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實驗室很大,很很多排電腦,每個人都是拿隔斷隔起來的。而且實驗室人不多,特別是中午的時候,更是人少。實驗室的門是電子門,不是本實驗室的就不能從外面打開。
我和她坐一排,只不過她在我們這一排靠門的的第1個位置,每次出門或進門都要經過她的位置。開始的時候我就每次經過她後面時就會乘機在她專心盯著屏幕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斜後上方偷窺她的胸部,特別是夏天傳得薄的時候,甚至有時從上面能看到半個乳房還有乳溝。這樣一位清純的美女,居然被我看到了這麼淫靡的畫面。每次都弄得我JJ硬得不行。真想用她的乳溝來給我乳交,然後射到她清純的臉上。
後來,我漸漸不能滿足這種刺激,我開始留意她的一些私人物品。她抽屜好像經常不鎖,遇到不鎖的時候,我就能一窺裡面的究竟。其實她東西不多,都是些書啊,打印的論文阿什麼的,但每次總能發現小袋的速溶咖啡,看來她是個愛喝咖啡的人。雖然每次不能發現什麼,但這種偷窺的感覺非常刺激,每次都心跳加速。後來,我還發現在她生理期時,抽屜裡有時會有一大包或小包的衛生巾,這讓我感覺異常刺激,女生這麼隱私的東西居然被一個陌生人翻看。後來有一次我偷了一片,拿到男廁裡,把它打開,一邊想像著她美麗清純的臉和笑容,一邊把衛生巾中間應該是對準她陰道口的位置包裹住我的龜頭開始手淫,想像著自己的陰莖正插入她的陰道,最後忍不住射在了上面,射了很多。
即使我回校是為了出席風紀隊的聚會,此刻亦沒有理由再留在校園裡,所以我絕不應該大刺刺的在走廊出現。我帶著身後的少女,悄悄步上三樓。我們小心的越過走廊,心裡希望不要碰到校工在清潔課室。我們走到角落,來到一個雜物房面前。房間位置有點偏僻,所以只要我們安靜一點,應該可以安心不被人發現。
房間只有二百多平方尺左右,只擺了一張桌子,我相信房間本身並不是作為課室用途,所以是長期鎖上的。
我是在風紀聚會後乘機留在學校。而我身後的女學生則是球隊隊員,也是趁練習完畢之後溜回來學校。風紀隊員與球員悄悄的躲進一個空置的雜物房,真是一個奇怪的情境。
我們會相聚在這裡,是因為四天前我發現了她在網站上的留言。網上化名為「阿雯」的她聲稱需要急錢而欲當一次「私鐘」;收到她靠電郵寄來的相片之後,我一眼就認得出她是我同學。既然也只不過要五百元,我爽快的答應了這個交易。
所以其實我們也只不過是嫖客與妓女的關係,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奇怪了。聯絡上阿雯之後,我很快便承認了自己跟她是在同一所學校裡讀書,而且也見過了她好幾次;她起初有點猶疑,不過當我提議付她雙倍價錢,好讓大家也得到好處的時候,她還是答應了。選擇這個地方亦是我的提議,既刺激又方便。
我們走進了雜物房,裡面並沒有想像一般的骯髒;桌面不帶一點灰塵,就像有人打掃過一樣。房間唯一的一個小窗正被窗簾遮住,不必擔心會被人看到。我轉身關上房間,並從內鎖上;阿雯有點擔心地看著我鎖門。
