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舊式的唐樓,因她的存在,彷彿也多了幾分生氣。浩然知道,美玲出租房間並非為了錢,而是為了排解那份丈夫不在家的孤寂,尋求一份潛在的安全感。
浩然是個心思細膩的男人,他很快便察覺到美玲眼底那抹不易察覺的落寞。他會主動幫她提重物,偶爾聊上幾句,漸漸地,兩人之間的陌生感消弭了許多。美玲總是溫柔地笑著,那笑容像春風拂過湖面,在他心頭蕩漾起陣陣漣漪。他開始不自覺地觀察她,從她輕柔的語氣到她走路時裙擺的搖曳,每一個細節都令他著迷。
夜深人靜時,浩然常常在房間裡聽到美玲輕微的嘆息聲,或是她獨自看電視的微弱光線從門縫透出。他知道,她也同樣感到寂寞。他心裡隱約浮現一個念頭,一個大膽而禁忌的念頭,但他不敢承認,更不敢付諸行動。
日子在這種微妙的氛圍中流逝,直到那個炎熱的夏夜。
那晚,熱氣未散,浩然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渾身燥熱,皮膚黏膩,最終決定去洗個冷水澡。他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平口內褲,便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朝走廊盡頭的浴室走去。唐樓的格局老舊,浴室是共用的,但因美玲的丈夫不在,通常只有他們兩人會使用。
當他走到浴室門口時,卻發現門半掩著,裡面透出微弱的燈光。他心頭一跳,正要轉身,卻聽到裡面傳來細微的水聲。他好奇心驅使,鬼使神差地往門縫裡看了一眼。
這一眼,令他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浴室裡,美玲正彎腰在洗臉台前,用手捧著水輕拍臉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裙,因為浸了水,半透明地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睡裙的領口很低,隨著她的動作,飽滿的雙峰若隱若現,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吸走人的靈魂。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沒入睡裙之下,勾勒出她細腰的曲線,再往下,圓潤的臀部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魅影的頭像是一朵半開的夜來香,神秘而誘惑。她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心頭一顫:「你,在找什麼?」
我愣了一下,回道:「或許,在找一些刺激吧。」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彷彿能穿透螢幕,直達我的耳畔,帶著一種慵懶而性感的沙啞。「刺激?這裡多的是。但你,敢要嗎?」
我被她直接而露骨的語氣勾起了興趣。「有什麼不敢的?」
接下來的對話,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探戈。我們從尋常的問候,很快就轉向了更深層次的慾望探索。她問我:「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毫不避諱地描述了我對女性身體的迷戀,對情慾的渴望。而她,也毫不保留地分享了她對性的看法,對感官刺激的追求。
「我的手指,現在正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魅影突然打字道,「我想像著,那是你的指尖,帶著溫熱的電流,慢慢向上,探入我的私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下腹一股熱流竄起。我立刻回覆:「我的肉棒,現在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都感覺到它在跳動,想找一個溫暖濕潤的小穴,將它吞噬。」
她發來一個挑逗的表情符號。「哦?這麼直接?我喜歡。」
然後,她開始詳細描述她的身體。她說她今年三十四歲,是一個公務員,外表看起來端莊,內心卻藏著一團火。她有著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最讓她引以為傲的是她的大腿,結實而富有彈性。她說她喜歡被撫摸,喜歡被親吻,喜歡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
「現在,我的乳尖已經挺立起來,它們在渴望著你的舌尖,輕輕地舔舐、吸吮。我想像著你粗糙的掌心,溫柔地揉捏著它們,讓電流傳遍我的全身。」她的文字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讓我彷彿能看見她的身體,感受到她的顫抖。
我閉上眼睛,想像著我的手掌覆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指尖輕觸她敏感的乳尖。我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得更厲害了,幾乎要衝破束縛。我開始描述我的動作,我的舌頭如何沿著她的頸項向下,輕舔她鎖骨的凹陷,然後來到她飽滿的胸部,含住那誘人的乳尖,輕輕地吸吮、啃咬。
「啊……」她發來一個單音字,卻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呻吟。
