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幾乎要睡著的時候,一個身影在我的視線中緩緩出現,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洋裝,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自帶光環,我的目光很快被她胸前那豐滿的曲線吸引,那是一對令人眩暈的波濤,隨著她的走動輕微晃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布料的束縛,她就是美玲,我後來才知道她的名字。
她走過來,眼神直接,毫無矯飾,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升起,直衝腦門。「一個人?」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是磨砂紙輕輕拂過我的心臟。我點了點頭,有些笨拙地回應:「是的,妳也是?」 她輕笑一聲,身體前傾,胸部的弧度更加明顯。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是熱帶花朵的芬芳,混雜著她身體的溫熱。「不是,我在找樂子。」她說,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盞小小的燈,在我心裡點燃了一團火。
我們聊了起來,時間過得飛快,美玲的言談大膽直接,每一句話都帶著挑逗的意味,她的手指不經意地劃過我的手背,那股電流竄遍全身,我渾身的細胞都被喚醒了,我能感受到她散發出的強烈慾望,它不是隱藏的,而是直接的,毫不掩飾,我的身體也開始回應,熱血沸騰。
凌晨一點,酒吧的喧囂達到頂峰,美玲突然站了起來,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心乾燥而溫暖。「走吧。」她說,語氣不容置疑︰「去我家。」 我的心臟猛地跳動,血液衝到臉頰,我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她的眼神裡有著一種原始的吸引力,讓我無法抗拒,我被她牽引著,走出酒吧,鑽進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裡,美玲的身體緊靠著我,她的呼吸溫熱,輕撫著我的脖頸,她的手伸過來,輕輕地握住我的大腿,她的指尖帶著微涼,而她的掌心卻是灼熱的,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越來越緊繃,呼吸也變得粗重。
「你很緊張?」她低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有點。」我誠實地回答,她的身體曲線在我眼前晃動,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胸部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握住我的大腿,指尖輕輕向上移動,觸碰到我的股溝,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到了她的公寓,一進門,美玲就將我抵在牆上,她的嘴唇濕潤而柔軟,帶著酒吧裡酒液的甜味,她的舌尖靈活地探入我的口中,與我的舌頭纏繞,她的手在我背後遊走,輕輕解開我的襯衫鈕扣,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伸入她的裙擺,觸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帶著一種令人心醉的彈性。
好多時我徵召佢都有心無力
開頭我真係無打算要偷食。。。但不知不覺竟然開始左。。
話說我公司有2-3個同dept既男同事,有個叫martin都幾靚仔同高大,同我一樣又係有另一半,但我地平時係公司都會msn(其實坐得好近),有時重會傾下d鹹濕野tim。。
岩岩上星期二,我著得sexy d,一條貼身老牛,緊緊既小背心同埋一件中袖外套,大家都會見我條乳溝。。有d搬野大叔同哥哥仔直頭企定定望住tim (我工廈返工),不過同事唔會望得咁揚。。
martin下晝係msn:喂,今日見到你條事業線都好長wor。。。。
我:車,你女朋友呢,望佢啦望我做咩wor
m:唉,我條女係靚,不過高瘦平呢,我成日都'若有所c'呀
我:咁你一定要想我多d。。。因為我都係c。。。
m:我都估到你以少有c。。。唉,你男朋友真係幸福。。。
我:鬼咩,依排我地無咩sex life...
m:搞錯呀,自己條女咁索都唔搞,比我。。。嘿嘿嘿。。。
我:算啦你,你都只可以得個睇字~~
m:喂。。。其實我唔多信,你係咪真係有c ga。。。會唔會用左push up???
我:真ga!!!所謂真金不怕洪爐火!真波不怕由你摸!
m:係咪比我摸下先~?
我:(我隔左一陣)好,比你摸一野咁大把,拿,唔好同佢地講呀
講完其實我都有d驚,但我真係至憎人地覺得我係push up!
