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原因,她說我太普通,薪水太少,未來看不到希望,三年感情,一句話就結束了。
那段時間我像爛泥一樣攤在租屋處,連上班都不想去,是阿杰看不下去,打了電話過來。
「志明,出來走走啦,我們要去墾丁玩幾天,一起來。」
「沒心情。」
「就是沒心情才要出來!我跟大偉都帶女朋友,你也認識的,放心,不會讓你無聊。」
阿杰的女朋友叫小婷,大偉的女朋友叫雅文,之前聚會見過幾次,都是活潑漂亮的女生。
最後我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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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墾丁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把海面照得閃閃發亮,我們住在一棟獨棟民宿裡,兩層樓,樓上三間房,樓下是客廳和廚房。
白天我們去沙灘玩水,小婷穿了一套白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胸前的弧線圓潤飽滿,走動時胸部輕輕晃動,雅文則是穿黑色連身泳衣,但側邊開了高衩,大腿根部的線條一覽無遺。
小婷的比基尼上衣是綁帶式的,細細的帶子繞過後頸,在鎖骨下方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翹,像兩顆剛蒸好的饅頭。
白色布料薄得透光,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點,她彎腰撿拖鞋時,乳溝擠成一條深線,布料邊緣露出淺粉色的乳暈。
下身是同樣白色的三角褲,腰側兩邊只用細繩綁著,輕輕一拉就會鬆開,布料緊貼她的恥骨,將私處的形狀勾勒出來,中間有道細細的凹陷。
雅文的泳衣是連身款式,但根本不是普通泳衣,黑色彈性布料從肩膀一路往下,在胸前挖了個倒三角形的洞,露出大半個乳房。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
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著電視,聊著天,不知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為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
我說:「小汪啊,你也二十七歲了,也該成家了吧!」
汪剛勇說:「快了,下個月初就要和局裡的一位認識一年的楊小姐結婚了。」
我問說:「你們是奉子之命結婚的吧!」
汪剛勇說:「才不哩,人家可正經的哩,我們只有摟抱,和牽手而已,還沒上壘呢!」
我說:「那你可要好好學習夫妻幸福之道喔,我來放幾部片子讓你觀賞,觀賞吧!」
於是我拿出我珍藏的幾部好看的A片,放到DVD裡播放,汪剛勇看著,看著,突然對我說:「好羨慕你,有那麼漂亮的太太,身才又是一流,真是好福氣。」
我半開玩笑的說:「是不是A片看多了,胡思亂想吧。」
汪剛勇說:「我仰慕你的妻子已經很久了。」
我打趣的說:「是真的嗎,若是我老婆願意和你上床的話,我也不會反對的,就看你敢不敢下手了。」
汪剛勇說:「若是有可能的話,等我結婚後,我也會將老婆讓你分享的。」
我說:「別黑白想了,看看A片學學吧,新婚之夜或許用得到的。」
第二天,妻子從花蓮回來了,我們三個人去了一趟西子灣玩了一個下午。
汪剛勇和妻子在一起聊天時,倒是有說有笑的,妻子對汪剛勇的印像極好,倆人好像相見恨晚似的,晚上我和汪剛勇在一起喝酒聊天,聊者聊者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後來妻子說:「你們倆睡在床上聊天吧,我睡沙發。」
我們都沒說什麼。
妻子是最後洗澡的,那時我和汪剛勇已在床上聊著天躺了很久了。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然而,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那就是爸爸和媽媽的關係日漸冷淡,他們開始分床而睡了。
我問爸爸,他說:「你媽媽最近脾氣越來越古怪,不知什麼時候就突然生氣翻臉。」我問媽媽,她氣憤的說:「這個老頭子,每天就知道喝酒,有時我真想要那個,可是他只顧自己睡覺不理睬我,氣死我了。」媽媽越南出生,是法越混血兒,已經四十六歲,但看起來還像三十幾歲。她臉龐修長、彎眉大眼,膚色白皙,媽媽的身材均勻,善於透過亮麗色彩與飄逸布料展示她的嫵媚身材。