晚上七點整,紫筠和琪琪、雅惠、玉茹、婉萱、思鈴、建成、家勛、永義六女三男已經在KTV的包廂中了,可是弘揚卻遲遲未現身。
琪琪、雅惠、玉茹、婉萱、建成和家勛都是紫筠大學時代的好友永義是玉茹的男友,思鈴則是家勛的女友,在介紹彼此之後,年輕人不一會兒就熟了。
直到七點半多,弘揚才和阿賢一起進入包廂。看到阿賢,紫妤心中『砰』的一跳,想起那天被他看到自己的淫蕩模樣,下體不禁熱了起來,不知道弘揚今天找他來的意思什麼。
『大嫂,生日快樂啊。』阿賢笑著說。
『謝謝光臨喔,坐啊。』紫筠客氣的回答。
『那我坐這囉。』阿賢毫不客氣的在紫筠左邊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襲連身的緊身裙,大約膝上10公分左右吧,但是沒穿胸罩,因為衣服本身已經有胸墊了。
原先紫妤身邊坐的是琪琪和玉茹,這樣一來由左至右形成了雅惠、琪琪、阿賢、紫筠、玉茹、永義、思鈴、家勛、婉萱及建成。
『弘揚哥,那你坐我這囉。』雅惠嗲聲嗲氣的說著。那表情像極了發情的母狗。
雅惠今天穿的有夠風騷,超短的迷你裙,配上一件小可愛,還好外面罩了一件襯衫,不然她35D的大奶子,恐怕都要出來和大家打招呼了。
雅惠可是同學公認的大美女,也是大家推崇的大騷貨。她大學交過的的男友,恐怕可以組一支職棒球隊了,這還不包含地下的。
『弘揚學長,坐我們中間啊。』琪琪嬌滴滴的說著。
琪琪是雅惠的姊妹淘,今天穿的像清純少女似的,短短的A字裙,配上一雙運動鞋,上衣是緊身的T-shirt,托著一對也不算小的奶子。
『謝謝啦!』弘揚老實不客氣的坐在兩個美女中間。
紫妤心裡一股酸酸的感覺,看著雅惠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屁股緊緊的靠著弘揚,真是五味雜陳。
雅惠立刻把襯衫給脫了,裡面的小可愛還是細帶低胸,酥乳已經湧出一大半了。在場的每個男人都不經瞄了一眼。
我啱啱飛完一轉倫敦返嚟,成個人散晒,對眼乾到發澀,但係我竟然喊唔出,或者係因為太攰,又或者係因為心底裡,我其實一早已經feel到。
十年,我同阿Ken一齊咗十年。
由中學畢業到而家,我一直以為佢就係我嘅終點站,我哋一齊經歷過好多嘢:公開試、佢搵工、我考空姐、搬出嚟租屋住。
我以為我哋係同一班機,同一條航線,同一個目的地,點知原來佢一早已經轉咗機,而我仲戇居居咁坐喺原位,以為自己仲係佢個co-pilot。
我叫Zoey,今年二十六歲,做咗四年空姐,呢份工表面上好風光,實際上係冇乜正常人會理解嘅生活,永遠有時差,永遠唔知今日係星期幾,永遠喺唔同嘅城市醒來,但永遠都係一個人。
我一直以為阿Ken係我嘅anchor,係嗰個無論我飛到幾遠都會等我返嚟嘅人,原來我等嘅人,佢等緊第二個。
我坐喺客廳梳化度,冇開燈,望住窗外面將軍澳嗰片冇乜星星嘅夜空,個喼仲未拆,化妝都未落,身上仲有飛機嗰陣消毒劑嘅味,我個腦不停loop住一個問題:我究竟做錯咗啲咩?
係咪我成日唔喺香港?係咪我唔夠好?係咪我已經冇咗吸引力?
