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後一直忙著項目,也沒有去管這件事。有一天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問我是否是某某。電話裡是一個很稚嫩的女聲。我馬上意識到這是那個小女孩。
我於是約了她吃晚飯。不過那天好忙,一直到很晚才從公司離開。電話裡道了歉,我直接開車去了她的學校。約好在她校門口等。我心裡其實沒有什麼想法,甚至覺得有點討厭。只是礙於熟人的面子不得不去。
學校門口很不好停車,我費了很大勁在遠處才找著空地。然後停車往學校門口走去。遠遠地我看到校門口有一個女生,身材很不錯,長髮飄飄的。頓時我有了一種衝動,心裡想,這個女孩子還真不錯。走近了,我打她的手機,果然是她。
清明過後,我和福叔告別了家人,回到了深圳。下了飛機已是傍晚六點多了,福叔在計程車內面帶感激地說道:「這些天的應酬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又會被灌多少。」我說道:「沒關係,您不是說拿我當親侄子一樣嗎,那小輩幫你帶點應該的嘛。」福叔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遞給我道:「珠兒,這個你拿著,從你來了之後每次應酬都要你來,叔心裡也過意不去,連上個月的,這就算加班工資。」我一邊推脫著,福叔卻硬往我手裡塞。我問道:「叔,這多少啊?怎麼覺著比我的工資還高啊?」福叔笑著答道:「五千塊錢,還有公關費。」想到福叔一下給了這麼多錢,我真有些難奈了,但福叔也不容我推辭:「這錢你不要,下次我不帶你出去了。」雖然嘴裡推辭,但心裡也是十分想得這些,畢竟也算不小的一筆數目啊,再說福叔語氣也這麼堅決,我便謝過福叔,收了起來。
4個人,3男一女。順便介紹一下,我叫小野貓、22歲、很漂亮,上學時是學校
舞蹈隊的,我的性格開朗、活撥。經常和男生打打鬧鬧的開一些黃色的玩笑,所以
有了這麼一個外號。
今天本來說好他們會帶女友一起去的,不過都沒來,我現在知道那是有預謀的
。
去的地方是一個剛開發的郊野公園,人很少,但風景很美,面山向湖。我躺在
湖的小山坡上,青草碧綠,水波蕩漾,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好舒服。令
人昏昏欲睡。真是一個好假期,我遐想著。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也是我最特別的一
次「假期」。
過了一個星期後,劉經理與這位新女同事已熟絡了,並且知悉她的名字叫彭x蓮,英文名叫Vangie。
Vangie今年26歲左右,剛剛從家鄉出來工作。她外表妖艷嬌美迷人,高貴雅麗,清秀可喜,嬌豔嫵媚,有一頭略帶棕色捲曲的短髮;瓜子臉型,面部皮膚嬌豔、白晰透紅、滑嫩細膩;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眉毛捲曲向外,含著一股懾人心魂的媚態,令男人看見她那淫賤的媚眼後,有種想強姦她的衝動;她的鼻子高尖,鼻樑秀挺;櫻桃小嘴,咀唇略紅,下額尖尖,嬌媚的微笑顯得更嬌美、嫵媚迷人,十足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小淫婦模樣。
我那位準夫人嚇得是用布帶把肚子纏得緊緊的,終日惶惶,非逼得我立馬結婚不可。無奈,只好找人借了一間房,草草的把婚事辦了。孩子都快生了,單位才分我一間小房,總算是安下身來。那時,我正是在半脫產讀書。妻子臨產后,我無暇照顧,只好讓妻子向單位請了半年的長假,帶著小孩子住到鄉下去了,我因此就成了有老婆的光棍。
上班第一天,我就發現雅馨是公司裡的一名文員。雅馨比以前更漂亮了,沒想到兩年後變成一個美麗妖艷的少婦。她二十六歲,穿了一身吊帶長裙,腿很修長。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高跟細帶涼鞋,是那種有兩個細帶橫過腳背的那種很性感的涼鞋,腳趾纖細白嫩。她就座在我對面。應該說她是屬於保養的很好的那種女人吧,齊肩的碎發,甜甜的笑容,實在讓人有些衝動。大哥在家外企工作,時常出差,留下孤單雅馨一人在家,這給我這個色狼以機會填補雅馨內心的寂寞空虛,當然在身體上也一樣!
我來到了客戶公司附近的第一飯店投宿,它給我的單人房蠻大一間的,我先洗個澡,洗完後打電話給台北的一些朋友,約他們出來吃個飯聚一聚,大夥跑去林記吃麻辣鍋,吃完她們都有事所以就各自解散,回到飯店看看時間才9點多,我就在飯店附近四處晃晃,看到了家網咖店,決定進去消磨一下時間,當時台北的網咖蠻貴的,一小時要一百元,那家網咖店還只有開到12點,所以我玩了2個多小時,它們就要關店了,我又只好在街上到處閒晃。
李剛和我是從小到大的發小,倆個人一起逃過課,一起掏過鳥蛋,一起打過人同樣也一起被人打過,一起追女孩子也一起被女孩子罵。
這種親密的關係一直保持了幾十年,這對我來說顯得彌足珍貴。李剛與我顯得略微文靜的性格不同, 李剛的脾氣猶如一通點火就著的汽油火爆的男人味十足。我們兩人形影不離直到高中畢業,我考上了北京一所重點大學,而他則穿上了軍裝成為了一名威武的軍人。
李剛家裡條件非常好父母都是高干,所以他僅僅當了兩年的兵便以地方借調的名義來到北京市政府給一位市裡領導開車。
舒適無憂的生活容易讓人有種忘乎所以的優越感,李剛雖然不是一個到處惹是生非的人,但李剛絕對是一個沾花惹草的男人。
我通常都固定去住家附近的一間食店吃早餐,原因並不是那裏的食物好吃,而是那裏有個風騷老闆娘名叫淑真。
為甚麼說她風騷?因為這位老闆娘,總是穿著短褲小可愛,不然就是低胸T恤加短裙。去哪裡吃早餐,偶爾還能欣賞到老闆娘的衣內春光。而我們這位老闆娘還不愛穿內衣,所以在她穿著T恤工作時,有好幾次被我瞧見裏頭那對乳房。因此我常藉故與她聊天,久而久之就與她熟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