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並不是公園,而是在樓下的停車場。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途中,路過停
車場的時候,聽到一部貨車裡傳出一陣怪聲。
他以為有人偷車,所以走過去看看,竟意外地發現 貨車內有一對男女正在做愛
。
這對男女也並非追求刺激的新潮人士,他們其實是一對新婚夫婦,而且是這個
屋村的居民,他們因為經濟問題,沒有能力搬出去住,所以婚後還留在父母的單位
同住。
由於公共屋村的地方淺窄,屋裡沒有地方再間多一間房,所以他們祗能睡在客
廳裡其中一格碌架床。不過,他們既然是夫婦,做愛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他們做
愛時可以在床邊掛塊布簾以隔開其他的人視線,但情濃時所發出的呻吟聲即是無法
阻隔,況且做愛的時侯,不多不小都會把床推動,睡在上格床的人必然感受到,所
以他們實在不方便在家做愛。
不過,那個男人湊巧是貨車司機,他想到他那架貨車是完全密封的,它就好似
一間房一樣,於是就想到帶老婆到貨車上做愛。祗是,貨車內又熱又悶,所以他們
做愛時便把車門打開一條小縫以作通風,而阿財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透過門縫偷
窺到一場火辣辣的真人表演。
貨車裡的男女都很年輕,那女的身材也好,兩人採用「觀音坐蓮」的花式,所
以看得特別清楚。
祗見那女的黑毛濃密的陰戶正套弄著男人的一條粗硬的大陽具,而男的也
用
雙手把她的一對飽滿的大白乳房摸玩捏弄。
阿財興奮地偷看著,直到那對男女完事,才趕緊避開。
自從那晚之後,阿財晚晚都去停車場碰運氣,他發現原來好多貨車司機都因為
屋裡環境關係而要帶老婆到貨車裡做愛,如果好運的話,一個晚上看三、四場都不
奇怪。
因為我住在公共屋村,所以從我家大門口可以看到她家中情況,每逢夏天我都會大開中門,Mine 通常每天都穿著一件白色T恤同排球短褲在屋內走動,她可能亦未習慣配戴胸圍,所以我經常都看到她若隱若現的乳頭同脹蔔蔔的陰部,使我成日心思思想幹她一次。
有時她從我身邊走過,我會聞到一陣好淡的香味,這可能就是大人所說的『處女香』,有幾次我差點忍不住想強姦她,幸而終於沒有行動,否則後果非常嚴重,我只有仔細安排。
最近剛好有機會到外地旅行,特意買了一盒「催情朱古力」回來,我將朱古力放在冰箱內待用,一切都準備好,只有等候時機。
機會終於來到,有一日氣溫狂升至三十多度,剛巧她家中又停電,我見到她只得一個人在家內,於是把握機會叫她到我家中享受空調, Mine 已經熱到全身大汗,所以完全沒考慮就走到我家,她的T恤因為汗濕,已經貼住她的身體,她的乳頭在T恤裡面好清楚地凸出來,看得到我慾火高昇。
我借意問她想不想試試,我從外國帶回的朱古力,Mine 立即說想試,果然小女孩都是易騙的。
我從冰箱中把朱古力拿出來給她,她有點遲疑的望向我,我立即將早準備好的一粒拿起放入口,她見到我已吃了就跟住吃了,而且她還說十分好味道。
我慢慢和她聊天等藥性發作,大約十分鐘後她的面開始紅、呼吸加速,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接著還扶她到床上休息,而我乘機用手背輕觸她的乳房。
體內的小蝌蚪都快變成青蛙了。從小到大我接觸的都是老師們一本正經的愛國教
育,倫理教育。又乖又聽話,是老師們眼中的好學生,但一直到高中我在性知識
方面幾乎是一片空白。這之前關于性的獲取來源也僅限于同學們私下傳閱的古龍,
黃易的武俠小說,當然,在我就讀的那個小鎮,除了課本,你幾乎是找不到正版
書的,鎮上唯一的新華書店我跑了兩遍,從來都是大門緊閉。那個時候他們幾乎
就是黃色武俠小說的代名詞。里面大量的香艷情節,每每看過都是熱血沸騰,偶
爾在寢室打打飛機也要偷偷的躲在被窩里。那個時候都是大通鋪,一個寢室上下
兩層睡了二十幾個學生,沒水沒衛生間,從來都是打完飛機,等到淩晨巡視的老
