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懵懂的初戀,結束了曾經的「開始」,心裡空洞洞的,想哭,卻哭不出來。
海那邊的她已經不會再為我牽掛,我卻願意常常想起過去,懷念那些一窮二白卻快樂的日子。
她是我從前的高中同學,曾彼此「愛」得死去活來,曾傻傻地相信著天長地久,可是我錯了……
在我們高中快畢業時,她和她舅舅家的表哥去了日本,過起了半工半讀的生活。開始我們還互有通信,可兩地分隔的「愛情」終究還是輸給了時間!當所謂的「愛情」已經變得有名無實的時候;當越洋電話越來越少時;當我的郵箱不再收到她的郵件時;當QQ上熟悉的頭像永遠是灰色時……心照不宣,分手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忙碌的新生活總會讓人暫時忘卻從前的苦與痛,而那又有什麼不好呢?人和人都講緣份。緣盡了,愛消失了,就別再強求吧!更何況那未必是愛!
我通過中介應聘到中東的這所泰式五星酒店,開始了新的生活。當我逐漸走出從前,走出失戀的陰霾後才發現,世界是如此的大!而美麗、性感、大方的女孩比比皆是。
當我看到這兒的男男女女事無忌憚地亂搞時,才知道從前的活法太累了!一切的苦惱和神傷都太傻了!狂瘋、有性無愛又有什麼不好?肉體上的愉悅總是能夠戰勝道德上的約束!人生得意須盡歡,才是年輕人所嚮往追求的主題……
可是,我又錯了!人,怎能沒有愛?
一年前,一個叫瑩的泰國女孩加入了我所在的酒店。沒想到她的加入竟然是我幻夢之旅的開端。
公做完愛之後常會這樣。她下了床,困難地彎身撿起掉在地上的孕婦內褲,挺著
三十五周的大肚子走到浴室,她邊走邊摸下體,還濕滑著呢!
她坐在馬桶上開始小便,翻開手上那件孕婦內褲,黃黃的褲襠上還有一小片
未乾的黏液,她覺得自己的性慾似乎比懷第一胎時好,甚至比沒懷孕時更強,最
近兩、三天就做愛一次,每天都還要自慰一、兩次,甚至最近幾次做產前檢查內
診時,醫師的手都會讓她興奮起來,下了內診台馬上要到醫院廁所裡脫下內褲自
慰。有時她覺得自己是個淫蕩的孕婦,簡淑媛用衛生紙擦拭完下體,這個簡單的
動作也能挑動她的性慾,讓她又忍不住把手伸到兩腿間黑絨絨的毛叢中摩擦揉搓
著。
她「嗯……嗯……喔……喔……唉唷……唉唷……」嬌弱地呻吟起來,想像
一個蒙面歹徒扯下她的孕婦裝,拿著刀逼自己解開胸罩(因為有點斜肩,三年前
一個華歌爾專櫃小姐介紹簡淑媛穿肩帶在背後交叉,開前扣的「美背式」胸罩,
後來她就到處找這種胸罩,現在她所有的胸罩,不管是華歌爾,黛安芬,還是繽
婷,欣姿芳都是這種樣式的)。她開始揉擦自己因懷孕而變得肥碩的乳房,彈珠
般的乳頭不久便挺立起來,她的手在溽濕的兩腿之間更起勁地運動著,一面還想
像那個人強行分開自己緊緊夾攏的雙腿,把那大東西硬塞進自己的體內,簡淑媛
喉嚨發出不要不要的呻吟,屁股和雙腿也緊緊夾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陰道開始
不自主規律收縮起來,抽動的感覺流到肛門而有點便意,肚子又慢慢變硬,她啜
泣般地喘起氣來……
她生第一胎時,前一天和先生做愛,而且還達到了高潮,完事後肚子變硬發
脹,她睡了兩小時被陣痛驚醒,趕緊去醫院待產,簡淑媛濁重的呼吸聲慢慢平緩
下來,臉仍潮紅,她鬆開緊夾的雙腿,站起來把內褲穿上,漱洗完畢,她走回房
間,從地上拾起胸罩,俯身穿戴整齊,扣上開前扣,看時鐘才五點半,她套上孕
婦裝,出門去買菜。
兩棟公寓只相隔了一條小巷子,其實相當的近,甚至不需要望眼鏡,我也能看到她那張美麗而令人屏息的臉孔。
我認為我還不致於是一個成天偷窺女性的變態,我不會做筆記記錄她每天的一舉一動,我只是喜歡偷偷觀察她的感覺。
六月底,我跟著三個樓友共同租了一層樓的公寓,四個房間,廚房、客廳、浴室各一間,而三個樓友只有一個是男的,其他兩個都跟我同校,不過一個是同校的大一學妹,一個是已經畢業,正在工作的學姐。
