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工作上還沒有太多的追求,下班就是玩,k歌,蹦迪常常玩到深夜,女友也常常不回家,最后干脆跟父母說跑的辛苦住單位,直接搬到了我們的2居室,自然是跟我同床。大家都是熟人,平日里開玩笑也習慣,也沒覺出有什麽不便。有女友在最大的好處是完全解放了我們,不用打掃房間,不用洗衣服,偶爾做做飯算是給女友的報答。有時候她也叫屈,就說省了你的房租,拿力氣換吧,女友則說白撿個女傭不付工資,便宜都讓你們賺了,說歸說女友每天還是忙的不亦樂乎,不僅給我洗衣服連梁沖的衣服也一起洗了。
美娟招呼大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初時譚靖坐在老公鐵輝身邊,美娟坐在譚靖的身邊。后來美娟起來倒啤
酒請鐵輝喝,就順勢坐到鐵輝的身邊了。
她和鐵輝好像有好多話題傾談,可是譚靖就不知和身旁的小雄說些什麼好。美娟見譚靖沒什麼說的,就對小雄
說:「小雄,前兩天你朋友拿回來的影碟呢?,我都還沒拿出來看過哩!不如現在拿出來一起看看吧!」
小雄點了點頭,便從視聽組合櫃里拿出一張影碟,裝入鐳射機,然后退回沙發,用遙控器開始了播放。
畫面出現之后,竟是一套色情電影,一開頭已經出現了男歡女愛的赤裸鏡頭。譚靖看到臉都發燒了,小雄也不
好意思地說道:「啊!我不知道是成人影片,大家看不看好呢?」
美娟笑道:「大家都是成人了,怕什麼呢?」
那是一個天文台懸挂三號風球夏夜,我約了兩位同班的同學到我女友小杏家里,準
備搞個小小的舞會,一起慶祝她十八歲生日。他們就是阿順及小志,我請他倆來,是因
爲他們也會把自己的女友帶來湊熱鬧。
平常我們六人就混得渾熟,因爲男的都是我的朋黨,女孩子雖然是港島的另一個女
學的同學,但因常在一起玩,久而久之,自然就熟絡得言笑不拘的了。
我們都是蠻開放的現代年輕人,三對男女都是在認識不久后就玩上床了。
平常結伴出去外埠或內地遊玩的時候,宿夜、住店都是各自跟自己的女朋友同房,
跟一些小夫婦沒什麽大分別。
週末下午老婆與Nancy本來要去看電影,可惜下雨。就待在Nancy家上網到處與人聊天。有一位叫Peter跟他們聊最久、也聊最起勁。就相約吃晚飯。Peter長的好帥、又幽默大方,這一餐三人吃的好愉快,沒多久彼此就不陌生了。吃完飯Peter提議到Ktv唱歌,唱了歌、也喝了不少酒,Nancy酒量較差就躺在Peter身上休息,老婆與Peter繼續喝酒唱歌。這段時間Peter也趁機吃Nancy不少豆腐,接著兩人都差不多了, Nancy也被挑逗醒了,就買單由Nancy開車。老婆與Peter做在後座親吻、撫摸。陣陣的喘息聲,讓Nancy直喊受不了!就將車開進汽車旅館,進了房間,
一進房門Nancy與Peter就擁抱、親吻、撫摸,接著彼此脫對方的衣服,Nancy蹲下來張開嘴伸出舌頭舔Peter的肉棒,雙手不斷的撫摸Peter的陰蘘,Peter舒服的哼出聲音。而老婆自己也脫光衣服加入戰局,老婆蹲在Nancy身後雙手撫摸她的乳房,又伸長舌頭舔她的耳根。一會兒Peter受不了,起身將老婆抱上床,雙腳落在床邊,舉起他的大雞巴慢慢的插進老婆的陰道裡,一隻手捏老婆的乳房,另一隻手摳Nancy的陰戶。雞巴慢慢習慣老婆的陰道,就大起大落的幹起來。Nancy除了享受Peter的一指神功,也用舌頭舔老婆的耳根,輕輕的說:「May舒服就叫出來!」
耶誕party,在舞場遇到順堂及志雄也帶他們的馬子來跳舞,平常我們六個人就很
熟,因為男的都是我的死黨,女孩子雖來自不同的學校,但因常一起邀約去郊遊
烤肉,久而久之自然都打成一片了。
我們都是蠻開放的現代年輕人,三對男女朋友都在認識不久就上床了!平常
出去玩住旅館也都是各自跟自己的馬子同房,大家也都覺得很平常,不算什麼。
而且私底下不管男生女生都還會偷偷交換心得呢!
那天思卿爸媽剛好到國外去渡假,家裡沒人,跳完舞後我提議到我馬子家聊
天,大夥沒異議,於是就浩浩蕩蕩準備了一些點心、葡萄酒到了我馬子家。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我倚枕頭坐在床上,看著妮妮脫她的衣服,她黑色的長髮垂及腰際,一雙星眸橫波欲流。
她慢慢地解開她的襯衣的鈕扣,隨著她的香肩一抖,襯衣滑落,我忍不住嘆息。
那一對羊脂美玉般誘人的乳房令我垂涎欲滴,此刻就在我眼前!
她捧起那對沈甸甸的肉球送到我臉前,玫瑰色的乳頭硬挺如兩粒小棗,我多情地尋找我的嘴唇。
”喜歡我的波波嗎?”她笑著問,對我調皮地眨眨眼睛。
”哦,妮妮!”我抱住她的纖腰。
她笑起,如低檦嘆息一般的呻吟,從她的指尖穿過我的髮間,我吸吮著那兩粒小紅棗,又甜又嫩,我
忍不住用舌頭舔了又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