我不停咁樣諗,諗到個頭痛到好似俾人用鎚仔扑咁,跟住我做咗一個決定——我唔想再一個人喺度諗,我拎起電話,唔係打俾阿Ken,而係打俾Jason。
Jason係阿Ken由細玩到大嘅朋友,亦係佢身邊最出名嘅playboy,佢成日換畫,講嘢又口花花,成日都好似對咩人都撩得兩嘴,但我知佢其實係個聰明人,佢睇嘢好通透,而且佢對朋友幾好。
其實都係管咗嗰班兩個禮拜到啦,我平時成績都幾好㗎,考試排全級頭五名,所以中三嗰班啲同學成日會走嚟問我功課,嗰班係比較差嘅一班,讀書嘅人唔多,但係都有幾個嘅。
其中有一個女仔叫曉桐,成日喺lunchtime嘅時候坐埋一角溫書,好文靜,但係又唔係自閉嗰種,有時都會同朋友玩下,笑起上嚟仲幾甜添。
由我開始管呢班嘅時候,佢就開始問我功課㗎喇,初初我地啲對話淨係關於功課,但後尾因為我地越來越熟,對話入面傾啲非學業嘅嘢就越來越多,就係咁,佢覺得lunchtime嘅時間唔夠用。
佢尋日突然間問我,話今日放學補習得唔得,咁我尋日又得閒,兼且佢個樣又ok喎——白白淨淨,眼大大,嘴唇薄薄哋而且係淡粉紅色嘅,成日都令人望多兩眼——我即刻lur飯應啦。
放學之後我就去咗佢班房搵佢,佢啲同學都走晒,得佢一個喺度,我都覺得奇怪㗎,平時明明放學仲有幾個人喺度吹水整壁報,我就問佢點解,佢都話唔知,咁我地就唔理咁多,開始補習啦。
但係當佢一打開本書嘅時候,校工突然間走入嚟,話今日學校要早閂,叫我地快啲走,又冇講點解,咁唯有聽佢講啦。
曉桐望住我,佢把長長嘅直髮隨住佢轉頭嘅動作飄咗一下,傳嚟一陣淡淡嘅洗頭水香味,佢問我話:「咁咪冇得補囉?」
正當我諗住答「係」嘅時候,我醒起我屋企人全部都去晒旅行!咁我就答佢:「係呀,不過我屋企人去晒旅行,你介唔介意去我屋企補?」
佢諗咗一諗,咬咗下嘴唇——呢個小動作令我心跳加速咗少少——然後就答:「好啦。」
我問佢:「唔使打電話返屋企咩?」
佢話佢屋企原來唔多理佢,聽佢講佢住喺大興邨,我都估到係公屋,心諗公屋家庭係咁㗎啦,幸好佢冇學壞,之後我地就一齊行返我屋企喇。
舷梯的盡頭,六位空姐一字排開,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得像是一排精心修剪過的蘭花。她們的制服是特意改良過的——藏青色的窄裙緊裹著腰臀,領口開得比一般航空公司低了不止一寸,絲巾恰到好處地遮掩著若隱若現的鎖骨。每一位都美得各有風韻,卻又截然不同。
站在最左邊的那位,名牌上繡著「婉清」,鵝蛋臉,柳葉眉,一頭烏黑的長髮綰成低髻。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胸前那對撐得襯衫釦子幾乎要迸開的飽滿。
她微微欠身時,那兩團軟肉便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像是被囚禁在絲質襯衫裡的兩隻白兔,隨時都要掙脫束縛。
第二位空姐叫「芷若」,身材嬌小玲瓏,卻生了一副與身形不成比例的翹臀。她的窄裙在臀後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走路時腰肢輕擺,那渾圓的弧度便左右搖曳,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
第三位「曼琳」則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身量纖細,胸部小巧得像未發育完全的少女,僅在襯衫上頂出兩粒含蓄的凸起。但她那雙腿卻長得驚人,窄裙下延伸出的線條筆直修長,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她抬眼望我時,神情冷淡,卻更讓人想撕開那層矜持。
第四位「嘉怡」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五官精緻如畫。她的身材勻稱,不特別豐腴也不特別纖瘦,但當她轉身為我引路時,我注意到她裙下的大腿線條緊實流暢,小腿弧度優美,是那種長期瑜伽才能塑造出來的柔韌體態。
