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和老婆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後來老婆說乾脆約她的黑人同事一起來玩,她還沒有被黑雞巴日過,很想嘗嘗黑人雞巴的味道。
我說好呀,就讓黑雞巴來日你。
於是,老婆約好了黑人同事到賓館的房間一起玩。
一進房間,黑人已經在在裡面等我們了。
簡單介紹後,就叫東西進來房間吃。
邊吃邊聊,黑人叫做湯姆,長得滿帥的,身材很壯,也很風趣,在北京讀過書,講一口非常標準的京片子,逗的我老婆笑整晚。
更多地接近現實,在解構現實。福樓拜說:你只能無限地接近現實,但無法超越現
實。
在我們的一生中,有無數的可以回望的片段,各種的顏色的生活片段,更多的
是關於童年的記憶,這是最深刻的記憶;其次就是我們懵懂的少年和青年時代,我
們這批七零年代的人生來似乎就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什麼事情都能趕上。我們知
道理想,也理解現實;我們的理想不如六零老大哥那麼激越和慷慨,他們有自己的
旗幟和汩汩的蒸騰的鮮血,而我們沒有;我們的現實也不如八零年代那麼厚重和真
實,他們有自己的奶瓶宣言和最真實的物質理解,而我們沒有。我們從少年向青年
過度的時代是蒼茫的白色,是物質豐富而精神空虛的時代,是性釋放和性壓抑的無
間地帶,這注定了我們貧血的青春。
的鄰居李依茗下樓來找我借點工具,因為她的老公到澳門出差去了,所以順便閒
聊了一會兒。
這家新搬來的鄰居是對大齡夫婦,剛結婚一年多,還沒有孩子。女的叫李依
茗,三十不到點,比我小一歲,她老公比她大好多,有差不多四十五、六歲的樣
子,是個生意人。婚後,李依茗平日里也不上班,所以她老公不在的時候,就經
常下來玩,有時就叫上樓裡其他的幾個鄰居打打牌什麼的。
那天晚上,她身上穿的還是平時在她家裡所著的那一套低胸的彩條上衣和淺
藍色的裙褲。依茗平時過來我這邊,總是穿著很隨便。依茗雖然穿著很隨便,但
卻掩飾不了她那迷人的身材。別看她年近三十,卻保養的很好,肌膚雖然顯得有
些黝黑,但卻給人很健康的感覺。人也比較高,非常飽滿,特別是胸部和臀部,
總覺得里面的要從衣服裡爆出來似的,因為穿的較少,所以看起來就很性感了。
好些時候,我都不敢注視她的身體,因為她那隱約半露的肉體往往會使我想入非
非。
沈娜和老公高明買了一套在18層的房子,對門住著一個單身的小伙,是搞軟件工程的,叫林間。兩家人關係處的挺好,有什麼事都能夠互相幫忙。
一個星期天,林間正在家裡玩遊戲,忽然聽到敲門聲,托拉著拖鞋去開門,只覺著一股熱浪從小腹向上衝起。門外站著對門的沈娜,身上披著一件粉色半透明的睡衣,領口開的很低,兩塊白乎乎的肉聳起老高,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兩顆櫻桃般的乳頭顯得那麼扎眼。
林間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是你啊,有什麼事兒啊?」
「我老公出差了,家裡電腦壞了,你能幫我看一下嗎?」沈娜輕聲的對林間說。
前陣子,我接到老家打來的電話,高齡老母不敵病魔摧殘,撒手西歸。 我強忍悲痛,請了長假連夜趕回數百公里之遙的鄉下處理后事。好不容易操勞完,母親也入土爲安,該是回去的時候了。我收拾行李搭上客運車,準備前往火車站。
老家其實是個小山村,對外交通不甚方便,只靠幾條公路聯絡。 要搭火車還得先坐一個多小時的客運才能如願,這也說明爲何村內十之八九的年輕人都在外地討生活,徒留老弱婦孺守在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