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一)

女友小純27歲,身材方面算是嬌小可愛型的,平時就很喜歡穿著短裙,可

能因為她對自己的腿很有自信吧!她的腿雖然不是很修長,但是除了外觀很均勻

之外還有很細白的皮膚,可算是很吸引人的目光。

她常會對我說,她喜歡讓人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每次露給人看到時她都會

有興奮的快感,加上我也很喜歡看她被視姦的感覺,所以我們常會相約外出尋找

刺激。

日子一長,我發現只是暴露似乎太單調了,之後我就開始要求希望女友可以

陪我一起嘗試3P,可惜女友對這方面一直沒有很大的興趣,我只好讓她先尋找

網友嘗試偷吃的感覺。目前她已經有過幾次與網友單獨見面,也嚐到與不同男人

做愛的經驗。其中讓我覺得很特別的一次,我就在此發表與院友們分享。

某天陰冷濕涼的下午,跟婆無聊在家看電視。

Amy:老公,晚上去泡湯好不好?

我:好啊,但每次都要人擠人排隊,不如我們去溫泉汽車旅館,空間大又能唱歌。

Amy:好喔好喔,謝謝老公。

我:那我找M一起囉?好嗎?

Amy:找他幹嘛啦?我們自己就好啦!………(這裡只有三秒) 。好啦,隨便你啦,要找就找啊(臉一紅,起身躲去廚房)!

我:去,女人啊,想吃又不好意思,全推到我頭上來了!(這段當然是內心口白,我沒那麼有種)

也不知道是Amy魅力十足還是M夠挺我,M真的下午約晚上就準時出現。

因緣際會之下,我們來到某山上的汽車旅館。

依照慣例買了消夜和一些酒精飲料,準備度過我們的浪漫(激戰)之夜。

按慣例,跟各位介紹一下房間狀況。

今日我收工的時候遇到亞文,於是我同他一齊行去巴士站,行到半路他話想睇戲但係無人陪他睇,我多口問他想看甚麼戲,他講出個戲名正係我都想看那套,況且我對亞文都有多少好感,於是我就話我陪他去看。

我們入場時已經在播放廣告,所以戲院入面好黑,我落樓梯時唔小心幾乎跌倒,好彩亞文及時在後面扶住我,但他情急之際竟然托住我對乳房,當他發覺之後就急急放手,但係我就面都紅晒,因為我仲係個處女從來無比人摸過我個胸部,我被他摸到成身軟晒個心仲猛咁跳。

2024-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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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穎欣。

好細個喺大陸落嚟同家姐住。

家姐喺海怡半島賣傢俬,係有錢人同明星會幫襯嗰種。

佢冇乜理我。

我冇心幾讀書,讀完中學就讀唔上,出嚟賣咗幾年衫,而家21。

我想買名牌、仲想買好多好多嘢,於是喺好朋友介紹之下去做雞。

我中學嗰陣已經溝過幾條仔,早就唔係處,對於同男人做愛睇得好開。

好朋友同我講,瞓喺度,打開個西俾人篤吓。

一個月就搵到幾萬蚊,想要咩名牌可以自己買到。

佢話有好多方法令到啲麻甩佬錫唔到妳個咀、唔可以除套內射,妳唔鍾意佢錫妳lin lin掂妳面仔嘅話都有方法,我可以教妳。

迷迷糊糊中彷彿聞到了陽光的氣息,我睜開眼晴,看到了透過窗簾的縷縷光

線。身邊親愛的她還在熟睡中,像一個嬰兒一樣依偎在我的身邊。

和她在一起已經一年多了,她身體的每一部分我早已熟悉,但我卻很喜歡看

她熟睡時的樣子。略顯得零亂的頭髮,誘人的嘴唇,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這種

樣子對男人才具有最大的誘惑力吧。

我不想吵醒她,悄悄的爬下床,幫她把被子輕輕的拉上。我倚在床頭,出神

的看著她。

她突然睜開了眼睛,「吵醒你了?再睡會吧。」

小弟姓招名俊文今年21,自小成績都不俗,大學一年級,主修英文。

但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自青春期起一直靠手淫來解決自己的牲需要,已經攪到很悶了,每天都想找個女性來做,但又不想召妓,怕髒嘛! 自小就有強烈性慾的他,一上街就不斷偷看女性, 特別是那些二、三十歲,有味道的成熟女人。

最好是穿上整套上班套裝,配上絲襪,經典的高跟鞋。

哇!每看到這種女人,我都會跟著她們。

奈何色大膽小的我跟本就做不了什麼直到我在富戶人家當家教時,才改變我的膽。

一位陌生客人的來訪打斷了她平日寧靜的下午。藉由幾張唐突的照片,對她而言,先生的外遇真是一臉驚奇的眼神都不可置信的。

他貪婪的面孔說明了自己的睏境。這不僅僅是照片流露出去給丈夫丟臉,她猶豫了很久。

『轉過身來!』

她遲疑著,但還是鼓起勇氣轉了身。

他的手按住她圓潤的肩膀,順著身體向下摸至胸脯上,手指稍微抓捏一下乳頭。她冷凜的面容藏不住多少顫慄。他暗自竊喜這女人呆滯的表情真是不錯。

七月的天氣令人悶不過氣來,烈日當空下的尖沙咀就更是令人熱瘋了,真不知老闆為何不聘請速遞而要我山長水遠的過海來這裡送一兩份不算太急的急件。

我是在一所小型的貿易公司裡當一個小小的文員,倒茶影印叫外賣送文件都由我一手包辦,差在未要我去洗地洗廁所罷。不過也沒法子了,誰叫我是新入行又沒有工作經驗的初哥,在這個時勢能找到一份工作已經很不錯了。只是有時覺得實在是太辛苦吧,每天平均都要工作至晚上十一、二時。

這天真的是糟透了,一大清早捅了一個漏子,被主任揪入他辦公室三小時才出來,還要在剩下的時間內做完一早指定的工作,午飯肯定是泡湯了。

我和齊月兒相識的時候,她正在被一場無比荒唐的戀愛拖得痛不欲生、死去活來,也許正是我的突然介入,才使得她重新振作起來。她愛上了一個旅澳留學生,兩人走之前還只是一面之緣,然後一通信就是二年,戀愛關係也是在通信中確立的。簡直是荒唐可笑!

說實在的,我真應該感謝那個叫謝東華的傢伙,如果不是他把月兒的心給勾走了,像月兒這麼清秀高挑的女孩子,在大學裡追她的人,包括新入學的學生到滿腹才華的副教授,不算暗戀的人,應該在二三十個以上呢,無論如何也排不上我這樣的在一家小型私企任所謂副總經理、手下才三個兵的鬱鬱不得志的已婚男人。

同時還應該感謝他的有我妻子單位的處長孫老二,如果不是我為了離婚、一時頭腦發熱,想出一個絕對弱智的歪點子,他也上不了對我依然深情眷愛的妻子黃鳳。

我在上海的一個中心醫院當護士。

我丈夫原本在一家工廠當技術員,八九年十二月自費留學去了澳洲,當時我們結婚才六個月,我也才二十一歲。

本來我們打算一起去澳洲的,但因為借來的錢祇夠付一個人的學費,所以祇好讓他就一個人先去了。

丈夫到澳洲的那一年,時常寫信、打電話回家,雖然遠隔千山萬水,但我們的心是緊緊連繫在一起的。我也是非常想念著他。

但後來,他突然沒有了音訊。

九二年八月間,突然有一個姓張的台灣人來到我家,說他是從澳洲過來的,他認識我丈夫,所以這次來上海禛,就順便探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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