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工作有夠累人,這也不足為奇,因為醫院董事長的每一家關係企業都似乎以壓搾員工為唯一目的,甚至直到最後一滴血。雖然今天想必又要忙碌一整天,但是阿城的心情似乎還不錯,即使以最嚴厲著稱的吳主任在身旁,他依然吹著口哨,因為他知道晚上又可以和腦神經外科的小護士-家欣見面了。
我家樓上住有一個寡婦,叫方萍今年44歲了,個子不算高,屬於那種比較豐滿的女人,丈夫五年前因病去世了,由於她丈夫和我父親是老朋友,所以兩家關係也非常好,她的兒子16歲,和我關係也非常好。
我的雙手及雙腳被繩子緊緊的縛著,雖然我拚死的抵抗,但我的對手是兩個男人,無論我怎樣反抗,效果也不大。再加上我喝了很多酒,已是在醉酒的狀態,身體根本發不出一點兒力量。我被他們兩人押著,隨著他們喜歡的方法,將我縛著,又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身體,漸漸地,我已失去了氣力,因為無論怎樣反抗也本補於事。
他們的雙手不停的在我的胸部揉著,舌頭在我的頸上舐著,但我的身體上的反應,好像是別人的事情一樣,因為講得真實一點,我並沒有討厭的感覺,隻覺得身體漸漸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