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妻

去年十一月某天,站長(天體營)突然打電話給我:「林先生,你明天有空

嗎?」

我沒加思考,馬上回答他:「好喔!怎樣的活動啊?」我知道他找我一定是

活動有缺人。

站長:「明天是夫妻情侶聚會,因這裡多一女,想找你當伴。」

我:「當然好喔!幾點?」

站長:「下午3點集合,但須準備吃的及帶個睡袋。」

「啊,睡袋?我怎會隨身帶這東西啊!你那沒有嗎?」我說。

站長:「簡單啦,大賣場有,一個才幾百元。」

「喔,那吃的要帶嗎?可以喝酒嗎?」我問。

站長:「你帶你自己吃的,當然多帶也無所謂。酒麼,似乎沒有人喝,不過

帶也無妨。」

就這樣隔天約好地點,結果站長要我再去車(載)個人,就這樣出發囉!

到了營地(抱歉,地點暫時保密),他們都未到,經電話聯繫,原來等人誤

點了說。

稍事等候,觀看藍天滑翔翼飛翔,還有輕型飛機的隆隆聲(透露地點啦),

十五分鐘後大夥到齊,連家長在內共有五對。簡單自我介紹後開始搭營生火、佈

置場地。

我,二十五歲,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有一個也是普普通通的女友,過著平平凡凡的日子。

但在有一年的過年時,這平凡的生活,起了的變化。

我女朋友家裡的人口還挺多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哥哥已經結婚了,所以還有一個大嫂,我和她們家一樣,就住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市,所以她家的房間不是很多,就三個房間,分別為父母住的,她哥哥和大嫂住的,和三個女孩子擠的一間,所以,我平時很少去她們家(因為不可能可以肏屄嘛),但在過年期間,實在沒地方可以去了,所以,過年時,我只好待在她們家。因為我父母總是要去南方,而我又不想跟著,她們家倒還好,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北京人,所以無所謂去不去南方。

那一年,她父母出國去過年,留下了晚一輩的我們,事情就因此而發生了。

我也忘了是過年的第幾天了,大家都在客廳裡看電視,大嫂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一杯給大哥喝,大哥問我平時喝不喝酒,我就回大哥說:「平時和朋友出去,難免會喝一點,但我自知酒量很差,所以從來不敢喝多。」

上個月中,我參加了一個聚會,是國內知名的一個天體俱樂部辦的活動。

本來我不是會員,而是我父母和姐姐一家是會員;家裡人對於身體原本就很

開放,小時候也常常一家人去泡溫泉。

不過;最重要的是俱樂部的主人,是姐夫的老闆,而姐夫又是公司的重要幹

部,爲加強感情聯系,也確實對於俱樂部內容,未有任何反感,所以也就一家子

都加入。

後來;姐姐一家參加了幾次活動以後,感覺滿健康的,因爲主要活動還是如

普通的露天戶外活動,諸如一些團康活動,烤肉溯溪……等等等正常之類的活動,

並非如外傳的情色交誼內容。

於是就介紹給爸媽參加活動,而且費用也低廉,尤其是特別的溫泉行程,泉

質優良,對於爸媽的身體很有益處,於是他兩老也變成了中堅會員。

我叫阿靜,今年三十六歲;我太太叫阿敏,今年三十歲。我們都非常愛好旅遊,每年都外出度假,今年地點是選一個有情趣的小城市--江蘇常熟的虞山鎮。

其實我們夫婦已經結婚多年,都是很本分、保守的北京城市白領,規規矩矩的,並且已經有了一個兒子,才七歲。

這次我們一行三人到常熟的時候已經是七月底了,天氣非常熱,我想找一家住宿條件比較好的賓館,但太太不同意。阿敏想住有江南水鄉情調的老客棧,我們就在老城區到處轉悠,尋找理想的住所。

走到河東街時發現一處依水而建的小樓很合乎理想,可惜是住家,不是客棧。正當我們指指點點的時候,小樓裡走出一位中年女性,問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嗎?我們說了我們打算找一家老客棧住宿大約十天,但沒找到合適的地方。那位太太很熱情地邀請我們住在她們家,說我們每天交五十元包食宿就可以了。我們當然也欣然同意了。

