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帶一個孩子,吃睡在一起。男主人多半在外打拼掙錢養家,一年到頭也難得回來幾次,多半過年回來。這樣一來家裡面就有幾個少婦帶這7- 8歲的小孩住在家裡。
本狼還是較喜歡少婦成熟類型的,起先來了兩個都不怎麼樣,相貌平平,身材平平。到後來搬進來這個是我出差回來才看到的。就在我三樓(我住四樓)。
那天回來經過三樓,眼前一亮怎麼又搬進來一個少婦。
也是鄉下來的帶一個孩子,樣子第一眼看過去還是不錯,頭發燙了起來,穿著也挺時尚的。也就是路過看了個大概沒有認真琢磨身材。由於第一次印象較深刻,就有看第二次的欲望。那時正值夏季開學,南方的天氣可是30多度。
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不過她的打扮一點也不像鄉下來的,後來聊天知道她老公在外地經商,有錢人呵呵呵。我在四樓,先天條件好,她洗衣服必須在三樓的走廊洗。
白天穿著睡衣,洗衣服,孩子上學去了,我在四樓貼著欄杆看下去,嘖嘖好美的胸部白花花的,隨著洗衣服的節奏,在來回的晃動,可惜穿著胸罩。要是能不穿該多好。狼友嘛就是這樣想的。再看皮膚白皙光滑。
那時的我應該說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人,見到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我就有一種莫名的驚慌,話未說臉先紅。
然而禁錮了21年的心靈,讓我對成熟、豐腴的女人又總有一種壓抑不住的
嚮往。
在公園裏、在大街上,無論在哪一種公共場所只要見到豐乳肥臀的女人,即
使「周公禮數」壓製著我,而我還要偷偷地從她們偶爾不注意的坐姿或未扣好的
衣襟邊去窺視她們的秘處和白晰的乳房,那給我一種無法比擬的快感。
我注意她完全是一個偶然的機會。
她比我大6,雖然不很漂亮,然而性感又不失風騷的她總喜歡有意無意間在
人們面前炫耀她那對雖然餵養過一個5歲小孩卻依然堅挺尖實的乳房,也正是她
那對勾魂攝魄的乳房引誘著我一步一步和她邁入偷情的歲月。
也許是男人們的秉性,看見女人,眼睛總要下意識地對她們的身材上下搜索
一番。
那天我吃過晚飯路過工廠的開水房,我習慣性地朝打水的人群掃描了一下,
未戴乳罩的她正提著兩個熱水瓶走出門口,那兩只豐滿挺實的乳房在她白色透明
的襯衣裏朝我晃悠著,暗褐色的乳暈和乳頭清晰可見,長那麼大印象中我還是第
一次那樣既清晰又朦朧地見過成熟豐滿女人的乳房。
李明,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似斯文的學生,此刻卻心不在焉地盯著面前的書本,他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坐在對面,被一疊厚重參考書半遮半掩的王麗,王麗,長髮披肩,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露出了纖細的小腿,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書頁,偶爾會將一縷髮絲撥到耳後,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動著李明的心弦。
他們已經約好,今天要在圖書館「溫習」,但李明知道,這只是個藉口,自從上次他們在學校舞會上意外地親吻後,兩人之間便滋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圖書館,這個充滿禁慾氣息的地方,反而成了他們尋求刺激的最佳場所。
李明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悄悄地將手伸到桌下,握住了自己的大腿,試圖控制住那股蠢蠢欲動的慾望,他抬頭,正好捕捉到王麗朝他投來的一瞥,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一絲挑釁,以及更多李明渴望讀懂的熱情,李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她也感覺到了。
他從書本後面拿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洗手間見。」悄悄地推到王麗面前,王麗只是用眼角掃了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將紙條捏成一團,塞進了口袋,幾分鐘後,她輕輕地合上書本,拿起筆袋,起身離開,她的步伐輕盈,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明又等了幾分鐘,才裝作去接電話的樣子,也跟著起身,他刻意放慢腳步,繞過一排排書架,來到圖書館深處的洗手間,男洗手間的門半掩著,他推門而入,裡面空無一人,他走向最裡面的隔間,剛要推門,卻發現隔間門板上貼著一張小小的便利貼,上面用秀氣的字跡寫著:「女洗手間。」
