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門,戰戰兢兢的走進了客廳,屋裡一片寂靜,我的丈夫還沒有回來,就在這時,我突然被人從後環抱,嚇得我面無人色。
「是什麼人﹗」我大叫道。
「老婆,是我呀﹗」阿光就是喜歡這樣,他是我的丈夫,結婚五年,他對我依然熱情如故,抱得我緊緊的。
很快的,他的兩隻手就不規矩的在我身上亂摸,以前,我一定推開他,現在卻奇怪地半推半就了。
「老婆,這麼夜才回來,去了那裡﹖」他笑嘻嘻的吻看我的頸項說。
「哦﹗剛剛打完麻雀嘛﹗」我說了一個謊,他的嘴吻得我有點癢,他的手指也像魔術師般在撫弄我的乳房。
我也不明白,今晚特別容易動情,我甚至感到自己的濕潤,他緊緊的摟看我,吻著我的耳朵,阿光是熱辣辣的,他伸手進我的內褲,我拼命地扭動。
他急不及待地將我推到梳化上,以前,我們也曾在這地方做愛,所以駕輕就熟,我心跳得很厲害。在他強烈的撫摸下,我竟然非常渴望,是有史以來最需要的,我不知道與志信的約會有沒有關系。但我今天再遇到以前的男友,的確泛起了陣陣微波。
但是上學時互相看不順眼,所以基本上沒有交集。但是,時間會改變一切。
故事是從2009年的12月31日開始的。
09年,我還在讀大學,獨自一人在中國的經濟中心求學,經濟壓力可想而
知。而我那時不思進取,整日在遊戲中虛度年華。我的好朋友看不下去了,就幫
我報了一個兼職工作,讓我出去感受一下生活的艱苦。他告訴我,元旦三天做兼
職,一天可以掙得120塊錢。對於一個月只有600塊生活費的我自然是一筆
鉅資。我也就答應了。
31日晚上,打了一天遊戲的我閑來無事,就在高中的QQ群裡跟同學聊了
起來。因為已經很晚了,當時只有我和另外一個男生,關係還不錯,我倆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天。
大概11點45左右,Y來了,說,這麼晚了,你們還不睡覺。
雖然我跟她高中是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3、4年了,我也不
是小肚雞腸的人。所以回復說,你不也沒睡呢。她說,我剛喝完酒回來,喝多了,
睡不著。
我心中想,這麼晚剛喝酒回來,看來社會真是個大染缸啊。於是就說,這大
半夜的去喝酒,你老公不要罵你啊?她說,哪來的老公?因為我複讀了一年,而
且上的是本科,Y上的是專科,所以那時Y已經工作了一年了,我主觀的覺得她
已經結婚了。
所以我詫異的問道,還沒結婚呢?她發了發怒的表情,男朋友的都沒有!我
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時,另一位男同學說,你倆聊就你倆單獨聊,別在群裡聊,我這玩遊戲呢,
一會一提醒。我發了個敲打的表情,然後跟Y說,得,擾民了,咱倆私聊吧。
又被罵出來了!我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在那個家裏待下去了,在我那個自以為
是,無所不能的老婆眼裏,我什麽也不會,做什麽也做不好,要長相每長相,要
能力沒能力,不會說話,不會辦事,不會拍馬溜須,不會善解人意,總之什麽都
不行,什麽都不會,我就是一陀狗屎!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被
老婆看不起,連呆的地方都沒有!悲哀的是,我想來想去,自己好像真的和老婆
說的一樣沒有用……我在馬路上走著,從一開始的怒氣沖沖,逐漸變成了莫名的
悲哀和消沉,我知道,不管我怎麽想,最後我還是要如同一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
,回到那個家裏去,面對那個比唐僧還要唠叨,比美國管得還要寬,比韓國人還
要自以為是的老婆。
我茫然地在街上走著,希望能夠多消磨一刻時間,這樣可以晚一點去面對自
己所不想面對的東西。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傳來,同時我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左邊沖了過來,我
身不由己向右邊飛出,在地上連續打了幾個滾,手臂傳來鑽心的疼痛,我忍不住
呻吟起來。
我知道,自己出車禍了,昏昏沉沉的腦袋讓我沒有注意紅綠燈。
路過的人圍了上來,中國人就是這樣,最喜歡湊熱鬧,特別是出了什麽壞事
的時候,只要主角不是自己,都會看得津津有味,偶爾有幾個感歎的,也透著十
萬分的虛僞。
我的眼前忽然一亮,就看到了她。
曉晴是我深愛的人,但我們的關係始終處於一種微妙的邊緣——我們在名義上是戀人,但在實際的親密度上,卻總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卻堅硬的冰。直到今天,她主動發來訊息,邀請我到她家中陪伴她。這簡單的邀請在我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我知道,這不僅僅是陪伴。
推開門,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那是曉晴最喜歡的味道,清新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室內燈光調得很暗,溫暖的黃色光芒將客廳勾勒得格外溫柔。
