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那時候我還有個愛好就是買彩票,其中買的最多的是買雙色球。
我買彩票的網站老闆娘是個30多歲的少婦,160左右身高,長頭髮,瓜子臉,尤其是胸前頂著兩個大奶子,讓人看了就流口水,長的一看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是我打飛機經常幻想的對象之一。
剛開始去買雙色球的時候由於還比較陌生,除了彩票外,我們之間也就打打招呼什麼的。後來隨著我去買彩票次數的增加,我們就越來越熟,漸漸的也就有說有笑了,甚至看點小玩笑什麼的。
但這時我們之間還是比較規矩的,沒有什麼出格的話語和舉動,徹底改變我們關係的是一次下雨天。
記得那天下雨,我上網吧回來順便去買彩票,看見老闆娘在玩手機遊戲。
黃慧趕緊抱著兒子問:「咋啦,咋啦?」
兒子垂著床說:「跑啦,跑啦!」
黃慧低頭一看,果然床下沒有了兒媳婦的鞋了。
黃慧心里一慌,難道兒媳婦真是放鴿子的?
黃慧安慰兒子一句,撒腿跑出房去,直奔村長家,到了門口使勁砸門,村長從屋子里出來,一問咋回事,立刻到了曬場,敲響了銅鑼,各家各戶都出來人了,村長招呼一聲說是明子的媳婦跑了。村里的青壯年立刻抄起家夥,分頭去追。
黃慧趕回家,安慰著又哭又鬧的兒子。
一直到了晌午,村民們陸續回來了,誰也沒找到人,大家都很沮喪。
劉明一看媳婦真的回不來了,光著身子沖到院子里,又嚎又叫,按都按不住。
黃慧也是哭天抹淚,畢竟是花一萬塊買回來的人,跑了等于一萬塊打水漂了,這一萬塊可是把劉明妹妹劉蓉嫁給一個隔壁村小老頭換回來的錢呀。
黃慧也急的夠嗆。大家都紛紛安慰。
劉明一直哭到趴在院子里的凳子上睡著了,黃慧只好弄醒他,連哄帶騙弄回來,讓他上床睡覺。
黃慧看著自己有些弱智的兒子,那個心疼呀,好容易給他買了個媳婦,沒想到是個放鴿子的,黃慧心里不停的罵著,詛咒著那個人販子。
她不是那種會安靜讀書的乖學生,也不是八面玲瓏的交際花。小雅,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總是帶著一股不安分的能量。她的頭髮總是有些凌亂,校服裙襬也總比別人短了一截,笑起來的時候聲音很大,像一串清脆的風鈴,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她很吵,這是許多老師和同學對她的評價。上課時,她會偷偷地和前後桌說笑;下課時,她會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出教室,在走廊上追逐打鬧。她的存在感太強烈,強烈到讓我覺得有些刺眼。
然而,我卻從不覺得她的吵鬧令人厭煩。相反,我總覺得那是一種被寂寞驅使的表現。她的眼神深處,總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孤單,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用盡全力發出聲響,只為證明自己的存在。
我對小雅的關心,從來都是不著痕跡的。或許是看她被老師責罵時,會偷偷地把自己的筆記推過去;或許是看她在體育課上摔倒時,會假裝不經意地遞上一瓶水。我的關心,不像其他人那樣,帶著批判或好奇,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理解。我理解她為什麼會吵鬧,理解她為什麼需要被看見,被聽見。
高二的暑假,學校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補習班的學生和零星的社團活動。我和小雅都報了暑期輔導,教室在最頂樓,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熱得讓人發昏。那天下午,輔導課結束後,大多數同學都急著回家。
小雅卻沒有走,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雙手托腮,望著窗外發呆。夕陽的餘暉將她的身影拉得老長,也將她臉上的那絲寂寞襯托得更加清晰。
昨晚跟朋友去PUB喝酒,現在還有點宿醉,我點了根菸走進廁所內坐在馬桶上繼續發著呆,
過了十多分後我才起身去沖了個澡提振一下精神,
看了下時間,早上八點多,該準備去上班了,挑了件衣服穿上身後我拎起了公事包走到樓下。
先去吃個早餐吧,昨晚喝了一夜的酒,現在感覺肚子蠻餓的,我通常都固定去住家附近的一間早餐店吃早餐,
會去那間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東西好吃,而是那裡有個風騷老闆娘名叫淑真,為甚麼說她風騷?因為這位老闆娘總是穿著短褲小可愛,不然就是低胸T恤加短裙在賣早餐,
去哪裡吃早餐偶爾還能欣賞到老闆娘的衣內春光,而我們這位老闆娘還不愛穿內衣,所以在她穿著T恤工作時有好幾次不小心被我瞧見裡頭那對乳房,因此我常藉故與她聊天,久而久之就與她熟識起來。
淑真今年才21歲,是個身材曼妙的妙齡少婦,與她老公一同經營早餐店,育有一名2歲大的女兒,她老公看起來瘦巴巴的一副營養不良模樣,不曉得是不是被她老婆在床上索求過度快被搾乾了。
是一對年約三十出頭的年輕夫妻,帶了一個小女兒,一家三口,只是那位年輕先生
剛搬來時的幾天見過,後來就一直沒見了,每天早上只見年輕太太帶著小女兒上附
近的一所小學,到了傍晚再去學校帶小女兒回家。
因為我和年輕太太常會在樓梯間不期而遇,剛開始只是見面時點點頭,微微的
笑笑,慢慢的開始有了交談,除了打打招呼問候之外,她會問我關於住家周遭環境
的問題,我都誠懇的據實答復,後來她也問我讀那個學校、什麼科系等等。
從我們的交談中得知,她先生是一位電子工程師,前陣子被公司派往大陸工作
,但是為了今後小女兒的上學方便,在赴大陸前特地覓得房子搬家到這裡,所以搬