第五位「詩涵」有著一頭挑染了栗色的波浪長髮,五官帶著幾分混血兒的深邃。她的胸部大小適中,但腰肢極細,是那種傳說中的「沙漏身材」。最特別的是她嘴角一顆小小的美人痣,一笑起來,整張臉便多了幾分狡黠的嫵媚。
第六位「若蘭」則是最安靜的一個。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唇色淺淡,通身一股書卷氣。她的制服穿得一絲不苟,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裙長也比其他空姐長了兩寸。
可越是包裹得嚴實,我越是好奇那布料底下藏著怎樣的風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六人之中最讓人瘋狂的一個,因為她是天生的白虎,那片私密之地寸草不生,光潔得像一塊溫潤的白玉。
我被安排坐在機艙最前方的寬大皮椅上。環顧四周,加上我在內,機上總共不過十來位賓客。每個人都衣冠楚楚,有的在看報表,有的在品紅酒,表面上平靜得像一趟尋常的商務航班。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以及空姐們走動時裙擺飄揚的角度,都暗示著這趟飛行絕非尋常。
欣媛是老同學阿昌的老婆,還真是羨慕阿昌,能娶到這麼標緻的一個美人兒,不論臉蛋、外貌、身材、氣質均屬上乘,可說是我在現實生活中,所認識最美麗的女人之一,雖然現在挺著個大肚子,還是依然令人心動。
其實,自從見過她之後,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成為我腦海中性幻想的對象…美艷如她溫柔的用手指、舌頭輕柔愛撫我全身、陰莖、龜頭,然後我以各種姿勢和她性交,瘋狂的插幹著她、佔有她、侵入她,一次又一次,將精液射在她漂亮的臉龐、誘人的裸體與灼熱的陰道中…聽說懷孕的女人因為賀爾蒙分泌,性慾特別旺盛,或許這是一次將幻想實現的機會,所以我假裝為了攝影的成功與順利,建議讓阿昌在家帶女兒,刻意安排欣媛單獨來赴約拍攝,而且將時間訂在下午3點左右;一個女人最容易動情的時刻。
約定的時刻到來了,欣媛開著白色的ALTIS準時前來赴約,她的臉上略施胭脂,秀髮輕柔飄逸,身上還有淡淡的誘人香氣,真是讓人垂涎三尺的俏孕婦。
我們也還算熟,沒有太多的寒暄,就直接開始了戶外的拍攝。
攝影的好處之一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賞美女,並且要求她做出各種動作,當然前提是,拍攝的對象必須是美人兒。欣媛在我的指導下,攝影順利的進行,她自己也準備了不少套服裝,就在附近的公廁或車子裡面更換,雖然都只是孕婦裝,但也展現出不同的韻味,美麗的她在鏡頭底下更顯誘人。
我們在附近的棒球場、學校、運動場等地方取景,大著肚子的她行動頗為不便,我刻意也展現出溫柔的風度,來博取她的好感,1個多鐘頭的相處下來,彼此的默契與熟悉度也逐漸增加。
門外那個黑影看到這香豔的場面,下體已發硬立了起來,將褲子也撐起了。他看著阿娟脫去胸圍和內褲,對鏡自照的當兒,自己也匆匆脫光衣服,可以看到他小腹下亂草叢中,一根粗大的陽具已高挺指著半空。他一邊自我套弄,一邊看阿娟的身體,那兩團堅挺的乳房,又圓又大。小腹下那倒置的黑三角,密密的遮蓋著那神秘洞口,她忽然擡起一條腿,將那個洞口向著鏡子在自照,從鏡子的倒影,看到茸茸之下,是一道紅色的窄洞,不知是浴室的水氣,還是她的分泌,那洞口已開始潤濕了。
