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昨晚上我就有這個想法了,不過我住的這個地方屬於郊區,離海邊很近,所以不是很繁華,我找了好多地方也沒找到美發廳之類的地方,即使有也是正經做生意的,最後好不容易在哈工大分校附近找到一條胡同,其實也不是胡同,是一個開放的小區,裡面有一排基本都是美容美發的,常找小姐的都知道,這麼密集的地方肯定有戲。只可惜那時是晚上,我在威海人生地不熟的,不敢貿然行動。現在中午了,我想應該是比較安全的。沒辦法,我這人膽子就是小。
感情很好,他是我的第一個男友,我20,他22,我們當然上床了,他在床上
特別溫柔,總問我舒服不?疼不疼?動作也很輕,可是2年了,我沒有我的朋友
和我說的什麼欲死欲仙的高潮,真的沒有,男友1。73米,陽光男孩型,朋友
都說我很漂亮很豐滿,密友麗說她男友總說她胸部太小要是像我一樣就好了。男
友有個好朋友叫勇是體育學校的,也是22歲。1。85米高大魁梧,他和我男
友合租一套房子,就這樣我們經常見面,每次我去男友那過夜,我們在這個屋子
裡溫柔的做愛,他在客廳看電視,然後回他自己的屋子睡覺。
有一次男友和他都喝酒了,我去的時候他們各在自己屋子裡睡了,我不願意
聞酒味,就自己在客廳沙發躺下了,沙發的正對面就是衛生間,由於是晚上,很
黑,這時我看到勇的屋門開了,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晃蕩著向衛生間走去,他打
開廁所門沒有關上,他不知道我躺在沙發上正對著他,接著他打開燈。
縣城,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比較高比較富裕。當過兵的人都知道,轉業回來後都要
在家裡待業一段時間才能給分配工作,我也不例外。
那個時候一天無所事事的樣子,加上年紀不大,在家裡就呆不住,沒事的時
候就出來泡個酒吧,或者找幾個朋友玩玩牌什麼,也就是在這段無聊的時光裡我
認識了大我13歲的後來的同事微。
那是一次在酒吧裡。由於比較無聊,自己一個人又沒什麼意思,就想去酒吧
坐坐。那個時候是下午酒吧裡人很少,我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要了杯啤酒慢慢喝。
由於我坐的方位對著門口,所以進來的人的話我就能看到。大概過了10幾
分鐘的樣子。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看上去30左右歲的女人,高高的個子,穿著
白色的連衣裙,紅色的高跟鞋。
婚後一個多月的如膠似漆和男歡女愛後,他上班去啦,我感覺我又回到了婚前,還是一個人工作生活,每天說著同樣的話,重複著同樣的事,和閨中密友也沒從前親密了。
總覺的自己結婚了比她們成熟了,逛街時也找不到以前在一起瘋時的輕鬆和快樂了,單位裡一些有點色色的男孩也不圍著我轉了,去向那些和我一樣大的閨中密友獻慇勤,一些有家室的同事開始和我開一些婚後才能開的玩笑。我真的老了嗎?我和她們一樣大,只是比她們先結婚,怎麼就開始有區別了。
歷,看到大家都對這類事件感興趣,我也就把這段經歷和大家交流一下了。
剛參加工作不久,同事圓圓就要結婚了。
她叫圓圓也算是名副其實,臉圓圓的,胸圓圓的,屁股圓圓的。她趁著午休
時候問我:「小瑾,你能幫我當伴娘嗎?」
我說:「這麼好的事情,當然了。」
她停頓了一下,說:「你是處女嗎?」
「嗯?不是處女還不能當伴娘了~!真是的!」
圓圓趕緊說:「不是不是,我男朋友家在重慶,並且我和男朋友參加過他表
哥的婚禮,尺度有些大,怕你受不了。」
晚上十一點半,我趕搭尾班車向觀塘搭去,我坐在車廂的最後面,等待地鐵起動。
列車剛開動不久,有一個女孩子從另一頭打開車廂門進來,還一直往這頭走來。
那個女孩竟然還穿著校服,我心想:[ 十一點半還不回家,這定是一個壞學生了,不知是來自甚麼九流的中學。]豈料,她走近來時,我才發現,她竟然是女拔的學生~結果她走到我旁邊的座位坐下。
這個女拔妹看來17,8歲,瘦瘦高高的,短髮俏麗,菱角嘴,秀挺的鼻子上架了一副細框眼鏡,穿著藍色襯衫,剪得非常合身,她看人的時候微微吊著黑眼珠,我記得雜誌上說這叫三白眼,據說是淫蕩的標幟。
有一天,老闆叫楊江入房,將一個地址以及一串鎖匙交給他。說是有層樓在深圳,現在沒有人住。叫楊江去找人更換大門鐵閘的門鎖。之後如果有需要到大陸的工廠處理一些事務,晚上就可以在那裡過夜。
楊江去到深圳,依照地址找到那層樓。開門進去,屋內傢俱雜物齊全,他思疑這裡一定是老闆藏嬌的金屋,現在可能是和女人分手了,所以變成鳳去樓空。
楊江找鎖匠換過鐵閘的門鎖,鎖匙師傅手腳較慢,弄到天黑了才搞好。這天晚上,楊江就留下來過夜。
父親是個愛「玩」的人,所以這個新娘必定是愛漂亮型的美女,但事實就是如此,她的一言一行,總之她的舉止一切都很有女人味,而且非常理智。她的黑發不長不短,光亮而充滿光澤。她的一身冰肌玉膚,白皙如雲。眼睛是丹鳳眼型而非常熱情似的。她那種美麗,愈看愈有深度,扣人心弦。阿健甚至在剎那間吃了父親的醋。後來聽說,她原來是電影明星。後來由於在演藝界並不很適合,後來乾脆就宣佈退休了。
父親是由同樣屬於名貴汽車玩作的電視公司的一個製作人。當時父親對艷娘,竟然一見鍾情,立即展開猛攻,硬是把她追到手。艷娘今年才二十九歲,與阿健的父親結婚之後更加嫵媚。看了一下那部紅色的進口車,穿過後院,看到那兒曬著一些衣物。那裡面有白色的乳罩、三角褲,還有一些粉紅色、黑色的內衣。他的一顆心怦怦跳起來。「原來這些都是阿姨的……」他想伸出手去,摸摸那黑色的三角褲。忽然他感覺到自己突然完全清醒了。「不行!我這個人怎麼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