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間招牌寫說XX咖啡情人座,心想這間可能是我所想的那種店,於是就開門進去了,一進門看到櫃檯小姐穿著低胸的上衣,胸部簡直就快跳出來跟我打招呼,此時有位中年男子走過來跟我打招呼,對我說:大哥,裡面坐!有來過嗎?
我搖搖頭,對方便說:那請先拿身分證明給我看一下,過驗證後,確定我不是來找麻煩,便跟我說明消費方式,我聽價錢,還想說怎比網路上的便宜?不過先上吧!於是對方帶我到後頭的小房間,裡面坐3位女人,看我出現在她們面前,都放下手中的事情,都看著我。
中年男子對我說:大哥,這三位有你喜歡的嗎?
我仔細地看了幾眼,幸好燈光夠亮,不然怕被騙,我最後選了中間穿連身裙女人,那女子看我選她,很開心地站起身來收拾東西,另兩位沒好氣地瞪我一眼,繼續做自己的事。
晚上下班後,我和桂蓮一起去外面吃了頓飯,聊的滿開心的,好久沒有這麼聊過,所以看的出,桂蓮興致也很高。吃過飯,都沒有回家的意思,我提議找個地方坐坐,妻子同意了。
桂蓮一個要好姐妹的老公,最近開了個酒吧,我們就約定去捧捧場。開著車,我們來到了這家酒吧。進去後,略微有些失望,很普通,也沒有什麼特色,不過既然來了,就坐下叫小弟送了幾瓶啤酒。
坐了一會,確實沒有什麼意思,我就提出換個地方,找個安靜又不嘈雜的地方,於是,我們又驅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家爵士酒吧,酒吧是個老外開的,有點特色,是菲律賓的樂隊,唱著慢歌,情調不錯。我們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看著演出,然後兩人漫無目的的聊天。
這家的涼台是直通客廳的,而新娘的臥房正好在涼台的最盡頭,更妙的是居然有個門和涼台相通。為了穩妥行事,我首先借故跑到了洗手間,準備先來個序幕。哇!天呀,在洗手間裡我居然發現了2 雙涼在那的女式絲襪,一雙是蕾絲花邊的肉色絲光襪,一雙是我最喜愛的白色絲襪,我連忙將她們小心的收好。
回到客廳,新娘、正同她的姐妹們說笑,她笑時,美麗的大眼睛眼神很是妩媚。一雙柔軟的小腳襯在紅色的高跟鞋裡,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誘人的光芒。
受不了啦,我連忙又跑到洗手間,拿出已經快要爆炸的小弟弟,把那只肉色絲襪套在上面,嘴裡輕輕的含著白色的絲襪,想著新娘那誘人的玉足,很快一股濃濃的白精湧了出來……我得到過無數絲襪,也嘗試過各種方法獲得絲襪,最喜歡的還是在婚禮後得到新娘的婚禮絲襪,因為它不光有新娘那醉人的氣息,而且一般來說這雙絲襪都是比較昂貴的,質地很好。
看的過程中我想起我在前一篇發文講述女友大人跟阿正現況的事情,我猜你們在讀文章的時候,或多或少回覺得兩人淡的很突然吧?我沒停下來想過,當時候我也突然覺得挺怪的,於是我問了懷裡的女友大人.
女友大人,標準的可愛的牡羊座女孩,說謊技能趨近於0,所謂不會說謊,並不是羊羊們不說謊或者說謊會臉紅,而是,他們想說謊,需要用盡腦袋100%功率去執行說謊程序,因此他們常常會露出蠻明顯的破綻卻不自知,而這個破綻,如果你有認識夠久的牡羊座女孩,你就會知道她的破綻是什麼.而女友大人,我的老婆,她說謊時,有一個口頭禪:哈以,好啦不說這個(加上手掌揮動)........(然後轉移話題)
我其實挺訝異她自己從來沒察覺過,或許是想保持冷靜巧妙轉移話題,但卻是如此明顯....