這時,門外那黑影大力將門推開,光著身子走了進去,阿娟大吃一驚,轉頭看著這個赤裸的男子,她似乎怕得出不了聲,雙眼祗是直勾勾的看著那高豎的陽具“不要亂動,否則要你好看 ”那影子低喝道 “來 替我含 ”他握著自己的陽具向阿娟呼喝,阿娟在他威嚇下,緩緩跪在他面前,一口將那東西含在口中,她緩緩的吞吐著,吸吮著“啊 ”那男子發出舒服的呼聲,他說道 “用舌頭舐,對 就是這樣,舐我的袋子,全個含在口中,用力的吮 對,想不到你的口技這麽出色 來,舐我的後邊,不是屁股,是屁眼,嘩 對了,是這里,將舌頭伸進去,對,太舒服了,繼續,不要停 ”阿娟柔順地照著那男子的吩咐,替他進行口舌服務,接著他將她按得趴在地上,將又圓又白的屁股翹起,他雙手伸前,從後握著那對乳房在搓捏,夾弄著她那兩點發硬的顆粒,阿娟給弄得不期然發出呻吟聲,他進一步吻她的屁股和下體,她難耐的扭動著身體,發出空虛的喘息,他握著陽具,插向那潤濕的下體,她在他進入時,舒暢地低呼,扭動屁股,配合他抽插的節奏,他聳動屁股,一前一後大肆活動“淫婦,你這個淫婦,這麽多水 ”他一邊干一邊亂嚷 “我要插你屁眼,哈 ”“啊 不要,不行呀 ”阿娟吃驚地說。
“呸,我現在要強奸你,說甚麽不行 ”那男子猛的一下子抽離她下體,雙手撥開她兩片股肉,將陽具挺向那粉紅色花蕾似的小洞,他緩緩的插入,直至全根推入,阿娟痛得全身抽搐,但她咬牙強忍,任由他在她屁眼一出一入,那里實在太緊窄了,那男子活動了十多下,便在她的屁眼噴射了,熱辣辣的感受,燙得她張口大喊,在這一刹那,他將陽具伸入她口中,要她用舌頭替她清潔,阿娟也純順地舐乾淨“老婆,今次我的表現怎麽樣 是不是比已往強勁得多 ”那男子阿文躺在地上,一邊喘息,一邊說話。阿娟亦給干得氣喘呼呼的,沒有說甚麽話。
屬她最讚,臉孔級身材都一級棒,總是吸引男同學的目光。她就坐在我右邊的位子
上,相隔不遠。不過,即便是我一直很喜歡她,但她總是不願以正眼瞧我,因為我
在班上的成績很差,每每都倒數第一,跟她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上午第二堂課是健康教育的課,老師要發期中考考卷,我的分數是全班最低,
也是最後一個拿到,健康教育老師道:
「你到底有沒有再念書?!這種題目都不會,你不會問問坐在你旁邊的同學,
她每次都考滿分。」
我心裡喃喃道:
「你以為我沒問她嗎!?只是人家願意回答嗎?!」
老師看著我無言,就叫我回去。當我走回自己的座位,瞄見她正用著一種嘲笑
輕蔑的表情看著我,她桌上的考卷一百分似乎在向我示威,這已經是這期中考以來
第三科不及格,而她也瞧不起我第三次了。
下課的時候,我又主動地問問題,並想借她的考卷訂正答案,沒想到她拒絕,
並且道:
「找別人吧!你的手別碰我的考卷!」
看來她是對我成績不好有了成見了,我看著她一臉的瞧不起人,心裡有一股氣
難以宣洩。
吃完學校的中餐後,中午午休時間將近一個小時,大家上了一個上午的課都很
累,睡得香甜,我們導師也因為住在學校附近,中午用餐時間就已經不在學校,要
到下午上課時才會出現。
那時是夏天,每當王嫂穿的短褲,雙手抹擦地板時,我就故意在旁邊站來站去指手畫腳的說這沒擦淨那沒抹到的,貪婪的偷瞄王嫂她那白皙的大腿。由其是她把屁股翹得高高時,我還甚至可以從後面,那懸掉下的T恤端,窺到她那兩顆朦朧碩大的雪白奶子,雖然是穿著奶罩的。我過後都得立即入房去打收槍呢!
雖然王嫂只來了兩天,但我已經受不了了。我一定得想個辦法弄到王嫂。這一天,從朋友那邊特地弄到了一瓶網絡上賣的很流行迷幻藥水西班牙D6,下班就立刻趕了回家。一進家門,王嫂正在廚房內,恰巧正喝 剛衝不久的一杯熱茶。我知道機會來了,有點緊張結巴的跟王嫂說:「王嫂…我房裡的短褲…都
沒了,可否到…陽台幫我把褲子給…收進來啊?在這大熱天穿這長校褲很難受嘿!」「那會啊,老弟?我昨天剛看到還有很多條在你衣櫥右下抽屜裡啊!哎,還是讓我為你找一找吧!」王嫂邊說邊走向我的房間。等王嫂的背影一消失於我房內,我便趕緊從口袋拿出那幻藥水,倒入幾滴在那杯熱茶裡,用筷子攪拌了一下,根本就看不出來有被動過手腳。沒一會,王嫂手上便多了兩條短褲,納悶地走回來說「老弟,哪!那裡頭有上十條的短褲嘛…你怎會看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