李明的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女洗手間的門,裡面的燈光比外面柔和許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王麗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對著他,假裝在補妝,聽到門開的聲音,她從鏡子裡看到李明進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磁性的誘惑。
李明反手關上洗手間的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這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彷彿是他們慾望的宣洩。
「嗯。」李明簡短地應了一聲,他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的背影纖細而柔美,白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
王麗轉過身,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進李明的眼裡,那眼神裡沒有一絲羞怯,只有純粹的慾望和期待,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李明的手,她的手掌柔軟而溫熱,讓李明感覺到一股電流從指尖竄遍全身。
「這裡……會不會被人發現?」李明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卻也夾雜著興奮。
「不會。」王麗的笑容更深了,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李明的臉頰,指尖的溫度透過他的皮膚,直達心底︰「這裡很安全,而且……更刺激,不是嗎?」
她踮起腳尖,湊近李明,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李明再也無法忍受,他低下頭,吻住了她柔軟的雙唇,這個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狂野而深情,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探索,互相索取,李明的手臂緊緊地環住王麗的腰肢,將她更深地拉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王麗的回應同樣熱烈,她的雙手攀上李明的脖頸,指尖輕輕地撓著他的髮際,她的身體柔軟地貼合著他,胸前的豐滿隔著衣料抵在他的胸膛上,讓他感覺到一陣酥麻,李明的手從她的腰間緩緩下滑,輕輕地撫過她圓潤的臀部,然後向上,觸及她連衣裙的拉鍊。
在我上她之前,不過出來吃過幾次飯、聊聊天而已
先形容一下她的外表,個頭不高,大概165左右,至於幾公斤她從來不告訴我,雖然有點略嫌豐滿
但是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一開始讓我有想上她的念頭,是她那一對E罩杯的奶子
事情的起端就在某個小弟女朋友因為出差一個月,讓我滿槍砲彈無從發洩的晚上開始
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我的電腦,連上網路開啟MSN,開始聊天打屁的無聊時光
唔…妍鈞上線了,想說好久沒跟她聊聊了,就點開了她的聊天室視窗
從最近的生活狀況聊到我跟女友的狀況
聊者聊者突然妍鈞說:「那你女朋友不在不會很難受嗎?」我說:「是啊…能怎麼辦呢?」
妍鈞:「可惜我沒辦法幫你呀」我:「妳肯的話也是可以啦~哈」
之後大概停頓了5分鐘左右
妍鈞:「我肯還怕你不敢呢」我:「妳敢我就敢啊」
妍鈞:「好啊~那你挑個時間」我:「那就明天吧」
就這樣約了時間跟旅館後各自下線,我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回床上,好好養足精神大幹一場
終於到了約好的時間,我抱者滿懷的期待到了約定的地點接她上車之後直奔旅館
進了旅館後彼此還有點拘謹,要化解第一次的尷尬就是主動出擊,我主動用舌頭撬開了妍鈞的唇。手也沒閒著我解開了妍鈞的衣服,今天穿的是黑色蕾絲性感露半球綁帶式的胸罩,兩顆奶子好像要把胸罩沖爆一樣。匆匆把胸罩解開,兩顆木瓜奶像獲得解放一樣彈了出來,粉紅的乳暈,大小適中。這時還蠻忌妒她老公,為啥有這樣正的馬子可以天天操,所以我決定今天要好好地享用她。我兩隻手開始在她胸部上狂揉,揉成各種形狀,這時妍鈞開始發出呻吟聲,我便把她裙子扯掉,她穿一條白色的蕾絲花邊小丁字褲,上面還有很多愛心。我 說「妍鈞妳穿的可真騷啊,還穿丁字褲呀,我今天真有福氣。我一邊吸咬著奶子,一邊開始用手指揉她的小穴,一碰到小穴發現已經超濕的了。妍鈞輕輕的推開了我下床走進了浴室,她說要先去洗澡,在她進浴室沖洗後,我當然是作一件大部分男人到汽車旅館後都會做的一件事情────打開電視、轉到成人頻道看小日本鬼子在床上的賣力演出
這個房子對我來說非常理想,交通方便,價格也能夠承受,所以在經過簡單比對之後,我決定就租它了。當然,我的艷遇也從此開始了。
第一次看房子的時候,我就見到了我的女房東 - 趙姐 。
趙姐 ... 她38、9歲的樣子,留著長發,頭髮燙成大波浪形狀,丹鳳眼,嘴角有顆黑痣,長相還算漂亮,而且眉梢眼角總覺得有股春意在裡面。