師都睡去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地下樓用裝礦泉水的瓶子接了水再到寂靜的廁所清洗
一下。
再后來,到了縣城的高中,做了一年的乖孩子,高二學會了去上網,上網看
片恐怕是每個熱血青年必不可少的一個項目吧,但是那個時候自己沒資源,沒得
網站,就跟著同學一起,慢慢的積累資源。
再后來有了手機,里邊必不可少的會存一些視頻,這個你懂得。高中沒有女
朋友,只有暗戀的女生,需要發泄的時候就偷偷的看手機里的視頻,然后對著手
機頻幕上偷拍的暗戀女生的照片忘我的擼管,當然那個時候打飛機和擼管這些詞
還都沒有出現。渾渾噩噩得高中三年就這樣在我擼管的時候悄悄地流逝,暗戀的
女生去了西部邊陲,偶有聯系,卻從此再不能相見,冷風肆虐的歲月里留下的只
有一個孤單的身影和�上已經風干的白色體液。
開始時對她也沒有什麼念頭,只知道她的腿很長。有人說,腿長的女人都是性欲很強烈的,想必她也如此吧。尤其是自己對熟女的幻想,這樣,慧娟自然成為我眼中的焦點。特別是有一次她給予了我強烈的刺激。
那一次,公司旅遊,當晚下塌飯店後,外面下著大雨,什麼地方也不能去。有人提議打牌消遣,同事湊足四人後,就開打了。不會打麻將的我,只有坐在一旁的沙發觀戰。由於天熱,慧娟穿了一條黑色有點寬鬆的短褲,很舒適的那種,露出修長的大腿,增添了她的性感度。由於沙發比較矮,我的視角剛好看到她的短裙口。她雙腿張開時,她的內褲我就一覽無遺。霎時間,我的血液沸騰了。跨部的肉棒開始抬頭了。
那天慧娟穿了一條白色的薄內褲,中間像小山丘一樣微微的隆起。透過一層薄紗,一些黑色若隱若現。我知道那小山丘就是一個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陰部,而那些黑色的無疑是她的陰毛。在那時,我頭腦中只想著多看一看這個地方,最好是能一把撕開那層薄紗,好好欣賞一下慧娟的陰部,撫摸一下那黑黑的森林。
從那次起,我發現慧娟在我心中的形像變了,變得十分的性感。任何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是那樣的誘人。此後我更加留心她內衣褲的穿著了。常常意淫幻想,真想能夠脫光她的內褲和乳罩,插進她的肉洞中好好的和她幹一幹,但又感到這希望是不可能實現的。
在日常接觸中,我發現慧娟每次跟我聊天時,在眼神中常常流露出一種異樣的色彩,似乎她是喜歡我的。但我不能確定她是否希望和我性交。有時聽其它同事開玩笑,說讓我做她的女婿。這時,她常常會看著我笑,仿佛也是這樣想的。我感到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或許作了她的女婿以後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能進入她的肉穴中。此時我感到有了動力。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使我與慧娟的關係大大地推進了。那是一天下午,我想上洗手間。公司的洗手間是男女共用的,其中有一間空間較大的是無障礙設施的。我想這個時間應該沒人在使用,匆匆推門而進,沒想到她就在裏面。但在門開的一霎那,我呆住了。原來她正在換內褲。舊內褲已經脫到她的腳跟了。突然闖入的我也嚇了她一跳,她本能的抬起頭看到了我。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想解釋,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了慧娟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上。她的陰毛很茂盛,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陰毛總是很稀疏的,並且呈倒三角狀賽不在她的腹部及大腿邊緣,透過這片黑森林可以明顯看到那道誘人的縫隙,還有兩片深黑色的花瓣—大陰唇。