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妻

認識陳東完全是個偶然,那天無聊在網上閑逛,突然一個陌生男人加了我的QQ,我一般是不加陌生人的,因為我的QQ裡不是同學就是朋友,完全是為了聯系和工作,基本沒有網友,但是今天我卻鬼使神差的加了他,也許因為他是男人,也許是因為無聊吧。

陳東,40歲,上海人,是一家私營企業的老闆,也算是個小小的百萬富翁吧,在上海有自己的復式樓房,開著自己的私家車,有個不錯的家庭,應該說,他有著令人羨慕的生活,用國外的定義,他屬於中產階級。我很認同《魯濱遜漂流記》裡對社會階層的理解:這個社會裡中產階級才是最幸福的。

婚后老婆久未懷孕,有年的夏天,老婆和我商量去醫院檢查一下,並讓我先去,說是男的簡單。我答應了。那年我31歲。

為了避人耳目,我特地選擇在中午的時候過去,人少一點。到了醫院的泌尿科,只有一個女醫生,三十齣頭,168左右,較豐滿。穿一件短袖白大褂,隱隱約約可見白色的胸罩和深色的三角內褲。衣領較低,第一顆扣子水平高聳著。從衣服上的字樣看,是個外地來的進修生。

第1章 我的丈夫是一位性無能的男人

我叫蘇婷,我和丈夫蓋霖是大學同學,大學一畢業,我們倆就急匆匆的結婚

了,因為當時我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所以我們倆不得不草草結婚。婚後七個

月,我就生下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兒。總的來說,我和丈夫的婚姻生活還算和[

諧美滿。

我的婚姻生活跟許多人一樣,平淡乏味,生完孩子後,我沒有去上班,而是

做起了全職家庭主婦,買菜做飯,照顧孩子,晚上陪丈夫睡覺,日子就這麼一年

年過去。然而,就在我26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忽然覺得自己那漂亮的容顏正

在一點點失去,我不甘心,我下決心要改變這種平淡的生活,我要把握自己的命

運,我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和君怡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每個月她的月經總是如期而至,醫生告訴我

們這是我的精子的問題,他建議我們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可以去精子庫。經過認真

考慮之後,我和君怡決定再努力一陣子。

我的表姐淑貞和她丈夫高強經常帶著他們的孩子來看我們,孩子們總是喜歡

四處奔跑玩耍。我們並不介意孩子們的吵鬧,因為我們喜歡看著他們玩鬧嬉戲,

並衷心期待著我們自己能快點要一個。

淑貞和高強很同情我們,同樣建議我們去精子庫尋求幫助。姐姐總跟我們談

論高強的精子是如何的有活力,她又是如何不得不很小心地及時服用避孕藥物,

他們不想再要個孩子了。

昨晩和雯姐、小麗之間在家玩了一次雙飛,結朿後小麗返回隔壁的家,雯姐

留下和我睡。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雯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趕緊把床單洗

了,免得老婆回來被發覺。

洗完床單後,急忙上班去了。晚上單位又有應酬,到了十點多回家時。隔壁

小麗家的燈也滅了,估計是睡著了或是回娘家去了,也別太在意,畢竟昨晚才大

幹一場,再加上上班忙得團團轉,晚上又有應酬喝了點酒,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要勞逸結合,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三早上,起床後一看八點多了,洗漱、吃點東西後又

上班去了。

阿光自出世就一直住在香港的新界,他擁有一座三層高,而且建得美倫美煥的西班牙式的「丁屋」,又有賣地給政府所得的巨款,可以說是一世衣食無憂了,可是,自從太太和他離婚之后,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因爲太太和他離婚的原因,是因爲不能容忍他的「小器」。

其實阿光的「器」也不至于小得不能使用,是那個有外遇的太太既然以此爲藉口和他分手,他也好無可奈何的接受命運的愚弄。這種事情,女人可以輕易地脫口而出而讓人深信不疑。男人卻百詞莫辨。難道還能脫下褲子到處向人解釋嗎?

我在網站看到了一個叫呂哥的天津夫妻要求交換的帖子。

我的心中一陣激動,馬上發了郵件了。

對方夫妻一個在醫院工作,一個在私企工作,他們有幾次交換的經歷,我想這樣更好,至少我們都不是第一次,都很適應了。

我們幾次打電話接觸下來,感覺還可以,但我們還是僅限於打電話聊天,我們總是說見面,但是我和妻子還是沒有最終定下決心是否見面。

我們有時發郵件,有時上網。

呂哥幾次誠懇地邀請我們去天津,都被妻子以工作忙為由婉拒了。

我得試圖說服妻子。

阿積剛帶完一個客去看樓盤,回到公司,見到職員張小姐正接待另一個客,阿積這個禮拜生意奇差,上門找樓盤問價倒不少,但多數問完就沒下文,毫無買樓的誠意。

難得今早有個客稍有意思置業,阿積帶了他看了多個單位,對方卻諸多挑剔,沒一個合意,阿積又白費氣力,非常沒趣。

他差點想索性關門休息半個月去度假,後來想到反正請了職員,如停業一段時間,讓她不支薪水並不化算,開門拍烏蠅也是好的,頂多少出來公司,交由職員打點,作半休息狀態。

說到換妻,我和我妻子僅僅是在網上聽說過一些,開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認為這些拿自己老婆或老公給別人玩,簡直就是一群變態者,非常鄙視。後來經常看到有這樣的消息在社會中流傳,久而久之,也就見怪不怪了。

但我們倆誰也沒想到,這種換妻的遊戲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發生到了自己身上,從此改變了我們的觀念,對換妻這一遊戲有了新的認識。

我和妻子是一對戶外裸拍愛好者,經常出沒於荒郊野外、深山密林,甚至在深夜跑到公路上拍攝裸體的寫真,拍攝的題材主要是妻子在野外的裸體寫真,有時我也會脫光了衣服和妻子站在一起拍幾張裸體合影。

朋友叫大鳥,顧名思義,雞雞大,從高中起就被冠以如此威猛的外號。我和大鳥關系一直很好,保持到大學畢業后參加工作,依舊是好朋友。大鳥很照顧我,有好事都願意和我分享,包括女人。不過並不是和我分享同一個女人,他找妹子約炮都順便幫我問一下妹子有朋友一起來不,如果有,就帶上我。至于我能不能打上一炮,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其實這樣的機會很難得的,要幺是妹子只有自己一個人出來玩,要幺是妹子的朋友看不上我。唉,只怪自己沒有大鳥那樣天賦異禀,膽大心細。

有一天接到大鳥的電話,說微信約到一妹子,是市里面的,願意帶朋友來我們縣里玩,要求是給她們做導遊,帶去爬山遊玩。大鳥說這回很有戲的,因爲微信聊的時候感覺妹子比較開放。我也沒想太多,畢竟一次沒成功過。就想能上就上,不能上就陪著玩幾天也沒關系,怎幺說也是有美女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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