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自小我就有大男子主義,從來就認為男的就應該比女人強。但是自從我漸漸成人后,一方面因為成熟對女性發生的強烈的向往,一方面卻又從不肯向她們低頭求歡。但是,最終,我的本能打敗了我自己……我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干著一份體面的工作,雖然沒有擔任什麽職務,但我內心時常還是為自己驕傲的。我比那些為了發財或者為了升官而願意拋棄一切包括自尊的人,更在意自我的道德約束。在鄰居和同事們的眼中,我溫和高尚,書生意氣,有時有一點理想主義,當然我還有一點幼稚,因為年青嘛。

這天上午,我回到獨租的頂樓公寓,一個挺高的女人站在樓道裡等人。我打量了她一眼,波浪曲長髮染黃了一些,穿一件紅色緊身上衣,短皮裙和肉色絲襪,那皮質的感覺在我心裡騰得一下攪動了什麽似的,她轉過頭來瞥了我一眼,我才發現她過肩長髮披擋不住的臉上塗抹的有些妖豔,大約有三十四、五歲。我慌得不敢看她穿什麽鞋子,就問道:「你……找誰?」「我等人。」她指了指我對門,帶著明顯的外地口音普通話,顯得很粗俗。

但這粗俗與她的白晰妖豔結合成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我今年24歲, 是一間trading company的太子爺, 我公司有1個42歲叫Jenny 的中年sales,呢位auntie雖然一把年紀, 但身裁keep 得好fit, 著衫有時著 Deep-V 露乳溝。從鹹濕報章所講,成熟女人的性愛技巧好高,所以我成日幻想和auntie Jenny 撲野, 我今天叫她放工入我房想試下她對同我做愛有無興趣。

「Jenny, 這個月的業績不太好呀?」我一臉嚴肅的對Jenny說。

Jenny低下頭。

「是不是你覺得這份工作不適合你了?」我問。

「哦!不,不是,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Jenny哀求的說。

我對Jenny說:「本來呢,我想炒你, 不過你年紀不少了,而且還沒什麼學歷。不遇, 我見你有D徐娘風韻, 有時都穿得幾性感,才破格錄用了你,可你呢?從來不珍惜機會,一個月才做了幾千元生意!如果公司的所有sales都像你一樣,那大家都只能去喝西北風了!……」。

Jenny低著頭小聲地說:「Boss,我,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很珍惜這個工作,請您無論如何也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了, 我老工死左, 我要呢份工生活。」

