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老爸在大陸丟了個問題給媽媽,要她在台灣尋求IC設計和通訊主被動原件的協力廠,尤其是通訊原件,要有自己的研發與設計部門,因為大陸工廠的新商品排線量產,成品出現瑕疵,探討後才知道,購進的晶片組和自己研發的原件對衝,並不是很穩定,要是時限內不解決,公司恐怕要支付客戶大筆違約金,偏偏大陸找不到合適廠商,更別談技術奧援,媽媽聽完簡直氣炸了,對著電話另一端的老爸破口大罵,要他自己想辦法,說他整年都在大陸,台灣的本公司壓根不關心,還問老爸是不是大陸包了二奶,夜夜爽到忘了我是誰,脫口說起老爸床上只有三分鐘的熱度,你的二奶是看上你哪一點,偷吃的事被媽媽說中,老爸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媽媽越罵越是上癮,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連離婚都搬出來,老爸背著媽媽在大陸胡搞,壞事全被猜中,自知理虧更是不敢發聲,看來我得要開始選擇跟媽媽,或是跟爸爸囉。

媽媽罵歸罵,公司她也投下不少心血,只是問題來了,有哪家廠商會平白提供自己的研發技術,幾天下來,媽媽連續拜訪了好幾家廠商,技術不到家沒打緊,還開出苛刻的合作條件來,看來公司的營運又要出問題,媽媽滿腹的牢騷,想起幾年前因為老爸的粗心,公司莫名奇妙的被倒帳,沒想到現在又搞出爛攤子,更氣人的是,自己又要收尾擦屁股,這禮拜要是找不到協力廠,那可慘了,想著想著嘴裡不禁賭爛的唸著,大不了公司就讓它倒,自己樂得清閒,這家要是沒個結果,就剩前面街口那家,媽媽嘴裡雖然碎碎唸,但公司要是倒了,對自己也沒好處,走進了會議室,心裡祈禱幸運之神的眷顧,看著對方公司的人進來,一顆心忐忑不安。

「王總你好。」媽媽微笑道,稍稍自我介紹後,遞上一張名片。

「沒想到林副總這麼年輕。」王總邊說邊瞧著一身OL裝的媽媽,一臉笑嘻嘻,接著說:「林副總,到我辦公室談好了,這會議室有人等著用。」說完便帶著媽媽到他辦公室,親自倒杯咖啡給媽媽說:「林副總在沙發坐一會,我交辦秘書一些事情。」媽媽自己公司的首席辦公室,跟這間辦公室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心想大公司果然大手比,一會王總走進來,媽媽拿出資料,起身遞給王總:「真對不起,王總這麼忙我還來打擾,之前我有同貴公司的黃經理討論過,他說合作應該沒什麼問題。」

老婆今天生日,我居然要加班,她就約了幾個老鄉,有男有女的一群人,叫

我下班去迪廳裡找她,我也只好滿腹無奈的答應。

今天早上說好,老婆穿了最露的一套衣服,裡面也是情趣內衣,要好好的玩

一晚上的,偏遇這樣的事,討厭啊!

說起這個老婆啊,長得是嬌小可人,身材雖嬌小,卻是可愛誘人,奶子32

B+說起來不大,但對只有1米6不到的她,在那小蠻腰襯托下,也是非常可觀

的,和她其實仍然未結婚,只是一起住,也叫習慣老婆了。

心急急的趕工,把方案做完就急著跑人,人沒衝出公司大門就已經在揚手招

車了,別晚上老婆的生日「盛宴」給別人做掉了!