由於是夏天,我們見面的時候她穿的也比較清涼,無袖的連衣裙,腳上穿著涼拖,雖然看不出具體的身材如何,但是她的巨大胸部一直吸引著我的目光。敲定了合同之後,我們簡單的進行了一些自我介紹,她叫 趙淑芹,為了跟她套進乎,我就叫她 趙姐。
這房子是她父母的,而她不止這一套,所以就拿出來對外出租了,還能掙些錢。後來,我們因為交定金、拿鑰匙什麼的,又有過一些接觸,再加上她也是個比較健談開朗的女人,漸漸地我們也比較熟悉了。
我隔壁的房客跟我情況差不多,也是外地人在上海打拼,比我早畢業了兩三年。不過她有女朋友,而且老家就在上海附近,所以每到週末我一般都不怎麼能見到他,不是回家就是陪女朋友。
我性格不算外向,每到休息日也不想外出,所以一般週末我都會宅在房間裡不出去。可能就是因為我這偏內向的性格,讓我至今還是個小處男呢。
在我的心目中,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是美的,因為,這時的女人已趨於成熟。
唯有風情萬種的女人才是最可愛的,唯有女人味十足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成熟的女人就比飽滿的葡萄,成熟的女人就比經年的醇酒; 成熟的女人就比和煦的春風。
三十多歲的女人最解風情,只有這個年段的女人才真正稱得上性感、迷人。
在我人生的旅途中,讓我真正懂得人生至美的性愛的就是這些美麗成熟、性感迷人的三十多歲的少婦。
時至今日我也不會忘記,是她們讓我懂得真正的女人是怎樣的,在她們溫柔的呵護下,我懂得了男女性愛的真諦。
那年我剛滿十八歲,在省城的一所著名大學中文系一年級上學。
和我同班的有一個女孩剛滿十七歲,人長得清純秀美,嬌小迷人,後來我叫她泓。
也許我們倆在系里最小的緣故,所以我們很自然的就成了朋友,那時的我們單純得山泉一樣。
剛入學的那年正趕上第四屆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也許是學校藝術系的學生徒有虛名,也許是我和泓在違規貼,封IP!
階段就是各自城市各自學校的文藝骨幹,反正校學生會把我和泓調到演出隊,由一名女舞蹈教師幫我們排演雙人舞。
那時候大三,5 月31日那天。
(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第二天是六一兒童節,剛好是我宿舍一兄弟的生日)
傍晚時分,我一個人無聊的從宿舍往校外走,其實也沒有目的,或許是奔著網吧去的,在校園的路旁看見了我們班的班長,她和我們幾個平時一起玩的多的男生關係都挺好的,只是那段時間一起玩啊吃飯啊什麼的少了,聽說是有些為情所困。
看見她一個人坐在草坪上感覺有心事,我到招呼道:「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啊?」
她回到:「哎,好煩躁,好想找人喝酒。」
「暈,沒事喝什麼酒啊?」
「哎呀,心裡好煩躁,又說不出來,要不把小剛和小葉也叫出來(小剛也是我們一起玩的很好的朋友,小葉是和她一個宿舍的,平時一起玩的多)。」
我想到,叫出來也好,反正最近大家都沒怎麼在一起好好玩啊,聊天啊什麼的。
然後她就開始打電話了,小剛那天可能是去網吧玩遊戲了,然後手機沒帶,一直沒聯繫上,後來叫了另一個朋友小胖,人很好,酒量很一般的一個傢夥。
然後就去校門口的大排檔吃東西,喝酒了。
開始我就建議先拿一箱酒,然後不夠叫那個桶裝扎啤。
第一箱酒沒一會就喝完了,然後我說喝扎啤吧,那個好喝點。
娉娉直接說:「還來一箱吧,不夠再叫扎啤。」
只有聽她的,喝的時間也挺長了,途中上了幾次廁所,我感覺狀態還行。
過去這幾天,陳雅婷時常像是故意在誘惑人一樣,穿著低胸連衣裙,微風吹過,裙擺掀起,露出修長的大腿根和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還有一次在林子軒面前彎腰撿掉落的帽子,胸脯在領口處晃動,乳頭隱約頂著薄布,汗水順著鎖骨滑下來,濕了布料。林子軒無意間瞥見,心跳微微加速,胯間一陣發熱,假裝看向遠處但其實一直在偷瞄。
第六天來到威尼斯旅館,房間隔音極差,窗外嘉年華的喧囂隱約傳來,鼓聲和人群的歡呼讓夜晚顯得躁動。晚上,曉雯洗完澡,穿著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衣爬上床,頭髮帶著水汽,笑著說,「老公,這裡好浪漫。」林子軒關了燈,房間陷入昏暗,只剩窗外透進的微光。他抱住她,嘴唇貼上去,舌頭探進她嘴裡攪弄,帶著晚餐紅酒的餘味。他雙手滑進睡衣,撫過她小巧的胸脯,指尖輕輕劃過皮膚,感受到她溫暖的體溫。乳頭硬硬地挺著,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頭打轉,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指尖捏住乳頭輕扯,乳頭被拉長又彈回,泛著粉紅。曉雯低吟,「嗯……老公,輕點……」聲音軟得像撒嬌,帶著顫抖。
Fiona跪在我的身前就將我的褲子連同四角褲給拉了下來,我今天穿的是運動褲十分的好脫,我還搞不清她要做啥時,她已經輕撫的套動著我的肉棒,我的小弟弟一經刺激,變成了龐大的象龜了,我心想原來這就是報答ㄚ,本來只是想嚇嚇她的,這下我簡直是賺到了,Fiona見了我的肉棒驚訝的說:「哇!你的怎麼這 麼大!」
我不盡得意的說:「嚇到了吧!」Fiona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這麼大我吃的下嗎?
