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雅,那年我剛滿十八歲,父母再婚,家裡多了一個陌生女人,她就是我的新姐姐——小麗,小麗比我大幾歲,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雙狐狸眼總是帶著勾人的笑意,她和我的性格截然不同,我內斂、羞澀,而她卻是那樣的大膽、熱情,彷彿身體裡住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剛開始,我對她有些疏離,畢竟是個外人,但很快,我就發現她從不避諱自己的慾望,甚至可以說,她樂於展示。
有一次,我半夜口渴下樓喝水,卻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響,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門縫裡瞥見了一幕讓我臉紅心跳的景象。
小麗,我的新姐,正和一個男人在沙發上纏綿,她的雙腿大開,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男人粗壯的肉棒正深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小麗的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抓進男人的背脊,那種原始的、充滿慾望的表情,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我從未見過如此赤裸的性愛,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裡,我的心臟狂跳,臉頰發燙,卻又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挪動視線,那晚,我失眠了,腦海裡全是小麗那放蕩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小麗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存在,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會在我面前穿著薄紗睡衣,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或者在洗澡後赤裸著身體在我眼前晃過,她甚至會在我經過她房門口時,故意不關門,讓我「不經意」地看到她與男人們的歡愛。
每一次,我都像個偷窺者,心驚膽戰,卻又無法自拔,我的身體開始產生奇妙的變化,每當我看到或聽到小麗的性愛場面,我的小穴就會濕潤,身體深處會湧起一股難耐的燥熱,我意識到,小麗正在「教導」我,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喚醒我體內的慾望,她像一團火,點燃了我從未意識到的情慾。
有一天下午,父母都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和小麗,我正在客廳看書,小麗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裙走過來,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她的裙子很短,剛好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拿起遙控器,隨意地換著頻道,最後停在一個情色電影台。
我嚇了一跳,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正想找藉口離開,小麗卻突然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雅,你害羞什麼?這很正常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我和我的女友同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職員,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只是我的
級別比她要高。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後來因為我的一位下屬的辭職,她被
臨時調到我部門來幫忙。
那天我因為和客戶開會,回到公司時已經很晚,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下班走
了,只有我的秘書還在工作,她身邊還有個美女,那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
體曲線讓我不禁多瞧了兩眼。秘書介紹了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了,畢竟是有小孩
的女人,不需要她在公司裡面多呆嘛!
秘書走了以後,老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早晨把報表送過去。我在秘書那
裡找不到,心裡急的要命,打電話給秘書也打不通,因為時間緊迫,只好自己做
了!我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美女在我這裡,一心只在做報表。
「你平時就是這樣拚命工作的嗎?怪不得你有拚命三郎的稱呼呢!」我猛然
回過神來,「我來幫你做吧!」對於這個提議我沒有理由回絕,於是我們一起工
作到第二天晨。
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很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現在怎麼過夜成了一個
問題。我們有間休息室,裡面有張床,是預備給加夜班的人睡的。但是現在有兩
個人,而且還是異性。想來想去,我還是讓她睡在床上,而我準備在我的辦公室
裡睡。夜裡做了個春夢,很是興奮!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竟然是睡在床上,而她卻不見了。看看手錶,只有7︰
20,同事們都還沒有來。我到辦公室拿了自己預備的牙刷,正好碰見她正將早