我張著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慧娟也看出我注意的焦點了,用手輕輕的蓋住了自己的陰部。我一下子清醒過來了,這時才感覺到很發窘。但這是我覺得很詫異,因為她的臉上毫無怒色,相反用一雙笑眯眯的眼睛看著我,這種眼神讓人覺得很淫蕩。我明白了,慧娟其實很喜歡我看她的肉體的,特別是看到她的肉體後的那種反應,難道她也想和我做愛麼。片刻,她說:等我換好衣服再進來,不要跟別人講這件事。我木訥的照著她的話去做了。但是那一幕卻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徘徊,我細細品味著她的每一種表情,思索其中的含義。我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心,我一定可以肏到那個肉洞的。
會所找秘撈(兼職賺外快),而且玩得好癲,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是支野馬。
祖兒今年已經十八歲半了,少女情竇初開,但她的情懷卻不是詩,而是對異性的好
奇,她對男人充滿熱情,祗要令她看上眼的,不管小張小李,對她開口出聲,不管看電
影或是去酒店疏乎,她都不會說個「不」字。
對於祖兒這種性格,有人說是豪放,也有人指她太過隨便,事實上,她雖然玩得這
麼任性,如果對方想跟她上床,卻比甚麼都難,因為祖兒玩得很有分寸,對於接吻和愛
撫,她就會十分認真,除非對方能令她傾倒。
祖兒班上有個同學仔叫阿超,他暗戀祖兒已有一年,論樣貌,他說得上是個英俊少
年,但奇怪得很,祖兒卻不喜歡他,儘管有跟他逛街看電影,但去過幾次後,祖兒便對
他漸漸疏遠了。
一日,祖兒的「死黨」拍檔芝芝問祖兒:「四眼超對你這麼好,為何你不理他」
祖兒說:「他太老土了,就這麼簡單。」
芝芝又問:「既然他這麼老土,你為甚麼還跟他上街看戲」
祖兒說:「以前我不知道他老土,現在知道了,我自然要甩他啦」芝芝聽了她這
麼說,不禁搖頭苦笑。
祖兒見她笑得這麼難看,便說:「阿芝,如果你喜歡他,我可以讓給你。」
其實芝芝對四眼超並無愛意,她是祖兒的好同學兼「死黨」拍檔,由於關心她,故
有此問。
到了重陽節第二天,這天是週末,祖兒又與芝芝到娛樂場所抓怠。
不久,有個染金頭髮的青年進去,祖兒一見到他,便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芝芝說:「祖兒,我現在知道你的心事了,原來你對他有意。」說時她杏眼一掃,
向染金頭髮的青年望去。
祖兒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每次見到他,一個心便卜卜地跳,真是冤孽。」
芝芝說:「講真的,其實那染金頭髮的青年也不錯,不但高大威猛,而且充滿男人
魅力。」
祖兒說:「我第一次跟他相識,便有預感,我遲早會成為他的性奴。」
芝芝說:「他那麼吸引你,令你如此著迷」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啱啱出嚟做嘢,我真係好搏命,咩都搶住做。但係做做下就發現,身邊啲同事好古怪,個個都冷冷淡淡,冇人肯教新人,問多兩句就黑口黑面。
唯獨係雅雯對我好好,好有耐性咁教我,票據點樣處理、記賬嘅竅門、點鈔嘅手法,一樣一樣咁教。
後尾我先至明白,原來銀行呢啲地方,人事關係好複雜,山頭林立,個個都淨係顧住自己。
可能因為雅雯都係新嚟嘅,同我一樣係「外人」,所以我哋有相同嘅遭遇,自然就走得近咗。
「阿明,你記住呀,呢張票據一定要對清楚個日期,錯一日都大鑊㗎。」佢成日咁樣提醒我。
「知道喇,雅雯姐,我會小心㗎喇。」我每次都係咁答佢。
「唔好淨係得把口,要做得到先得㗎。」佢笑笑口咁話我。
就係咁樣,我哋越行越近,返工一齊、食晏一齊、連夜晚我去夜校進修金融,我哋都會約出嚟溫書、討論。嗰段日子,雖然辛苦,但係好充實。
「你份人真係好勤力,遲早會出頭㗎。」佢有晚同我一齊溫書嘅時候咁同我講。
「都要多謝你啫,冇你教我咁多嘢,我邊度識咁多。」我真心感激佢。
「傻啦,你自己有能力先得嘅。」佢撥一撥額頭啲頭髮,笑得好好睇。