我們客廳的正對面,正是那女孩的窗戶跟鐵桿圍出來的小陽台,就是老社區或是國宅的那種像是防盜窗,但又可以拿來晾衣服的小空間。所以常常可以看到女孩晾在上面的衣服。
我也不是個對女性內衣褲有特別喜好的人,其實根本沒興趣,不過每次看到她晾在鐵桿子上的蕾絲內衣,跟掛在旁邊,相差了十萬八千裏的阿嬤型內褲,就是那種大剪裁、肉色的那種類型,我總是覺得相當好笑。
原本我以為那可能是家裡阿嬤的衣服,但後來的觀察中,她其實是個單身女子,我只能推測,阿嬤型內褲大概是她特殊的喜好吧。
我伺機觀察四週的環境狀況,偶爾老婆在無人的地方解開著鈕扣、掀開雨衣拉至兩旁,露出她雪白又豐滿的乳房,或正面白皙皙的身體擺起美姿,使老婆暴露身體的冒險樂趣幻想實現,更可增添無聊的夫妻生活中的另一種刺激亢奮感和滿足被偷窺幻想的欲望實現。
我老婆是一位年輕主婦,身材姣好,尚未生育。她的性慾很強,結婚前也許交過許多男朋友,也曾和她男朋友做過愛。老婆不是處女嫁給我的,但因為她的身材姣好,長得夠漂亮,乳房大、臀肥圓、腿修長,我最喜歡欣賞著她裸露的雪白肉體,所以我選擇了她做老婆。我也大概知曉她的淫蕩過去,但我不介意,因為我也認同做愛的美妙,也順著現今社會開放思想這樣的趨念而照顧著我,我也鼓勵她盡情地快樂。
由於我是領班,常常在建築工地現場工作,休息時老婆偶而會去工地探個班或送便當過去,她都穿著寬鬆的洋裝,裡面都沒穿內衣褲,以方便就地快速的做愛。
即興時趁沒人,我們便會在空曠的空屋內一角做愛,或者由她主動脫下衣服裸露著身體展現美姿供我欣賞著,或讓我隨意地用手撫摸她的身體,有時搓揉著她的乳房,並用手指在尖挺的乳頭遊移旋轉揉弄著;有時也用著略帶髒汙的手指扣摳撫摸逗弄著她的下體。當然她也樂在其中、爽在心中,舒暢透頂了!雖然我全身有工作時所遺留的汗臭味,但她仍舊接受這樣的氣味,畢竟我是她的老公。
剛開春的一天,和朋友數人,開了兩部車,到了彭山楊柳街,停下車,朋友們四散開來,開始一家一家的偵察,其實每家規模都不大,小姐多者十幾個,少者五六,七八個,所以兄弟們很難在同一家都找到中意的小姐,只好分散行動。小姐都坐在一間隔著玻璃牆的房間裡。老板在熱情地介紹,這個怎樣,那個又如何。無非就是吹,舔,頂肛(毒龍),也有個別的肛交(三通)。我走了好幾家,都沒有看見太中意的,轉了約二十分鐘了,終於在一家休閑莊看中了其中一個年齡約25-28歲之間的小姐,本人一貫認為,年紀輕的小姐不會服侍男人。所以嫖妓時多喜歡25歲以上的,懂風情,會侍候男人。小姐自稱叫徐莉,真名假名我也無所謂。身材偏瘦,但乳房巨大,這是我最喜歡的類型,身高約165厘米左右,頭發是棕色披肩卷發。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沒有多少風塵味,后來幹過才知道,是悶騷型的。小姐在前面帶路,上了二樓。不像通常的小姐都是親熱地挽著我上去。看來涉世不深,哈哈,進了房間,小姐關上門,拿了一雙拖鞋放在我面前。進浴室放水。「大哥,把衣服脫了,進來我幫你洗。」我脫掉衣服進了浴室,站到淋浴下衝洗。小姐出去脫衣服,一會全身裸著進來,取下噴頭,開始幫我清洗。動作很溫柔,很仔細,我雙手握住了她胸前一對巨大圓潤而結實的大乳房開始揉搓。清洗我的雞巴時,她蹲下去,雙手抹上香皂仔細地揉磨著我的雞巴,卵蛋,手伸到我身后,輕輕地揉弄我的屁眼。哈,好爽啊!她一手用噴頭衝洗一手揉磨我的雞巴和卵蛋的時候,我已一柱擎天了。
「少來……從那麻將聲聽起來,你們早就開始了吧?」我勾著小偉的肩膀走了進來,死黨阿翔、學弟阿明還有阿翔的女友婷婷、阿明的老婆棠棠果然已經在玩麻將了,我環顧了怎麼一眼,笑著說:「客廳沒有看到阿志?」
「誰知道?」小偉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我猜是阿翔把他趕走的,你也知道,每次他們去我家打牌時,我的手氣都旺到不行,殺得他們地主爹叫娘的,今天轉移陣地來他們家,阿翔應該不想要阿志來分掉他的唉主爹吧?”
