常不在課本上,而是落在我的鎖骨、我的腰線、我坐下時裙子微微上縮露出的膝蓋上。
但我那時候太天真了,或者說,太急於成為一個受歡迎的老師,竟完全忽略了那些隱晦的暗示。
事情發生在那個星期三的放學後。
鐘聲已經響過半個小時了,走廊上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我收拾好桌上的講義,正準備離開,陳冠宇卻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老師,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有禮,但眼神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讓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當然可以。」我擠出笑容︰「不過老師要趕去開會,明天再——」
話還沒說完,王志豪和李柏毅也跟著走了進來,然後是張凱翔、林俊傑、楊承翰,六個男孩魚貫而入,王志豪順手把教室的門關上了,還轉動了門鎖。
但只要有實習課都要到另一棟那去上課,要在那上課一整天。
在有一次上體育課時看到司令台那有餐飲科在那調酒都是女生,
有一個學生妹長得還不錯,身材也還可以,大家幾乎都沒在上課
原來她是學校的調酒選手叫亦靖準備要參加比賽。
過了幾天今天要上實習課,在上實習課要修車或拆些東西基本
都沒在作不是打屁或是聊天而已,老師也沒在管,這時看到亦靖
竟然來了汽車科的實習地方,原來他要比賽想與眾不同要請人
幫他噴漆有些東西才來,大家都在看亦靖因為那天他不是穿調酒
的服裝而是學校的制服短裙吸引大家目光,她要回去時大家就
紛紛要繼續去做其他事了
我偷偷跟在亦靖後面趁沒人注意把她拉到實習工廠比較陰暗的地方
裡面有一台實習車是麵包車,我把亦靖按在車上,立刻把她的
內褲脫下來塞到他嘴邊,亦靖完全抵抗不了我,我脫去她的制服
玩弄她的小奶子摳著他的嫩穴亦靖完全不能發出聲音,只有嗚.......
的小呻吟,我脫去褲子內褲拿出男人的寶貝準備插入亦靖的陰道
亦靖看到知道自己的第一次要被奪走了,但也反抗不了
? ?? ?? ? 放暑假了,學校的食堂也關門停止營業了,到了下午五六點的時候,我走到學校門口,準備去校外的大排檔找點東西吃,剛走到校門口,迎面看到我們系的日語老師李婧,拎著一大包的蔬菜肉類,看來像是剛購物回來,李婧是我們系的日語老師,同時又負責學生工作,我跟她平時打交道挺多,彼此都比較熟悉,她問我:怎麽還不回家,我說:過幾天就走,票已經買好了。她:還沒吃晚飯吧,去我家吧跟我一起做飯吃吧,我推辭了下,還是跟她回去了,她家住在學校的家屬區,住在3樓,我幫她把東西拎過來,跟在她后面上樓,她今天好像是參加一個什麽會了,穿的是青綠色西裝套裙,沒有一般套裝的死板,青綠色顯得很有年輕和活力,衣服的材質很好,收腰束身,現在的西裝套裙是越來越短了,都已經到膝蓋上快20公分了,裙子又是很貼身,屁股的輪廓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仔細看還能看到小內褲的印記,下面是透明的的淺綠色絲襪,襪子的質量不錯,看起來光滑細膩,下面是一雙青綠色的高跟鞋,鞋跟是又細又高。
? ?? ???李老師家就是武漢的,父母都是另一個高校的教授,高級知識分子,所以女兒去日本留學后,回國也在另一所高校做日語老師,老公好像是某個事業單位的,據說家里也是挺有錢的,而且形象很不錯臉長得很秀氣,個子雖然不高,但是身材很勻稱,胸大,腰細,屁股挺,所以李老師每天上課都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樣的,幾乎都沒穿過重樣的衣服,而且因爲個子不高的原因,她幾乎所有時間穿的都是高跟鞋,而且每次都配絲襪,冬天一般是黑色天鵝絨的絲襪,夏天是透明的肉色絲襪,每次上課的時候,把我們這幫男生看的是心猿意馬,每個人心里起了一團無名火,每天晚上宿舍的臥談話題,好幾次都是圍繞她展開的,大家在討論,騎上穿著制服套裙,高跟鞋絲襪的李老師玩一通該是多爽的事情。
我迷戀的對象是羅老師,我們補習班的物理老師,他今年大概三十五歲,戴著一副銀框眼鏡,身材不算魁梧但手臂線條結實,講課時低沉的聲音總讓我大腿內側微微發麻,每次他站在我身邊講解題目,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水與鬚後水的味道,小穴就會不受控制地濕得一塌糊塗。
今晚我又跟媽媽說要去圖書館念書,她只是點點頭說:「早點回來,別太晚。」她永遠不會知道,我換上最薄的白色棉質內褲,裙子底下故意沒穿絲襪,坐上羅老師那輛黑色休旅車的副駕駛座時,心跳得有多快。
「上車吧,小芸。」羅老師嘴角揚起一抹我熟悉的笑容,他車開到學校後門,熄了引擎,四周只剩下路燈昏黃的光線,我緊張地握緊書包帶子,但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老師⋯⋯今天要教我什麼?」我小聲問。
他沒回答,只是傾身過來,粗糙的手直接隔著校服裙按在我大腿上,炙熱的體溫透過布料燙著我的皮膚,他沿著內側緩緩往上摸,指尖挑起裙擺,探入深處,當他碰到我裸露的肌膚時,我感覺到小穴瞬間溢出濕潤的液體。
「你今天穿這麼短的裙子,是不是故意的?」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訓斥般的嚴厲。
「我⋯⋯我沒有⋯⋯」我小聲否認,但心虛的聲音連自己都騙不過。
羅老師冷笑一聲,手指毫不客氣地探進我的內褲邊緣,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我濕滑的陰唇時,我倒吸一口涼氣,他沿著縫隙來回滑動,摸到我陰部那片異於常人的光滑——我天生沒有陰毛,那裡像少女一樣潔白無瑕,只有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
「嘖,又濕成這樣。」他用兩指撥開我的陰唇,直接插入早已氾濫的穴口︰「你這個淫蕩的小騷貨,書包裡放的是課本還是跳蛋?」