隨住時間過去,我嘅業務能力係咁升,由最初嘅儲蓄櫃檯,升到去會計組。我心裡面清楚,一半係我自己努力,另一半係雅雯幫我嘅。
嚴格來說她算不上絕色,以38接近40歲的女人來說,她全身上下散發出中年女人的絕妙風韻,不需要多漂亮已經充滿了殺傷力,就像熟到剛好的桃子。如果用「媚」來形容她,我想那是最恰當不過的。至此,我已經不能一刻沒看到她,心里的淫念不時湧現,就因爲這麽想,我總笃信終有一天這塊美肉會有入嘴的一天。
想著想著,她腳步停在一家服裝店前,略一觀望,是家女性內衣專賣店……不知道她裙子里穿著什麽樣的內褲,白色蕾絲?黑色棉質?買件高腰丁字褲吧!那最適合妳,上床前,脫光妳的衣服之后,我會用幾分鍾的時間要妳穿著這種內褲替我口交,一邊讓手遊走在妳圓弧飽滿的雙臀,然后注視著妳如何用那兩片嘴唇包覆我的陰莖前后吞吐。
她在外頭櫥窗頓首良久,終於走進自動門,一會兒,我開始幻想她試穿的情景。
約莫半個小時后,她提了一包灰沈沈的袋子走出來……那里面豈不是她最神秘的性慾象征嗎?她臉上隱隱洋溢著喜悅,小男孩再次擡著頭看她,真幸運,媽媽穿怎樣的內衣褲都讓你看見了,無所謂,總有一天你也會知道媽媽干那一檔事時,是怎樣的表情。要命!這麽一個念頭,褲裆都鼓起來了,於是,我逐漸縮短我們之間的步距,等一個機會。
正午時分,她似乎有目標的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帶著小男孩走進一家餐廳,我駐足一會兒跟著進去。餐廳里客人不多,在中餐時間這倒少見,侯芬和小孩選了一處角落,我佯裝平常選了背對的隔壁桌,點完餐送上飲料之后她對小孩說:「乖乖坐著喔!媽媽上洗手間去。」
機會來了!
連肚臍都露不出來!只能看她鼓鼓的胸部,還有從後方看緊肉肉的屁股扭著搖著。每次撞見她就是笑一笑而已不然還能怎樣?有時候走著走著會走到社區外繼續走我說……有點風趣這畫面。剛開始看到另一個在跑步的還以為就是她,這個就是一直跑一直跑這樣繞著中庭跑一個小時不累都煩了換作是我。總是戴頂鴨舌帽戴個耳機和記步器,天涼就穿長褲,好天氣的話也是穿個短褲短衣的,時常帶口罩不曉得在遮什麼,後來才知道是對面一樓阿桑的女兒說已經三十了還不嫁一直跟我抱怨,另外一個走路的是以琳,這下才分清楚,要不兩個人都很高一樣高身材又差不多一時還真的不好分辨
小寶寶回家後在細心照顧下健健康康的,見人就燦爛的笑著。每個鄰居都說好像廣告明星太上相了。真的雙眼皮很明顯眼睛又大,皮膚很白,還有酒窩。笑的聲音就像電視上的呵呵~~呵……因為三次手術後才讓他開始學趴,慢慢學坐,反正沒關係慢慢來
不過可愛歸可愛,現在學會認人了對你笑是一回事,別人要抱他馬上就哭了,哈哈也不知該說什麼,不過倒是有幾個願意給抱,那就是他阿姨們,姑姑等親人,還有年輕美美的感覺很有愛心很溫柔會逗她開心笑的女生,可能在醫院就習慣給護士小姐呵護了,真偏心連他阿公阿嬤都不太喜歡給抱,因為看起來比較老XD
坐在酒屋庭園式的涼椅上,仰望著繁點星星的蒼天,和海風徐徐吹來,大夥的心情都很好,一邊唱歌助興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女生也似乎都放下往日的矜持,大口大口的和男生乾杯,我也看到許多同學過去和助教敬酒,而她好像興致很好,也一一回酒致意,後來大家起哄要她喝下一大杯後上台唱歌,每唱玩一首就再乾一杯。
當時已是十二點多了,我看她已經喝了不少,臉都紅紅的,不過卻變得潤著紅底更迷人了,而且精神很好,一直和別人在說話。看到她那個樣子,我猜是酒精有些發作了,不過我看眾人也是人人臉如關公,我則是事先吞了幾顆胃片,也吃了一些東西再來,狀況還不錯。大夥起哄時,我本來以為她會推掉,因為生啤酒的杯子真的很大杯,我都未必有辦法一口氣乾下,沒想到她道聲『好!』,大家就熱烈的鼓掌。
她雙手舉起了杯子靠到嘴唇,我們開始替她數拍子,一邊替她加油,我看她咕嚕咕嚕的灌下,但也有些從嘴角流入她衣領身體內。等她一口氣的喝完,更是爆出轟堂的掌聲,大家簇擁著她上台,開始唱“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