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我叫阿強,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我的生活,旁人看來或許平靜安穩,但我心裡卻像被一塊大石壓著,沉悶得透不過氣。特別是跟我的妻子雅玲之間,我們的性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沒有波瀾,更沒有激情。雅玲是個好女人,風韻猶存,身材也保養得宜,但她在床上的保守,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挫敗和空虛。每次我試圖引入一些新的刺激,她總是推三阻四,甚至會說我變態。久而久之,我也就意興闌珊了。

這種壓抑的情緒,我沒法跟朋友說,只能憋在心裡。直到有一天,我的同事,小陳,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小陳比我年輕幾歲,長得英俊瀟灑,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泡妞高手」,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他總是笑嘻嘻的,一副什麼都看透的樣子。

「強哥,你最近是不是心事重重啊?」小陳那天趁著午休時間,把我拉到茶水間,遞給我一支菸。

我嘆了口氣,抽了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的時候,連同我心裡的鬱悶也似乎散了一些。「還不是那些事,男人嘛,到了這個年紀,總有些說不出的煩惱。」

小陳笑了,那種帶著幾分壞的笑容。「是不是跟嫂子那方面不和諧啊?我一看你就知道了,男人嘛,沒有性生活滋潤,哪有精神?」

他的話像一記悶棍,直接打中我的要害。我有些尷尬,但又覺得遇到知音。「你…你怎麼知道?」

小陳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我猜的。不過,強哥,你是不是太保守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守著一夫一妻那套死板規矩?」

我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試試新的玩法。」小陳湊近我,壓低了聲音,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換妻,你聽說過嗎?」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電流擊中。換妻?這個詞對我來說,簡直是禁忌中的禁忌,是只存在於電影和色情小說裡的情節。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看你這反應,就知道你沒試過。」小陳哈哈一笑,絲毫不在意我的震驚。「別這麼大驚小怪的,現在很多人都玩這個。刺激,新鮮,保證你欲罷不能。」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一邊是道德的束縛,一邊是內心深處對刺激和解放的渴望。我妻子雅玲那張保守的臉,和她在床上機械式的配合,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閃過。我受夠了。

「可是…這…這怎麼可能?」我結結巴巴地問。

小陳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怎麼不可能?我跟我老婆就是換妻常客。我們試過不少對夫妻,有些還玩得更瘋,三對夫妻一起玩都試過。三對夫妻的好處,你想想看,可以同時玩2男1女,也可以2女1男,玩法多得很!」

阿城看著沙發上曲線玲瓏的婉婷,她今晚穿了一襲深紅色的絲質洋裝,緊緊包裹住她豐腴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胸前的深V設計更是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飽滿的乳房。她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平時不易察覺的誘惑。

婉婷,在外人眼中是個氣質出眾、事業有成的獨立女性,但只有阿城知道,在她那層優雅的偽裝之下,藏著一顆多麼狂野、多麼渴望被填滿的靈魂。今晚,這層偽裝似乎已經開始瓦解。

「怎麼了?阿城,今晚這麼安靜?」婉婷輕笑一聲,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阿城的心弦。

阿城放下手中的酒杯,緩步走到她身邊,在沙發邊緣坐下。他伸手輕撫上她裸露在外的光滑大腿,指尖順著她絲襪的邊緣,緩緩向上滑動。婉婷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頸窩。

「我在想,你是不是等不及了?」阿城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婉婷輕咬下唇,臉頰浮現一抹誘人的潮紅。「你說呢?」她的手不安分地從他的腰間滑到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摩挲著,那隔著褲子的觸感,已經足以讓阿城體內的慾火瞬間點燃。

阿城不再猶豫,他將婉婷打橫抱起,她發出一聲驚呼,卻很快化為輕柔的笑聲。他抱著她走向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她躺在床中央,紅色的洋裝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妖冶,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一雙修長的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阿城俯身吻上她的唇,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慾又帶著久違激情的吻。他的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嬉戲。婉婷也熱情地回應著,她的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的髮間,用力地拉扯著,彷彿要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吻得難捨難分,直到兩人氣喘吁分開。阿城粗重地喘息著,眼神掃過婉婷已經微紅的臉頰和濕潤的雙唇。他開始解開她的洋裝,拉鍊緩緩滑下,露出她白皙的背部和豐滿的乳溝。他迫不及待地將洋裝褪至她的腰間,那兩團雪白的乳肉立刻彈跳出來,乳頭已經挺立,泛著誘人的粉色。