「來了?」曉晴從浴室走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像是在耳邊輕輕地呵氣。
我轉過身,在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徹底凝固了。
她只披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但浴袍的腰帶鬆垮地繫著,領口大開,露出大片如雪般晶瑩的肌膚。浴後的水汽還在她身上繚繞,讓她的皮膚透著一種淡淡的粉紅,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在溫水中浸泡過一般。她半裸的姿態如此自然,卻對我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浴袍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最令我瘋狂的是,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兩顆紅亮的小乳頭傲然挺立,將布料頂起兩個明顯的小凸起,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我去品嚐。
她是我在社交場合中見過的長輩,一個在外界眼中端莊、優雅、受人尊敬的成熟女性,但在我面前,在那層精緻的偽裝之下,我能感覺到她像一頭飢渴的母獸,渴望著被撕裂,渴望著被填滿,而我,一個正值壯年、體能巔峰的年輕男人,正是她唯一的解藥。
房門輕輕開啟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她走了進來,身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連身裙,貼身的剪裁將她熟透了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而那對寬闊而圓潤的肥臀隨著走動輕微地晃動,散發著一種熟女特有的肉慾氣息。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中著火一般地燃燒著渴望,我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她目光在我胯下那處早已昂揚的鼓起上徘徊。
我走上前,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她的身體在顫抖,但那是一種興奮的顫抖,我低頭親吻她的頸項,嗅著她身上昂貴香水與雌性荷爾蒙交織的味道,我的手不自覺地向下移動,在那圓潤的臀瓣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唔……」她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貼近。
我將她推到那張巨大的圓床上,柔軟的絲綢床單與她的皮膚接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迅速地剝掉她的衣服,當那具成熟而豐腴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我眼前時,我的血液幾乎要沸騰了,她的皮膚像象牙一樣白皙,但因為情慾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頂端,兩顆紅潤的乳頭早已挺立,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被採摘。
我低下頭,用舌尖輕輕挑逗那顆乳頭,然後猛地將它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喘,雙腿不自覺地分開,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區。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那層茂密的森林,觸碰到那道濕潤的縫隙,指尖一觸碰到,便被濃稠的愛液包裹,她早已渴到了極限,那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我進入。
我和雅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播報著各個高速公路封鎖的消息,那些滯留在車站、被困在雪地裡的畫面,讓我們打消了回老家與父母孩子團聚的念頭。雅婷嘆了口氣,靠在我的肩頭,幽幽地說:「看來今年真的回不去了,也不知爸媽帶不帶得動小寶。」