我不耐煩地打斷Jenny的話:「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

前幾天,好多年沒聯繫的小學同學突然打電話來說要聚會。

對於30多歲的我們來說,小學那些人大概都沒有什麼記憶了,本是不想去

的,不過礙於面子還是問了具體時間和地點。

聚會前一天,組織者老高又特意給我打了電話,還強調有幾個美女也參加,

我努力回憶也沒想起來同學裡有誰長的漂亮,想著就去轉轉吧,反正我和老婆兩

地分居回家也是自己,好多年都沒見這幫同學了,看看大家都混的怎麼樣。沒想

到聚會後確發生了大家都懂的事情……

說是小學同學聚會,其實來的人也不多,畢竟大家都在拼搏階段,天南海北

的哪都有,勉強湊了一桌10個人,6男4女,男的我和組織者老高,其他的男

生就不介紹了,反正他們也不是主角,女的是小邵、小徐、小李和小張(名字就

不想寫了,用姓代替了),其中小李長得有點慘不忍睹,自動略過。

小學畢業後就沒怎麼見過,所以見面後大家就在努力回憶著小時候的故事,

不得不承認「女大十八變」這句古話還是十分有道理的,我印象中小邵、小徐、

小張上學時沒什麼出眾的,但是現在都成家轉變成少婦後,前凸後翹的,很能勾

起男人欲望的。

淫妻換妻恐怕是這幾年比較火的話題,各種換妻俱樂部也是風行於網路,而

我與妻子陰錯陽差的步入了這個圈子。

也許有色友會問我們夫妻是如何進入這個圈子裡的,請不要著急,請耐心的

聽我講講我和妻子的故事吧。

先自我簡單介紹一下我和妻子的情況吧,我們倆個人是從高中開始初戀,那

種單純的朦朧的愛情,在她二十歲的時候我佔有了她的身體,然後大學畢業之後

很快就步入了婚姻殿堂。

也就是說我們在步入這個圈子前,互相只屬於對方。與圈子裡大部分人不同,

我發現圈子裡的人男女雙方婚前就屬於比較開放的,在遇到自己的丈夫或妻子之

前,就有過一些其他的性伴侶,而我們夫妻屬於比較少見的。

那麼會有網友疑問,我們這樣的屬於保守類型的夫妻怎麼會進入這個圈子。

那麼下邊我會把我與妻子的經歷詳細告訴大家。也算是對有些對這個圈子好奇,

或者也想試試的朋友的參考吧。

不知道別人是因為什麼進入淫妻的行列,我只知道我們是因為愛,深深的真

愛,我們的婚姻正是因為真愛,才雖然經歷了這麼多故事卻又如此的美滿的。

我叫吳夢瑤,今年二十五歲,剛剛結婚,老公在外企工作,收入很可觀,所以我不用工作。他是我上完大學回到家經人介紹認識的,樣子還算可以,對我也不錯,所以談了一段時間就結婚了。雖然我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略有姿色,眉清目秀,相貌過人的。尤其是我的皮膚,嫩滑如雪,他總說像十幾歲的小女孩的皮膚。雖然跟他在一起以後我打扮的比較保守,但依然遮蓋不住我美妙的身材。我有一米六五,C罩杯的乳房,不是什麽豪乳但摸起來也手感十足,不知道爲什麽經過很多男人的蹂躏後它依然柔軟堅挺,乳頭和乳暈也不發黑。所以可以掩蓋我曾經的淫亂生活。在他面前我裝的也好,婚前都沒和他上過床。

結婚那天是他第一次幹我,一進屋就把我抱到床上瘋狂的吻我,摸我大奶子。我已經好久沒被幹過了,大學回來一直靠自慰,因爲在本地了,發騷遇到熟人就完蛋了,所以想的要命。他把手伸進奶罩裡,撫摸我的奶子,揉捏我的乳頭,舌頭還不忘伸進我嘴裡吸食著我的唾液,他退去我的衣服,脫掉我的奶罩,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我的乳房。

他看著我說:“瑤瑤,你的乳房真漂亮。”

阿姨並不真是我的阿姨,而是我剛上班時的一個同事,嚴格意義上說應該叫劉師傅,那時我比較小,她大我約20歲,所以覺得叫阿姨比較親切。

!

劉阿姨是單位裡的文書保管員,那時已經離婚5年多了,因爲丈夫有外遇,她怕女兒受委屈所以自己帶著女兒過。她個子不高,大約隻有1米6左右,體態比較勻稱,保養的不錯,最特別的是她非常會穿衣服,衣服的搭配之優雅是她那個年齡段婦女所非常罕見的。

我參加工作是在2000年,在單位裡當技術員,剛剛大學畢業的我,還沒有交過完全正式的女朋友,所以說是絕對的處男,經過那個年齡段的兄弟們都知道,那個歲數一個小夥子是多麽的渴望女人,那時我經常手淫,而打扮時髦漂亮,體態圓潤勻稱又愛穿絲襪(我承認,我對絲襪有特殊的癖好)的劉阿姨,常常是我手淫的主要對象之一(對象確實非常多,有時夢想同時和7、8個女的幹),但手淫是手淫,夢想是夢想,在工作中,我從未對她表現出有一絲一毫的不敬。而且也我從未想到過會與她發生那麽多故事。

浴室裡,水汽模糊了鏡子裡的影像,只留下佩瑤的身影,清晰而誘人。十八歲的她,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玲瓏有致的身材在水汽的籠罩下更顯得嬌媚。

烏黑亮麗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濕漉漉地貼在她嬌嫩的背脊上,更襯托出她此刻的嬌羞與不安。她赤裸地坐在浴缸邊緣,雙腿微微分開,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像清晨沾滿露水的玉蘭花瓣,嬌嫩欲滴。

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害怕,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渴望,看得我心頭一陣火熱。她是我的女友佩瑤,一個讓我魂牽夢縈的白虎處女。今晚,她將徹底屬於我。

我脫光衣服,冰冷的瓷磚貼著我的腳底,卻抵擋不住我體內奔騰的熱流。我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脹痛得快要爆炸,迫不及待地想要征服這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我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炙熱的炭火上,心跳聲震耳欲聾。

那天,我決定逃走,拋下這個有「他」的城市。

我換掉手機號碼、通訊住址、一切相關的聯絡方式。然後,我來到一個沒有

「他」的地方。想把「他」徹底從我的生命中抹去,讓盤根糾結的回憶給撥離,

遺留下來的愧疚化成種子,靜靜地沈沒在我靈魂心田裡。

這是個不同以往的流浪、身不由己的浪漫,也是沒有計畫的背叛。

如果問我是否還喜歡著他?