因為我公司既洗手間無分男女,我叫左martin去洗手間等我。。。
車廂外響起一陣雷聲,伴有幾聲轟鳴,電光一陣陣的閃過,我意識到快要下雨了,我朝他看了一眼,他笑笑把我拖下了車,(我們真的很默契啊)。
半晚的大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我們惬意的走在大街上,心情爲即將來臨的大雨而興奮……
天空劃過一道白光,之后,傾盆的大雨潑濺下來了。
我們來到了樓下的花園,一片很大的綠地,還有茂密的樹林就像熱帶叢林,他歡迎似的張開雙臂瓢潑的大雨淋在他的身上。
我全身都淋濕了,濕透的衣服緊緊的貼在我皮膚上,讓我有點不舒服,看到他瘋狂的樣子,我怒及而笑。
他一把抓過我,帶著我朗朗起舞,我毫不推脫,在滂沱大雨中旋轉,起舞,瘋狂,天空中不時亮起一道閃電瞬即又暗下去。
黑暗中我昏亂的眼睛什麽也看不見了,只有閃電劃過的一刹那我才能看清周圍的環境,他臉上的表情。他的頭發被雨打濕打亂了,淩亂的伏在額前,有種野性的瘋狂。
他停下來,放開了我,我差點摔到了,幸虧他及時的拉住了我,但鞋后跟已經戳進軟軟的草地里,我雙腿發軟,無助的倚著他濕淋淋的身體。
我抬頭望著他,看到他的眼睛迸發出奇怪的光芒,天那,他不會是在這里想要了我吧,「哦……不……不行……」我一點點往后退。
他步步緊逼,身后粗超的樹攔住了我的退路,我看見他發出迷人的笑容,我的腿不由自主的軟了,他把我扶起,讓我靠著樹干,低下頭動情的吻著我。
有 一次,我約何一山出外做資料搜集,他叫我到內衣店等候,我看到內衣店內的周姨姨,明豔照人,身上 穿上白色的窄身的緊身上衫,配的是黑色半折裙,加上一對涼鞋,將周姨姨的美腿美趾突顯。周姨姨叫我等候一山,我和周姨姨談起來,我說:內衣店的生意好嗎?周姨姨答:過得去吧!我說:如果我是內衣店的老闆就好,因為可以經常看女人的奶子。周姨姨說:你這小子,這麼咸濕!我問周姨姨哪一種胸圍 最好賣?她說:前扣粉藍色、粉綠色及黑色最好賣,我身上都著了它!我一看,嘩!周姨姨真是穿上了 粉綠色的胸圍。
忽然,內衣店漆黑一片,原來是停電,商場的中央廣播說:由於電力系統故障,大約需要兩小時才恢復供電,請各商舖開後備電燈泡!也許要摸黑開後備電燈泡,周姨姨此時扭傷了腳,周姨姨叫我開後備電燈泡, 一開之後,我看到周姨姨雙腳一伸,坐在試身室地上,周姨姨叫我按摩她的腿,減輕痛楚,我解下周姨姨的涼鞋,一對美足在我面前,粉藍色的趾甲油將周姨姨的美趾更為突顯,我說:周姨姨你的腳趾真美 !她說:你這小子,真沒有你辦法!我說:很香,如果可以啜就好!周姨姨面紅紅地說:你不覺臭的請隨 便!