我撫摸著她如絲綢般順滑的大腿,感受著那從居家睡袍下傳來的陣陣溫熱。雅婷今年三十二歲,身為我的青梅竹馬,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滄桑,而是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豐潤。她經營著一家連鎖美容院,對自己的保養極為講究,皮膚細膩得幾乎找不到毛孔,曲線玲瓏有致。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安慰道,手卻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腰間,「難得這兩年公司不忙,我們也該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雅婷橫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嗔怪與嫵媚:「你這腦袋裡整天想著什麼,我還不知道?」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有些「與眾不同」。雖然我們結婚多年,性生活依然和諧,但我心中一直藏著一種強烈的渴望——我渴望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看著她那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身軀被他人肆意蹂躪,聽著她那清亮的嗓音發出羞恥的呻吟,那種心理上的衝擊和視覺上的刺激,遠比我自己親身上陣要強烈得多。雅婷從最初的驚愕、羞恥,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的深度沉溺,我們早已在這種「另類」的遊戲中找到了共鳴。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那個熟悉的QQ群。群裡全是像我這樣的「同道中人」,或者是那些體力充沛、渴望獵豔的獨狼。因為大雪,許多人都被困在了這座城市。
「大雪封城,有人想出來熱鬧熱鬧嗎?」我敲下了一行字。
很快,頭像閃動。小張發來了私訊:「老哥,你家雅婷嫂子還好嗎?我也被困住了,一個人待在出租房裡快發瘋了。」
小張是個快遞公司的區域經理,二十八九歲,體格健碩,性格開朗,之前我們曾有過幾次合作。他對雅婷那對挺拔的乳房和圓潤的翹臀一直念念不忘。
然而,我的生活被我的鄰居,王芳姐,攪得天翻地覆,她比我大幾歲,已經結婚,但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這讓她的生活顯得有些空虛寂寞。
初見王芳姐,她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精緻的女人,她總是打扮得體,雖然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成熟女性的韻味,她喜歡網購,每次快遞員來,她總會拉著我幫忙搬運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裹。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細紋會輕輕地舒展開,顯出一種溫柔的慈祥,但那眼神深處,又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
事情的開端,是一次意外,那天,我家裡的路由器突然斷網,我折騰了半天也沒修好,王芳姐聽見我在陽台上的動靜,探頭出來問怎麼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她路由器壞了,她爽快地說:「沒事,我老公不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遇到這種問題,你把路由器拿過來,我幫你看看,說不定能好。」
我抱著路由器去了她家,她的公寓佈置得很溫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花香,又像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淺粉色,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裙擺剛好及膝,露出一雙修長的小腿,她俯身查看路由器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我無意中瞥見了她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隱約可見的深邃溝壑,我的心跳不爭氣地加速了。
「嗯……可能是接口鬆了,你試試重新插拔一下。」她轉身拿工具,我則按照她的指示,彎腰去拔插頭,就在我躬下身子,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路由器上時,腳下不知怎麼一滑,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去。
「啊!」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抓,結果卻是抓了個空,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褲子緊繃,一股熱流直衝下半身,摔倒的衝擊,讓我的身體產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勃起了。
我的丈夫在一家外資企業上班,我在中學教書,天生美麗的我讓別人老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