「是⋯⋯是課本⋯⋯啊⋯⋯」話沒說完,他的手指在體內彎曲,精準壓上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洩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是我們的班導師,教國文,第一天上課,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踏進教室,喀喀喀的聲響讓原本喧鬧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大概三十出頭,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頭髮綰成一個緊實的髻,穿著米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窄裙,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叫楊桃,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導師。
我的規矩很簡單——上課不許講話,作業不許遲交,考試不許作弊,違反任何一條,放學留下來抄課文,抄到我滿意為止。」
說完,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全班,我聽見旁邊的李志豪小聲嘀咕了一句:「靠,又來一個老處女。」結果下一秒,粉筆就像子彈一樣精準地砸在他的額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桃子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李……李志豪。」他結結巴巴地站起來。
「李志豪同學,放學留下來,抄〈師說〉十遍。」
全班鴉雀無聲,從那一刻起,我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
接下來的一整個學期,桃子老師把我們這群放牛班的學生操得死去活來,每堂課都有小考,錯一題罰抄一遍,作文寫不好,退回去重寫,寫到她點頭為止,她甚至會在家長會上直接點名那些成績退步的同學,讓他們的家長當場臉色鐵青。
我們在背後罵她罵得很難聽,有人叫她「老妖婆」,有人叫她「冰山」,還有人說她大概是性生活不美滿才會把氣出在學生身上,我承認,我也跟著罵過幾句。
但有一個事實我們誰都無法否認——在桃子老師接手之前,我們班的國文平均分數是全校倒數第二;一年之後,我們的模擬考平均分數衝到了全校第三。
她真的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李志豪從連注音符號都搞不清楚,到後來能寫出一篇通順的論說文;坐在我旁邊的王柏翰原本連課文都懶得翻開,到最後居然能背出整篇〈岳陽樓記〉。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我知道她每天放學後都留在辦公室,一個一個地輔導那些進度落後的同學,有時候甚至留到晚上八、九點。
我曾經偷偷看過她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我們寫的作文,每一篇上面都有她用紅筆密密麻麻的批改,連標點符號的錯誤都不放過。
她從來不說什麼溫暖的話,也不會像其他老師那樣拍拍你的肩膀說「加油」,她只會冷冷地看著你,說:「這篇作文重寫,明天交。」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乎。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對她的態度也慢慢變了,罵她的人少了,認真聽課的人多了,甚至有幾個同學開始在私底下討論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這種話題在男生班裡再正常不過了。
說媽媽是一個優秀教師這樣的評價一點也不為過,如果你有幸成為我媽媽的學生,你將會有一個幸福的中學時光。
我那時候剛上初中,媽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標準的職業裝,黑色的上衣,有些浮雕效果的繡花,開叉過漆的紅裙子,肉色的絲襪,包裹着媽媽柔美性感的大腿,媽媽喜歡穿高跟鞋,黑色細跟拖帶涼鞋使媽媽穿上後自然挺胸翹臀,胸部和臀部兩個性感部位得到充分展露,高跟鞋也提高了媽媽的腿部,使腿更顯的修長。
聽到樓到的聲音就知道媽媽來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上課,我知道媽媽是我們的班主任,媽媽還特別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
「老師好!」「大家好,同學們請座,我**一下我自己,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叫蔣麗,我也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你們這三年將和我一起度過,我第一次看到你們就喜歡你們,希望你們也喜歡我。」我們這個班男生比較多,比較不好管理,媽媽是自告奮勇接下這個班的。
「嘿!這個老師胸真大。」「嗯!屁股也大,皮膚也挺白的,模樣也好看。」「好像有點胖?」「你懂什麼,我爸說過這樣才有味。」我聽着後面幾個男生評論媽媽,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面幾位同學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可以告訴我么?」「將老師我們在說您長的真漂亮!」同學們「轟」的笑了起來。
「那你們願不願意和這位漂亮的老師共度三年時光呢?」「願意!」大家其聲喊到,男生的聲音蓋過了女生。
我們分配課桌,我被媽媽分到幾個調皮男生中間,我想媽媽是故意這樣做的,好讓我隨時了解情況,好讓媽媽對他們了解更多。
媽媽的課真是講的很好,有趣味,而且很生動,可是我的同桌李小壯怎麼也聽不進去,上課不是打盹,就是故意和老師搗亂,媽媽很關心小壯,小壯在媽媽的課上從不搗亂,在整堂課上眼睛也沒有離開過媽媽,可是別的老師一直和媽媽反映小壯的不是,媽媽讓我了解一下小壯是怎麼回事。
