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這種壓抑的情緒,我沒法跟朋友說,只能憋在心裡。直到有一天,我的同事,小陳,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小陳比我年輕幾歲,長得英俊瀟灑,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泡妞高手」,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他總是笑嘻嘻的,一副什麼都看透的樣子。
「強哥,你最近是不是心事重重啊?」小陳那天趁著午休時間,把我拉到茶水間,遞給我一支菸。
我嘆了口氣,抽了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的時候,連同我心裡的鬱悶也似乎散了一些。「還不是那些事,男人嘛,到了這個年紀,總有些說不出的煩惱。」
小陳笑了,那種帶著幾分壞的笑容。「是不是跟嫂子那方面不和諧啊?我一看你就知道了,男人嘛,沒有性生活滋潤,哪有精神?」
他的話像一記悶棍,直接打中我的要害。我有些尷尬,但又覺得遇到知音。「你…你怎麼知道?」
小陳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我猜的。不過,強哥,你是不是太保守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守著一夫一妻那套死板規矩?」
我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試試新的玩法。」小陳湊近我,壓低了聲音,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換妻,你聽說過嗎?」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電流擊中。換妻?這個詞對我來說,簡直是禁忌中的禁忌,是只存在於電影和色情小說裡的情節。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看你這反應,就知道你沒試過。」小陳哈哈一笑,絲毫不在意我的震驚。「別這麼大驚小怪的,現在很多人都玩這個。刺激,新鮮,保證你欲罷不能。」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一邊是道德的束縛,一邊是內心深處對刺激和解放的渴望。我妻子雅玲那張保守的臉,和她在床上機械式的配合,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閃過。我受夠了。
「可是…這…這怎麼可能?」我結結巴巴地問。
小陳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怎麼不可能?我跟我老婆就是換妻常客。我們試過不少對夫妻,有些還玩得更瘋,三對夫妻一起玩都試過。三對夫妻的好處,你想想看,可以同時玩2男1女,也可以2女1男,玩法多得很!」
這次聚會的主辦者是豪哥,他總是喜歡搞些新奇刺激的活動。除了他,還有我——阿明,帶著我那嬌羞可人的女友小雅;總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阿傑,身邊是他火辣大膽的女友思思;以及班上的女神莉莉,她那高挑的身材和一雙勾魂的媚眼,一直是男生們私下談論的焦點,這次她獨自前來,更添幾分神秘。
夜幕降臨,度假屋內燈光曖昧。晚餐過後,大家圍坐在客廳,豪哥提議玩撲克牌。他說:「老規矩,輸的人罰酒,再輸就脫一件衣服!」眾人一陣起鬨,尤其思思,她身材豐滿,穿著一件低胸小背心,嬌笑道:「豪哥你這招也太老套了吧?來點刺激的!」
小雅卻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她向來保守,酒量又淺。我輕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只是玩玩而已。」
牌局開始,氣氛漸漸熱絡。幾輪下來,小雅因為運氣不佳,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她先是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單薄的連衣裙,胸口若隱若現的乳溝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接著,她又輸了一局,只好解開了連衣裙的鈕扣,露出裡面的白色小可愛。她害羞地低著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掃過。
阿傑是個壞胚子,他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說:「光脫衣服有什麼意思?豪哥,加點料啊!」
豪哥嘿嘿一笑,眼神掃過小雅微醺的臉龐,說:「好啊,那這樣吧,輸的人,讓贏的人指定觸摸一個部位,時間嘛……就十秒鐘!」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一陣喧嘩,小雅的臉更紅了,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我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想在朋友面前顯得小氣,只好假裝鎮定。
不幸的是,下一局小雅又輸了。贏家是阿傑。他壞笑著搓了搓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小雅那呼之欲出的雙峰上。「小雅,別怪兄弟不客氣了。」他說著,伸出手,輕輕地覆上她被小可愛包裹著的右胸。
我叫小雅,那年我剛滿十八歲,父母再婚,家裡多了一個陌生女人,她就是我的新姐姐——小麗,小麗比我大幾歲,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雙狐狸眼總是帶著勾人的笑意,她和我的性格截然不同,我內斂、羞澀,而她卻是那樣的大膽、熱情,彷彿身體裡住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剛開始,我對她有些疏離,畢竟是個外人,但很快,我就發現她從不避諱自己的慾望,甚至可以說,她樂於展示。
有一次,我半夜口渴下樓喝水,卻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響,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門縫裡瞥見了一幕讓我臉紅心跳的景象。
小麗,我的新姐,正和一個男人在沙發上纏綿,她的雙腿大開,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男人粗壯的肉棒正深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小麗的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抓進男人的背脊,那種原始的、充滿慾望的表情,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我從未見過如此赤裸的性愛,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裡,我的心臟狂跳,臉頰發燙,卻又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挪動視線,那晚,我失眠了,腦海裡全是小麗那放蕩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小麗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存在,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會在我面前穿著薄紗睡衣,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或者在洗澡後赤裸著身體在我眼前晃過,她甚至會在我經過她房門口時,故意不關門,讓我「不經意」地看到她與男人們的歡愛。
每一次,我都像個偷窺者,心驚膽戰,卻又無法自拔,我的身體開始產生奇妙的變化,每當我看到或聽到小麗的性愛場面,我的小穴就會濕潤,身體深處會湧起一股難耐的燥熱,我意識到,小麗正在「教導」我,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喚醒我體內的慾望,她像一團火,點燃了我從未意識到的情慾。
有一天下午,父母都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和小麗,我正在客廳看書,小麗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裙走過來,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她的裙子很短,剛好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拿起遙控器,隨意地換著頻道,最後停在一個情色電影台。
我嚇了一跳,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正想找藉口離開,小麗卻突然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雅,你害羞什麼?這很正常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我和我的女友同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職員,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只是我的
級別比她要高。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後來因為我的一位下屬的辭職,她被
臨時調到我部門來幫忙。
那天我因為和客戶開會,回到公司時已經很晚,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下班走
了,只有我的秘書還在工作,她身邊還有個美女,那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
體曲線讓我不禁多瞧了兩眼。秘書介紹了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了,畢竟是有小孩
的女人,不需要她在公司裡面多呆嘛!