「嗯……」婉婷發出低低的呻吟,身體輕輕扭動著,似乎在催促他更快一些。

玉英抱著孩子餵奶......就在窗邊曬著太陽....她回頭看我笑了一下...."真的....沒想到懷孕還能刺激胸部......一開始還擔心會沒有奶水....沒想到....不只有...還會亂噴"

玉英靦腆的笑著.......很多事....都是她斷念過的......只是都一一的發生了.....兒子吃飽了就睡....玉英走過來...也沒有把乳房遮掩...反而放下另一邊...直接坐在我大腿上

"那....現在換餵你......"我拉下我的褲子....玉英笑著"想幹嘛??"我摸著她的屁股說"妳不是也想??"這時玉英臉部脹紅...."哪有啊??"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會陰....溼答答的..

在她眼前....還會牽絲.....玉英就猛抱著我...."唉呀......你很壞耶...."我突然對她說"要不要帶兒子回家給你爸媽看??"這時玉英只有冷冷的說"不用了....我不想熱臉去貼冷屁股"

隨後她表情一轉,笑著說"去堂姐那邊比較實在吧.....我好久沒看到她了....上個月才從越南回來,當時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還是我們下午帶小寶去??"我看著玉英說"那去之前??"

玉英低著頭說"剛剛的動作繼續啊!!堂姐在生產前來看,一臉不可思議的說,我是不是去隆胸,居然還伸手摸了一把"這時...玉英把乳房往我的臉上擠.....我看她笑的很得意....."你喔...再把我

變得更漂亮吧!!"說完....獻上熱吻......愛撫...."

玉英不否認...她這些改變.....都因為我的出現.....原本...她以為...一個人就在郵局上班到老......結婚都沒滿月.....就被遺棄.....當她打包了行李...把結婚金飾還給婆婆...頭也不回的走出夫家

臨走前只說了"叫他明天到戶政事務所辦手續,我9點會到,我會跟我爸說退聘金的事"她一開始就知道....這婚姻根本就是被硬拉上車的.....新婚之夜....她穿著性感內衣等著那個不熟悉的老公....

針織廠近年不景氣,成了全市的虧損大戶,大部分職工歇工,一文錢工資也不

發。陳倩在銷售科上班,人長得漂亮,能說會道,是個業務能力很強的推銷員。她

丈夫汪洋大學畢業,是設備科的助理工程師,也是業務骨幹。夫妻雙雙被人事科通

知歇工,個別原因廠長和陳倩心中有數。這是廠長有意報復她,報復的原因是廠長

要玩她,她沒就範。

一家三口,坐吃山空,汪洋家眼看要斷炊了!

「阿洋,我們去廣東找阿蓮,看能不能托她在那兒找個事做。」

阿蓮叫何蓮,是陳倩的好友,也是靚女,姿色僅次於陳倩,原在廠辦當秘書,

也因為拒絕廠長的卑鄙要求被貶到車間裡做工。但何蓮福星高照,歇工之後被深圳

廠商龍峰聘做秘書,收入豐厚。

汪洋顧慮重重。因為龍峰好色,給何蓮一個那麼好發財的機會,她八成做了龍

峰的情婦。雖然妻子的貞操在色狼廠長面前經受過考驗,但他擔心她經受不住龍峰

的誘惑,生怕愛妻有所閃失。因此沈默良久後,他才慢吞吞地說:「最好不去!」

「那你去掙錢回來養家呀!」

他一時到哪兒去掙錢?無可奈何,只好點頭同意兩人去碰碰運氣。

來到深圳,何蓮帶陳倩在尼奧夜總會見過龍峰。龍峰只那麼上下一打量便首肯

說:「恰好阿蓮忙不過來,你就接替她做秘書吧!工資和阿蓮一樣,月薪4千元,

免費供應午餐,如果你願幹,明天就來上班。」

月薪4千元!陳倩和丈夫在廠裡合起來也沒這麼多。她絕處逢生,心花怒放,

連連點頭說:「願意願意,謝謝龍老闆關照,我一定好好幹!」

晚上,表面風光的何蓮來到了龍峰家。原本以為有了陳倩替她可以少挨操了,

但龍峰看上去更色。

龍峰向何蓮笑道:阿蓮,過來替老闆寬衣。

清晨,就在他以為這一天將如同昨日般毫無生氣時,一陣輕柔卻堅定的敲門聲響起。他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門邊,拉開門鎖。門外站著的,是美玲姐,他暗戀已久的鄰居姐姐。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微笑,手中提著一份熱騰騰的早餐。她的出現,就像是末日後的黎明,給予了阿哲一線生機。美玲姐的眼神掃過阿哲凌亂的頭髮和紅腫的雙眼,然後又瞥了一眼他身後那片狼藉的公寓。她的表情沒有一絲責備,只有深深的理解與憐惜。

