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裏其他人包括老闆娘都叫她Cindy姨,但我就咁叫她Cindy,這樣叫她總覺得比較親切。
我住的是雙人寢室,那個小夥搬出去住了,所以整個寢室都是我一個人的了,因為玩網路遊戲或上上風豔閣,我都懶得出去吃飯,很多次都是Cindy給送過來的,我知道,得找機會…………
有次我說;「Cindy,你現在也很漂亮呀!真的,如果現在讓我在你和我的女友之間選擇一個女人和我做愛的話,我會選你的。」我故意的用話去試探她!
結果我在太太不在家的日子,結識了一班左鄰右裡的雀友,這些雀友不但牌品好,床上功夫更好,再加上我因為太太懷孕,而禁慾了整整三、四個月,令我一發不可收拾。
某天的週末,我剛放工回到家,隔壁的李太太跑來找我。「梁先生,你下午有空嗎?一起打麻將好不好?」
我想反正沒事做,打幾圈也好:「好啊!在哪兒打?」
「到張太太那邊,她先生下午要出差,家況中沒人。」「可以!等我一下,我就來。」我說。
我進門換了一身較輕便的衣服,來到張家。這時候張先生正要出門,我跟他打招呼:「張先生,週末還工作啊?」「是啊!你自便,不招呼了!」
也許是因為我是南方來的緣故,北京是我命犯桃花之地,在SXT公司的半年時光,我如魚得水,周旋在四五個女人中間,快樂足以讓一生回味。看過一些朋友寫的辦公室的故事,其實辦公室裡很容易發生感情。人的情感本來就是很脆弱的,而這個時代人的慾望又很多。所以辦公室是最容易互相引誘的地方。
SXT,它就是那個世紀之交的時候,投身網路大潮的一個,在北京一座著名的高級寫字樓的36層。SXT是一個美妙之地,我那時的感覺,就如納粹的裝甲軍團,以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辦公室裡征服一切。解決慾望是其次的,那種滿足感和成就感才是最讓我回味無窮的。這些都是真實的回憶,那些年少輕狂的回憶。
可是她明知道,自己也非完全「單身」,也一樣是個「有夫之婦」,只不過先生經常不在家,所以才有點類似單身者的「自由」,和因為自己早就已經在「外遇」過的經驗中,交過、也換過「男友」,跟單身者的「社交」活動一樣吧!
在這樣的念頭驅使之下,楊小青便出奇地認為既然「男友」可以有另一個女人(他的老婆),那麼自己又何必光是作個「第三者」?又何不可以也有另一個男人呢?尤其是一個能夠和自己想見面就能見面,比較有「自由」之身的單身男人,豈不是更合乎自己的要求嗎?
阿偉是跟他老婆小芳,一起在經營店裡,小孩們並沒有跟他們住。
小芳以前就是我跟阿偉的同事,當初是我先喜歡上小芳,但我先離職到更好的公司去,且離開原本住的區域,小芳不甘寂寞,忍受不住遠距離愛情,最後移情別戀,選擇跟阿偉在一起,且後來阿偉跟小芳結婚時,我還有參加。
我們的性愛是豐富多采的。有一次,在相互的狂熱中,她突然把她的腳伸向我的唇,強行把腳趾伸進我的嘴,我的嘴被她的腳脹得欲裂開一樣。事後,我捧著她的腳仔細看時,發現這是一雙絕美的腳:39碼,腳趾纖長而略微豐滿;腳底肉紅,腳背細膩;優美的曲線透出誘人的肉慾味。她見我如此著迷,柔聲問道:「阿拉的腳好看嗎?」我點頭。「你願意每天都吻它?」她挑逗地問。當我說願意時,她得意地笑了。
那時候還是7月份高考呢,因為平時我的成績好,所以高考的臨近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壓力。可是,對大多數人來書,高考還是很恐怖的。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少男少女們才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六月初的一個週末,由於學校教室不足,為了給初中的學生中考讓出考場,學校破天荒給我們畢業班放了3天假,這對於我們這幫久未放假的人來說,無異於一件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