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婆。」
「那你看到東哥的牛子了嗎?」
「看到了,老婆。」
「嘻嘻,他的牛子什麼樣啊,老公?」
「怎麼,很想他了呀?」
「嗯,嘻嘻,不是老公叫人家和東哥好的嗎?人家還不是為了老公嘛?」
「那你就那麼著急呀,著急看人家的大雞吧牛子啊?我的小騷逼。」
「壞老公,這麼說人家啊,人家不是啊。人家只是想有個心理準備啊。」
「嘻嘻,那我就告訴你啊,東哥的牛子很小啊,沒有老公的粗大啊。」
「啊?不是吧,真的嗎,那人家和他搞破鞋會不會不爽快啊?老公。」
老婆有些幽怨,有些失望。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牛子啊?老婆。」
「嘻嘻,喜歡象老公你這樣的雞吧啊,又長又粗大的啊。肏得人家小屄爽死了啊。」
「呵呵,就知道你喜歡大號的牛子啊,我剛才是逗你的,其實東哥的牛子比老公的還要大一號呢。」
「真的啊,老公,這麼好啊。不過是軟的時候粗大吧,那勃起以後什麼樣啊?洗澡怎麼雞吧也會勃起嗎?那別人看見不笑話他嗎?」
「你想啊,軟的時候粗大,硬了以後能小的了嗎?」
「嘻嘻,真的啊,太好了,老公,給老婆找到這麼好的大牛子情人啊,老婆好愛你啊老公。就不知道大號的牛子能不能持久啊,別中看不中用啊。」
「你放心啊,我們試過了,他性能力可持久了。」
「好啊,你說露餡了吧,嘻嘻,你們是不是肏小姐了呀?」
「呵呵,老婆,被你猜到了啊,我承認是肏了兩個小姐的屄,不過那也是為了試驗一下東哥的性能力嘛,是為了給老婆你摸摸底啊。嘻嘻」「我去,狡辯,就說你們男人好色得了,還為了我呢?明明是藉機享受,切~」「下次不敢了,老婆大人別生氣嘛。」
「我倒不是生氣你玩小姐,是怕你招上性病,小姐和什麼人都肏,那屄能乾淨嗎?你想玩我幫你找小姑娘,老公,下次不許肏小姐了啊」「是,老婆,為了防止染病,我們都帶了安全套的。」
女友小璠,高中畢業後就進了一家外商獨資企業打工,我和她是在學校的舞會認識的。
小璠排行老二,姐姐小素和小璠在同一個企業上班,小素干會計,小璠干業務。
妹妹小婷還在上中專,她的男朋友還是我介紹的,和我是大學同班同學,叫阿貴,是我的死黨。
現在已是下午5點半,小璠已回到家中,換上一身睡衣,在幫丈母娘洗菜做飯。
學校的夥食不好,因此丈母娘心疼我,時不時的叫我過來吃飯,今天是元旦前夕,不用叫我就來了。
小璠,要不要我幫忙。
我站在廚房門口,笑嘻嘻地對她說。
死相,晚上學校有什麼活動?小璠回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洗菜。
她穿了一件無袖白襯衣,寬大的袖口裡春光盡瀉,乳房若隱若現,優美的屁股漂亮的噘著,把內褲清晰的印了出來。
我發覺慾火慢慢點燃,肉棒蠢蠢欲動。
喔,學校舉辦通宵舞會,我們可以大跳一晚。
說完,我發覺失口,丈母娘在這兒。
是啊,元旦應該好好慶賀,你們又長了一歲。
沒想到丈母娘那麼通人情。
趕快去洗澡,那麼髒。
小璠白了我一眼。
我灰熘熘的離開,走下二樓。
小璠家住三樓,沒有獨立的衛生間,老丈人前不久從學校又要了一間兩室的房間,把廚房改成浴室,這樣冬天洗澡就不成問題了。
我用鑰匙打開門,發覺浴室的窗簾拉著,裡面有淋水聲,只聽一個男人的嗓音。
好舒服,舔舔睾丸,對,下麵,再往下,肛門也舔舔。
我聽著,好熟悉的聲音。
阿貴,是這小子,怪不得下了課就找不到影了,原來在這兒享受。
去到那處地方,一對夫婦看來是這個聚會的主人,他們介紹其他人給我認識,原來我的丈夫早已認識了這裡的人。我看見他們一點緊張的神態也沒有,彷彿是參加一個普通朋友的聚會一樣。不久之後,再沒有甚麼可談,那對主人夫婦便提議言歸正題。每個人都開始脫衣,看來並不如想像中那麼可怕,我也祇有跟隨著各人,脫下自己的衣服,直至一絲不掛。
各人都在客廳中佔據了有利的位置開始進行性交了!我好奇地向她們注視。我看見有兩人在我不遠之處,正在互相擁抱,互相愛撫,他們的動作使我也不禁砰然心動。我的面和身體開始像火一樣燃燒!