我一口啜,一邊嗅,成熟的味道令我興奮!周姨姨說:哪有人喜歡女人的腳部,男人不是總留意女人的胸部嗎?我說:女人的胸部當然好,但我沒有機會去了解它。
周姨姨說:你們(男人)總是迷戀胸部。我問 :不知周姨姨你的尺吋是幾大?她嘩然一笑:傻小子,女人的胸部是計Cup的,例如A-cup、B-cup、C-cup 、D-cup、E-cup,最大的叫F-cup。我好奇地問:不知周姨姨你的...周姨姨很快地說:早知你這小子會問 ,首先你估周姨姨有幾大?我細聲說:33C...或34C..周姨姨說:你拿一條軟尺從我背後度至胸前,答案便 出現。我手震震由背後度至周姨姨的胸前,答案是34C。周姨姨說:答對。
我問周姨姨前扣式的胸圍比傳統後扣的有甚麼分別?周姨姨說:當然是前扣方便啦!不用把手向後調教 ,而且更加方便老公脫。此話一出,周姨姨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在這時候說這荒堂的話。我說:不打 緊,在商言商嗎!我說:如果可以親自比較就最好。周姨姨說:你現在可以到模特兒公仔那裏學習。我說 :死物沒有比真人學習好。
我是在一所小型的貿易公司裡當一個小小的文員,倒茶影印叫外賣送文件都由我一手包辦,差在未要我去洗地洗廁所罷。不過也沒法子了,誰叫我是新入行又沒有工作經驗的初哥,在這個時勢能找到一份工作已經很不錯了。只是有時覺得實在是太辛苦吧,每天平均都要工作至晚上十一、二時。
這天真的是糟透了,一大清早捅了一個漏子,被主任揪入他辦公室三小時才出來,還要在剩下的時間內做完一早指定的工作,午飯肯定是泡湯了。
可幸的是街上也有一些令人消暑的事物。我指的當然是一個個清春活潑,衣著性感的女孩子們了。我有一個怪癖,就是對穿著小背心的女性有著超乎想像的慾望,很想衝上前伸手將那件不能蔽體的小背心撕毀。
這種天氣就正好為我帶來視覺上最好的享受了,由於天氣極之炎熱的關係,一眾女士們均脫下身上的外披,只餘下一件小背心便下來吃飯。
小背心的剪裁各有動人之處,但唯一的共通點就是相當貼身和緊窄,使到胸前的乳球彷彿要裂衣而出;在走路雙峰隨著步伐起伏不定,使人血肉沸騰。而且這種衣著是很容易春光乍洩的,一些不小心的女孩在舉手投足之間飽滿的身材便由衣物的一角展露出來,就像兩個成熟的果子掛在身上任君採摘。
女士們的雙肩也是很誘惑人的部位,由於兩個小肩頭較少暴露在陽光的關係,特別雪白嬌嫩,若是配上同樣潔白的手臂,簡直是極品的享受。有時後小背心下更會露出一條不堪一握的小蠻腰,隨身體動作若隱若現實在叫人難以自控。
不過大家可以放心的,我們都是正常人,知道在大庭廣眾下這樣做等同自殺,所以慾念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某處,默默等待爆發的一天,不過我可想不到這一天那麼快便來臨。
引致我爆炸的導火線是一位水靈靈的新同事,她叫水絲憐,22歲,中七畢業,以前只在一些社區中心內擔任職員,可算是入世未深的小女孩。
當年秀琴是一位空姐在國內某家知名的航空公司服務,是負責國外線的空中小姐,而先生健仁則是在國內某家股票上市的科技公司擔任研發部的經理(當時只是科長一職),必須經常搭機到國外分公司的他卻經常遇到秀琴服務的班機,或許是這樣兩人彼此對對方都有些許的印象,經過了兩三年後朋友看見健仁忙於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可以交女朋友。
於是刻意安排了一次相親,至於女主角不是別人正是秀琴,兩人就這樣有了進一步的接觸,在戀愛一年半後兩人也在眾人的祝福下結婚了,並在一年後生下了第一個寶寶,而秀琴也在懷孕後把原先的空姐的工作辭去專心的在家待產作一個專職的家庭婦女。
由於住的地方是屬於市郊的別墅社區,一間寬大舒服的別墅就只有秀琴及健仁兩個人住。
由於住家附近的學校並沒有說很好,再三的考量下秀琴只好把兩個孩子寄住在娘家,而她卻在先生被公司指派到大陸長駐管理工廠及分公司後她的生活有了許多的改變,對於不會開車的她,先生不在國內卻是造成了許多的不便,就連回娘家也顯得不怎麼方便,不能像以前一樣先生要上班前先把她送到娘家,下班後再去娘家接她回家,現在的她進出都只能靠計程車了。