秘書走了以後,老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早晨把報表送過去。我在秘書那
裡找不到,心裡急的要命,打電話給秘書也打不通,因為時間緊迫,只好自己做
了!我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美女在我這裡,一心只在做報表。
「你平時就是這樣拚命工作的嗎?怪不得你有拚命三郎的稱呼呢!」我猛然
回過神來,「我來幫你做吧!」對於這個提議我沒有理由回絕,於是我們一起工
作到第二天晨。
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很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現在怎麼過夜成了一個
問題。我們有間休息室,裡面有張床,是預備給加夜班的人睡的。但是現在有兩
個人,而且還是異性。想來想去,我還是讓她睡在床上,而我準備在我的辦公室
裡睡。夜裡做了個春夢,很是興奮!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竟然是睡在床上,而她卻不見了。看看手錶,只有7︰
20,同事們都還沒有來。我到辦公室拿了自己預備的牙刷,正好碰見她正將早
餐放在我的桌子上,回頭碰見我,很不好意思。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吃飯時我當然帶老婆小蕙去,沒想到俊宏竟然也帶珠珠來。珠珠是俊宏以前的女友,也是我年輕時候的性泛想對象,我曾多次偷看她與俊宏做愛。這件事我也跟老婆提過。大家先寒喧一番,就坐下來吃飯。
邊吃邊聊才知道,珠珠後來嫁到美國,前一陣子離婚回國。沒想到俊宏也剛離婚來台北工作,兩人又連絡上了,當然又搞在一起了。地球是圓的,轉了一大圈,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四人當然就喝起酒來,我與俊宏當然聊起兒時往事,而珠珠卻拉著小蕙直說我以前的糗事。小蕙說珠珠一定很棒,不然阿雄不會老是講珠珠的是給她聽,當然是在做愛時才講。珠珠喝了酒,就不客氣的說:「阿雄本來就很哈我呀!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偷看,我還故意自慰給他看,讓他哈死。」
既然講開了,大家就不客氣的講風流史了。俊宏說他因為連他前妻的姊妹他都干過,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珠珠說她的性慾超強,她前夫喂不飽她,她只好找外食,被發現就離婚了。他們兩個的事真是小case,聽我與老婆講完我們的風流史,俊宏與珠珠羨慕死了。尤其珠珠纏住我說:「雄!你真的那麼厲害。晚上試試好嗎?」小蕙一聽,就將珠珠抱住,先親她一下,接著說:「當然好,不只阿雄讓你試,我也可以。晚上就到我家,讓我們夫妻好好招待你們。」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你合埋眼,就已經可以幻想佢赤裸裸咁喺你身下面,你條巨龍強勁咁插晒入佢身體,佢塊面扭曲晒,個嘴擘到大一大,個頭仰後,就嚟尖叫你個名,讚頌你條撚,求你再屌佢,瘋狂咁屌到佢高潮一次又一次,搞到你淨係諗起佢,條撚都硬晒。
嗱,我就係有咁嘅鄰居,足足三年喇,我老婆Chris同Joan好friend到不得了,Joan比我老婆細粒好多,大約五呎五吋高,得一百一十五磅,佢係細波妹嚟嘅,成日同Chris喺會所操嘢。
佢老公Ed就係坐寫字樓嘅,佢個身形就反映晒出嚟啦,六呎一吋高,重到二百二十五磅,肥肥哋,Ed同我哋都幾friend,成日吹水,又會喺屋企附近個康樂中心打吓籃球,打吓高爾夫,甚至乎喺網球場度揮吓拍。
我哋兩對夫婦會一齊打牌,搞吓燒烤,好似普通鄰居咁一齊玩,夏天嗰陣,佢哋會帶埋啲細路過嚟我哋個泳池玩水。
簡單咁講吓我哋啦,幫你了解多啲,我係大嚿型嘅,六呎六吋高,五十四吋胸圍,四十吋腰,我定期操嘢,一星期跑六日步,體重維持喺二百四十五磅。
