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你起床了沒有?」
(好像是小強的聲音...)
我揉一揉還腫腫的眼睛,打開窗戶一看,果然是他。
「幹嘛!我還想再睡一會。」
「別睡了!我有新的 sega-game 要給你玩!」
雖然有點不太願意,但是我看在電玩的份上,只好起來。
小強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自從國一就同班,一直到現在已經國三,他雖然長得不怎樣,但是他有一個非常標緻的媽媽,每次到他家去我都忍不住偷瞄他媽幾眼,小強的媽媽今年40歲,,標準的家庭主婦,身材腴潤,胸部豐滿,雖是中年婦女但風韻尤存,每次到小強家玩,就常注意她媽的身材,有時不小心還看到透出領口中的奶罩。
一年夏天,因為業績不佳,公司空降了一位總經理,新來的女老闆不知道什麼原因總跟寶齡過不去,經常不分場合的訓斥寶齡,我們戲稱作「刷日常」。我因為負責項目部,公司的創收大部分在我這邊,因此很快就成為了新老總的嫡系。
一來二去,我逐漸開始憐惜寶齡,主動聊天搭訕的次數也多了,關係也逐漸熟悉起來,她也不排斥與我這個新老闆的嫡系來往。接觸中才逐漸注意到寶齡是個很有思想的女性,並不像新老闆說的那麼不堪。寶齡不但胸大,人不能說是女神級,蛋也屬於漂亮的一類,雖然剛剛生過兩個孩子,但是身材還是很出色,凹凸有致,活脫一個白領麗人范兒。
我們三個人喝到晚上10點多,婆也喝了不少,已有點四分三的醉意,當然三人滿熟的,聊天之間也開了不少黃腔以及我和婆的閨房趣事,好比婆喜歡哪種姿勢以及婆喜歡小穴被我舔之類的話題,搞得婆都有點想那個那個的。
之後,婆說想先洗澡。我們家有兩個浴室,主臥房是那種透明玻璃幹濕分離設計的類型,婆當然也就是在主臥那間洗澡,我和同學就在客廳邊喝邊聊,期間他一直誇我老婆身材好、臉蛋佳、皮膚細,聽他口氣好像很想染指我婆。
契爺本來一直獨身,由於年紀漸大,他在朋友的介紹下,在國內結識了一位女性,並打算結婚。照理契爺應該非常開心,但最近我卻發覺契爺悶悶不樂,於是便借意邀請他到我家裡吃飯,順道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
起初他還是不肯說出因由,經我和敏琪三番四次的詢問下,契爺才肯說出因由。契爺低著頭的向我們傾訴著,但最近他發自己不能勃起,而且差不多為維持了個多月。他已嘗試了多種方法及看了幾個醫生,但情況依然沒有好轉,他恐怕未婚妻不能接受這性無能的丈夫,因此感到非常沮喪。
我每天晚上都會去跑步,大概是跑一個小時,從8點到9點。我是一個來自農村
的大三學生,叫王子,身高175,體重160。因為有點胖所以想在暑假期間
減下肥。
我家門前有一條公路,由於前面的一座橋太低太窄正在翻修,所以這條路現
在處於封鎖階段。現在幾乎沒什麼車經過了。這條公路兩旁是一條綠化帶緊接是
一條人行道在一排樹木。然後在樹木外不是村莊就是田地了。
我每天晚上就是在這條人行道上跑步。微風,蟬鳴,蟲叫,還有玉蘭花香,
完全沒有汽車的雜吵,廢氣的汙染,空氣也格外的清新,完全不像是一條公路應
有的景象。
陳鋼一直想得到沈君,但她對王遠感情很深,陳鋼始終沒有機會。陳鋼雖然嫉恨,但一直隱在心底,表面上對他們非常好。特別是經常在工作上照顧沈君,讓沈君非常感激。
陳鋼和沈君整日相處,沈君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產生無限幻想。有時和沈君說話時,看著沈君一張一合的小嘴,陳鋼總是想「它上面的嘴小,下面的『嘴』應該也很小吧?」;有時站在沈君身後幫助她修改程序,透過她的領口看到若隱若現的酥胸,陳鋼就有伸進手去撫摸的衝動;有時沈君躲在屏風後換衣服,陳鋼就會想到她柔軟的腰、豐滿的臀、修長的腿,幻想她的一身白肉在自己身下掙扎的情景……
我所在的科室里有十來個人,大部分是女的。在我對桌辦公的叫萍,是一個和我同歲的漂亮少婦,1。67的身高,瘦瘦的,人很開朗,愛笑,脾氣特別好,我們同事多年我從未見她與別人紅過臉。我們平時的關系處的不錯,業余時間經常在一起打牌,在工作上我們也經常相互幫助。這里要說明一下我的工作,每個月底都要彙集一些報表什麼的,對男人來說這不是什麼好差事,因為要坐在那里計算啊、統計啊,實在是很枯燥。我最討厭彙集報表了,每到這時萍都會幫我,女人干這活確實比男人強,心細而且坐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