「阿哲,你還好嗎?」美玲姐輕聲問道,她的聲音像暖流般,緩緩滲入阿哲冰冷的心房。

阿哲愣住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拆穿的孩子,所有的偽裝和堅強都在美玲姐面前土崩瓦解。他低下了頭,避開她的目光。

美玲姐走進屋裡,將早餐放在唯一沒有被砸壞的茶几上。她轉過身,直視著阿哲,眼神溫柔而堅定。「報紙上說,早上八點是適合做愛的時間,我想試試。」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股異樣的決絕。

阿哲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她。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美玲姐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做愛?在這個世界幾乎崩塌,他心靈也瀕臨破碎的時刻,她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的眼神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美玲姐看著阿哲驚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或許……我們試試這種方式開始。」她伸出雙臂,輕輕地將阿哲擁入懷中。

我看著她牽著小男孩纖細的手腕,優雅自在的穿過幾條街,小男孩不時�頭望著她。或許是周遭不時傳來陌生人異樣的眼光,使他不安。換成我也會,誰都會用欽羨略帶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視這對母子,她擺動的圓臀,堅挺碩大的雙乳, 加上標致的身段任誰也會被這樣成熟嫵媚的媽媽所吸引。而我是個心有非份之想的人,我注意她很久了。這女人叫侯芬,一頭波浪捲的長發,一襲低胸淡綠色連身洋裝,均勻白皙的小腿恰如其分的一直延伸到白色細帶高跟鞋裡,尤其是胸前擠壓出立體分明的乳溝,飽滿的奶子讓人忍不住想捏上一把,那天她成熟的韻味深深地吸引了我,不,該說牢牢地擄獲了我。

嚴格來說她算不上絕色,以38接近40歲的女人來說,她全身上下散發出中年女人的絕妙風韻,不需要多漂亮已經充滿了殺傷力,就像熟到剛好的桃子。如果用「媚」來形容她,我想那是最恰當不過的。至此,我已經不能一刻沒看到她,心裡的淫念不時湧現,就因為這麼想,我總篤信終有一天這塊美肉會有入嘴的一天。

想著想著,她腳步停在一家服裝店前,略一觀望,是家女性內衣專賣店…… 不知道她裙子裡穿著什麼樣的內褲,白色蕾絲?黑色棉質?買件高腰丁字褲吧!那最適合妳,上床前,脫光妳的衣服之後,我會用幾分鐘的時間要妳穿著這種內褲替我口交,一邊讓手遊走在妳圓弧飽滿的雙臀,然後注視著妳如何用那兩片嘴唇包覆我的陰莖前後吞吐。

大學畢業後也過了3年,目前是一家大型公司某部門的經理秘書,經過社會洗禮,她也由青澀的學生變為成熟世故的上班族,從外表看來,她刻意燙了一頭大捲髮,

戴上一付老氣的黑邊粗框眼鏡,掩飾她明亮、清澈的雙眼,左手上一只不相配的Swatch電子錶,一年365天身上總是那幾套墨綠、咖啡色、茶色深色系老氣的套裝,加上長年圍在脖子上的領巾,遮蓋住她白細的皮膚,及讓人完全看不出來在衣服下包裹的是修長、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同事的眼中,她這樣的妝扮,起碼讓她看起來老了快十歲,而且每天上班見到她總是蒼白著一張臉,只淡淡的畫上一點口紅,沒有多少的打扮,上班時幾乎是不帶任何個人的感情,正經到令人不會想主動的去接近她,活像是三十幾歲作風強勢、苛刻的秘書。

雖然同事們都知道,她的實際芳齡只有二十五歲而已!

