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他在給她念雷蒙德卡佛,一個他崇拜的詩人的詩,她卻枕著他的枕頭睡著了。他喜歡大聲朗誦,這是他最拿手的愛好,念得非常好,時而低沈憂郁,時而高昂激越。除了伸手去床頭櫃上取煙時停頓一下外,他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詩集。這個渾厚的聲音把她送進了夢鄉,她聽了幾分鍾,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接著大聲往下念。孩子們已經睡著很久了,外面,不時有車在路上擦出些聲音。過了一會他放下書,轉身伸手去關燈。突然,她像被嚇著似的睜開了眼,眨了兩三下。他注視著她。

在做夢?他問道。

她點點頭,擡手摸了摸兩鬓。明天是星期五。公寓樓內所有的衛生清潔一整天都歸她管。他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看著她,同時用閑著的那只手把床單抻直。她臉上皮膚光滑,顴骨突出;這顴骨,她有時會對她的朋友說,是從她父親那兒繼承來的,她有著四分之一的西南少數民族血統。

她剛要起身,他的手已經撫摸上了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的下身摩挲著…

“放開我,起來”她用手去推他,可卻已經被他壓在了床上,她的肌膚碰觸著他涼絲絲的皮膚,一種異樣的興奮在她心里升起,也不由得放開了推著他的手,他已經壓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她的一條腿已經屈起了,兩人的全身緊緊的靠在一起,他已經硬起來的下身在她的小肚子上硬硬的壓著……

某日傍晚,我按規定的時刻下班,剛踏出公司大門囗,便有人呼喚我。我吃

了一驚抬頭一看,原來是資深同事高介面露笑容站在我面前。

「江小姐,怎麼樣,你的新婚生活過得快樂嗎?」

「嘿!托你的福………」

我還以一笑,然後恭恭敬敬地行個禮。因為這一位同事,無論什麼事,總是

照料我。

「高太太好嗎?」我反問高先生。

「啊!她很好,因為還沒有孩子,閑得發慌哪,一會打網球,一會兒上補習

班,忙得不可開交………」

「那就好了,真叫人羨慕。」

高太太先生夫婦,,以前也是我們同一公司的同事。在三年前因戀愛而結成

夫妻後,太太便自此以後一直在家料理家事,和我很少見面。

我不是和在同一工作崗位的同事結婚的,婚後我也繼續留在公司,夫妻兩人

過著共同工作的婚姻生活。

「江小姐,我們一起用晚餐如何,我希望用充份的時間,聽聽你新婚生活的

感想………」

「那怎麼好意思………」

「你先生在等你嗎?」

「不,今天可能晚一點才回來。」

「既然如此,撥出一點間陪我有什麼關係。」

「那麼依你的好意,我就遵命了。」

於是,兩人就一起並肩而走了。

海風吹過來,坐在長椅上的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我下意識地看著身邊的妻,妻竟也在看著我,四目相對,默然無語。

許久,妻垂下眼簾,幽幽地說,十年了,你還記得這裡嗎?

這裡是海邊一條滿是木麻黃的小路,很久沒人走過了,路邊的野草已經快覆滿整條小徑。

我淡淡地苦笑著,說記得。

其實我這一生又怎能忘記,妻在這裡將少女的第一次交給了我。

妻的臉上泛起紅暈,她應該也想起了那段幸福的往事。

我不否認,大學時代的我是個典型的浪子。

在同學心目中,我是屬於有資格玩愛情遊戲的那種人。撇開斯文端正的外表不談,因我雜學甚廣,雖不精通,但至少在很多女生心目中,算是那種懂滿多的、有腦子的帥哥。加上我會說話,還算有點幽默感,所以很容易跟人家打成一片。

長到這麼大,女朋友也交過不少,每次跟女孩出去,除開聯誼,看電影,吃飯,跳舞那一套,總有辦法吃吃豆腐,小則拉拉手,大則親親嘴,甚至……可惜,在我心目中還一直沒有可以從女朋友進一步升級的人選,那些女孩若想覬覦這個位置恐怕要等到地老天荒,因為我對自己目前這“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現況感到很滿意,也無意改變,直到她的出現……她是我的校友,我們是在一次系間聯誼活動中認識的。