每天幾乎都是同一個時間出門的秀琴經常攔到同一部計程車,做過幾次車後再回娘家的路途上秀琴便和那個計程車司機聊了起來,那個計程車司機名字叫做馬紀維是個原住民朋友,皮膚黝黑的他看不出來已經53歲了。
已經離婚十幾年的他獨自一個人住在秀琴家更進去的一個社區裡,或許是兩人聊得蠻投緣的在下車時馬紀維主動給了秀琴他的手機號碼,並告訴秀琴只要有要搭車可以打電話給他,或許就因為這樣子秀琴一步步走向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深淵。
這天秀琴起床後在梳妝盥洗一番後來到了臥房的換衣間,看著落地鏡子裡的自己赤裸的身體,兩手扥著自己33C的胸部,心想還好身材沒有因為生了小孩後而變形,還是維持少女般的體態,唯一有改變的地方那就是兩個乳房有些許的下垂。
由於天氣炎熱秀琴挑了一件細間帶連身短洋裝,裙子的長度讓一雙白皙的腿露出了一大半,秀琴為了要搭配露趾的高跟脫鞋還特地在腳指甲擦上了銀色的指甲油並在腳踝帶上了腳鍊,打了電話後便準備出門去。
坐上了老馬的車子後秀琴一如往常跟老馬聊著天,只是今天的老馬似乎有些許的不太對勁,兩眼只是一直盯著後視鏡下方的一個小鏡子看,講話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
原先以為老馬有心事但是接連將近兩個禮拜的時間,老馬的情況還是這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秀琴終於忍不住問老馬了,聽到秀琴問自己的問題老馬顯得相當的不好意思,並且吱吱嗚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跟佩卿很聊得來,她的男朋友正在當兵,我問佩卿說他們的戀愛過程,她說其實她認識她男朋友是在PUB,她那次喝得很醉,穿得是一件鮮紅色細肩帶小背心,和一件迷你小短褲。她男朋友走過來跟她搭訕,原來一群男生在另一桌正在猜她穿的內衣是哪種顏色,佩卿喝醉了之後就答應了,還當場掀開小背心給大家看,原來那天她穿的是深藍色的半罩內衣。她男友剛好也是猜這顏色,結果就贏了一萬元。
當晚佩卿和那男的聊得很開心,就在PUB的廁所裡面,佩卿跟他發生第一次性關係。那男人一隻手胡亂解開她的小短褲,一隻手用力搓揉她的乳房。佩卿雙手趴在牆上,將屁股翹高,任憑男人脫下她的褲子。佩卿早在國中時就已經不是處女了,那一次又剛好很醉,整個人都意識模糊,就在廁所裡面被男人將褲子拉到腳踝,將整支陰莖往小穴裡面插。
佩卿半閉著眼睛,不斷享受這樣衝擊的感覺,她的小背心被拉到腋下,沒有肩帶的胸罩則拉到小腹,兩隻乳房被擠壓著貼到磁磚牆上,乳尖感受到冰涼的刺激,更讓佩卿興奮。那個男人在她背後,手拉著佩卿的細腰,一下一下用力的頂撞進去。
佩卿沒有什麼矜持的動作,從頭到尾都在不斷的呻吟︰「喔哦……喔哦……喔……喔哦……喔……喔……喔喔……」
因為佩卿的聲音本來就屬於很媚那一型的,所以讓男人更興奮,一面用力插著她的下體,一面還用手去沾著佩卿流到大腿的淫水來吃。
比我小一屆的學妹女友正在與我火熱的親吻
「嗯…」
兩人的嘴唇互相重疊,學妹的身體算不上豐滿但屁股還算翹,嬌小的乳房屬於可以一手輕易掌握覆蓋的大小,我根學妹的交往要從在學校的遊泳池內說起
學校規定的制式泳裝是競賽用的泳裝,雖說是制式,但女生們還是可以穿自己選購的競賽用泳裝,基於好奇心以及對競賽泳裝的邪惡念頭,某天放學後,我為了一睹女生們穿泳裝的姿態而偷偷跑去室內遊泳池,沒想到裡面居然沒人在,看來我事錯過實時機了
正當我失望的準備轉身離開時,一聲破水而出的聲音響起
「咦? 還有人在?」
從水面浮出的少女身穿競賽用的泳裝踩著鐵梯腰上來,全身濕淋淋而將原本就相當緊貼的泳裝變得更加緊貼,泳衣上滿是大量落水痕跡,一條條的水痕流到緊繃的大腿上,那模樣看起來有些煽情
而少女注意到我的存在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驚呼
「咦? 學長」
沒想到居然會稱呼我學長,不過我對少女沒什麼印象,看來是低年級的吧
少女跟疑惑的我不同,只見她毫不在意的用芙蓉出水的姿態走近我
「學長怎麼在這裡呢? 現在可是放學時間我以為應該沒人了呢?」
沒想到一來就是這問題,我總不能說是為了一窺女生穿泳裝的模樣跑來的吧?