然而,以我的經驗,這個破綻出現,通常代表事情不算小條,回朔上次這個破綻出現,我記沒錯就是大學時期問她跟大學學長的事情了......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電梯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領口鬆垮垮的,隨著電梯的上升,那對飽滿的乳房也跟著微微晃動,我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變得乾渴。她朝我笑了笑,聲音甜膩得像蜜糖:「你好,新鄰居。」
我結結巴巴地回應:「妳…妳好。」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是能有意無意地遇到她。在走廊裡,在垃圾房,甚至在電梯裡,她總是對我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我不敢深究的意味。
三圍標準,32D-23-33 ,胸部豐滿圓潤,23腰圍纖細精緻,33臀部又渾圓飽滿,
由于家裡條件差,全家又要供品學兼優的弟弟讀書,不得已她很早就辍學去城裡
打工了。
玉玲的弟弟叫陳志文,今年18歲,正好今年高考,全家人都把希望放在志文
身上,玉玲也很疼愛這個弟弟,希望他能考上大學,爲家裡人爭氣。
一天家裡來電話,志文經過自己的不懈努力,高考揭榜,果然上海的一所名
牌大學錄取了他,全家人都很高興,村裡人也都上門道賀,陳志文的父母心裡別
提多高興了。
第二天一早,玉玲就從城裡趕了回去,看到了弟弟就一把擁抱上去,一堆飽
滿的胸部壓在了志文胸口,弄的志文喘不過氣了。
「姐姐,我們男女有別,快分開,悶得我透不過氣了。」志文說道。
「傻小子我們一家人,又啥關系,你還是未來大學生呢,還這麽保守,現在
城裡都開放啦。」
說著,便進屋找爸媽去了。
上車之後我就緊緊的靠在離我近的那個染金髮的美女身後,因為是週末,人特多,幾乎連站得位置都沒。於是我藉著公車的顛簸故意在她身後蹭,一下,兩下……看她的臉色慢慢的紅了,我的心情真是怎一個爽字了得!嘻嘻,一不做,二不休,我幹脆把手從她臀下升進她的裙子裡,緊緊的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好滑好嫩呀,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
那個美女渾身一震,把她那水汪汪的大眼向我一橫,既象嬌嗔又象哀求的朝我看著,那副叫人為之癱軟的俏樣,令我不得不暫緩魔手,我笑嘻嘻的把嘴對著她的耳朵說:妹妹,你叫麼名字?順便添了她的耳朵一下。吳……吳雲。令人銷魂的聲音嬌喘籲籲的說。去那?魯巷。邪!爽!要曉得從航空路到魯巷有一個多小時的路耶!我的魔手開始慢慢的動起來,真爽啊,光滑的肌膚,嬌嫩的美女怎能不讓人銷魂?臆?怎麼還沒碰到內衣?我的手越來越放肆,越升越裡面,直到……碰到濕潤的花瓣為止!
我喜歡穿合身的套裝,那種恰到好處的包裹感,總能讓我感覺自己充滿力量。當然,我也知道,那緊繃的布料下,藏著的是豐腴的曲線,以及一個保守了四十年的秘密——我還是個處女。
每天早上,我都會花很長時間打理自己。站在鏡子前,我仔細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我的胸部很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都像是要掙脫束縛般。
我會輕輕地撫摸它們,感受那柔軟的觸感。腰肢纖細,和豐腴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修長的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得性感。我喜歡這樣的自己,成熟、自信,卻又帶著一絲神秘。
老喬不罵了,回頭和我說:“小哥兒,一個討飯的。”
我正要順便拿瓶酒,就走了過來,猛然間看到拿婦人眼底的羞澀、無奈和湧出的淚水,也看到她身後的小女孩害羞和對食物的渴望,動了惻隱之心,就說:“給她碗飯嗎,算在我賬上。”老喬不言語了,我回來繼續和哥們兒喝酒。
酒喝完了,我送走了搖搖晃晃的兩傢夥,自己也有點晃悠了。正要邁步往家走,突然一個濃重的鄉音道:“小兄弟,謝謝你。”
我吃了一驚,仔細一看是一個婦女在和我說話,我忙道:“您說什麼?”
她說:“謝謝你給我們付了剛才的飯錢,剛才孩子是餓極了,不然我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笑了,忙道沒關係。正要轉身走,那婦女又急急忙忙的說:“小兄弟,我剛才向老闆打聽了,您一個人住,家裡是不是需要找人幫忙,洗衣服、做飯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