有一天,我的丈夫(張志剛)拿來一盤錄影帶回家,晚上他急急忙忙地讓我看,我和他坐在床上,他把錄影帶放到裡面。不一會,畫面出現了不堪入目的圖像,幾個外國人在一起群交。我笑罵志剛說他不學好的,可是我發現我卻被畫面搞得全身發熱。
志剛摟著我,問我是不是很刺激?我點了點頭。他吻了過來,我和他一陣風雨過後,他摟著我說:「親愛的,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好嗎?」我親了他一下,幸福的說道:「什麼呀?你說。」
「我的頂頭上司和我說,馬上就要有一個副科長的職位了,我是比較有可能的。」
我笑著說:「那不是太好了嗎?」
「可是我們的頂頭上司有一個怪癖。」
「什麼怪癖呀?」
「他喜歡換妻。」
「什麼!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要我和他……」我不敢說也不敢想了,扭過臉掉下了眼淚,志剛連忙安慰我。就這樣一連幾天我也沒有和他說話,我真的不敢想了。
一天收拾屋子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張檔案,是他公司的,我看了兩眼,是一份關於要裁員的通知書。因為馬上要換一個外國的老闆來,他要求換掉原來的基層的員工,這次的裁員有很多的名額,管理層的不動,而且在原來準備提升我丈夫的位置上又加了幾個人,我呆了。
晚上我丈夫回來的時候他仍然不好意思和我說話,在快睡覺的時候我走他到身邊:「親愛的,你們公司是不是競爭得很激烈,要裁員了?」他點了點頭。
我主動地抱著他:「親愛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為了你的前程,我……」我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志剛非常激動地摟著我說:「曉琴你是不是願意了?」我點了點頭。
「太好了,如果你不勉強的話……」老公還沒有說完,我就摀住了他的嘴:「為了你,我願意的,不過你不能不愛我了。」他親了我一下:「不會的,我會更愛你的。」說完以後我就睡了,其實我是在想我應不應該的。
這麼一天下午,十二點剛剛敲過,照著往常的習慣,正好是胡大夫睡午覺的時候。
偏偏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客人,手按著肚子,眉頭兒緊皺著,向護士劉小姐說要掛急診。
護士照顧他在診療室坐下後,就急急的上去請胡大夫了,這時胡大夫已經呼呼入睡。
劉小姐走到床邊,輕推胡大夫道:「大夫!有病人急診!」
胡大夫張開眼睛,呆呆的看著劉小姐。
劉小姐又重覆說:「有急診病人,大概是柳細姨。」
於是他向柳小姐點點頭說:「我就來!」
劉小姐急忙下樓,去招呼柳細姨。
胡大夫笑眯眯的,穿了件襯衫,和一條純羊毛褲子。
套上大夫的白衣服,穿上皮鞋,向診療室走去。
胡大夫一腳踏入診療室,柳細姨已經痛得這樣:「哎唷!哎唷喂呀!哎呀……」
胡大夫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柳細姨的肩說:「怎麼啦?」
柳細姨皺著眉,抬起了頭,看了胡大夫一眼,痛苦的說:「哎呀!肚子痛死了呀!」
胡大夫一面招呼柳細姨到病床上躺著,一面同情的說:「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啊?」
她走到病床邊,卻因為太高了一下子坐不上去,胡大夫輕輕一抱,把柳細姨抱到病床上,幫助她仰面躺下。
胡大夫手摸摸軟軟的肚子,按了按,又敲了敲,拿起聽筒,聽了又聽,發現並沒有什麼病。
可能一時著涼,肚子痛了起來,但是這一陣按摸,卻使胡大夫起了非非之想。
「叮咚叮咚……林小姐在嗎?您好……我是XX快遞,我剛才有跟你通過電話,有您的一件商品」
「等等喔……」聲音聽起來有點慌張,不會是正在幹嘛吧,我心裡面邪惡的想。
「抱歉喔……你可以幫我送上來嗎?」我進了電梯按下八樓。
「小姐兩千四百八,麻煩你在這裡簽一下名。對不起,可以跟妳討杯開水嗎?我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我偷偷的看著她的臉色,真是個美人呢是我喜歡的型呢,身高大約一米六,鵝蛋臉,身上居然只穿件睡衣……不知道裡面是不是真空呢?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想的我下半身都有些漲痛了……
「抱歉,讓你跑了這麼多趟,請進……我去倒水給你,等一下喔……」她連忙開門說。
我站在客廳眼睛四處打量著,估計她是剛回家不久吧,衣服還淩亂的丟在沙發上。看房子的格局,套房式,一房一廳,應該是單身吧。
咦?桌上……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遙控器嗎?
只見客廳上的茶几上,端端正正放著一個粉紅色的小盒子。這東西我在A片裡看多了,露出調教必備用品!心想難怪她剛才有點慌張,我如獲至寶,連忙順手拂進了我的口袋,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請用」好溫柔的語氣……
我很快的喝完水,將杯子交還與她。
「還要嗎?」她問道。
「謝謝,再一杯好了……」我一見她轉身,急忙將口袋裡的遙控器開關打開。
只見她一個顫抖,蹲了下來,「小姐怎麼了?妳沒事吧?林小姐你還好吧?」我假裝好意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