進到了迪廳,因為明天是節假日,今天的迪廳是爆滿,人頭湧湧的,操,要

找人就累了,只好在人群中一張台一張台的瞄著。她的幾個老鄉,有的我雖然認

識,但也是不熟的,找人這樣找就累了,燈光又暗,人又不熟悉,沒那麼容易分

得清楚。

走了足有兩圈,仍然未找到,只好在角落的找了位單人位,坐在那喝口酒,

等老婆看到電話有未接電話覆回來了,剛才已經打了好多次也沒人接,那麼吵的

環境也是聽不到居多。

坐在那喝著悶酒,忽然看到就在邊上的吧台處有兩個在說話,有個人似乎見

過,好像是老婆的一個什麼老鄉,但是個男的,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了,是上次

老婆的姐妹結婚時見過的。

我家住在台北市,在我唸專科二年級的時後,樓上住了一家五口,三代同堂。

我們住3樓,他們住4樓。

先生跟太太都五十上下了,但看來還是都挺年輕,先生看來很時髦,他的兒子

也挺帥的,常常西裝筆挺的出門去上班,太太雖然快要五十了歲,但看來像剛過四

十的感覺,應該還在上班,常常也穿著一身的套裝。媳婦呢,每一次出現,都推著

一個嬰兒車,聽說是個空姐,長的滿漂亮的。

我們家是6樓的舊房子,公寓式的,我常常出門上學時,剛好碰到先生要出門

回來的時間,因為課的關係不太一定,有時早一點,會碰到那個太太,有時會

碰到媳婦。也許因為那個媳婦是空姐,所以會有一陣子連著好幾天都看到她,有時

卻幾個星期都見不到。

事情發生在一個夏天,那年的我,才16歲,連女朋友也沒有交過,可是卻因

為荷爾蒙的關係,腦子裡天天想著那檔事。有好幾次,我在樓下大門口,碰到樓上

太太或是媳婦,都會故意讓她們先走,趁機走在下面,看她們的裙底曝光。

坦白說,每次一我都看不到底,可是光是看到她們的腿部若隱若現的一步一步

有上去,我就會很興奮。

尤其那個年紀,不但沒有性經驗,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

有一天下午,我四點多回到家,剛好在樓下看到樓上的太太,看她穿了一身工

作的裝扮,套裝,長裙,絲襪高跟鞋,我就又躲在樓梯的縫隙看,沒有想到,看一

看,聽到下面有腳步聲︰「你在幹嘛?」

我嚇了一跳,樓上的那個太太也嚇了一跳,我轉過頭,原來是那個媳婦回來了

。她剛好看到我在偷窺她婆婆的醜態。

「媽,他在偷看。」那個媳婦說。

我心裡緊張了,因為如果被我爸媽知道,我就完蛋了,於是我賬紅了臉,不敢

說話。

我參加外拍已經有三年的經驗了,從最早的跟團,到後來的約拍。兩年前參加外拍團,當時是拍時裝團,MD是小穎(化名) ,一開始就很欣賞小穎清新的外型,後來有拍小穎的機會我都沒有放過,拍完後都因為分享照片而偶有聯絡。

外拍從以前的時裝、學生服、和服然後到Cosplay、護士服又轉變到泳裝、內衣的棚拍跟旅拍,當然檯面下某些MD還又更辣的,這就不是一般的外拍團了。

小穎雖然因為外型清新而且身材姣好,時常都有外拍的機會,但是她個人的尺度也只有到泳裝罷了。

因為參加小穎的外拍多了,溝通跟聯絡的機會也多,後來拍完休息後我還會跟她一起去吃飯,後來乾脆我就直接約小穎單獨出來拍照,享受了個人MD的專屬權益。

我們拍照都很規矩,就依據主題來選場所,時裝就在戶外,泳裝就在海邊,我們彼此都非常的信任而自在,雖然私心中對於美麗的小穎也有憧憬,但是我知道那是不該跨越的界線。

初遇到小穎時她才十九歲,兩年匆匆流逝,小穎姣好的外型在臉書上逐漸受到更多的歡迎,粉絲也達到了八萬餘人,漸漸的嶄露頭角,展場跟廣告的邀約也逐漸變多,小穎也沒接外拍團了,後來我約拍的次數也減少了,主要是他太忙時間無法配合。

小穎實在是太忙了,我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小穎。某日突然接到小穎的電話,她說她準備要簽經紀約了,希望我能再幫她拍一次,而且主題是內衣,她想為她的青春留個紀錄,二話不說我當然是答應了。

因為主題是內衣,我按下心中的些許落寞,或許這次最後一次了,於是我就找了一家豪華的Motel,還有個獨立的小院,能有自然的陽光來襯托小穎美好的身形。

我家住在瀋陽市大東區東面的一個小區,這裡還是一片平房,現在瀋陽的平房已經不多見了,我家的這片平房應該算是瀋陽最後幾個棚戶區之一。聽人說這裡再過個一年半載的也該快動遷了,到時候政府會給一筆錢讓住戶直接自己買樓房,這片平房的人大多數盼動遷都盼得眼睛快紅了,有的人家早已打好了算盤,先看好哪個樓盤,交訂金買下來,裝修好先住進去,等平房拆了,動遷費一下來馬上付餘款。也是,住了半輩子平房了,誰不想享受舒服的樓房啊?所以現在這片平房裡已經沒有幾家有人住了,大部分的房子都搬光了家當空著,有的便出租給一些外地打工仔、民工什麼的。