但是就連這部分似乎被眼前的學妹看穿了
只見她露出有點戲謔的笑容
「哼哼…學長該不會是對競賽泳裝有興趣吧…」
然後突然靠近我耳朵
「你那裡… 變得很大了呢…」
像惡魔般的嬌吟入侵我耳朵,學妹突然露出一臉淫猥的表情
那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我因爲去澳門探朋友,就順便到葡京玩玩,結果手風還算順利,回程的船上,我因爲剛才在賭場有小小斬獲,心情特別輕爽。一個人在船上的酒吧獨酌時,也不由自主地面露笑臉。
正在沾沾自喜當兒,有一位妙齡女子向我走過來。指著對面的座位禮貌地向我問了聲﹕“先生,我可不可以在這里坐一坐呢﹖”
我想都沒想,就欣然地點頭道﹕“隨便坐好了,不要客氣。”
那位小姐道了聲“多謝”,隨即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我眼睛稍微掃過周圍,發現其實四周許多座位都空著。正覺得納悶時,那位小姐已經梨渦淺笑地望著我說道﹕“我姓姚,不知先生怎麽稱呼﹖”
我隨口答道﹕“敝姓童,童心未抿的童,姚小姐多多指教。”
姚小姐笑道﹕“指教就不敢了,童先生可以請我喝一杯嗎﹖”
我爽快答她道﹕“當然可以啦﹗姚小姐需要甚麽盡管叫吧﹗難得與姚小姐相請不如偶遇,這次一定是我請的了。”
姚小姐雙目閃過喜悅的秋波,卻是只向侍者要了一杯啤酒。姚小姐才喝下半杯,已經面泛桃花。她本來就生得白淨而且嬌嫩,這時更加美豔動人。她皓齒輕啓,滿臉笑臉地望著我說道﹕“童先生滿面春風,一定是一位大贏家了。”
我笑道﹕“大贏家我就不敢當了,不過我的運氣還算不錯,每次進賭場玩時都沒有怎麽損手,有時還可以贏一點哩﹗”
姚小姐眉飛色舞地說道﹕“這就太好了,我就是正在尋找像你這樣的幸運兒。不知你樂意聽我的**嗎﹖我可以提供一個神秘地勝地,假如你運氣好。一定可以得到一生難得一次的特別享受的。”
我似懂非懂地發問﹕“照你這樣講,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呀﹖是什麽享受呢﹖”
姚小姐從手袋里掏出一張卡片遞給我。我接過卡片一看,上面只印著“姚小惠”三個中文字和一個流動無線**的號碼。
或許是因為已經為人妻與人母了,因此她對我這個看來還只是小弟弟的男 孩並沒有特別的戒心及防禦,卻也會很適當地在周圍男人對他胸部行注目禮時,加上一件外套,隔絕了男人的有色目光,當然也包括我的。雪琪的外表和身材,仍舊是男人所注意的焦點。雪琪並不是住在台中市,而是住在太平。這種來自其他鄉鎮的跑來市區補習的事情並不稀奇。所以也沒什麼特別奇怪和值得注意的。有一天,雪琪可能是上班太累了,上課上到後來,居然打起瞌睡了。而且 也並沒有交代人叫她起來趕車。因此當老師下課後才起來的雪琪,已經來不及趕上預定的公車了。而若要等待下一班車的話,回到家都要將近半夜了,於是我隨口提議我騎摩托車載她回家,雪琪也沒有其他主意而也就同意了。
雪琪那天穿的是褲裙裝,要跨坐機車並無不妥適之處,雪琪坐在後座,一開始先是抓著機車後座的後方橫桿。和我身體有一定距離,可是之後隨著我車速加快,逐漸地,雪琪改搭我的肩膀,繼而抱住我的腰,也因為抱著腰而無可避免的身體接觸,自後來傳來兩團軟肉貼上的感覺,真的是很舒服。不過現在不是享受這種感覺的時候了,只能夠專心地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