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和阿基只是一對入世未深的年輕人,在公園裡也只是純純地清談。但是身邊一對一對的情侶們親熱的情形直接影響著我們。有個樣學樣,阿基也開始不老實,老是對我的身體動手動腳的了。我表面上雖然稍微推拒,其實是讓他摸得很舒服。
我們每次約會都到同一個地方,但是每次都可以見到不同的情侶。不過也經常可以見到一對熟悉的情侶。他們和我們年紀相仿,估計還是正在讀書的中學生,他和她的舉動都很露骨。
本來想人工受精..借精生子…又擔心沒有血緣關係因此作罷,後來老公題議用小叔的精子做人工受孕,因我老公與小叔身材面貌都極為相似,但還是要花錢..而且又要到醫院好幾次趟…...成功率又不高,……..最後我們向小嬸要求..讓小叔直接在我陰道裡面射精讓我懷孕,在苦苦要求下小嬸終於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我們商討由四人一起做愛,直到小叔快要射精時再從小嬸陰道拔出…插入我的體內射精,而且在我房間內進行….如此定案後,我趕緊在房間地板上也舖一張床墊…變成房間內有兩張床..可四人一起做愛,並選定我比較容易懷孕的幾天進行做愛借精,那時超緊張的..準備就序後…要請小叔小嬸來到我們房內,沒想到小叔小嬸很大方的…沒穿衣服就跑了過來,因為他們房間就在我房間對面,小叔小嬸如此大方化解了一些尷尬
原本她應該是個乖乖清純的女孩,但是經過我一些調教後也越來越大膽,甚至漸漸喜歡上這種其他人注視的眼光,衣服也越穿越露下半身也是越來越短,好幾次跟她出去賣場購物不知是有意無意的走光,事後告訴時而她的回答是「你不是喜歡我穿這樣嗎?」我也只能笑笑的捏她一下,也因為女友這樣的穿著我們在公共場所漸漸開始玩一些大膽的遊戲。
我的姐姐淑貞和她丈夫高強經常帶著他們的孩子來看我們,孩子們總是喜歡四處奔跑玩耍。我們並不介意孩子們的吵鬧,因為我們喜歡看著他們玩鬧嬉戲,並衷心期待著我們自己能快點要一個。
淑貞和高強很同情我們,同樣建議我們去精子庫尋求幫助。姐姐總跟我們談論高強的精子是如何的有活力,她又是如何不得不很小心地及時服用避孕藥物,他們不想再要個孩子了。
有天姐姐和高強來拜訪我們,高強開玩笑地說,我們可以把他當作種馬而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他非常樂意免費為我們借種。我們都嘲笑他就這麼渴望在君怡的體內播種,不過在那之後我開始認真考慮,高強確實是個很健壯的傢夥,他不比精子庫的那些強?
去北京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里。可到北京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小媛來北京闖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以承受的了。
喝悶酒最容易醉一點也沒錯,自己一個人開了瓶紅酒也喝沒幾口,竟然已經微熏了,好啦我承認已經醉了,最到連自己姓啥名誰都快搞不清楚了。
還好酒品算好,沒有在夜店裡鬧事,自覺不能再喝所以就買單離開了夜店,到了當時停車的路旁,更、前後都停著機車,我怎麼開的出來呀(唉呀、酒駕是不對的,讀者且原諒我這唯一的一次酒駕經驗吧,而且我也得到教訓了),可是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哪管的了這許多,只想趕快開車回家悶頭大睡。
一次在台中,另一次在高雄。台中的那位師父較年輕,長相較斯文,但也許是長
期操勞,臨陣時要花些力氣才能上場;而高雄的那位師父年紀較大,妻子只願讓
他撫摸與口交,但不願讓他插入。這兩位師父雖然手法較佳,但就跟男人出去玩
一樣,職業的總是少了一份自然。
經過這兩次經驗,我們決定上網找個非職業的男人與我們同歡。由於妻子對
男人的品質要求較高,同時為了不要出現臨場時因溝通不良產生尷尬,於是我們
要求有興緻的網友,先寄照片讓妻子看,之後再經過數次郵件溝通,說明雙方喜
好後,再決定是否見面。
一回老婆與媛媛從國外旅遊回來,當晚她們兩人一起來安慰我多日沒事的小弟弟。經過幾回合的激烈戰爭後,三人都滿足的躺在床上休息。
我左抱老婆右擁媛媛的問:「才幾日不見,妳們兩個更美麗了。可是洞好像變大了喔!」老婆與媛媛對視一眼,才一一道來。
幾天前老婆與媛媛一起到普吉島玩。藍色的海洋,白色的沙灣。
「媛媛,看我曬得這麼黑!」小蕙拉起臀部的伸縮布料,雪白的膚色與大腿古銅色的皮膚呈現強烈的對比。小蕙穿著三點式的性感比基尼,大奶子在小胸罩的支撐下,不住的亂晃,稀薄的布料下乳頭也傲人的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