那位太太帶我們進了小樓,裡面蠻乾淨、整潔的,全部是木結構的老房子,鞋子都脫在門口,大家都赤著腳,走起路來樓板有點吱吱呀呀的聲音,挺富有情調的,我太太阿敏很喜歡這裡。女主人自我介紹讓我們管她叫沈嫂,說她老公沈先生一會兒中午下班就回來,兩個女兒放暑假住到上海的娘娘家了,開學才會回常熟,所以樓上有兩間房間現在空著,供我們夫妻和孩子住。

有一次和老婆做愛,老婆騎在我身上做的時候,我問老婆爽不爽,老婆說特別爽,然後我以為老婆說完了,誰知道老婆和我說:“老公,我想~”我說想什麼啊?老婆就是那個~我沒聽明白什麼意思,又問老婆什麼,老婆支支吾吾的不說話,我就把老婆放倒按著她做,老婆下面已經被插的全是水,人也迷離著,我就問老婆,剛才你想要什麼啊?老婆說想要雞巴,我說雞巴不是在幹你嗎?

老婆說我想要別人的雞巴,說完就捂著臉,我一聽老婆這麼騷,雞巴就又硬了起來,我一邊用力插著一邊問老婆,想要誰的雞巴,老婆還是捂著臉不說話,我就加快速度一直問老婆想要誰的雞巴,老婆被插的受不了了,就和我說:老公,我想要好多大雞巴操我~ 我說操你逼嗎?老婆說操那都行,我聽了感覺自己快射了急忙停下,老婆也緩過來意識到剛才有點失態了,就側著頭壞笑著,我俯下身和老婆說:“寶貝,真的想要別人操你啊?”老婆輕輕點了下頭恩了一聲,然後我就開始進攻,衝刺老婆,老婆也感覺到我要射了就開始配合我。

我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問老婆,大雞吧操你舒服嗎?老婆說舒服,我說陌生人的大雞吧操你舒服嗎?老婆聽到這話明顯受刺激了,嘴裡哼哼恩恩的說:“老公,快讓他操我,我要高潮了,老公,寶寶要被別人操高潮了”我說寶貝,我就是哪個陌生人,我不是你老公,我在操你個小騷貨,小騷貨被哥哥操的舒服嗎?老婆說舒服,小騷逼被操的要高潮了,快點,老公,寶寶要被人操高潮了~然後我沒忍住就射了,老婆也高潮了,整個下半身都弓了起來,腿一直在抖,我趴在老婆身上,老婆很自然的雙手把我摟住,我在老婆耳邊小聲說:“寶貝,操的爽嗎?”老婆恩了一聲不說話。

第一話:瘋狂的夜晚

我叫仲輝,今年28歲,還沒結婚,不過有一個女朋友在一起2年了,於2年前的一次聚會所認識,那天是因為我的朋友生日,他在他家舉行派對活動,也邀請我去參加<不過我到場的時候,一大堆人我都不認識,其中?我前任的女朋友也在場,不知道是要說幸運還是不幸,雖然當初是她把我甩了,但是我也只能夠找她聊天.

不過她裡面認識的人可還真不少,偶爾也會跑來跟我聊天,還問我最近過的如何.

漸漸的,大家都開始聊開了,我也比較不會感到陌生,也開始跟大夥喝起酒來,派對舉行了也快2個小時了,差不多也快結束了..只是大夥都準備要離開的時後,我朋友把我留下來了..要我跟其他沒走的人一起留下來聊天在多喝幾杯..

留下來的,我跟我朋友算在內,共有8個人..有4男4女,有2對是夫妻,剛結婚不久,在來就是我跟我朋友,還有我的前任女友〔她叫妮亭〕,跟〔小健〕的女朋友〔我生日那個朋友的名子〕..

一開始..我們邊玩牌邊聊天還一邊喝酒,玩的不亦樂忽,接下來還說笑話比賽啦..講鬼故事啦...最後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大家也都同意..