餐放在我的桌子上,回頭碰見我,很不好意思。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吃飯時我當然帶老婆小蕙去,沒想到俊宏竟然也帶珠珠來。珠珠是俊宏以前的女友,也是我年輕時候的性泛想對象,我曾多次偷看她與俊宏做愛。這件事我也跟老婆提過。大家先寒喧一番,就坐下來吃飯。
邊吃邊聊才知道,珠珠後來嫁到美國,前一陣子離婚回國。沒想到俊宏也剛離婚來台北工作,兩人又連絡上了,當然又搞在一起了。地球是圓的,轉了一大圈,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四人當然就喝起酒來,我與俊宏當然聊起兒時往事,而珠珠卻拉著小蕙直說我以前的糗事。小蕙說珠珠一定很棒,不然阿雄不會老是講珠珠的是給她聽,當然是在做愛時才講。珠珠喝了酒,就不客氣的說:「阿雄本來就很哈我呀!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偷看,我還故意自慰給他看,讓他哈死。」
既然講開了,大家就不客氣的講風流史了。俊宏說他因為連他前妻的姊妹他都干過,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珠珠說她的性慾超強,她前夫喂不飽她,她只好找外食,被發現就離婚了。他們兩個的事真是小case,聽我與老婆講完我們的風流史,俊宏與珠珠羨慕死了。尤其珠珠纏住我說:「雄!你真的那麼厲害。晚上試試好嗎?」小蕙一聽,就將珠珠抱住,先親她一下,接著說:「當然好,不只阿雄讓你試,我也可以。晚上就到我家,讓我們夫妻好好招待你們。」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你合埋眼,就已經可以幻想佢赤裸裸咁喺你身下面,你條巨龍強勁咁插晒入佢身體,佢塊面扭曲晒,個嘴擘到大一大,個頭仰後,就嚟尖叫你個名,讚頌你條撚,求你再屌佢,瘋狂咁屌到佢高潮一次又一次,搞到你淨係諗起佢,條撚都硬晒。
嗱,我就係有咁嘅鄰居,足足三年喇,我老婆Chris同Joan好friend到不得了,Joan比我老婆細粒好多,大約五呎五吋高,得一百一十五磅,佢係細波妹嚟嘅,成日同Chris喺會所操嘢。
佢老公Ed就係坐寫字樓嘅,佢個身形就反映晒出嚟啦,六呎一吋高,重到二百二十五磅,肥肥哋,Ed同我哋都幾friend,成日吹水,又會喺屋企附近個康樂中心打吓籃球,打吓高爾夫,甚至乎喺網球場度揮吓拍。
我哋兩對夫婦會一齊打牌,搞吓燒烤,好似普通鄰居咁一齊玩,夏天嗰陣,佢哋會帶埋啲細路過嚟我哋個泳池玩水。
簡單咁講吓我哋啦,幫你了解多啲,我係大嚿型嘅,六呎六吋高,五十四吋胸圍,四十吋腰,我定期操嘢,一星期跑六日步,體重維持喺二百四十五磅。
Chris係我嘅慾望女神,六呎一吋高,體態玲瓏結實,一百六十五磅,三十二B嘅胸,仲有對長腿同個屎忽,睇到你心都融埋,佢成日參加好多地區性嘅健美比賽,對我嚟講最重要嘅係,佢係個天賦異稟嘅運動員,佢嗰團競爭之火,好多女人都比唔上,我哋結婚已經廿九年喇。
呢晚,我同Chris喺後院燒烤,啤酒同笑聲交織喺空氣中,Ed同Joan帶住佢哋兩個仔女過嚟,個細仔叫Timmy,個大女叫Sophie,Timmy係個搞事仔,成日跑嚟跑去,Sophie就靜靜哋坐喺度玩佢部iPad。
會館的裝潢極盡奢華,卻不失雅緻,深色的木質地板,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檀香與茉莉的寧靜香氣,我們被引領至套房,換上鬆軟的浴袍,曉雯顯得有些興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她知道我一向喜歡給她驚喜,但這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驚喜」會走向何方。
曉雯躺在左側的按摩床,我躺在右側,給曉雯服務的是一位年輕健壯的男按摩師,名叫阿凱,他有著運動員般結實的體格,小麥色的皮膚,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野性的磁性,笑容更是危險地迷人,他向曉雯彎腰介紹自己時,我注意到曉雯的目光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多停留了幾秒。
而給我服務的則是一位身材窈窕、皮膚白皙的女按摩師,名叫小薇,她的長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SPA制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出誘人的腰臀線條,她的眼神溫柔,卻又藏著一絲俏皮,彷彿能看透人心。
我們各自趴在按摩床上,精油的溫熱沿著肌膚流淌,薰衣草與柑橘的香氣在空氣中交織,小薇的手指在我背上輕柔地推按著,力道適中,令人放鬆,我閉上眼睛,試圖享受這份寧靜,但我的感官卻被另一側的動靜牢牢牽引。
很快,我聽見曉雯那邊傳來一聲細細的嘆息,那聲音輕微而酥軟,像被撫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腦門,我微微轉頭,透過百葉的縫隙,努力窺探,模糊的視線中,阿凱的手正停留在曉雯大腿內側,他的拇指緩慢而堅定地往上推移,曉雯的浴袍早已被掀至腰際,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腳趾微微蜷曲,顯示出她身體深處的蠢動。
天累了,孩子們早早的睡熟了。
胡豔靜李昕夫婦都在在醫院工作,小胡的乳房長的很大,人也很騷,我們經
常說點流氓話。我時不時也蹭蹭她的乳房。
王苑君朱曉偉夫妻做會計代理。王姐的大腿又白又常,聽我老婆高鈺杏說屄
毛很少,是個禿毛屄,我很期待和她兩個尻尻屄,朱哥是個老流氓,經常調戲我
老婆,我也見怪不怪。想著有機會了商量著,互相換著尻尻對方的老婆。
我李建軍和老婆高鈺杏都在學校工作。我們三家孩子都在同一個幼兒園上學,
慢慢就交往熟了,主要是兩家女人漂亮夠騷。
我睡得晚,老婆高鈺杏已經睡熟了。可是我卻睡不著,我便起來隨處看看,
我在窗前看到朱曉偉和李昕在門外清理門前的積雪。
突然傳來呻吟聲!好奇心驅使我,前去看看,在沒有關好門的縫隙,見到兩
個赤裸的女子在纏綿,互相搓揉對方的乳房,是胡豔靜和王苑君,早就聽說胡豔
靜是同性戀,沒想到跟王苑君是同道中人。
王姐主動吸吮小胡的超級巨乳,又將乳房互相磨擦,極度誘人的叫聲,令我
的雞吧都豎起來了,她們又互相舔對方的騷屄,胡豔靜的騷屄更是得肥厚,肥美
毛多,一看就知道從來沒讓屄閑過,倒是王姐的屄,光禿禿的,還有些粉嫩。
我真的想跑上去幫忙,可是……不可能的。
此時有開門的聲響,一定是李昕和朱曉偉回來了,我趕緊回房間了!