我家的房子地處棚戶區的後部,再往後幾排房子就是一個工廠的高牆,我家的位置比較安靜,不像其它位置那樣一天到晚鬧個沒完,相當於這裡的「風水寶地」了。在我家房子的左邊和右邊都是空的,想是鄰居已經搬走,而空房子一時間還沒有租出去的緣故。再往旁邊有幾家還有人在住,但也是有人的少,空著的多。現在正值盛夏,我爸出差兩個多月了,我媽媽也去我姨家商量在她家附近買一間樓的事了。

這幾天一直都是我自己住,由於左右基本上都屬於「無人區」,我的一些狐朋狗友經常三五成群的來我這裡打麻將、撲克,通宵喝酒。

一天晚上正和幾個朋友在右邊的房子裡喝酒,這些房子因為沒什麼家當所以也沒有鎖門,這間房子比較寬敞,所以我選擇了在這聚會。正喝著興起呢,一個中年少婦走了進來,大叫道:「這個小子,在這兒反天了呀!」嚇了我們幾個朋友一跳,我定睛一看,卻原來是右邊第四家的吳姐。我笑說:「吳姐你嚇死我們了,只是我的幾個同學聚一下,你要不要也來喝一杯?」

這少婦其實已經38歲,孩子也都上初一了,不過由於她天生漂亮,年輕,再加上保養的不錯,所以快四十的女人了,皮膚還是白嫩光滑,她個子高挑,身材火辣,一對豐滿的乳房挺立在淺蘭色的短袖衫下,顯得十分明顯。下穿黑色絲綢緊身散腿褲,更顯出圓潤的大屁股和修長健美的雙腿,腳穿一雙高跟的白色涼鞋,渾身上下有一股成熟女人的性感味道。

吳姐笑了,說:「你得了吧,我可不喝。我這酒量你還不知道?半瓶就倒了。

我也是睡不著覺,出來閒溜躂溜躂。你們慢慢喝吧。」我的幾個朋友都喝得臉紅舌頭直了,看見這麼個風韻騷然的大娘們都有點興奮,一起的起哄說:「大姐進來喝一杯啊,進來喝一杯啊!」吳姐格格地笑著跑開了。我的一個朋友老林斜著眼睛對我說:「我說老兄,就你家這破平房裡,也有這麼好的貨色啊,哈哈!」

在一處空曠的轉角處,一種特殊的光線穿透黃亮的空間,透射在我的眼前,仿佛是在向我發出盛情的邀請!放緩車速,擡頭細望,看見四個淡淡的紫色的大字:熱帶雨林,門面很小,但很精致,我估摸著應該是一處桑那洗浴的地方,想了想,決定去洗浴一番,心中想著也許能夠戲去一些身上的晦氣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逆境中,迷信或許也是一種自我解脫的方法。我從來都不信這一套,但這時卻也免不了俗!

拐車進去,一直過去,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把車泊好,下了車,整了整衣領,用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搓了幾把,提了提精神,使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那麼疲憊和憔悴,然后進入了熱帶雨林。

熱帶雨林外面看起來門面很小,根本就不起眼,但進入大廳才發現其實里面很大,也很氣派,總臺的背景上是一副高雅雋永的山水畫,下面跟著兩句話:小橋流水心神放,風月無常世事開。幾個女接待員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身材修長,面容較好,氣質優雅,筆直地站在臺前,見我走近總臺,同時微笑彎腰,然后說道:

“先生,歡迎光臨熱帶雨林!”

美美地洗了一個澡,包著浴巾回到了自己的小包間,這種小房間很小,但很精致,里面的設施不多,只有一張鋪著干凈白色被單的柔軟的床、一臺電視、一個櫃子,如此而已,里面的燈光並不亮,淡淡的,微微有些紅,有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看得出來,設計這房間的人很是花了一番腦筋,既要控制住成本,又要達到預期的效果,卻也並非易事。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回答之后,進來的是一個身材很棒的女孩子,腰身很細,胸部挺大,面龐並不漂亮,但眼睛很美,有種靈動的感覺,穿著一套淡黃寬松的特制工作服。她端著的是剛才我要的一杯咖啡。

“先生,這是您要的咖啡,加牛奶,不放糖!”女孩把咖啡放在櫃子上柔柔地說道,味道有些像蘇州的糕點。

“謝謝!”

站在醫院門口,我佇立許久,手中緊握著那份體檢單,思緒卻越想越亂。單中寫明我沒有生育能力,這對於男人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而更令我不能接受的就是,我最愛的妻子趙雪已經懷孕一個月了,那麼,她肚子中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呢?