我勸了好多次也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我跟丈夫提起這件事,他說:「依我的經驗,他們可能是在性生活方面遇到了問題。」我說:「你瞎說什麼呀,爸媽都那麼大的年紀了,不至於這樣吧。」
丈夫說道:「完全錯了,性慾是不分人種不分年齡的,要知道年輕人愛操屄,老年人也同樣需要。正常的人都有性慾,只不過受各種條件的約束,有的深埋在心底,有的想要卻得不到。」
我問丈夫:「那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丈夫說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喚起他們的性慾,讓他們有完美的性生活就能解決。」我問丈夫:「那怎樣才能喚起他們的性慾呢?」丈夫說道:「我看只有採取亂倫的辦法了。」我說:「亂倫?你不是開玩笑吧?讓你操媽媽,這可能嗎?」
袁夫婦住在沙田第一城。袁太太大約三十歲左右,袁先生比她多一兩歲。
我偶然在雜誌上發現袁夫婦登出一段廣告,他們徵求夫婦交換或單身男女加入玩性遊戲。
我讓太太看了這段廣告。我太太笑道﹕「我不好意思去讓別人玩,但如果你有興趣,就自己去跟他們玩吧﹗
我不會介意的。祇要你不冷落我嘛﹗」
我好奇地以單身男仕和他們聯絡。袁太太卻認真的覆電話給我,並約和我在尖沙嘴一間酒店的咖啡座見面。
袁太太屬於中人之姿,雖非絕色美人,卻也樣貌甜美。一見面就對我很親熱。
傾談之下,袁太太對我的人品和談吐表示非常滿意,並立即邀請我到開房間的樓上短敘片刻。
我心裡想﹕這應該算是叫著牛刀小試吧﹗便欣然點頭答應了。
我跟著袁太太進房之後,她便要我幫她寬衣解帶。
當時我很緊張,顫抖的雙手脫下她的上衣時,袁太太那勻圓的肩膊.雪白的雙臂.以及酥胸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不禁使我一楞。
我冒昧地繼續脫她的奶罩,卻不禁贊道﹕「袁太太,你的肌膚好漂亮哦﹗」
袁太太艷然地一笑,把她奶罩的扣子打開,我眼前一亮,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立即彈跳出來。
我眼金金地注視著這兩團雪白細嫩的軟肉。老實說,我太太的也不差。但這畢竟是別人太太的乳房,難怪我看傻了眼啊﹗
我和妻子都有著體面的職業,過著中產階級舒適但不奢華的生活,應該說,我的女人並不屬於那種婉約的古典美人——她的五官非常明艷,濃眉下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天生帶著幾分嫵媚的弧度,鼻樑挺直,嘴唇豐厚而紅潤,尤其下唇微微外翻,總讓人有一種想含住的衝動。
她的身材苗條卻不失豐滿,腰肢纖細得我兩隻手幾乎可以圈住,而臀部卻渾圓挺翹,走路時自然擺動的弧度常讓我在背後看得口乾舌燥。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瓷光,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屬於那種讓男人一眼看去就有肉慾衝動的類型,那種衝動不是欣賞,是直接從下腹竄起來的灼熱。
我常慶幸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讓別人羨慕的嬌妻,我喜歡讓她穿上貼身的旗袍或低胸的洋裝和我一起參加各種聚會,當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她裸露的鎖骨、手臂和後背時,我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興奮。
妻子對我、對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好女人,結婚前她雖然也曾和其他男人有過來往,但從未越過那條界線。
婚後偶爾聽她提起在單位被某些同事「吃豆腐」——無非是在茶水間擦身而過時,手掌不經意地蹭過她的大腿外側,或者開會時身旁的人手肘「不小心」壓在她柔軟的胸脯上,這些她都只是皺皺眉便過去了。
總之,除了和我之外,她從未和其他男人發生過真正的性關係,而我卻不同,因為工作和業務的緣故,我在外面悄悄搞過的女人不算少——有酒店裡身材火辣的公關經理,有合作項目中主動貼上來的女合夥人,也有夜場裡一杯酒就能帶走的寂寞少婦。