性興奮起來的我,鑽入被窩,將熟睡的老婆高鈺杏的褲子脫去,急不可待,
就將雞吧插入幹燥的騷屄裏,高鈺杏被我弄醒來了,微微將開眼睛,沒有多大反
應,可能她見到是我來交功課,所以她懶的理我,讓我在她身上做功課,慢慢將
眼睛閉上繼續睡覺罷了!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三個小時了,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獨自在外租了間小公寓的頂樓,靠著替雜誌寫些言情
短篇連載小說賺些稿費及家裡寄來的少許生活費用過活,反正就一個人過嘛,兩方面的
收入加一加,日子也還算過得去,當然!一個單身女子,除了夥食之外,就只有化妝品和衣
飾是較大的開支,這兩方面的收入,已足夠讓她花用了.
俗語說:「飽暖思淫慾」,吳秀霞在這種獨居生活,和不愁衣食的環竟下,自然也不
能例外,由其她獨自租賃房子居住,自然有她的用意.她是屬於思想開放型的現代女子,
不想受到婚姻的束縛,把大好的青春時光投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女人應該像男人一樣
,可以有所謂的「魚缸政策」,若是苦守著一個男人過活,這樣的人生豈不枉哉?
當初,美玉和貂蟬在剛畢業就結婚這樣的作法,秀霞是第一個舉雙手反對的,美玉和
貂蟬是她在大學裡最要好的朋友,也在一起住了四年,一起唸書,一起玩樂,一起到PUB釣
凱子,一起交換交男朋友的心得,當然!也一起研究男孩子的生理構造.然而,自從王美玉
和施貂蟬她們結婚之後,她卻突然感到寂寞,一方面是兩位知己朋友離開她的身邊,不過
,主要還有個原因......
原來,秀霞有一樣新奇的東西,她們叫它"寶貝",是有一次她們去南非自助旅行時,在
土著部落裡買到的,一個木頭的手工藝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卻是雙頭的,可以
由兩位女性同時享受"魚水之歡",莖部那精細而特別的花紋更是令人帶來無比的快感,這
"寶貝"就陪伴了這三位女性渡過了無數寂寞的夜,但自從她們畢業又先後結婚後,秀霞便
只能獨自一個人獨自享用了.
在2001年結婚,婚後的生活很幸福,但我們都是不甘寂寞的人。2001年,下海創業早已成為一種時尚,到
深圳更是潮流。那年夏天,我們商量後也辭職到了深圳,準備在那裏開創自己的事業。
去深圳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裏。可到深圳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
,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
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
小雯來深圳闖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
以承受的了。
很快,我們就聯繫到了一處房子,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房租也合適,還是個有陽臺的單元
房,頂層的四樓。我們約好時間,興沖沖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原來只有一個房間,跟酒店
的標準間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兩對夫婦可怎麼住啊?我們都猶豫了
,可房租和上班的便利又讓我們難以割捨。商量之後,就硬著頭皮住了下來,將房間一分兩半,用個丁字
形的簾子隔開,外面還隔出一個走道。說好等經濟稍寬之時,再請人用木板隔斷。其實那只是藉口,真實
的想法是先立住腳,趕緊攢錢單獨租間房。
四個人擠在一間不足20平米的房子裏,不方便是肯定的,現在的人們根本無法想像我們那時的困難。
做飯、上廁所、沖涼都極大的不便。房子小,兩張床幾乎都挨在一起了,睡覺翻身都得輕輕的,更別談過
夫妻生活了,我們都是新婚,有那種衝動和需要是自然的,可我們又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雖然思想開放
,可那畢竟是不能示之於人的事,而這種事情不象租房子,根本無法在一起商量。我們都很苦惱,可又沒
有解決的辦法。
一周之後的一天,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發現門上掛著一隻鼓鼓的塑膠袋,打開一看,裏面裝滿了小
食品,還有兩張電影票和一張紙條:“對不起,請你們倆看電影,我們在家裏忙些私事,改日你們再請我
們,敬禮”。我們倆都有些犯傻,還是老公先明白了。笑著沖屋裏說:“我們十點前不會回來的,別著急
,慢慢來”。裏面傳出我同學的聲音:“謝謝啦”。我還傻傻地問:“他們幹什麼呢?”丈夫大笑不語,
摟著我的肩膀就往外走,說:“傻妮兒,做夫妻作業唄!”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怎的,我也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