有一個男人向我行來,他對我說了一句話,但我記不起他說了些甚麼,然後他的手便向我伸過來,我的身體各處都被他撫摸過,我當時注視著面前一對對正在交媾的男女,看著她們熱辣辣的動作,我不禁心猿意馬。他的手祇不過更加使我熱上加熱!
當然,有些無原則寵她的原因,是因為她比我當演員的前妻長得還要漂亮、迷人,她是那種有著杭州血統的大連美女,身材高挑、窈窕,腰肢纖細、柔曼,臀部渾圓,乳房堅挺,既纖巧苗條又豐滿性感,皮膚白皙、柔嫩,珠圓玉潤的鵝蛋型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清澈、明麗,性感迷人的紅唇隨時都讓人忍不住去深吻。
她的性格也是既有南方女性的含蓄、溫柔,又有著北方女子的大方、活潑,再加上她研究生的學歷和文化底蘊,使她更顯得氣質優雅、迷人。生活中她是我的小嬌妻,事業上她又是我的好助手,每次帶著她出席各種社交場合,她都是男人們視線集中的焦點,那些男人們直直的目光,恨不得剝光她身上薄薄的衣裙。
也有很多成功男人在各種場合暗中誘惑她,或色誘或利誘,可她始終不為所動,她對我的愛是絕對忠誠和忠貞的;然而,她又是十分浪漫的,每次在床上,她簡直就是一個小妖精,花樣百出,淫聲浪語,活脫脫一個小淫婦,讓我更加沈迷於她,特別珍惜她,當個稀世珍寶似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最近半年來,她的經歷,不,是我和她一起經歷的這些意亂情迷、如夢似幻的日日夜夜,讓我對她愈發珍惜、更加癡迷……
「老公,有種交換伴侶的黑燈舞會你知道嗎?」那晚,我們剛剛親熱完,她不讓我下來,抱著我在我身下輕輕扭動著問我。我一驚,因為以前和前妻去玩過,以為她知道了,趕緊敷衍她:「早幾年聽說過。怎麼啦?」
「沒怎麼,今天公司王姐悄悄問我想不想去玩,我沒答應。」她微微喘息著說。
「噢,想不想去呢?」我一聽,覺得帶她去玩玩也許是一件很刺激的事。「不想。嘻嘻!」她趕緊抱緊我,生怕我生氣,但我覺得她的臉越來越燙。
希望大家能相互切磋,快樂互動。
我出生在美麗的河北唐山。這是一座百年重工業之城,現在已經建設成環保生態城了。
想必很多人都知道1976年的大地震,我就是地震那年出生的。
結婚很久以後,感覺兩個人的性事不夠刺激,就和老婆商量可不可以和好朋友交換。
誰知當護士的老婆比我更開放,原本以爲難以啓齒的事,卻是如此順利地 解決了。
接下來的事情是考慮找誰才安全又有情趣。
我有個同學是學理工的,老婆是大學老師,他們年齡和我們相仿。
以前聽同學說過他老婆身材好,愛在上面,並且特別瘋狂。
所以首選是他們夫妻。
老婆有個閨蜜,在影樓搞化妝,審美情趣自然是不用說的,而且長得漂亮,超脫得像一片白雲。
但他老公卻是做生意的,聽老婆說他老公買賣做的很大,漂亮女人少不了,群交雖然刺激,但不知他能不能同意。
經過反複商量,我和老婆決定,我們自己的朋友自己去說,如果不行,就再聯系別人。
我這邊很好辦,同學亮子自然是很鐵的,但他老婆有些猶豫。我們哥倆就決定先把她帶來,見機行事。
老婆的好友鴻雁看上去那麽高雅,但老婆跟她說了以後,她竟然比老婆更有興趣。
原來她老公經常出差不在家,她工作很忙,有時早上5點幹到晚上8點,自然很累,也很少得到老公在床上的體貼。
她更渴望這份激情。
開,就一發不可收拾。
我今年35歲,老公比我大4 歲。結婚八年了,他是我的初戀。假如不
是他一念之差,可能到現在我的人生軌跡還是那麼平淡,一起都因為交換而
改變。
我不算一個非常保守的女人,但作為公務員我平時只以職業裝見人,
究竟在那種環境裡不應該過於顯眼。大家也許不知道,別看機關比較正統,