顏芳,出生於中國東北的一座省會城市,在該市一所著名的師範大學畢業後,在一所中學裡任教,主講英語課,現在已經是班主任了。老公是她的大學同學,現在在一家公司上班,女兒快兩歲了。夫婦兩人的生活與工作,和平常人一樣,平淡而充滿了快樂。

這年,顏芳三十一歲,生育過女兒後,身體的各部位隨著年齡增長,日顯成熟和豐腴,凸凹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凸顯胸罩的形狀;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緊緊的蹦出了內褲的線條,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滿著火熱的韻味。

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一米六多的身高,批著齊肩燙捲了得的秀髮,緊身的彈力褲勾勒出下體飽滿的曲線,給人的感覺真是既豐腴白嫩又勻稱性感。修長渾圓的大腿間,被緊身褲繃得鼓鼓的戶,讓男人看見一種有心慌的誘惑。

這幾天,中學的期中考剛結束,學校組織家長會,顏芳做為班主任自然要上台發言。顏芳總結了一下上半學期同學們的學習狀況,向在座的家長們介紹了自己的教學計畫。在教室的講台上三十出頭的少婦,看起來像是成熟的蜜桃,身體給人一種軟綿綿的感覺,顏芳今天穿著一件休閒襯衣和灰白色棉質的短裙,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地顫動,豐滿白嫩的軀體,散發出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叫做Maggie,今年已經二十歲了,這裏是想把我過去

所曾經經曆過的性愛經驗,給記錄下來。接下來我将要從

15歲的第一次開始說起……

那時候的我還算是一個黃毛丫頭,身材簡直不用說,在那

些女孩群裏面,就是上上的程度啊。三圍分别是37-22-33,

身高也不過是166左右,然後體重差不多是42上下吧。但是

我那時候跟高中的一個學長非常地要好,幾乎每天都會膩在

一起。

這天,我還記得是他的生日,他因爲讀書的緣故,所以自

己一個人住在外面,他邀我過去跟他一起慶祝生日。他特

别希望我可以穿得比較性感一些,因爲他希望可以看我穿

著比較不同的衣服。因爲他這樣的要求,所以我特别跑去

買了一些平常不會想要買的衣服!而且這些衣服我還不敢

從家裏直接穿出來,而是帶著,到了外面之後,到火車站

的公共廁所裏面去換。

我和思思認識的時候大概是在兩年多以前吧,她是個夜店的領班,不是小姐哈,是經理或者是主管那樣的角色,負責拉客戶安排客戶之類的事情。剛認識的時候是我去她所在的ktv唱歌,然後她忘記了給我的包間送果盤。(她看錯了套餐,我點的是兩個果盤的套餐)。

我其實也忘了,那天晚上要走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本來想的是用這個事兒打點折扣,然後就找到了思思,她年齡應該跟我差不多吧,思思是個很標準的美人,讓人最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高挺的鼻樑。深眼窩,相貌有點像新疆姑娘,但是她非說她是東北的,大家都懂,這些女人嘴裡沒實話。

她主動說下次免費贈送兩個果盤,我說好啊,那我下次就找你,你得送我果盤,她給了我一張很精緻的小名片。

然後之後的快半年時間吧,ktv的時候的場我就帶人在她那裡消費,然後慢慢的也就熟絡了起來。她為人還是很上路的,折扣,送酒,送果盤,叫質量高的妹子,她都幫忙張羅,她也賺錢嘛,甚至有幾次我心情不好說去找她喝酒,她不僅陪而且全額免單,後來我才知道,她是自掏腰包。

夜幕降臨的時候,都市的夜空變得迷人,而此刻在歡樂谷的一間高檔『炮房』

之中,柔和的燈光溫馨且曖昧,房內也瀰漫著淡淡的清香,宋菲穿著一間銀亮的

睡袍站在水床前,俏臉上笑容嫵媚的看著坐在水床上的張誠問道:「怎麼樣?我

這個樣子好看嗎?小保安。」

張誠臉上的表情很怪異,他目光緊緊盯著宋菲,一絲淡淡的渴望在雙眸中閃

爍,雖然此刻被眼前剛剛沐浴過後的宋菲亮瞎了雙眼,但是他的內心卻有些膽怯,

所以對於宋菲的問話他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面對於張誠的傻乎乎,宋菲此刻心裡感覺非常奇怪,離開一個男人的懷抱,