聽到小偉這樣說的時候,我的表情多少有點不自然。因為,只有我知道每次在小偉家打牌的時候,他的「地主優勢」是怎麼來的,這全都要拜他的老婆尹瑄所賜。而就在這時候,小偉又說了:“不過我們不能讓阿翔太過猖獗,等一下阿志的女友依依也會下來打牌,怎麼說他也算是地主,只要能多少分掉一點阿翔的'氣',我就有勝算了啦!”
「阿華你來啦!路上會塞嗎?」我和小偉邊聊邊走到了客廳裡,果然看到依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看到我來之後半轉過頭來對我略微寒暄,然後又轉過頭去看著電視,我隨手把外套丟在沙發上,往牌桌走去說:「怎麼,現在誰贏?」
「阿華學長救命啊!婷婷不知道在旺什麼,已經自摸了好幾把了啦……」愛搞笑的阿明一如以往的誇張叫著,而婷婷則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少在那邊鬼叫,又沒有玩錢……」
一般而言,我們的聚會都會分兩階段。第一階段會讓大家的女友或老婆如婷婷、棠棠或是我這種不賭錢的人先過乾癮,等到酒酣耳熱之後才會換小偉阿翔他們這幾個賭鬼正式上桌廝殺。
為了避免太過擁擠,我就直接瞅準第一節車廂的車頭的那個門上了地鐵,上車後直接靠在最前面的車廂上,面向車廂後部,這時候後面又直接狂擠了好多人,緊隨我後面的一位妹妹沒有辦法很親密的靠向了我這邊。
剛才上車沒有來得及仔細看,現在擠得差不多了,我才發現這位妹妹身材高挑,穿著時髦,頭髮應該很長,但是在頭頂盤了一圈,最有特色的感覺就是瘦! 175cm左右的個子,看起來不過100斤,肩部很是瘦削窄小,車晃動間她用手扶抓住扶手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手臂真的非常細瘦,手指倒是瑩潤修長,穿著緊身的黑色衣服更顯得手臂盈盈一握,讓我不由得有一種衝上去好好愛撫、親吻、蹂躪的衝動……這樣想著呢,小弟弟自然也就不安分起來,探頭探腦的脹大起來。剛好這時地鐵到站一個煞車,妹妹自然而然的隨著慣性倒向我這邊,屁股一下子就頂在我的小弟弟上,剎那間那個爽啊,小弟弟得到鼓勵頓時又粗大堅挺了幾分。妹妹大概也感覺到了,卻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還是因為人多,反正她只是稍稍動動了屁股卻還是頂在我的下身。
地鐵稍停了不到一分鐘吧,又擠進不少人,車子又開動了。妹妹卻還是一直將屁股頂在我的兩腿之間,讓我樂的都快不行了。不過小弟雖然色心不小,色膽卻不大,剛才一陣興奮之後,現在清醒點才覺得奇怪,妹妹背對著我直站著,上半身的空間還有不少呢,怎麼下面就一直頂著呢?
