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經歷過性愛又有娃娃的少婦,還跟老公分居了,不是正需要情感和性愛的時候麽?便發起了進攻的沖鋒號。
她跟我講述了和老公分居的原因:兩個人不是自由戀愛,是由她大姨互相介紹認識的。和所有的戀情一樣,他們剛開始很親密,老公也疼她。有了孩子后,他老公的本質開始暴露——不僅不上班,還給他要錢賭博,晚上也基本不碰她。這讓她十分苦惱。一開始,她以為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感化老公,上班前做好早飯,下班后做好晚飯。家務活全是自己的,賺的錢也一分不少的給了老公。
他沒有騙我,記得那是我給他的第三次,我終于感受到了高潮的快感,令我頭暈目眩,就象在天上飛。
在我嘗到甜頭之后,他提出讓我為他“吹簫”。在我知道什麽是“吹簫”之后,我拒絕了他。我覺得他的JJ插在我下面真是讓我爽快,可含到嘴里——太惡心了。他雖然沒有怨我,但我看得出他很失望,但他也沒有強迫我。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們又相約在我家,因為不是周末,不必擔心爸媽會忽然回來,我們可以盡情的享受魚水之歡。
家敏小我們不到兩歲,由于外貌條件很不錯,所以至國中時就已經接了不少平面廣告模特兒的工作。老實說,他們的家境還算富裕,就算家敏不去當模特兒打工,也有足夠的零用錢花用。只是她想在經濟上能夠更獨立一點,就算是想要買些什麽奢侈品,也不用跟家裡伸手要錢。況且當上了模特兒,無疑是一種美女的證明,這似乎都是每一個女孩子的夢想。
成了模特兒之后,家敏比以前更懂得打扮自己,男人看到她的時候,很難不帶有色的眼光多看她幾眼。她也常跟我提起過曾經數次成為狼群們下手的目標;公車上、電梯裡、人群中,總是會被陌生的淫手偷偷地摸了臀部,甚至于胸部。
不過很可惜的,我並未熟諳這類的生態,老實說,我甚至只交過一個女朋友,而且還只是純純的愛,也許就是太過笨拙了,對女生太過禮貌,才讓我交不到女朋友。
雖然看起來機會不多,可是總是還有機會的,而且就在我們的班上!
我喜歡的那個女生可以說是班上最正的女生了,不只臉蛋清秀,身材纖瘦搭上穠纖合度的三圍,真像是定做出來的美女啊!
重點是,她到現在都沒有男朋友,從來沒交過。
過了一星期,就有了新菲傭,原來是朋友家中菲傭的妹妹,當然無問題,就由他們去接來我家。她的名字叫美玲(Melin),20歲,樣貌端正,正所謂十八無丑婦,身材就好正,五尺三寸高,嬌小玲瓏,該凹的地方就凹,該凸的地方就凸,不肥不瘦,剛好。三圍大概是34。25。35,同香港明星朱茵有得比。美中不足的是黑了少少。
第一天到來,太太教她如何做家務,一些家中規矩,應該注意的事項,和一些電器如何操作,安全等等。我發覺她的學習能力不錯,很快上手,也替太太高興找到好幫手。
那年夏天,我和我們市場部的娟姐一起出差,在賓館發生了不應該發生的故事。
到達目的地以后,晚上,先洗了澡之后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褲子(沒有穿內褲,因為我喜歡裸體的感覺),在賓館的房間中看書。
一會,有人敲門,我一開門她站在門口,她一開口就問我怎麽沒有出去逛逛,我說我想看書,就請她進來。
我才發現她也是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頭髮,臉上紅紅的,穿了牛仔上衣和牛仔裙。
她坐在我的床上,我做在寫字臺前的凳子上,我說:「我剛洗過澡沒有穿上衣,你不介意吧。」她說:「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TANYA搬來后和我打過幾次招呼,我們也都只是聊些有的沒的。每次我都很難專心的和她說話,因為我沒法將我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她的皮膚很白,沒有一般老美的斑點,夏天天熱的時候,常常穿一件低胸背心及熱褲。我真的很希望我能把她打昏然后把她帶進房間好好享受一下她的肉體,可是那畢竟是幻想???不過能親眼目睹這種美美的乳房乳溝也算了了心願。
她老公是個業務經理,常常出差不在家,所以她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打點。她也會偶爾請我幫她搬東西,因為剛搬來的關係。我沒事的話也都樂意幫她,有一天去她臥室幫她抬櫃子,還看見她散在椅子上的胸罩和內褲,大多是半透明蕾絲的,真想偷一件來玩。不過外國人似乎也不在乎這些,給你看就給你看嘛。我也沒敢真的去偷,還是好好的搬吧!
在渡過了漫長一年苦戀之后,我在網路上與女友相遇,並且認識幾個月之后就開始交往。聽說她本來是想要等我心情恢復之后讓我去找其他女生,但是慢慢我們能夠從不斷的爭吵跟互相體諒中了解對方,漸漸的能夠坦然面對對方的優點缺點,互相交心,這差不多是交往半年之后的事情。
我這人去網吧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喜歡去包間,原因有兩個,一是大廳裡的煙味實在太重;二是喜歡上成人網站,所以在大廳裡不方便,而經濟條件也允許,所以自然是每天包一個包間,在裡面泡一天。
而那一天,我還是習慣性的去了我常去的那家網吧,和網管打了個招呼(天天都來,熟悉了):「東哥,還有包間嗎?」「你小子還真準時!呵呵,包間都滿了,就一個雙人間,不過裡面有一個人了,要不要,要的話給你會員價再打七折。」東哥抽著煙,邊給別人調試主機邊對我說。
「哦,有人了啊,行啊,就那間了,到時候要是有包間空出來了,你敲門告訴我一下!」「成啊,2號間,你自己去吧,我這有活呢。」「行,走的時候給你結賬!」說著我便向二號包間走,門上的毛玻璃透出了燈光,看來是真的有人,我也沒多想,直接按下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不過接下來的情景確實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