其實大家平時非常開放,在辦公室裡講黃色笑話是經常的事,不過我也很少
參與。
老公的性格和我正相反,比較開放,比較輕易接受新鮮事物,也許是
性格的原因,事情就是由他開始的。孩子逐漸大了,我們之間的性事反而越
來越沒有味道,每個月有那麼一次,質量還不太好。在許許多多夫妻身上,
這是一種通病,但通病卻沒有靈丹妙藥,更多人選擇了逆來順受,讓這種平
淡伴隨他們終身,但有的人卻不甘心平淡。
對於生活循規蹈矩的我來說,這樣的生活彷彿很正常。但老公並不那
麼看,他總是認為七年之癢,大家審美疲憊了,需要一些新的刺激喚起大家
的青春。
我有時跟他開玩笑:「喚起了青春,你就不怕老婆跑啦?」他的回答
總是那麼自信:「人生只有一次,我不願意讓你變成黃臉婆。」他這麼說總
是讓我非常開心,但絕沒有想到居然是以那樣的形式。
第一次交換03年,他開始上網,一開始無非是看看新聞、逛逛論壇什
麼的,偶然也當點小電影。有一次,一部歐美夫妻交換的電影給我們衝擊比
較大,影片裡那些刺激的鏡頭令性生活平淡的我們進行了一次激動的性交,
久違了的感覺洶湧而來。
我的妻子小莉是個男人見了就想操的女人,有過很多的男人勾引她,想操她。
我妻子本人也非常想讓任何一個或多個男人操她,最好是強奸她,她常會寂寞的
自慰。我與妻子在一起做愛時常幻想一些刺激的做愛,並進行了一些大膽的嘗試
……
下面所說的是第一次真正的嘗試。
小雲是我妻子小莉的妹妹,是一個風騷的小賤逼,與我妻差五歲。阿偉是小
雲的老公。一日,我和莉到小雲家,我們四人吃過飯後,因喝了不少的灑,都略
帶幾分醉意,在客廳裏看電視,一邊閑談著,因爲是7 月份,屋裏挺熱的,我和
小雲的老公只穿著大褲頭,莉穿著小短裙,小雲穿著睡衣。我們唠著唠著就談起
了男女之間的事,談的挺投機的,話題談到了換妻,我們談的愈加的興奮,並且
想到在小姨子面前談這些,更希望能夠實現。
因爲我好想能操到自己的小姨子。況且讓小姨子的老公操也是我妻子所夢想
的,我們曾多少次的想象能發生,今晚說不定就會有機會,此時我大膽的提出幹
脆我們也玩一回換妻的遊戲,大家表示贊同和默許。我話剛一說完,阿偉已急不
可耐的坐到了小莉的身邊,摟住了小莉,另一支手開始撫摸她,並把手開始向我
老婆的小短裙內撫摸,我妻子閉著眼睛依偎在他的懷裏,任憑他的手去抓弄,阿
偉已早就想弄這個大姨子了,因爲我的妻子文靜白晳,非常有女人味……;我也
來到小姨子小雲的身邊,抱住了她,用嘴吻她的唇,小雲緊緊的靠在我的懷裏,
我把她放躺在地板上,把粉色的睡衣從下向上掀起,露出她好性感的大腿,我輕
輕的吻她的大腿,隔著睡衣咬她的乳房,她呻吟著,我把頭伸入她的睡衣內,用
下鹗摩著她的陰部,她的粉色的小三角褲頭此刻已濕潤了一大塊,屁股不停的扭
動著,我用舌頭隔著褲頭舔著她的陰部,吃著她分泌出來的淫水。
此時阿偉也已經把小莉放倒在地板上,已經把小莉的褲頭給扒下來了,正在
用整個身體壓住小莉,親吻著小莉的脖子,小莉緊緊的抱著阿偉,並且拼命的回
吻著……
在一些夫妻群裡,除了很多的真正夫妻和等召見的單男以及騙圖意淫的騙子外,還有很多一群人,他們或者是夫妻或是情侶,有初期的綠帽症狀,而又得不到伴侶的配合,並且不敢強硬的要求伴侶,非常苦惱怎麼開發伴侶,希望有人能去誘惑伴侶,他從旁輔助得到心理快感,我遇到了這麼一位男主,我稱他為Z