來幾天後她先生就到大陸去了。
這位年輕太太姓吳,我都叫她吳姐,人長得蠻漂亮的,留著短髮,穿著素雅,
有讀書人的氣質,身材修長,但是並不是很瘦,有點豐膄的美感,她和她先生是從
小青梅竹馬,然後長大就很自然的談戀愛結婚了。
她是純粹的家庭主婦,每天除了帶小女兒上下學,以及到菜市場買菜之外,就
是足不出戶,整天待在家裡,很少見她外出,假日時偶而會看見她帶小女兒,到我
家附近的公園散散步,我如果在公園裡遇見她,都會坐下來和她聊聊天,並且逗逗
她的小女兒玩。
這個車卧鋪的行李架可是比較高的,站在地板上根本就夠不到,得先放到中鋪,在往上挪。
箱子似乎比較重,她顯然沒這個能力,這個時候男人自然要挺身而出了。沒想到的是,我現在的舉手之勞給自己帶來了無邊艷福,這是後話,嘿嘿。我站起來說:「我幫你吧」。然後上到中鋪,她費力地把箱子遞到我手中,我再放到行李架上去,完成之後,她連聲說著謝謝。我才仔細打量她一下,哦,原來還是個小美女。
164左右的身高,不長不短的頭髮,恰到好處地襯托著一張清秀的臉,帶著一副眼鏡,顯得很有味道,恰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上身穿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胸前鼓鼓的,OMG,大概D杯,深深的乳溝我這個身高恰好一覽無遺。一條很短的牛仔短褲,襯托出修長的玉腿,很直,不是我討厭那種X型。等她側身的時候再一看,乖乖,好挺的小屁股哦。當時就在心裡不停的YY,背後上一定很爽……火車上那麼多人,當時可沒有別的想法,也就是YY一下而已。火車開動之後,大家慢慢開始聊天,別人嘛,我是有一句每一句的,對她就比較關注了。
「阿凱,今晚…我們來點不一樣的,好不好?」小雅的聲音帶著一絲平日裡少有的嬌羞,又隱藏著一抹狡黠,她坐在沙發上,身穿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眼神在我身上打轉,讓我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湧上心頭。
我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轉頭看著她,心想她又要玩什麼新花樣︰「怎麼個不一樣法?」我挑眉問道,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小雅輕輕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兩朵紅暈︰「我閨密,妳也認識的,小晴…她剛跟男友分手,心情很不好,我覺得…情人節讓她一個人過太可憐了。」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飄向窗外,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我的心頭一緊,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麼簡單,小雅是個善良的女孩,但她此刻的表情,卻讓我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所以呢?」我追問道。
小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所以,我想…今晚我們讓她也一起來。」
我愣住了,讓小晴一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腦袋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性,但其中最露骨的那種,卻讓我感到口乾舌燥。
「一起來做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儘管我的心臟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小雅輕輕地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魅惑︰「當然是…一起過情人節啊,她很寂寞,妳也很寂寞,我們…不如一起來『益』妳,好不好?」
「益」我?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特的誘惑力,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三人行,我的女友,和她的閨密,這簡直是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幻想,如今卻真實地擺在我的面前。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妳…妳是認真的?」
我們剛結束了一輪激烈的性愛,林婉兒喘息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紅潤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潮紅,她翻身,柔軟的身體輕柔地壓在我身上,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畔,讓我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胸膛,指尖帶著微涼的濕意,緩緩向下,滑過我的腹肌,最後停留在我的恥骨上方。