所,她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而我才大一剛搬上來,剛好有緣住他隔壁跟她成
為室友,一直以來她都很照顧我,對我極好,甚至會給我她房間的鎖匙,讓我
可以在週末帶女友去她房間過夜,因為她有時週末會去住她在台中的姊姊家。
因為我房間都沒有電視VCD,所以我常常去學姐房間看。三不五時,我想看
電視時,也會跑去她那兒,有時她都不在家,我有時會看電視看到睡著。因此
,我常常一個人在她的房間裡過夜。學姊是那種我認為屬於「賢妻良母」型的
女子,她長得雖不是美,但身材不錯,尤其是胸前有點偉大,我都偷偷稱他「
大奶學姊」,妳問我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清楚,沒摸過沒捏過我那知道啊?而
且她那種照顧我的態度,讓我常常有感而發…要是以後,自己的老婆能像學姊
這樣就好了!
一天,我又獨自到她房間去看電視,進到她房間,就看見她洗了晾起來的奶罩
跟內褲,以前我只知道學姊的胸部算蠻大的,幾次曾在她的房間中幻想著她在
自慰,今天看見她晾起的奶罩跟內褲,激起了我去一窺她身體密碼的慾望,我
拿起掛在衣架上粉紅色的奶罩,真的好大啊~~~~「應該有34D吧…還是
F啊……有那麼大喔!」我心裡想著我的一隻祿山之爪抓在學姊咪咪上的情形
,不……不不…,一隻手應該抓不住,二隻手一起抓吧!哈哈哈!「啊!學弟
!不要抓那麼用力!……啊!不要捏!啊……啊……啊!」
想著想著,讓我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其實,我也認為學姊也對我有些好感,如
果我想上她,她可能不會拒絕吧!大概知道了她的胸圍以後,更加深了我想上
她的決心,那天晚上,我就一邊聞著有著奶香的大奶罩,一邊自慰,然後射在
她的奶罩上面,再把她的奶罩洗乾淨晾回去,見到那種大奶罩,不讓人產生幻
想,我認為是很難的……
那天我騎到屏東的萬安鄉,通過檢查哨便一路往山區騎,直到摩托車在也不能前進,我就把車停下來,開始走山間小徑。
走著走著,大概快下午一點了,我找到一個有個中小型瀑布的水潭,水清見底,因為一路走來除了山坡上有一片檳榔樹像是人工栽場的以外,一個人影也沒有,我就在水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脫光了衣服,把衣服擺在水濺不到的位置,就跳進水潭中泡水,水蠻深的,不過對我來說還不至於構成威脅。
水溫有點冷,但正好可以抵消炙熱的暑氣,我就一個人靜靜的享受這山區幽靜的午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開始在水裡面輕輕的搓揉我的槍,眼睛閉著想像著我的情人含情脈脈的坐在我的身上,輕輕的起伏。
就在瀕臨高潮之際,突然感覺有雙眼睛在觀察我,我趕緊潛下去,游到大石頭後方,找掩蔽地形,並且藉著瀑布水深的掩護,鑽出水面,觀察敵人的位置。
我終於瞭解自己有多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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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
街角的路燈間歇性的閃亮,忽明忽滅的燈光欠缺實際照明的功能,如同被遺
忘的破舊擺飾,我的視線在朦朧的夜色下變的更為朦朧,集中在一幢五層樓高的
老舊公寓門口。
今晚有點冷。
尤其孤獨一人站在寂靜的巷道中,抽象的寒冷遠比具體的低溫更讓人難以忍
受,背靠著冰涼的矮牆,反覆搓著僵硬的雙手,撚熄身上最後一支菸,迎面而來
的晚風吹去腳邊的煙灰。
我並不常在家怡的公寓前徘徊等待,可是,久別的寂寞讓我沒有辦法按捺鼓
動的情緒,想見面的渴望如此直接而原始,彷彿迷失在沙漠的旅人期待那滋潤口
舌的一滴甘露。
再度凝視著手錶上的指針。
說來可笑,諸如金飾、對戒等等量產製造出來的制式物件,不知為何成為戀
人心靈交流最好的證明,原本神聖而無價的愛情經由媒體的大力廣告,不知不覺
被一些俗物所量化。
然而,諷刺地,如何堅貞的感情永遠都不及象徵永恆的璀璨鑽石,縱使情感
逝去,耀眼的光澤並不會因此遜色半分;悲哀地,當鮮紅的玫瑰凋零時,似乎代
表著愛情也終會有枯萎的一天
縱使如此,我也不能免俗地購買了昂貴的對錶,成為物相的俘虜,但是,每
當我望著跟家怡相同款式的手錶時,時間彷彿靜止一般,整個人宛如沐浴在莫名
的幸福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