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我們經常聊點別的,她告訴我她丈夫經常酒後回家,幾乎不碰她,估計婚後這樣的例子多。有很多時候她和我視頻作愛的時候,她丈夫就在臥室睡覺呢。這個時候她聲音很小,但因為她丈夫在家,我們都覺得很刺激。
她是南方人,我們相隔太遠,我一直沒想見面的時。?月的時候,她告訴我和丈夫要去北京玩幾天,說想見我,問我能不能去。
其實我的買春經歷不少,一個月3次總是有的,但是值得寫的卻實在不多,偶爾有值得寫出來的買春經歷,卻總是懶的動筆,但是昨天的經歷,卻讓我有種不寫出來不爽的感覺。一來這是我買春以來第二貴的一次,而來這種經歷我想我以後也不會再有了,更何況還有些照片,不吐不快啊。
我的契媽叫Linda,和媽媽是兒時鄰居,可以說是一出世便認識了,當了四十年好友,亦是她結婚時的伴娘。這唐樓是我外公留給媽媽的嫁妝,外公外婆在我出世前已經離世了。媽媽十六歲便嫁給了爸爸,沒多讀書,整世人都放在爺爺留下來的茶餐廳,爸爸也沒多學識,但其實茶餐廳是頗賺錢的,所以我們一家也算是小康之家吧。
小康30多,來廣州有10年了吧,剛一見面,她還那麼年輕,甚至不少女更加漂亮了,我問她,怎麼保養的,她笑著回答,用愛滋潤啊
小康的房子大而且豪華,我問她老公呢,她說在國外工作,一個月回來一次,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們出去玩
傍晚,我們開著小康的跑車在繁華的廣州兜風,後來,我們來到一個豪華的夜總會,小康顯得長來,問領班,有新來的嗎?領班慇勤的說,今天剛來一個,很棒的,一會我叫他過去,小康給了領班50小費,靠,好大方啊,
說實話,跟雅麗聊得多了,我發覺她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蠻不講理,庸俗虛榮。實際上,她是個在感情受過不少不公正待遇的女人,而之所以會遭受到種種的不公正,則是因為那中國男人十分看重的「處女貞操」。雅麗對「處女」二字是如此的敏感,以至於在她的敘述過程中一說出那兩個字後,面部表情立刻會變得多出幾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