她和公司裡的女同事關係還算不錯,但對男同事卻始終沒給他們好臉色看,她進入公司一年後,因緣際會的由新進的小員工躍昇為經理貼身的秘書,除了她的工作能力外,幸運的是她還有一個懂得識人用人的經理。

俊宇是她的頂頭上司也就是這部門的經理,才二十八歲而已,卻已經坐上經理的位子,他的工作能力備受公司的肯定,由他領導的部門年年業績長紅,絲毫不受社會景氣的影響,因此他在公司裡也算是被寄予厚望的重要幹部,上層對他充份授權,他的行事領導也很少加以干涉。

他自從兩年前有了她這個得力助手後,工作上比起其它部門算是輕鬆了許多,雖然許多同事曾私底下跟他開玩笑:「秘書怎麼不找個漂亮點、正點的?上班心情也會好一點!」

手機的通話已經結束,被挑起春心的少女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少年

雄偉的男性象徵上面了.少年的陰莖被少女柔柔的小手握住,忍不住一

跳一跳的.剛才的自卑感也已消失無終,取而代之是非常自豪的感覺.

他覺得已經打敗了少女的男朋友,自己好像是一隻鬥勝的公雞,而眼前

的少女就好像是等著被騎的溫順小母雞.

少女也發覺少年不再裝睡,而是在用一雙充滿情慾的眼睛緊緊的盯

著自己張開著的兩腿中間,她就開始拉弄已經是硬梆梆的陰莖.一邊抬

起頭來,用眼角淫淫的瞟著少年,看少年臉上那欲仙欲死的反應.

情慾高漲的少年開始大膽的伸手探入少女的領口,緊緊的握住那小

鳥似上下跳動著的青春的奶子.另一隻手想撫摸一下少女的嫩臉蛋,拇

指卻被少女張開小嘴輕輕的咬著和吸吮著.隨著少年的手輪流的摸捏著

少女左右兩邊的奶子,少女滾燙的身子好像蛇一樣扭動起來.少女跪著

抱住少年的下半身,兩隻小手忙亂的摸索著,少年下身一涼,短褲已被

扯下,幾乎是同一時間,少年的陰莖就被少女張開嘴吞沒了.

照著約定,我來到了遠東百貨的大門口。

「小馬!」我聽到有個輕柔的聲音叫喚著我的名字。

循著聲音的來處望去,書文正揮著手招換我。

她穿著今年最流行的薄紗連身背心裙,烏黑的長髮貼著白皙的頸脖,原本就嫣

紅的雙唇抹了淡淡的口紅,更顯得豐盈欲滴。

更令人側目的是她豐滿的胸部,在貼身衣料的襯托下格外飽滿渾圓。

「我可是有35,24,36的魔鬼身材呢!」

書文曾經這麼說過。雖然我對這些數字有點懷疑,但是她的上圍突出,有次我

們走在街上,她穿著緊身布料的上衣,迎面走來的男人莫不睜圓了眼睛,有些還差

點沒張大了嘴巴。書文說她在國中時,常被男孩捉弄、女孩嘲笑,這付波霸身材曾

因如此讓她難過了一段時日。現在,她倒是很自豪,畢竟,當初嘲笑捉弄她的人,

現在反而得用羨慕的眼光看她了。

雖然書文的身高只有165公分,卻也更顯得她的身材凹凸有緻,而從小勤練

民族舞蹈,除了使她全身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也給了她一雙美腿,雖然有點『蘿蔔

』,不過這是練舞的人不可避免的『特徵』。

中秋人月兩團圓,卻是我和老婆離婚的日子。

沒有大鬧,都是一些小事,吵著吵著,這兩個字就脫口而出了。

「離婚吧!」

「離就離囉!」

幸運的,是還未有孩子,總算沒連累下一代。

有調查報告說現代人超過半數都離婚,想不到結果我也在統計之內。

海誓山盟的說話,其實很容易瓦解。

大家都年輕,亦是有持無恐的原因,自知仍有市場,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比較麻煩的是房子問題,恩愛時各不計較,翻臉時清清楚楚。

「賣掉把錢分去吧。」

這是最簡單,亦是唯一的方法。

總算是曾經愛過的女人,如果我有錢,大概應該瀟灑地把自己的一半送給她。

但可惜我沒有。

妻子也知道自己嫁了個窮光蛋,沒說什麼,算是和平分手。

協議好價錢適合便賣掉,還幸近年樓價高企,七除八扣下來應該還有賺,不知道

是否算喜事。

決定離婚後我以為老婆會搬回娘家,沒想到她沒打算走,說在房子賣出前繼續住

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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