最近,兩人聯手拿下了一個業界矚目的大標案,為公司帶來了豐厚的利潤和極高的聲譽。為了慶祝這場勝利,公司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觥籌交錯間,浩然和雅雯作為主角,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對象。酒精的催化下,雅雯的臉頰泛起紅暈,平日裡嚴肅的眉眼也多了幾分柔情。
宴會結束後,夜色已深。雅雯對浩然說:「浩然,今天多虧了你,才能順利拿下這個案子。要不要到我家裡,我們再小酌幾杯,好好慶祝一下?」
浩然心頭一動,壓抑已久的情愫在胸口翻騰。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改變兩人關係的機會。他點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雅雯姐,我很樂意。」
雅雯的家位於市區高檔公寓,裝修簡潔而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那是屬於女人的自然香氣,純粹而真實。屋內的擺設透露出主人對生活品質的追求,卻也隱隱透著一絲孤獨。浩然心想,這真是一個孤獨女人的家。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雅雯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浩然一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照著昏黃的燈光,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浩然,你覺得我老了嗎?」雅雯輕輕抿了一口酒,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浩然愣了一下,眼神落在她保養得宜的臉龐上。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細紋,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肌膚依然緊緻,身材曲線玲瓏,絲毫看不出已年過四十。
「雅雯姐,你怎麼會這麼說?你一點也不老,反而更有魅力了。」浩然由衷地說。
雅雯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一絲自嘲:「魅力?那為什麼你從來都對我這麼規矩?難道我真的不夠漂亮,不值得你動心嗎?」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浩然,彷彿要將他內心深處的秘密看穿。
雅婷擁有令人稱羨的火辣身材:34D的豐滿上圍、24吋纖細腰身、35吋渾圓臀部。她的同學總說她像極了性感女星楊思敏,而歷任男友更是對她那對傲人的雙峰讚不絕口,親暱地稱她為「大奶妹」。雅婷深知自己的魅力所在,也樂於利用這項「天賦」。她上班時總是穿著大膽:低胸上衣將豐滿的乳溝擠得深邃誘人,迷你裙或緊身短褲則勾勒出修長美腿和蜜桃臀的曲線。她喜歡看見那些店家老闆們對她投射的癡迷眼神,這讓她感到自信。
在業務往來中,雅婷從不吝嗇展現她的女性魅力。她會彎下腰,讓胸前的一對雪白肉球在老闆眼前晃動,或是不經意地挺起胸膛,讓D罩杯的飽滿弧度更加明顯。那些老闆們當然趨之若鶩,爭相邀請她吃飯。雅婷對此並不排斥,反正有人請客,何樂而不為?但她心裡清楚,這些男人大多不夠帥,財產也比不上自家,所以她從未與他們發展出更進一步的關係。對雅婷來說,他們不過是她工作中的調劑品罷了。
這天,叔叔交給雅婷一個棘手的任務:一家位於市郊的超商對一批退貨商品的價格不滿意,需要她親自去處理。叔叔知道雅婷手腕靈活,便把這事交給她。雅婷雖然有些不耐,但還是答應了。
傍晚時分,雅婷開著她的白色跑車抵達那家超商。店裡燈火通明,幾個店員正忙著補貨。她走進店裡,一眼就看到一個身材結實的男人正在整理貨架。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店員T恤,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請問,是二哥嗎?」雅婷走上前,聲音甜美地問道。
男人轉過身,一張黝黑的臉龐映入眼簾,五官雖然稱不上俊俏,卻帶著一股粗獷的魅力。他看到雅婷時,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我就是。妳是雅婷吧?」男人聲音低沉有力,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他就是這家超商的小主管,名叫阿強。
「對,我是雅婷。」她朝阿強甜甜一笑,D罩杯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嗯……輕點……」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卻又主動把屁股迎上我的胯下,讓我插得更深。
另一邊,阿明正粗暴地抽打著另一個女孩的屁股,啪啪的聲響和女孩的尖叫混雜在一起,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阿明的肉棒比我的更粗大,他將女孩的屁股抬高,從後方將她的雙腿掰開,狠狠地撞擊著她的穴口,女孩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了享受的呻吟。