步履蹣跚的我回到家,小雪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看得出來,她還沈浸在懷孕的喜悅當中。她真的有對我不忠嗎?我呆坐在沙發上苦思卻不得解。

小雪看出了我的異常深情,坐在我身邊說道:「今天你們公司體檢,結果怎麼樣,不會得什麼絕症了吧?」我苦笑道:「沒事,不過你說如果我要是死了,你不成寡婦了。」小雪靠在我肩旁喃喃說:「我可不要當寡婦,那我就馬上再找一個。」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

我也笑了,心中卻是陣陣的痛。我和趙雪戀愛了四年,一年前結的婚。小雪個子不高,但比例勻稱,尤其是她那雙殺人的雙腿,最叫我欲罷不能,胸部不大但也剛剛好,還有就是人如其名的白贊皮膚,像公主一般讓我著迷。

因為我和她都有穩定的工作,我在一家外企作部門經理,而她在市裡一間重點高中教書,所以婚後我們打算馬上要孩子,儘快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況且小雪她也特別喜歡孩子,因此我們做愛當然就從不帶套了。

可差不多一年過去了,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在我們懷疑是不是我們當中有人無法生育,打算去醫院作檢查的時候,小雪有一天終於欣喜若狂的告訴我她懷孕了。

之後我們就一直沈浸在為孩子將來做打算的快樂當中,直到今天早上公司去醫院集體體檢,我一時衝動就把生殖檢查也順便作了,可結果……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正好趕上是週末,我還是陪小雪去醫院做了檢查。當初因為太渴望孩子的原因,就連做檢查都選最好的醫生,所以我們就找了市裡最有名的陳醫生。

說到陳醫生,還是妻子小雪當初介紹給我的,那時小雪懷疑自己無法生育,就去諮詢他,結果吃了醫生幾個療程的中藥,終於見了效果。所以小雪見到陳醫生就顯得格外親切。

兩個人說說笑笑得進了裡屋作檢查,我就站在房間外邊等。過了半晌,陳醫生送小雪出來,叮囑了一些話語,我們便和他道別離開了。路上我發現小雪的臉上透出陣陣紅暈,覺得有些奇怪。

阿章把樓賣了,帶了所有積蓄,和老婆子女移民到加拿大去。明知道去到番邦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阿章亦不怕辛苦。可是想不到經濟情況那麼差,幾年都找不

