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別人看到我那年輕貌美妻子的私密自拍照時,到底會有怎樣反應?於是我開始策劃將老婆裸照給一個要好的朋友看。
好友叫阿明,我們從小認識,我老婆是他讀中學時同班同學。我和老婆當初能認識亦是透過他,所以現在讓他看看我老婆的自拍照,就當作回饋。
他條件不差,只是眼光高了點,只喜歡條件好的女子,這幾年感情受挫碰了幾次釘子,之前有幾個條件姿色一般的女生仰慕,明白與暗示喜歡他,他卻理都不理人,東挑西揀,因此到現在還是單身。
進門仔細一看,一個身材不錯長得也不錯的女店員,穿著低胸露背的黑色衣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薄紗,坐在椅上,下身極短的裙下是一雙修長雪白的腿,隱約的把臀部露出來,她站起來走過來向我打招呼:「歡迎光臨」。
那走路的姿態實在不錯,尤其是那緊身窄裙將豐滿的臀部曲線表露來,看得令人噴鼻血。我向她點了點頭,在店內閒逛,偷偷的看著她雪白的腿和豐滿的臀部,腦中想著如何和她搭訕。結果她倒是主動的走過來和我介紹一些精品的來源。
不過說實在的這些我都沒興趣,最後我坐在店內享用她請的咖啡和她閒聊。原來她是一個已婚的女士,竟比我大上四歲,而且又生了兩個小孩,但是看起來是那麼得年青,我的希望完全破滅了,雖然我聽過已婚的怨婦,但我從來沒遇過。
這時陣陣海風吹來,讓我感覺到有點涼意,只得拉緊衣領,瑟縮在椅子上。頭痛、心煩、疲倦再加上涼意,我真的是身心憔悴,想著想著,起身移動腳步向橋上走去,站在橋上不禁悲從中來。眼不見為淨,抬起腳正要跨上欄桿時,一只強壯的手將我拉住了,回身一看……「小姐!幹嘛想不開!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值得你拿生命來換?你怎這麼笨?」這只手一直拉著我到旁邊一家咖啡廳,又幫我點了一杯巴西咖啡。他幫我加了一點糖,我喝了第一口後,淚水不自覺的噴了出來,眼淚、鼻涕將他的手帕變成漿糊糰,還好店裡沒幾個客人,否則不被嚇跑才怪。
據當初的目測,應該已經有c的大小(因為只有目測,還沒摸過......所以@@?!)
但我跟她講過幾次話,她有著很甜美的聲音...........。(不如說:......有點引誘的.....?)
班上有許多好色的男生,總是喜歡跟她打水仗@@!(因為濕了....就變成有奶便是娘阿!!!)
都灌大的水球丟到她身上,黑色的奶罩在白色襯衫底下展露無遺(果真是個騷貨,果然有c...目測有準!)
然後大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賞她誘人又豐滿的胸部,可惜到畢業後,一直都沒有機會在進一步,一直是我深深的遺憾阿。
有時候我們會在公車上人多時,我用我的小弟弟貼在她屁股上摩擦,由於夏天的裙子料子都很薄,所以都能感覺她臀部中間凹下的地方,我用我的小弟弟緊密的貼近,感覺龜頭的前方被兩片肉夾緊,而她都會微微的將臀部擡高,有機會的話我也會把手隔著裙子摸著她的臀部中間的那道縫,輕輕的用手指向前插。由於隔著裙子的關係只能微微的感受到內褲的形狀和飽滿的臀部,下車時她都會臉紅的像蘋果一樣,有時還罵我,但後來她說其實也蠻好玩刺激的。
(一)
那年夏天我們剛買了房子,屋裡多出來兩個睡房,我們決定發伊貓廣告到附近的大學裡,把一個睡房出租給那裡的學生,廣告裡寫著亞裔女生優先,希望招一個女的學生,一來可以溝通方便,二來女生相對男生來說也乾淨整潔一些。
依貓發出之後,詢問人的很多,後來我們挑了一位從香港過來讀碩士的學生玉嫻,約她來我們家看看。她自己沒有車,我說那我去學校門口接你過來看房子好了,說好之後,我就開車去她所在的大學門口找她。
帶著酒後的少許醉意,我和我哥們來到了我們老家的一家最好的夜總會,因為春節降至,場子生意非常好,所以大家都通過不同的方式揮霍一年中賺取的銀子,其中夜總會也成為了現代男人們尋找刺激、歡樂的場所之一,由於我哥們是個死條子,所以裡面的小哥、小妹都很客氣,稍等片刻後,小妹帶我們到了一個5人以下的小包,
一間是我,另一間是我室友的,他跟我同屆但不同科系,他叫德仁,長的算有型,我曾經問他交過幾個女友,他說他已經算不清楚了,讓我感覺到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唉…帥的人都有女人緣),德仁這個人還算好相處,唯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他的骯髒!(真是……)
每次浴室都被他稿的又亂又髒,搞的我每次都要幫他清洗,說到他最近交了一個女友,她叫倩如也是跟我們同屆的,長的很正,如果不正的話我想他也不想要吧(色鬼一個),身材凹凸伶瓏有緻,跟以往他交過的有所不一樣的就是,這個女友很愛管他!(管他?他還是會懶惰嗎?)
馬家垮了之後,馬振華也離開了北部,他不願看到別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他到了台中經同學介紹到一家服飾公司當職員,月薪貳萬五仟元。這工作並不繁重,而且頗為輕鬆,只是工作時間較長些,要到午夜才下班。但是老闆娘對他倒是很關照也很體貼,使他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女老闆姓江名小萍,年齡不大,但已是個文君新寡,丈夫因車禍去世一年多。晚上打烊前,兩個女店員總是匆匆離去,因為太晚了路不安全。江小萍也同情她們,所以從來也不計較這些微細的問題。
今晚女店員走了後,馬振華幫忙上了鐵門,掃地以及整理櫥窗等工作。整理完之後已十二點半了,正要離去,忽見老闆娘端上一杯咖啡。她的笑容很有誘惑力,他深深覺的得她似乎有某問題要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