再跟另外一個男人上床,這種頻繁週而復始的行為幾乎成了她生活本能,但也許

是經歷的男人太多,她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只體驗到了新鮮感和刺激,卻失去了性

愛中的柔情蜜意,就和AV電影裡面公式化的那套一樣,做的多了也就沒有什麼

滋味了。

但今天,面對眼神直白的、乾脆的、呆萌的、沒有嬌柔做作的表達自己渴望

的張誠,宋菲居然有種激情蓬勃的感覺,後果就是她感到體內的浴火在瘋狂燃燒,

心中有些焦躁的用手指解開睡袍的腰帶,露出她睡袍下掩藏的誘人胴體。

今年二十四歲的黃小菊,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她初中畢業後,便在一家集體的小廠做工人,孩子生下來之後,她便告假在家帶孩子。她丈夫本來在一

家建築公司做工,在她來深圳的一年前,他被公司從東北的一個油田送了回來,

因為在一次工傷事故中,他丈夫斷了一條腿,變成了殘廢人,回到家裡吃勞保,

每月七十塊錢。那時,她們的孩子還不滿一歲。

黃小菊已經半年沒上班了。丈夫來了家,她不得不去單位了。但單位卻給了她一個通知,說她被最佳化組合了,發給了她三百塊生活費,告訴她,什麼時候廠裡情況好了,再通知她回去。她帶著三百元人民幣回到家裡,抱著丈夫哭了一場,但除了等待之外,也確實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當丈夫的勞保費和自己的安置費都吃光的時候。廠子裡還不見有起色,丈夫在門口馬路上賣書報維維持生計,日子平淡無奇。

小菊想:再不能這樣呆下去了!聽說深圳賺錢容易,廠裡陳阿姨的二女兒在深圳,每月部朝家裡寄上個五百、八百的。她想了又想,出去混混吧!為了丈夫,為了孩子,她終於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可是現實的深圳和她想的完全是兩碼事。她轉了兩天,只見有人大把大把地花錢,吃喝玩樂,可就是看不見錢從哪兒來的。在內地時曾聽人說深圳一彎腰都能拾到錢,她真覺得可笑。

那是1999年事了,但現在每每想起來的時候還彷彿歷歷在目,還是那麼的刺激。妻子在語言學院很有名氣,一是長相性感,二是業務嫻熟,三是屬文藝骨幹。人員關係也很好,每次單位有飯局活動,一男同事必開車送妻子回家。久後單位上的其它同事便戲說妻子:哦,每次不單獨送你就最後送你,呵呵—–。

以前我也聽說過,知道她們單位上有好幾個男的喜歡她,我沒有當會事,因為我屬比較自信類的男人,同時也相信妻子。

有一天晚上,我與妻子愛後,摟妻於懷,問她相關事情?妻子回答我說:「老公,說真的我有一個非凡要好的同事有點喜歡我,每次活動都要請我跳舞,然後送我,我對他需無好感但也不反感,其實他人還長得比較帥的」。妻見我無聲,便說:你生氣了?我說:沒有。妻子沈默了一會對我說:我給你說一件事,你不許生氣哈。我說嗯。妻於是說:他在跳舞時有意無意似的摸過我的乳房,人多又不明顯,我又不能始勁的反抗—–還有就是前幾天他送我時在車上開玩笑似的叫我去開房,做他的情人,並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但我推開了—–其它的就沒有了。

她赤裸著身子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像個熟透的水蜜桃,誘人得緊。那飽滿的翹臀,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兩瓣渾圓的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中間那條隱約可見的陰縫更是撩撥著我的慾火。我欣賞著眼前這幅美景,內心燃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走近她,輕抚着那柔滑的臀瓣,感受着掌心下的溫度,就像絲綢般細膩滑順。她肌膚的溫度傳遞到我的指尖,讓我忍不住想更深入地探索她身體的秘密。

「好騷的屁股,妳真是個騷貨。」我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迴響,帶著一絲興奮的挑釁。

她微微一笑,臉頰泛起一抹羞紅,卻沒有回頭,彷彿在享受著我的讚美,也期待著我接下來的動作。她就是阿霞,我的知己炮友,曾經的情人,現在我們維持著一種曖昧而放縱的關係。就算各自有了家庭,我們還是會偷偷摸摸地找時間見面,釋放彼此的慾望。她總是能完美配合我,滿足我的所有需求,就像她現在這樣,任由我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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