到一份適合的工做。阿章見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和老婆商量,自己飛返香港做

工,老婆就留在加拿大照料兒女,因為兩個兒子都已經入了學校。

老婆是個明理之人,認為老章提議有建設性,亦唯有走這條路,否則難予維持

阿章離妻別子,飛返香港,發覺情況同前幾年已大不相同。他和舊朋友商量,

請他們幫忙。朋友說香港變化大,阿章才離開幾年,環境已經生疏,想坐上舊時那

個位就已經很艱難,所以也很難幫上手。

碰了幾次壁之後,別無它路,阿章祇好認命,就算低幾級都肯做。因為她想到

老婆在加拿大那邊,正在等他寄錢過去。

舊日的下屬,現已經變成頂頭上司,好在阿章看得開,馬死落地行,但求有錢

收,職位高低也不再計較。

阿章那層樓在移民之前已經賣出去了,見到現在樓價這麼高,真是欲哭無淚。

他租了一間幾十尺的小房間住,晚上回到住處,非常寂寞。一個人孤眠獨宿,有時

性衝動起來時,也祇有上色情場去尋求解決。阿張未移民時,有時也有去過大記中

記,帶小姐去九龍塘,但現在環境不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豪氣。要解決一時衝動

,去後街也是一條出路。這裡泰妹、賓妹、新加坡妹以及本地妹都有。但是阿章有

一個毛病,也就是不用得保險袋,隔了一層薄膠,就覺得味若嚼臘。但如果不做好

這種防禦工事,就隨時會有事,害到要打針吃藥就很沒趣。

阿章終於找到一條出路,就是去中環的女子美容院。這種美容院有個別號,叫

做地對空飛彈基地。人客一進去,不是理髮剃鬍子,而是由女美容師用纖纖玉手幫

他們打飛機,一口痰吐了出來,就一身都舒服。阿章反正祇是想發洩,解決一時之

衝動,於是一個禮拜就走去光顧兩次地對空飛彈基地。最初,阿章好隨便,任由隨

便一位女美容師幫他做都行。後來,他就祇是指定紅茵做。有時他去到的時候,紅

茵正在做別人,阿章亦寧願等多一會兒。紅茵已經三十零歲,樣貌娟好。阿章欣賞

她手勢好。聽紅茵講,她以前在大陸做過護士,對於男人身上各部位的功能都很熟

悉,所以做起工夫上來,力度拿捏得好準確,令到男人覺得好舒服。

經典的老女人今天休息的首要任務是洗衣機的干活,媳婦兒留下的活兒不干哪成,到了晚傍晌兒下班回來了魯明還指望著她呢。

沒夠!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媳婦兒一下班回來就像年糕一樣的粘著他,摸、啃、揉、摳、捏、揪、擰、拽等等之類的沒完沒了,問她就是不說就是要,弄得魯明心裡頭老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以前她可不這樣子,性生活本來是夫妻之間很正常的內容,可是頭些日子她因單位領導人排擠的事一直耿耿於懷,怎麼勸也聽不進去。魯明琢磨著許是因為那檔子事影響了,不僅悶悶不樂而且也沒了往日的激情,沒辦法他只好去那裝傻的份兒,給她來個敬而遠之,自已一個人在外屋的**上湊合睡。他就抱著一態度:寧缺勿濫。往常來歷假都在一床上滾呢,何況又是剛剛結婚一年多,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這麼一來果然起到了作用,估計她可能是良心發現覺得冷落了丈夫實在不對,主動之中不乏賠禮道歉的意思。

魯明正在晾掛衣服,街坊劉大媽買東西回來了。叫比爸爸歲數大的女人為大媽是北方人的習慣,其實她跟他爸爸同歲,只不過生日大了些而己,尊稱之余不乏些許暇想,且聽細述。

七八年前由於感情不睦,她與丈夫離了婚,現在四十四五歲的劉大媽年輕依舊,豐姿不減甚至比年輕時更耐人尋味不已。鵝蛋型的臉龐兒白嫩無暇光溜溜的,彎月式的細眉柳葉一般,櫻桃小嘴兒粉嫩撩人,珠貝般的牙齒明亮白暫,略施些粉黛,她還挺愛打扮自已,米色及膝套裝十分得體,上衣開口很低很低,不用彎腰都能清楚看到那白白胖胖的乳房,由於飽滿過度撐得那淺色真絲的文胸似乎就要炸裂似的,仿佛故意顯示那對兒迷人尤物似的。1。65米左右,50公斤上下,最少36的胸圍——嗯,絕對的豐乳肥臀……美人,更迷人呀!就是這樣的優秀美人兒,她男人居然不喜歡,真令人費解呀。所以魯明一跟她聊天時總免不了奉承上好一陣子,順便來個不能完全盡興的一飽眼福。真不知道這七八年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有了媳婦兒他才漸漸明白原來女人需要的時候比男人更強烈呢,一天沒有性生活都難受的要命,抓耳撓腮的。

「喂,是哥嗎?...............」電話那一端傳來熟悉的聲音,可是這聲音聽起來在顫抖,讓人一聽就知道剛剛哭過。

「是小媺吧,怎麼啦?妳不是才剛剛畢業嗎,找到工做了沒啊?」我試圖岔開話題,讓她不要再傷心,不過我發現不但沒用,反而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白癡!

「.......阿杰....阿杰他不要我了!......嗚.....」這下好了,我最怕女孩子哭了,況且又是我疼愛的乾妹。

「這個可惡的阿杰,讓我遇到他我再訓訓他,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我繼續耍白癡.....

「哥,我該怎麼辦.....我好無助,根本無法再思考任何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OK!妳現在人在哪裡?」

「....在我家...」

「嗯,那妳現在去洗個澡,讓自己輕鬆一下,不要想那麼多,說不定等一下阿杰就打電話來啦,好不好,我知道妳最聽我的話了!」我想了好久才擠出這段話。

「我不要...哥,妳現在可以出來嗎?我好想見你,和你聊聊天....好不好嘛...」我最怕的女孩子招術第二招【撒嬌】!

天啊.......「現在!?」我看看時鐘,半夜一點了,而且明天還要上班.......可是乾妹遇到問題我不能撒手不管啊.....

「好吧!我現在過去找妳,不過可能要花一點時間,妳也知道我的機車是小50,

所以.....一點半,妳家樓下,OK?」

「嗯,騎車小心一點....謝謝你....」

「沒什麼啦,待會兒見!拜!」

2025-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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