但在現實生活中,我覺得任何一個婚外的女人都無法取代她,那些女人可以讓我發洩,卻無法讓我停留,只有她,只有回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這種平靜而甜蜜的生活持續了六年,六年裡,她溫柔的品性和嬌美的胴體給我帶來了無盡的歡愉,夫妻相處久了,感情愈來愈深厚,但有些感覺卻像被磨損的絲綢,慢慢地失去了最初的光澤。
就像夫妻間的愛愛——激情依舊、甜蜜依舊、柔情依舊,但那種初次觸碰時臉紅心跳的悸動、肌膚相親時像電流竄過脊背的顫慄、以及她羞澀矜持地夾緊雙腿、半推半就的掙扎,全都沒有了。
直到那天晚上。
美儀在床邊看手機,突然抬頭說:「志明,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激情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繼續說:「同事介紹一個交換派對,說可以讓夫妻感情變更好。」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但看到她認真眼神,心臟突然跳得很快,我想拒絕,但身體深處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讓我點頭了。
週六晚上,我們來到市區一家高級酒店,走廊燈光昏黃,空氣中有淡淡香水味,美儀穿著黑色貼身連身裙,胸口開得很低,乳溝明顯,她握緊我的手,手心出汗。
房門號碼是1208。
推門進去,客廳已經有兩對夫妻,一對看起來四十出頭,男人叫阿傑,身材結實,穿休閒襯衫,女人叫小琪,短髮,戴眼鏡,笑容溫柔,另一對比較年輕,男人叫阿豪,肌肉線條明顯,女人叫小雯,長髮,眼神大膽。
他們都已經半裸。
阿傑只穿內褲,肉棒在布料下隆起明顯,小琪脫了上衣,只剩黑色蕾絲胸罩,乳頭突出,阿豪全裸,肉棒已經半硬,長度驚人,小雯穿著透明薄紗,裡面什麼都沒穿,陰毛修剪整齊。
我吞了吞口水,感到褲襠開始緊繃,美儀的身體靠過來,小聲說:「緊張嗎?」
我點頭,但身體很誠實,內褲裡肉棒已經硬起來。
阿傑倒酒,遞給我們,小琪走過來,手輕輕放在我手臂上:「第一次來?」
「嗯。」
「放鬆,享受就好。」她聲音溫柔,手指慢慢滑到我胸口,輕撫。
又到年末,不過今年與以往不同的是,我不再是單身漢了,跟美麗的妻子雅琳結婚後的第一個新年,自然要有些特別的節目。
燭光晚餐?新年倒數?哈哈,這些都是當初戀愛時的老套路了,刺激新奇才是現在的我們的追求。元旦那天睡足了一整個下午,傍晚時分,我駕車載著精心梳洗打扮好的雅琳一起朝死黨 Marco的別墅進發,至于雅琳的裝扮,哈哈,暫時保密。
先介紹一下我的妻子吧,雅琳今年剛剛25歲,眉目清秀,一雙笑起來像彎月的眼睛特別迷人,由于喜歡跑步鍛煉的緣故,雅琳的身材也是非常有誘惑力,不算很大的胸部被沒有絲毫贅肉的腹部襯托得恰到好處,最出色的莫過于她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了,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能追到她實在是我的福氣啊!
出色的美女總會讓所有的男人流口水,老友 Marco一早就計劃著要制造機會可以跟雅琳多親近一下了,哈哈,好在我們都不是那種思想守舊的人,而雅琳本身也是喜歡熱鬧刺激的性格,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說動了她來參加今天的這個特別的聚會,何況參加的都是老友,平時說笑的時候早就葷鹹不忌了,再說人生不就是總在找尋新鮮的體驗嗎?
6點鍾,我們準時到達了 Marco的別墅,開門的是 Marco的妻子小萱,她是雅琳的大學同學,長得如小女孩般天真可愛,卻有著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早就讓我口水滿地了。
小萱一開門就抱怨:「怎麽才到啊,就等你們了。」
說著就拉著雅琳往�面走。我隻有苦笑著跟在後面,說道:「明明說好6點鍾的,我們準時到的啊!」
果然人都到齊了,除了翹首以待的 Marco外,還有我另一個死黨阿東和他的女友Tina。Tina是個混血美女,有一半西班牙血統,所以眉目特別清秀迷人,但她的身材卻不似歐美人般高大,有著東方女性的小巧可愛的優點。
雅琳一進門就吸引了 Marco和阿東的眼光,尤其當她脫掉厚厚的長外衫露出�面的短裙和絲襪包裹的美腿的時候,那兩位都忘記說話了。我趕快站在雅琳面前擋住他們的眼光,說道:「嘿,你們兩位別這麽露骨好嗎?也給美女們一個適應的過程啊!」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