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就是我們辦公室這兩位美女到花蓮,回來之後抱怨連連,原來這位總監一直找機會吃她們豆腐。Nicole甚是不悅,前幾天知道此事,擺明不去。
副總也知道這個小李子很難搞,本來想叫George和我下去,不過因為先前小李子三番兩次打電話找Kelly及Nicole,George基於保護女同事的立場,曾在電話中和小李子起了衝突,所以副總就安排了我和Kelly下去,我是男生,沒什麼差別,倒是Kelly,一直哀聲嘆氣。
吳彬是一所小學的體育老師,平時只看體育節目,無聊的電視劇讓吳彬感到厭惡,他「啪」的一聲關掉電視,起身向浴室走去。
吳彬輕輕推開浴室的門,立即看到雅卿玲瓏的背影。雅卿天生一副好身材,肌膚雪白細膩,臀部渾圓柔嫩,特別是一雙大腿修長健美。結婚前,曾讓吳彬癡迷。但結婚三年來,兩人一直沒有孩子,吳彬對雅卿的感情也越來越淡,已經很久沒看妻子洗澡了。
「啊!」雅卿發現了吳彬,目光中既有驚訝、羞澀,又有幾分喜悅。「你幹什麼?」她嬌嗔道。她對丈夫的感情始終未變,儘管有時覺得生活中少了點樂趣,但在她心中,丈夫是最好的。她一直渴望以前的激情能夠重來。
今次出差一去就要半年。公司裡的男同事都沒有人願意去,說是充軍塞外兼且又沒有美女!其實我只不過貪圖那筆豐厚的出差津貼,而且又剛和女友鬧翻了,就當作去避靜吧!阿珊以為我在為她抱不平,還向我道謝呢。
時實。當一想到退伍後的工作,就令我感到一陣心虛,退伍前幾個月就開始找工
作,才知道現在社會上工作難找,一個高中畢業的學生能作些甚麼。
自己原本就是一個單親的小孩,而當保全的父親卻在當兵時去逝了,想到未
來,心裡真的有點恐懼,但天無絕人之路,爸爸生前的同事老劉來家中找我,問
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公司工作,我當然滿口答應。
我就被派到跟老劉同在一棟高級的大樓擔任夜間保全,工作一個月後對大樓
裡每戶人家都大致了解,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十二樓那戶因為那戶人家里只有
一個年約三十幾歲的美婦人,平常深居簡出很少出門,但最近晚上卻常常到十一
點才回家。向老劉問過後,才知那美護人叫周文慧,有兩個女兒都在台北念書及
工作,先生在前年因病去逝,她老公生前是搞房地產的商人,留下一筆可觀的財
產,所以生活富裕,因為最近比較閒,所以參加一個插花班。想到自己退伍後就
沒近女色,不如拿她當目標吧!一想到這全身都興奮起來,也就更加注意她的生
活起居。
龍皓晨莫名其妙地挂掉電話,他感覺到了采兒隱隱約約在壓制著什麽,過了一會兒,他便把事情抛于腦后,努力地去干自己現在干的事情。
他現在平時辦公完后休息的房間,不過此時此刻並不只有他一人在這里。他赤裸了全身躺在床上,任由一名女子在他身上挺動,若是一看不難發現發現,女子正是陳櫻兒。
她如今白色的裙擺被挽到腰間,露出了白虎小穴,盡情地吞納著龍皓晨的雞巴,衣襟被拉下,露出兩個並不算很大的美乳。
脫了,舔了,濕了,硬了,進了,沖了,叫了,射了,來了,爽了,軟了,癱了,
洗了,擦了,幹了,睡了,又想了……」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落幽,做的第一件事
情居然是閉眼思考人生。
落幽習慣性的摸了摸床的右邊,空的,看來奇跡沒有出現。「老婆出國考察
兩周,這才一周了,當然不會回來了,可是今天是五一國際勞動節啊,在這一天,
全民都要勞動的,國家為了讓全民有充沛的體力,還專門放假調休三天,讓全民
有足夠的精力去勞動,老婆不在家,情人們都要和老公一起勞動,我又該去哪裡
勞動呢?」落幽睜開眼看著窗外「橙了」的天空,思索著。這一覺睡的真充分啊,
記得昨晚躺下的時候天空剛剛「灰了」,再次睜眼的時候已是「橙了」,太陽已
將對落幽的眷戀化作一絲夕陽,毫不吝嗇地撒向落幽,看來睡了快24小時了,
精力充沛,晚上不勞動,對不起這24小時的養精蓄銳,更對不起國家的良苦用
心啊。
和他們視頻!
有的男人看到我挺著個大肚子,對我不感興趣,可是前天有個男人他說他喜歡我現下大著肚子的樣子,說我很性感,很想要我!
我們視頻做了愛,並且我們說好第二天他到我家來找我, 昨天我換上了這身我最喜歡的紅色內衣,外面穿了件蕾絲鏤空的黑色睡衣在家等他,下午2點的時候他出現了,一進門看到我就開始迫不及待地要脫掉我的睡衣,我推開他去反鎖了房門,他卻用力地把我整個人反壓在門上,我的大肚子撞到了房門,乳房被他緊緊抓住,我說:別這樣,不要這樣,會傷到孩子的,求你輕點好嗎?他在我喘著粗氣在我耳邊說:你今天真是太性感了!
李慕白今年才十七歲,高中三年級的學生,家中為了他的學業著想,送她到台北來念高中,寄住在與她媽媽是閨中密友的金寡婦家中。也不知是命運的安排否,愛玲自從丈夫死後,一顆心就像跟著她丈夫死了一樣,但是李慕白的到來,就像一股湧泉滋潤了她枯萎的心。李慕白長得雖不算俊美,但卻有一股粗獷豪邁的氣質,體格健壯,有187公分的身高,加上常常打籃球、遊泳,曬了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渾身散發一股誘人的男性味道。原來蕭愛玲在兩天前,無意中看見慕白在洗澡,當她看見慕白那健美的身軀,及那令她無法相信的肉棒時,她雙眼盯著那根軟垂時已經四多長、一來寬的肉棒,只見水從他的頭上順著肌膚流下,彙集至龜頭處滴下,不時有水柱沖打到肉棒而跳動著,就像鼓搥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心,使她回想起以前和丈夫做愛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