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我始終遵守內心心深處的自我約束,不騙人,不害人,我一直引以為榮的是,在金錢的得與捨中,我之施予總能讓別人幸福,我之所得總能讓我自己心安。我更一直引以為榮的是,我有一個美麗而善良的妻子,她像天使一樣的純潔,她的皮膚象牛奶一樣潔白芳香,她的玉腿,像小鹿一樣輕盈,她的胸膛,豐實得像即將收穫的莊稼,她的微笑象十月的天空,燦爛光輝。
直到今天,我在瘋人院的這頭,她在墳墓的那頭,我的耳邊,好像依然能感覺到她芬芳的呼吸,我的唇際,好像還殘留著她的輕吻。人生無常,造化弄人,一年的時間,我們從相依為命,到生離死別,也許對於大千宇宙,只是一剎那的轉變,那於我,卻是無可挽回的失去。
我的鄰居阿民是我的同學,由于我們是鄰居,我和阿民又是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我經常去他家玩,他也經常來我家坐客。他的爸爸兩年前去世了,他只和他媽媽一起住。他的媽媽姓張,快四十歲了,不過風韻尤存,白白的皮膚,長長的頭髮,不胖不瘦的身材。也許是上了一些歲數的關系她平時很愛化裝,紅紅的嘴唇,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看起來非常誘人。她平時的穿著也很漂亮,喜歡穿年輕人的衣服,顯得非常風騷。我和阿民的其他同學每次來到阿民家阿民的媽媽都非常熱情的招待我們,把我們當作自己的兒子一樣,我們也非常喜歡她,都叫她張媽媽。
九時正,人事部主任和一位年約二十,一頭長髮,樣貌有點兒像光月夜也的女孩進來,說是給我當秘書。當時我也沒有甚麼感覺,只知道她名鐘珍,便吩咐她做日常工作,便外出接生意。
那天,因為下雨,所以沒有外出午膳,只叫珍在午飯後買三文治給我。但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珍由於沒有雨傘,回來時把白色襯衫弄濕了,我辦公室的泠氣很大,她送三文治進來時,可看見她那泠硬了,粉紅色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