那是1999年事了,但現在每每想起來的時候還彷彿歷歷在目,還是那麼的刺激。妻子在語言學院很有名氣,一是長相性感,二是業務嫻熟,三是屬文藝骨幹。人員關係也很好,每次單位有飯局活動,一男同事必開車送妻子回家。久後單位上的其它同事便戲說妻子:哦,每次不單獨送你就最後送你,呵呵—–。

以前我也聽說過,知道她們單位上有好幾個男的喜歡她,我沒有當會事,因為我屬比較自信類的男人,同時也相信妻子。

有一天晚上,我與妻子愛後,摟妻於懷,問她相關事情?妻子回答我說:「老公,說真的我有一個非凡要好的同事有點喜歡我,每次活動都要請我跳舞,然後送我,我對他需無好感但也不反感,其實他人還長得比較帥的」。妻見我無聲,便說:你生氣了?我說:沒有。妻子沈默了一會對我說:我給你說一件事,你不許生氣哈。我說嗯。妻於是說:他在跳舞時有意無意似的摸過我的乳房,人多又不明顯,我又不能始勁的反抗—–還有就是前幾天他送我時在車上開玩笑似的叫我去開房,做他的情人,並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但我推開了—–其它的就沒有了。

小燕嬌羞地低著頭,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被紅色的嫁衣緊緊束縛,卻難掩她玲瓏的曲線,如待採擷的鮮花般嬌豔欲滴。

大明的目光在她飽滿的胸前流連,那紅色的嫁衣下,隱約可見豐盈的弧度,讓他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他想起自己小時候聽到的傳說,這個家族世代相傳的在傳統——新人結婚之夜,雙方父母也要交換伴侶,以求家族興旺。這個傳統,一直讓他感到既期待。

他們的雙親坐在床邊,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大明父母和小燕的父母,像是早已期待了這一晚的到來,神情自若地示意著,眼神卻不時瞟向床上的新人,充滿了期待和調戲的意味。

「大明,別緊張。」大明母親笑得意味深長,眼神卻在小燕玲瓏的酥胸上流連忘返。「今晚可是個好日子,要好好珍惜。」

大明的父親也附和著,猥瑣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是啊,別辜負了小燕這般漂亮的媳婦,要好好享受今晚的歡愉。」

小燕的母親則嬌媚地拍了拍小燕的手背,語氣中帶著挑逗。「小燕呀,今天可是你大展身手的日子,別讓大明失望啊!」

我當年在國外半工半讀的時候,賺的錢祇夠支學費。露宿街頭總不是辦法,于是到

處找個合適的地方住下。終于在“搭上搭”的情況下,我住到一個女同學的宿舍裡,她

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她答應不用我給足租金,祇要我盡量做多些家務就可以在她

客廳的沙發上過夜。

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個月。有一天晚上,我在半夜裡給人弄醒了,原來是我那個

“包租婆”同學。當時她身上一絲不掛地騎在我身上,我正想問她幹甚麼,她突然一舉

手,“咯”的一聲,竟然把那支比利達自動手槍帶到我床上。上次她生日,我陪她去槍

會玩時,我曾經見識過那支小家夥的威力。

她的手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撫摸著我的陰莖,並說道︰“是時候交房租了吧﹗不是

嗎﹖喂﹗咬著它。”

說著,她就把槍杆塞進我口裡。她褪下我的褲子,使勁地揉搓著我的陰莖和陰囊,

半帶粗暴地命今我道︰“快勃起來,快勃起來﹗再這麼個死樣,我開槍了﹗”

她把手指戮進我的肛門。我出聲抗議著,但她並不理會,徑自挖弄著,說也奇怪,

這麼一來、小弟弟反而完全勃起。

妻子今天打扮的很漂亮,我有些疑惑,以為是什麼重要日子。在她的提醒下才想起今天星期六,晚上要去參加俱樂部歡慶。每日埋在工作中,連日子都忘了。

她隱約察覺到我這些天的變化,關心我怎麼了,我笑著說沒事。怕她追問,走過去摟著她,轉移話題問今天穿什麼好。她躲避我作亂的手,幫我挑了套衣服。

已經來過四次,每次站在別墅門口的感覺都不一樣。今天覺得這裡像是我的避風港,居然忘記了家庭,忘記了工作,全身都輕鬆下來。雖然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溫存,但這一刻我只想盡情放縱,享受這難得的自由。

不知是我心情的轉變帶動了妻子,還是她原本就對這而有了些許期待,她臉上也多了點放鬆的喜悅。

我們剛進屋,梁玉珍就迎上來,把妻子拉到了女人堆中。那件事結束,所有人似乎都放鬆下來,端著酒杯暢談,不是傳來嬉笑。這兒又恢復了熟悉的熱鬧,喜悅,曖昧的氣氛。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