當然!無庸置疑。

但是,我又不得不離開他……

因為,我發現它才是我真正的眷戀,我錯把「他」當成它的替代品。每每望

著它,就能感覺到過去對「他」的情感幻化成漆黑的水滴,澆染在我靈魂的乾裂

地土壤上,漸漸地蔓延向下,賦予名為「愧疚」的種子些許生命力,期待某天能

夠萌芽,破土而出,給我最殘酷的報復。

它,沒有表情,卻有五官。

它,不能活動,卻有肢體。

它,沒有靈魂,卻有身軀。

它,是個人偶。

我,愛上人偶!

我家對面住著一對結婚剛剛滿一年的小夫妻,新婚一個多月,太太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親切和善,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捲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豔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

為此,錦華姐還偷偷地背人掉了幾次,因為我有時候看到她,眼眶都是紅紅的哪!剛做完滿月,先生就接到後備軍人調訓的通知單,由於他以前是特種部隊中士退伍,所以一去便是十天,而且訓練的地點在外縣市,因此必需離家參加演習。今天我從學校放學騎車回家,經過她家門口,瞥見了錦華姐安詳地*在客廳沙發邊,懷裏抱著嬰兒,慈愛地哺著乳。我由側面看過去,只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乳頭含在她女兒的小嘴裏,而左邊的乳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豔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彩雲。

我曾聽人家說婦女懷孕後哺乳,嬰兒吸吮乳頭的時候,會引起子宮收縮,因而性欲的快感會升高,所以若沒有做避孕的措施,常常是一胎接一胎地連著生育,就因為產後坐完月子,一則從懷孕七個月起,怕壓壞胎兒而不能行房,又因產後月經再次出現,黃體素激增的緣故,加上性欲衝動,很容易再度藍田種玉,懷了另一胎。

第二朝肥標好晏先起身,班阿伯晨運完返黎,見到佢到連行路都要扶住幅牆,就齊齊瘀佢:「阿標哥,駛唔駛咁誇張呀?」

肥標有氣冇力,但係仲懶叻咁話自己寶刀未老,琴晚真係做左「一夜九次郎」喎。

雞雄晌房裡面聽到,笑到幾乎肚孿。

到佢去洗面擦牙果陣,晌走廊見到阿花,只見阿花軟手軟腳,成個落哂形,對黑眼圈似十足海洋公園果幾隻國寶熊貓咁,雞雄就笑佢話:「阿嫂,琴晚飽唔飽呀?」

阿花厲左佢一眼,冇神冇氣咁話:「仲好講喎?幾乎連命都冇埋呀!個死佬都唔知食左乜野藥,好似唔駛訓咁既?」

雞雄陰陰咀笑話:「妳唔知詳,妳老公琴晚食左『偉哥』丫嘛!」

「下!」阿花眼都大埋:「乜D『偉哥』原來真係咁勁架?」

不過跟住又扁哂嘴咁話:「唉!得個耐字,始終都係唔湯唔水,到喉唔到肺,都係雄哥你好D……」

「哈!識貨喎!」雞雄幾乎忍唔住想攬實佢錫返啖,不過呢度咁多人,佢當然唔敢呢。

唯有行埋去細細聲話:「咁今日點呀?仲去唔去打種呀?」

阿花就話:「去!乜野唔去呀?我聽朝就要返上去喇……當然要爭取時間啦。不過,畀我眠返幾粒鐘先……雄哥,我晏晝先搵你啦。」

「好呀!我等妳。」雞雄又笑笑口話,臨走仲偷偷地搣左阿花個屁股一下。

雞雄睇住阿花扶住幅牆慢慢行返入房,岩岩擰轉頭,竟然見到包租公同阿李伯,仲有光頭伯,三個人企正晌佢後面,一齊陰陰咀咁望住佢。

雞雄當堂打左個突:「呀……呀……包租公,乜咁早呀?」

光頭伯首先開口:「你個死剷,我地乜都聽到哂喇!你竟然咁大膽學人勾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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