Fiona思索了一下就用舌頭在龜頭邊來回舔舐的,搞的我麻癢萬分、快感連連,Fiona張開她的小嘴兒,一點一點含住了我龜頭,像舔冰棒似的又吸又吮,而她纖 嫩的小手不停的套弄著肉棒,搞的我三魂七魄全失……
我閉著雙眼陶醉著這美妙的感覺時,Fiona居然停了動作,我張眼一看,Fiona緩緩的伸起了一隻腳,脫去她的小褲褲但沒有完全脫盡小褲褲還停留在另一隻腿上,Fiona坐在桌上用著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呈現的倒V 的形狀,撥開了她那粉嫩誘 人的陰唇,搖動著另一隻召喚著我,Fiona一臉媚態的說:「來ㄚ」我見到他那副媚態時再受不了……
我扶著肉棒對準著Fiona那濕淋淋的小穴一插而入,Fiona叫了一聲:「啊……啊……」我心想等會還有你叫的呢,我不停的抽動的肉棒,強悍的在Fiona的嫩穴中進進出出,Fiona的淫水氾濫的程度時在太不可思議了,竟將桌子給弄濕了一片, 真是有夠誇張。
我前陣子看過一篇育兒文章,說女兒成年後該了解自己的酒量,免得日後被人灌醉吃虧。若琳吵著要體驗夜店,曉麗也嚷著要跟來,我心想帶她們去也好,至少有我在,能稍微照看一下,別讓她們出什麼亂子。於是,我開車載著兩個小丫頭來到這地方,打算讓她們玩一玩,自己在一旁喝點酒放鬆,誰知這一夜會把我拖進禁忌的深淵。
夜店裡燈光閃得像要把人吞下去,電音震耳欲聾,地板隨著節奏微微顫動,空氣裡混著濃濃的酒精味、汗水味和香水味,熱得像要把人燒起來。我帶她們擠到吧台,找了個靠邊的角落坐下,點了幾杯顏色鮮艷的雞尾酒。我把一杯粉紅色的遞給若琳,笑著說,「成年了,試試能喝多少,但別逞強啊。」又轉頭對曉麗叮囑,「你也一樣,喝慢一點,別醉得太快。」若琳接過酒杯,甜甜地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爸,這酒好漂亮,聞著也好甜!」曉麗則挑了杯藍色的,咯咯笑著,「叔叔,我酒量很好的,放心啦!」
兩個女孩舉杯碰了一下,仰頭喝下去,第一口下去,若琳舔了舔嘴唇,「哇,真好喝!」曉麗也點頭,紅唇上沾了點酒液,看得我喉嚨一緊。我自己拿了瓶啤酒,慢慢啜著,目光卻沒盯著她們倆,而是被吧台附近另一個女人吸引了過去。那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左右,穿著一件緊身紫色連衣裙,胸前的奶子大得驚人,像是兩顆熟透的蜜瓜,隨著她轉身聊天顫巍巍地晃動,乳溝深得像要把人的魂勾進去。她靠著吧台,翹著臀,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嘴唇塗得鮮紅,偶爾對著身邊的男人拋個媚眼,笑得風情萬種。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胯間不自覺硬了起來,心想這女人真是個尤物,夜店果然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