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受了傷,沒辦法去打工,陸遠一個人在家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最新版花花公子雜誌,看著雜誌上一具具裸露的酮體,陸遠的下身也硬了起來,幻想著自己的女神甘敬在身下婉轉呻吟,手上也緩緩的套弄自己的巨槍。
就在陸遠快要噴發的時候,聽見了出租屋房門打開的聲音,原來是甘敬提著行李箱來到了陸遠的出租屋,甘敬一進門看見陸遠裸露著下體,一根巨大的雞巴直挺挺的,一跳一跳,說: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陸遠:不不不,來的正好,趕緊過來,用你的小嘴幫我泄泄火。
新年很快就過了。休完新年假日的丈夫,又是每天喝了酒才回來。新年會及拜訪客戶,有相當多的喝酒機會。
結婚五年,里代子卅歲,先生也卅七歲了。不像新婚時每晚做愛,現在一週大約只做兩次。但最近因丈夫每天喝酒回來,已有一星期沒做愛了。里代子對這事相當不滿,可是因工作上的需要也沒法子。裕一也知道里代子的寂寞。
「明天做吧!明天。做到里代子喊不要為止。」
期待讓人擁抱的心情….,可是一到隔天,又是喝了酒的裕一,睡魔總是勝過性慾。
「老公,今天何時回來….」早晨,要出門時里代子問。
「嗯!今天正好有喝酒會,但是我會途中溜回來的。」
這麼說著出門的裕一,當夜裕一還是很晚才回來。
過了十二點,里代子先上床睡了。裕一自己有鑰匙。電鈴響了。
裕一知道一過十二點,里代子就會先上床睡覺,是不會按門鈴的。(明天是星期六,公司休假。)裕一今天再怎麼晚睡,明天都可晚起。所以一定會叫起里代子來做已一星期沒做的性交,里代子如此的想著。
暖氣已設定好睡眠時間,連客廳也因裕一尚未回來而開著。所以里代子從床上起來時,並沒披上睡袍,穿著藍色的晨袍去開門。
陳仔坐喺經理位,辦公室又大又舒服,一張大書枱,後面一排玻璃窗,望出去係繁華嘅都市景色。不過,最特別嘅係,佢張書枱隔離,竟然放咗張黑皮軟墊床,成個樣就係準備隨時玩野,搞搞嘢。
每當陳仔叫個女仔入房「開會」,女仔嘅心都砰砰跳,因為佢哋知道,呢個陳仔嘅「房間」係一個用嚟震盪嘅地方,梗係唔喺腦震盪啦。
「明慧,入嚟房,我有份文件想同你商量吓。」 陳仔嘅聲線帶住一絲邪魅,望住明慧嘅眼神,好似真係想剝佢衫咁,由頭到落打量佢。明慧,身材勁好,皮膚白滑到發光,著住件貼身嘅連身裙,將佢嘅玲瓏浮凸完美展現,個胸前嘅波波,仲隱隱約約咁透咗出嚟。
「你今日著呢件裙好靚呀,襯到你個波波更加突出。」 陳仔嘅口花花,令明慧更加侷促不安。
從她下線之后,我的心一下子收緊了,她真的不理我了嗎?我真的失去她了嗎?我的心里就像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已經習慣了每晚跟她聊天的我,一下子變的沈默寡言。只是每天晚上給她留言,期待著她再次上線。
過了3天,或許是我的真誠感動的上天。我照例晚上上qq等蓮心的時候,看到她的頭像在閃動。是她~~~是蓮心~~~她給我留言了。我用最快的速度點開了與她的對話窗口。她給我留的是一首打油詩:兩天未上線,妾身心如燕,情郎可思奴,鴻雁來傳輸。“下面附上了一個手機號碼。
98年,俺從東北到上海跑生意,俺爺們去年開金礦時候讓火藥炸死了,俺帶個妞妞覺得沒了生路,後來和村子裡的嘎子一商量,他說:「跟俺走吧,咱倆倒服裝,去上海。」俺今年三十五了,已經不怕出頭,也就和嘎子幹起來了,一兩年下來,自己有了幾個固定的客戶,也有了點錢,俺就自己幹了。
人到了這個年齡,對那個的需要越來越強,俺偷偷的買了個自慰器,沒事的時候自己玩。後來在跑生意的過程中認識了小張,小張今年才廿二歲,對中年女人特感興趣,一看見俺,雞巴就挺起來。俺們經常在一起操屄玩,俺長得還算可以,身子也乾淨,所以兩個人玩的時候連避孕套都不用。
那天俺從東北迴來,小張到車站接俺,一看見俺下車,連忙跑過來和俺打招呼,他幫俺拿東西,從車站出來打了個出租,到俺家去。俺在上海租了套房子,俺不在的時候,小張就搬來住。
在車上這小子就不老實,一開始摸俺大腿,然後摸到襠裡,弄得俺癢癢的,可俺又不敢大聲的說,只把他的手弄開了。
到了家,一進門,小張就從後面抱著俺,聲都顫了,說:「好姐姐,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說完就拿雞巴從後面頂俺。
記得在一次開玩笑當中,我與德隆二人提到置換女友來作愛的想法,而且要在同一個房間內一起。說著說著二人越說越起勁,並說好改日一定安排設計及說服彼此的女友,當然我是指我老婆以外的女友。雖然我的老婆欣怡很開放,且我倆常會聊起曾經與另一半的經驗(據她說,和她上過床的男人只有三人,但被她口交過的男人至少有30人,原來她都是在對方最緊要關頭時幫對方用口交使對方射精,前題是她並不想過於濫交)。當然,我與德隆的這個點子我也同她說了,只不過彼此都當做是在開玩笑罷了!她並未當真。