「小騷貨,叫啊!再大聲點!」阿明低吼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女孩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女孩的小穴裡碾磨,感覺到她的肉壁緊緊地吸附著我,每一次衝刺都像是要將她徹底貫穿,我的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感受著子宮口的柔軟,一股電流從我的腰椎直衝腦門,我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軟倒在我懷裡。
結束後,我們各自從床上爬起來,女孩們已經累癱了,縮在床角喘息,我點起一根菸,看著煙霧繚繞,心裡卻沒有絲毫滿足感,這種尋歡作樂,對我而言,不過是排解空虛的一種方式。
「老楊,你行啊,寶刀未老。」阿明套上浴袍,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威士忌。
我接過酒杯,輕輕晃動裡面的琥珀色液體︰「你小子也不賴,比以前更猛了。」
阿明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狡黠︰「最近找到個好貨,保證你滿意。」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我剛結婚,你知道吧?」他故作神秘地說︰「我岳母,是大學教授,知性優雅,風韻猶存,那身材,嘖嘖,比剛才那幾個小丫頭有味道多了。」
我皺了皺眉,對他這種把岳母當成獵豔對象的態度有些不以為然︰「你小子,別亂來,那可是你岳母。」
我每天都在想著她,腦子裡全是她玲瓏的曲線,我渴望著她,那種慾望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我總是在尋找機會,哪怕只是能跟她說上幾句話,我都覺得心滿意足,但是,我更想做的是佔有她,讓她在我身下嬌喘,讓她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我的肉棒。
機會終於來了,那天晚上,村裡幾個人在我家打麻將,阿秀的丈夫也在,打到深夜,牌局終於散了,大家陸續離開,我卻看見阿秀還在忙著收拾麻將桌,她的丈夫已經喝得有點醉了,搖搖晃晃地去睡了,我的心臟開始狂跳,這不就是我一直在等候的機會嗎?
我故作熱心地走上前去,語氣輕柔地說:「阿秀嫂子,這麼晚了,我來幫你吧。」
她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時,還是讓我心頭一顫,她微微一笑,說:「不用了,阿浩,我自己來就行。」
我沒有理會她的客氣,直接走到麻將桌旁,伸手幫她把麻將牌收進盒子裡,我的身體有意無意地貼近她,鼻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混合著女人體香和鄉村泥土氣息的獨特味道,讓我更加心猿意馬。
「阿秀嫂子,你丈夫呢?怎麼沒幫你?」我明知故問,眼睛卻忍不住往她那豐滿的胸部瞟去,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簡直要我的命。
她低著頭,把麻將牌堆疊整齊,輕聲說:「他喝醉了,睡著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這真是天助我也!我繼續裝作不經意地問:「他是不是經常這樣?留下你一個人收拾?」
原本我要幫她準備好衣服,有些半透明的超短連身裙、靴子、性感內衣等,計劃想在公園中慢慢脫光她,可惜天公不做美,台中剛好從那天開始變天,吹起了冷風,我家女王怎可能會乖乖換上呢? (話說我女友19歲,身材:34B、25、36,168公分、488、36,168公分、488、一眼望去沒什麼人,除了收費亭的管理員跟一堆打掃的清潔員以外,沒看到太多路人(不過也正好實施調教的好地方)。
而我家女王因為好久沒帶她出來了,倒也沒說什麼就蹦蹦跳跳的拉著我往裡面走。一進去有個很大很大的石柱,還有很多藝術人型(相信台中人應該都知道是哪個公園)。牽著我家女王在散步,她不常出門,所以很好奇地像個小孩到處看、到處趴趴走,要調教她就要先讓她放鬆沒多久她走累了,想休息(也就是我調教的開始),於是挑了一處空曠的草原旁的椅子就坐在那休息。
「玩得累不累啊?來,我抱一個!」我假裝關心的問她,其實想拉她到我懷裡。就這樣她側坐在我大腿上,輕輕的躺在我胸口撒嬌,看得真讓人想疼她。
面試當天,我穿上最好的西裝,心裡既緊張又興奮,人事部經理莉莎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穿著合身的套裝,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她那雙眼睛像會說話一樣,從我進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我身上打轉。
「阿迪,請坐。」莉莎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卻又充滿了磁性,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面試一開始還算正常,問了一些工作經驗和對公司的看法,但漸漸地,莉莎的問題開始變得曖昧。
「你對壓力的承受能力如何?例如,當工作上遇到一些…比較棘手,甚至是需要你付出『額外』努力的情況時,你會怎麼辦?」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曲線更顯突出。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深邃的乳溝上,心跳開始加速,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會盡力克服,為了公司的利益,我願意付出一切。」