Chris係我嘅慾望女神,六呎一吋高,體態玲瓏結實,一百六十五磅,三十二B嘅胸,仲有對長腿同個屎忽,睇到你心都融埋,佢成日參加好多地區性嘅健美比賽,對我嚟講最重要嘅係,佢係個天賦異稟嘅運動員,佢嗰團競爭之火,好多女人都比唔上,我哋結婚已經廿九年喇。
呢晚,我同Chris喺後院燒烤,啤酒同笑聲交織喺空氣中,Ed同Joan帶住佢哋兩個仔女過嚟,個細仔叫Timmy,個大女叫Sophie,Timmy係個搞事仔,成日跑嚟跑去,Sophie就靜靜哋坐喺度玩佢部iPad。
會館的裝潢極盡奢華,卻不失雅緻,深色的木質地板,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檀香與茉莉的寧靜香氣,我們被引領至套房,換上鬆軟的浴袍,曉雯顯得有些興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她知道我一向喜歡給她驚喜,但這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驚喜」會走向何方。
曉雯躺在左側的按摩床,我躺在右側,給曉雯服務的是一位年輕健壯的男按摩師,名叫阿凱,他有著運動員般結實的體格,小麥色的皮膚,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野性的磁性,笑容更是危險地迷人,他向曉雯彎腰介紹自己時,我注意到曉雯的目光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多停留了幾秒。
而給我服務的則是一位身材窈窕、皮膚白皙的女按摩師,名叫小薇,她的長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SPA制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出誘人的腰臀線條,她的眼神溫柔,卻又藏著一絲俏皮,彷彿能看透人心。
我們各自趴在按摩床上,精油的溫熱沿著肌膚流淌,薰衣草與柑橘的香氣在空氣中交織,小薇的手指在我背上輕柔地推按著,力道適中,令人放鬆,我閉上眼睛,試圖享受這份寧靜,但我的感官卻被另一側的動靜牢牢牽引。
很快,我聽見曉雯那邊傳來一聲細細的嘆息,那聲音輕微而酥軟,像被撫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腦門,我微微轉頭,透過百葉的縫隙,努力窺探,模糊的視線中,阿凱的手正停留在曉雯大腿內側,他的拇指緩慢而堅定地往上推移,曉雯的浴袍早已被掀至腰際,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腳趾微微蜷曲,顯示出她身體深處的蠢動。
天累了,孩子們早早的睡熟了。
胡豔靜李昕夫婦都在在醫院工作,小胡的乳房長的很大,人也很騷,我們經
常說點流氓話。我時不時也蹭蹭她的乳房。
王苑君朱曉偉夫妻做會計代理。王姐的大腿又白又常,聽我老婆高鈺杏說屄
毛很少,是個禿毛屄,我很期待和她兩個尻尻屄,朱哥是個老流氓,經常調戲我
老婆,我也見怪不怪。想著有機會了商量著,互相換著尻尻對方的老婆。
我李建軍和老婆高鈺杏都在學校工作。我們三家孩子都在同一個幼兒園上學,
慢慢就交往熟了,主要是兩家女人漂亮夠騷。
我睡得晚,老婆高鈺杏已經睡熟了。可是我卻睡不著,我便起來隨處看看,
我在窗前看到朱曉偉和李昕在門外清理門前的積雪。
突然傳來呻吟聲!好奇心驅使我,前去看看,在沒有關好門的縫隙,見到兩
個赤裸的女子在纏綿,互相搓揉對方的乳房,是胡豔靜和王苑君,早就聽說胡豔
靜是同性戀,沒想到跟王苑君是同道中人。
王姐主動吸吮小胡的超級巨乳,又將乳房互相磨擦,極度誘人的叫聲,令我
的雞吧都豎起來了,她們又互相舔對方的騷屄,胡豔靜的騷屄更是得肥厚,肥美
毛多,一看就知道從來沒讓屄閑過,倒是王姐的屄,光禿禿的,還有些粉嫩。
我真的想跑上去幫忙,可是……不可能的。
此時有開門的聲響,一定是李昕和朱曉偉回來了,我趕緊回房間了!
性興奮起來的我,鑽入被窩,將熟睡的老婆高鈺杏的褲子脫去,急不可待,
就將雞吧插入幹燥的騷屄裏,高鈺杏被我弄醒來了,微微將開眼睛,沒有多大反
應,可能她見到是我來交功課,所以她懶的理我,讓我在她身上做功課,慢慢將
眼睛閉上繼續睡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