升任主任最大的好處,就是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位於行政大樓三樓走廊盡頭,大約八坪大的空間,有對外窗、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兩排書櫃,還有一組會客用的皮沙發,這間辦公室的隱密性極好,隔音也不差,只要把門鎖上,就幾乎與外界隔絕。
我自認長相不算差,身高一米七八,體態維持得還可以,平時戴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學生們對我的評價大多是「陳老師人很好」、「上課有趣」、「長得有點像某個偶像劇男主角」。
這些話我聽在耳裡,表面雲淡風輕,心底多少有些得意,但真正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雙從教室第三排靠窗位置望過來的眼睛——林語彤。
語彤是高三的學生,她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五,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與嬌小身材不太相稱的身材——飽滿的胸部在制服襯衫下撐出明顯的弧度,腰身纖細,臀部圓翹緊實。
我記得第一次在課堂上注意到她時,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多停留了幾秒,那時我就知道,這個女孩會是個麻煩。
事實證明,她確實是,而且是我心甘情願陷入的那種麻煩。
事情要從上學期說起,語彤是語文小老師,經常在課後幫我收作業、整理試卷,起初只是普通的師生互動,我講課,她聽課,偶爾問幾個問題,放學後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多待一會兒。
這是一件棗紅色的高叉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盤扣,絲綢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每一道曲線,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來,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四十三歲了。
我伸手撫平鬢角的一縷碎發,指尖沾了一點髮膠,把那根不老實的白髮藏進黑髮裡面,鏡子裡的女人化了淡妝,眉峰微微挑起,眼尾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細紋,但眼神還是亮的,身材沒有走樣太多,胸前依舊飽滿,腰雖然不如二十歲時纖細,卻還算得上勻稱。
「思穎,還沒好嗎?」丈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
「快了。」我頭也沒回。
「又是那群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搞什麼同學聚會。」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是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指停在旗袍的盤扣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客廳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再也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三秒,早上各自出門上班,晚上各自吃飯看電視,同床共枕卻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故意在他面前解開浴巾,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說:「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覺得自己像一件過季的商品,被放在櫥窗最角落的位置。
那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身邊男人逐漸響起的鼾聲,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睡衣裡面,指尖穿過小腹,滑進雙腿之間,我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摸,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面,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
今晚這群學生,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去,他們在微信群裡熱情地邀約——「李老師一定要來!」「好久沒見到李老師了!」——我看著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有些人認真聽講,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些人偷偷在底下傳紙條。
現在他們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比我當年教他們的時候還要年長。
我從衣櫃裡挑了這件旗袍,它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買了三年,從未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