莉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好,我喜歡你的積極,不過,有些事情,光靠嘴上說說可不行呢。」她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肩頭,那溫熱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
「阿迪,你覺得…我對你面試表現的評價會是怎樣?」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莉莎經理,我…我不知道。」我感覺下身已經有了反應,褲襠開始發緊。
「不知道?那我們就來『深入』了解一下吧。」她輕笑一聲,拉著我的手,將我帶進了她辦公室內的一個小隔間,那裡擺放著一張舒適的沙發床,燈光也變得昏暗。
那天晚上,老林夫婦熱情招待我,飯桌上擺滿了地道的南部菜,還有幾瓶高粱酒,老林說:「阿強,難得來一趟,今天不醉不歸!」我笑著應和,心裡卻被坐在對面小雅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小雅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酒過三巡,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和性感,我發現她沒有穿胸罩,隨著她說話或動作,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軟肉若隱若現,勾得我心癢難耐。
老林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開始抱怨工作上的瑣事,小雅只是溫柔地聽著,偶爾幫他添酒夾菜,我則藉著酒意,偷偷地打量著小雅,她的髮絲被酒精蒸騰得有些潮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更顯得嬌媚,她那雙修長的腿在裙襬下時不時地交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全身。
我腦海裡不自覺地把小雅和我的妻子比較起來,我的妻子,小芬,也是個美人,但結婚多年,我們的性生活變得敷衍了事,她總是說累,對我的愛撫也提不起興趣,相比之下,小雅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女人味,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我甚至開始幻想,如果能和這樣的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那該是多麼銷魂的體驗。
高粱酒的後勁很足,老林沒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被小雅扶進臥室,我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意識卻異常清醒,甚至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清醒,酒意非但沒有麻痺我,反而將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徹底點燃。
我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小雅的一顰一笑,她那微醺的臉龐,她胸前晃動的軟肉,她那雙勾人的眼睛,我感覺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燒,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發疼,挺立在褲襠裡,蠢蠢欲動。
她跟我說她剛和男友分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和不屑,說男人都是一個樣,得到手了就不珍惜。我聽著她傾訴,心裡卻有種莫名的興奮。這種「戀姐情結」在我心裡滋生已久,此刻面對一個如此坦誠又帶著傷痕的姐姐,我幾乎是本能地說:「不然,妳就認我做弟弟吧?」
訊息發出去後,我有點後悔,怕她會覺得我輕浮。但很快,她回了一句:「好啊,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後面還帶了一個狡黠的表情符號。我幾乎能想像她此刻嘴角勾起的弧度,心跳得更快了。
此後,我們的聊天變得更為頻繁和深入。她會跟我分享她生活中的點滴,也會問我一些大膽的問題,比如我對性的看法,有沒有過經驗。我雖然在網路上大膽得很,現實中卻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處男,面對她的問題,我總是半真半假地回答,既想在她面前顯得成熟,又怕露出馬腳。
「小弟,妳生日快到了,有沒有什麼願望啊?」有一天,她突然問我。
我愣了一下,我的生日還有一個月呢。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我打字問道。
「沒什麼,就想知道而已。」她回得很快,「要是妳想我,我可以去找你喔。」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直接敲在我心坎上。去找我?我所在的城市是個旅遊名城,她來這裡,意味著什麼?我的心臟狂跳,臉頰發燙。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我生日的前一天。她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