「還要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又充滿了誘惑,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像兩顆勾魂的星辰。
我感覺到身下那根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硬得發疼,我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嘴唇,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深入,與她的舌頭纏綿,她發出滿足的低吟,身體更緊密地貼了上來,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遊走到她光滑的背脊,然後向下,輕輕揉捏著她渾圓的臀瓣。
「當然。」我含糊地說道,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粗啞。
林婉兒聞言,輕笑一聲,她撐起身體,跨坐在我的腰間,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龐,卻遮不住她眼底的慾火,她緩緩地移動著身體,那濕潤的小穴輕輕地摩擦著我的肉棒前端,來回研磨,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過我的全身,讓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急什麼?」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弄。
她並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讓那濕熱的小穴在我的肉棒頂端打轉,時而貼緊,時而又輕輕離開,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幾乎要將我逼瘋,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紫,血管凸起,青筋暴現,渴望著被她的小穴吞噬。
「婉兒……」我發出低沉的嘶吼,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想要將她拉下來。
我老公今年三十六歲,比我大七年,壯年的他,外表是魑梧雄偉,實質上卻膽小如鼠,連最能表現大丈夫的
部位,也同樣是細小得如鼠崽子。
當年,我是被地那結實的外型吸引才嫁給他。
他對女孩子很正經,自稱濫情但不濫性,不對我毛毛手,當時我覺得他為人老實。
以他的性格,在洞房之前動我一下也不敢,因此我也沒有機會摸一摸他,所以無從知道他是一個三寸釘,到現
在,我是深深後悔。
最慘的是,他經營一間私家偵探社,我倆前鋪後居,一日十八小時,我跟他輪流坐陣守著個電話。
辛苦賺錢,無可厚非,問題是這麼辛苦工作,卻賺不到錢,有一、兩個月,還蝕到要連豬仔夥計的薪水都沒得給!
我懷著一腔苦悶無法發洩,到晚上插覺時,輾轉反側、欲火上升,最佳娛樂是向身旁的丈夫,索取應有的權利。
我老公很怕我的怪手,每每側過身一邊去睡,每次我偷空跟隔鄰幾個送貨的工人打牌,我一摸到“北”,就
心中一酸,因為丈夫在床上從來就跟我是成個“北”字,背對背,同床異夢。
那幾個送貨工人也很鹹濕,他們每次打“一筒”,都邪笑地向著我扮鬼臉,一個說那是“小穴”,另一個就
問他為甚麼老摸著個“小穴”不打出來!
初到貴地見到這種陣勢的我那種訝咦非是用言語所能表達,尤其是走過洗頭房門前的時候小姐們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盯著你的眼睛,有的乾脆過來就問:「大哥洗頭麼」?你要是稍加猶豫她們就會湊上前來眉聲眉氣的小聲說「有特別服務,全套的,來進來說」你要是再稍加猶豫她們就可能會拉著你的胳膊用她們豐滿的胸部來磨擦進而就往屋里拉你,大有電影裡面逛窯子的樂趣。
一次兩次,時日一久,男人的劣性根便暴露了出來。我開始計畫著如何也去享受一把,終於有一天下午被慾火燒的暈頭轉向便邁出了找小姐的第一步,記得那時慾火燒的小腹很疼痛,我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反應,由於是第一次找小姐雖沒有什麼經驗,但也不願隨便的找一個來發洩。
記得離我工作的地方不遠有一排兩層的門市小樓,那裡有不少的掛著洗頭房.理容院.按摩院之類的,說白了就是賣淫的地方。因為是下午兩點鐘左右小姐們多半是在睡覺或逛街去了,所以一直走了十來家也沒有找到可心的。其實這些地方的門臉都不算豪華本錢投的都不大,我走過第二排小樓的時候漫無目的推開了第三家的門,裡面不見有人就大聲問:「有人麼?」話音剛落從後面走出了一個快五十歲的婦女,長的不胖不瘦1.60的個頭,看樣子象老闆娘,我主動的盯著她問:「有小姐麼?」她微一猶豫(其實她是怕我是釣魚的)說:「現在就一個,別的都出去洗澡去了」隨著就喊:「姍姍,起來吧有客人,快點」。裡面有個聲音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好像正在午睡,我問老闆娘:「全套的多少錢」。老闆娘說:「150元」其實走了這些家我也知道就是想再落實一下。接著老闆娘又催著喊:「快點地兒姍姍」。
這時一個按摩間兒的門簾掀開一個女孩走了出來,顯然剛睡醒正在繫著卡腰式的襯衫,雪白的肚臍露了出來,再看只有十七八歲長長的頭髮有些幼稚的臉龐(到現在我也很懷念她)豐滿的嘴唇,水靈靈的大眼睛難得是很白淨,穿著彈力牛仔褲1.66米身材很苗條但並不是瘦的那一種,而是很健康的那一種。讓我真的很中意,她沒有看我一直在弄著她的衣服,老闆娘問我:「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