Z的夫人是C,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在高二的時候情根深種,卻不小心珠胎暗結,好在兩家是世家,Z家又有一定的關係,就乾脆給兩個孩子訂了婚,讓C辦理了休學,孩子生下來之後落在了Z姐姐的戶口上,Z作作為才子成功考上了重點大學,畢業後經過家裡運作和自己努力,當了一名公務員;C復讀成功考上了某師範大學,畢業後在當地一家實驗中學教語文,兩個人結婚後,孩子換了戶口本,一家三口算得上是衣食無憂。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三點一線的日子越來越乏味,女兒上初中後,Z更是找不到精神寄託點,而Z在無意中接觸到了淫妻文學,發現了自己的淫妻潛質,就在做愛的時候有意識的引導妻子,卻沒想到平時千依百順的妻子差點鬧到離婚,嚇得Z再也不敢提起;但是淫妻的種子就像一顆毒苗,一旦發芽,就會很快的佔據所有能佔據的空間,Z在無奈之餘只能在交友群裡意淫,也想能尋求到幫助。
和Z互加好友之後,很快了解了Z的想法,一般來說這種三貞九烈的女子,老司機會毫不猶豫的掉頭而去,因為實在成功率太低,而且很多單男也靠這種套路來博取偷情,不容易分辨真假,而小弟多年的業務生活,卻恰恰被鍛鍊的喜歡挑戰,並且Z在群裡確實是令人不老的妻子,34歲。
事情是發生在兩年前的一個夏天…
我和太太瑞莎同屬蛇54年次, 今年44歲。兩人都是高薪收入的社會人士, 我是一名建築師, 在台北大安區經營一間客源頗豐的建築事務所。
我太太瑞莎則是在某外商銀行擔任襄理。我們的生活無慮, 因為早婚, 瑞莎22歲就生了我們的獨生子詹姆士, 國一畢業後我們就將他送到加拿大去讀書, 由我姐姐照顧他。
我和瑞莎在一年前離婚, 在那之前, 我們二十二年的婚姻生活一路走來其實是相當平順。在周遭朋友的眼中, 我和瑞莎是模範夫妻, 有錢、恩愛、又沒有小孩的羈絆。所以離婚時, 有很多朋友都驚訝, 為何會走上分手一途? 其實這是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一個難以對外人說明白的原因…
你們應該聽過「換妻」這樣的事情吧? 其實「換妻」這檔事在台灣已經暗中風行多年, 只是沒有被搬上檯面大肆渲染。大部份的「換妻」俱樂部或組織都是地下偷偷經營的。我和瑞莎就在一個機會中參加了一次這樣的「換妻」活動…
也許是生活太安逸了吧? 現代人的劣根性就是沒事會找事做! 我和瑞莎太早婚, 雖然彼此恩愛, 但在性生活方面, 卻早已失去激情的火花。兩人會固定兩星期至少做一次, 不是因為激情, 或是生理需求… 而是因為覺得對方可能會有需要而想要滿足對方。
每次行房都相當制式化, 脫衣, 直接插, 不再有擁抱, 接吻等熱情的前戲。大約都是五到十分鐘就結束整個炒飯過程。完成後也沒有一起洗澡, 或相擁而眠的溫存戲碼… 就是一成不變的夫妻關係。
沒有激情…
沒有新鮮感…
更沒有性衝動…
這樣的一成不變的夫妻關係在一個偶而接觸到「換妻」的機會中完全打破! 我們就如電影「大開眼戒」中, 男主角湯姆克魯斯首次接觸到雜交俱樂部的那種難以置信, 充滿驚奇, 刺激, 新鮮感的性衝動… 我和瑞莎接觸了幾對夫妻, 他們是如此大剌剌毫不忸怩作態的享受那交換性伴侶的歡愉… 真難相信他們有如此不吃醋的度量看著別人與自己的另一伴瘋狂性交?
我和瑞莎嚐試了兩次, 每次都在脫光後, 正要與其他夫妻互換的緊要關頭作罷! 全都因覺得怪怪的… 而怯場。終於到了第三次參加的「換妻」活動, 我們才突破心防真正完成了「換妻」。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遇到了熟人!!!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