記的有一天星期六晚上,我及我老婆加上德隆三人在啤酒屋喝酒,欣怡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她那乳溝看得實在明顯不過了,加上一件黑色短裙,修長均勻的美腿配上絲襪的對稱,我相信任何男人看了都想馬上與她作愛。再看到她撫媚的眼神加上極美的長相,想像她的叫床聲一定很過癮。
在等德隆的女友時,德隆的眼神一直朝向欣怡那乳溝看去。在喝了幾杯後,我和德隆及欣怡都有幾分酒意了,話題也漸漸朝向性方面。在一片討論中,這時德隆忽然提出置換伴侶作愛的建議,當然我們都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所以也跟他瞎起鬨。但我知道他已經暗戀我老婆很久了,因為當初我們是一起追求欣怡的,只不過我比他厲害罷了!不過他的建議我倒是有點心動刺激。就在這時他起身去打電話(看來是催他女朋友),但沒想到他回來後竟說她女友有事不能來了!害我倒覺得有點可惜。我老婆也趁機糗他說「要玩的也是你,有問題的也是你。」
那次兼職妓女的事情,我特別注意保護自己,緊緊用自己的手堵住陰道口,不讓張伯的精液熘進去,即使和他玩吃精遊戲的時候我也特別注意,一直和他的陰莖保持距離。
很快半年過去了,我和老公的造人計畫也提上日程,我一直關注自己的排卵期,只為了在一個合適的時候為老公獻上我的卵子,給我們的愛情帶來最美好的結果,我們約定在老公忙完今年最後一單生意之後,就回家安心造人,一心一意撲在我的身上。
那是一單和一個名叫老胡的大老闆的生意,那次我和雷嫂陪著我老公一起去談的,老胡性格很實在,非常豪爽,他一看我們來到這裡,立刻請我們吃了一頓萬塊的大餐,幾乎什麼貴卻吃不飽的東西都上來了,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和雷嫂沒辦法也被老胡灌了好幾杯,幾杯下肚我們兩個都開始暈乎乎的了。
「喂!入嚟啦!你遲到咗呀!」阿俊一見到我就大嗌,佢係我大學時期嘅死黨,一有派對就一定會邀請我。我急急忙忙推開門,眼前嘅場景令我嘅眼珠幾乎凸出嚟。五顏六色嘅燈光閃爍不定,音樂節拍強勁,震動住我嘅胸腔。人潮洶湧,每個人都面露興奮,舉杯暢飲,享受當下。
我四處望望,見到成班朋友已經進入咗瘋狂狀態,其中幾個更喺舞池中央扭動身軀,毫無保留咁展現自己嘅激情。我嘅視線突然被一個身影吸引住。佢企喺一邊,好似唔係好敢投入呢個狂歡嘅世界。佢身穿一件低胸黑色緊身裙,露出白滑嘅香肩,裙子嘅長度剛剛蓋住佢嘅蜜桃臀,曲線玲瓏有致,撩動人心。一頭長髮隨意披散,微微遮住咗佢嘅面容,但我依然可以見到佢嘅眼神—一種帶點好奇,又帶點不安嘅眼神。
看著嫣兒的臉上努力想要隱藏起來的不安與緊張,我明明知道她在害怕些什麼,但我卻明白,我不能夠揭穿她,不然的話,她很有可能會崩潰,因為我相信自己昨晚看到的內容正是她口中被韓雲所威脅的把柄,而那些把柄,絕對是在嫣兒被逼迫的情況下產生的,沒錯,絕對是的!
「沒有啊,怎麼了?」
我刻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臉上掛著疑惑,看似完全不明白嫣兒這樣問的原因。
「哦,沒什麼,隨便問問啦。」
聽到我的回答,嫣兒似乎鬆了口氣,但是緊皺的眉頭卻絲毫沒有舒緩,手中緊緊握著手機一臉的凝重。
剛好今天是週末休息,我和嫣兒都不需要上班,然而正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嫣兒卻已經穿戴整齊,顯然是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嫣兒,你這是要出去嗎?」
「哦,是呀,老公,我和朋友約好了一起出去逛街,今天中午應該就不回來了。」
一直以來,嫣兒都很少會單獨約朋友下去逛街,通常都喜歡拉著我一起,因為那樣才可以在她的朋友們面前與我秀恩愛,畢竟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數都喜歡這麼秀,可是這一次,她卻絲毫沒有想要叫我一起出門的意思,由此可見,她很有可能是在隱瞞我什麼,而她隱瞞我的原因,應該就是韓雲!
在這裡大約住了快一年時間,我與紅紅的認識也是剛開始每天幾乎都是同一時間下班,他們是一對小夫妻,看樣子結婚沒多久就出來打工了。回到住處的時候,很多次都遇見,剛開始不認識或者說都害羞,所以都沒有說話,但是大家都是是鄰居,而且就是門對門。我們第一次說話,是有一次,她在京東買了一個電腦桌,可是電腦桌太重太沈,她和他老公一起抬,可是紅紅這人,雖然一米六五的個子,但是女孩嘛,畢竟力氣不是那麼大,正好我經過,所以,他的老公喊了我一句,還不是她,說能不能幫忙弄一下,我說可以,紅紅看了看我,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我幫著搬進了屋,這也是我第一次進入到紅紅的房間,很乾淨,東西多,但是很整潔,整個房間瀰漫著茉莉花香,沁人心脾,紅紅的身材特別好,胸不是很大,但是當她微微低頭的時候,也是有溝的,而且特別挺,特別硬,這也是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