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情人

    我的情人阿玲原是一個坐檯的小姐,我第一次認識她,是在深圳的一家卡拉

    OK廳裡。

    記得那是96年的8月份,我的一個好朋友從外地回來,晚上我們一起去歌

    廳玩。那天晚上小姐不是很多,我們讓媽咪帶了幾個小姐,我們也沒有滿意的,

    最後,媽咪又帶來了兩個小姐,我乍一看覺得沒有感覺,便揮了揮手打算讓她們

    出去。

    但就在她們轉身要離去的時候,其中一個長髮、有著豐滿臀部的小姐吸引了

    我,我比較喜歡有性感臀部的女人,於是我就點了這個小姐的檯,我的朋友也點

    了另外的一個小姐。接著我們就在包房裡唱歌喝酒、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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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學生應召

    在我升大四的那個暑假,有一次從台南家中坐夜車趕回臺北學校,等到晚上十一點多進到學校宿捨,才發現學校暑假停課、停止上班一周,宿捨也貼出公告暫時關閉,這下子完了,同學們都回中南部了,住臺北的不是女同學,不然就是和他不熟,而且也已經那麼晚了,不好意思打擾他們。算了,騎著追風到東區逛了一逛,想打發一些時間,到了十二點多實在是太累了,乾脆住旅社好了。

    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乾淨淨,不是那種門口都是深色玻璃,招牌也又舊又髒,看起來很低級,還掛著XX豪華大旅社。進了大門,櫃檯是一個老歐巴桑,她說已經沒有單人房了,不得已只好住雙人房她還只算我單人房的價,登記了名字拿了鑰匙就上三樓的房間,裏面設備也算瞞乾淨的,床單和棉被都很整齊清爽,素色的窗簾搭配著淺黃的壁紙,可以看出店主人也很用心。

    鈴....鈴....鈴....。奇怪,有電話,怎麼可能有人會找我呢?也許是櫃檯要交代些事吧!

    「喂!先生!要不要找人陪?」 找人陪?奇怪,要幹嘛?喔!我想到了,是要叫小姐。 此時一股邪念從腦中冒出:反正在這裏也沒有人會認得我,惡向膽邊一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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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芸娘

    張生,是陳沛縣的一個秀才,自幼喪父,是母親替人浣衣拉扯大的,在很小

    的時候就展現出了聰明機靈,母親從嘴裏舍下來的錢全給他請了鄉裏的教書先生

    和買書籍學習。

    張生也沒有辜負母親的期望,在二十歲那年考中了秀才,成爲了全鄉裏唯一

    一個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

    隻是沒過多久他的母親就病死了,張生典賣了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加上鄰

    居的好心幫忙總算是把老娘下葬。

    失去了母親的張生,也就等同于失去了夥食來源,家裏面存著的米糧吃的一

    顆都不剩。

    張生除了讀書以外,對于謀生的技能是一概都不會的,出去找活也沒有別人

    來的能幹,後來靠著給人寫字寫信總算是混得三餐溫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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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禁斷的關係

    此時已是寒冬,凜冽的冷風襲卷著偌大的牡丹江市,街上甚至難見一個人的

    身影,除了雪還是雪,只有偶爾能看見面前駛過的一兩輛的士,四周顯得格外寂

    靜冷清。

    雪下得越來越大。

    我漫步在空無一人的光華大街,漫天的鵝毛大雪飄落到我的毛皮大衣上,鋒

    刃般的寒風吹得我的臉頰一陣陣的刺痛。然而此刻我卻完全無暇顧及身處的惡劣

    環境,一道倩麗的身影,一張清秀的臉皮,佔據了我的整個腦海。

    記憶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明明是八年前的畫面,直到現在我還依舊記憶猶,

    那個人的臉龐一遍又一遍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像長滿尖刺的藤蔓那樣一遍又一

    遍地鞭笞著我。

    李雪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孩,個子矮矮的,有著似乎被風一吹就會折斷的細

    圌腰,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髮。八年前的我們也是行走在這條街道上,當時的

    天氣還沒有現在這麼糟糕,天空還是深邃的湛藍色,街道上還是熙熙攘攘的繁忙

    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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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哀玩的女友

    學校出來帶著美好的憧憬,想在這個大城市裡掙扎一下,如果不行就回老家。

    事實證明,現實很殘酷,幸虧還有小柔在身邊。小柔猶如AV片裡的女明星,冷艷中帶著傲氣。對我乖巧又順從,讓單調的日子有了更多情趣。性愛從最先的床上發展到客廳、廚房甚至陽台她都是盡量地配合。在陽台上讓她看著樓下的行人,抽插她的身體,弄的她小穴裡水汪汪的。漂亮的她找工作自然容易很快一家培訓機構找她去做前台,穿上制服、短裙的她更顯成熟少女的誘惑。豐滿的雙乳將制服漲的鼓鼓的,從領口露出的白嫩的肌膚,對所有男人都充滿誘惑。

    還在找工作的我,自能經常上網,流浪在各個成人網站之間。通過各類圖片與文字的刺激得到歡暢亢奮,每次小柔下班後又和她瘋狂做愛,但現在小柔每天下班越來越晚,說公司忙需要加班,還經常提起劉督導又是如何、如何的成熟,處理事情多麼穩重。還要讓我向他學習。弄的我心裡怪怪的,不就一個40多畫畫的,難道這老男人有心勾引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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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著透明的刺激

    老公!!人家的內衣褲都快變型了啦!!"早上我起床穿著內衣的時候感到了一些不適......

    "喔!!那等一下去買吧!!"老公還睡的迷迷糊糊的

    "真的!!你最好了.........那我今天就不穿內衣好了!好不好??"我開心的脫下原來那件內衣

    ".............."傳來了一陣老公的呼氣聲

    "喂.........喂..........臭老公!......"我望著那具像死屍般的軀體

    "你.有.沒.有.聽.到.啊!!"我放大了大約20倍的音量.並且趴在老公的耳邊喊著

    "哇!!"老公這時捂著耳朵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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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大學女友的一次野戰

    小蓮是我大學時候的女朋友。是我們學校拉丁舞隊的隊長,165的個子,

    纖細的身材,修長的大腿,缺點就是胸部小,只有Acup。

    我們在一個聚會上認識的,吃完飯之後安排了看電影,偏偏是驚悚片,所以

    我自己跑去網吧玩遊戲去了,小蓮QQ找我說她想看電影,可是一個人不敢看,

    希望我能陪她一起看。既然美女都邀請了,再不敢看也得去不是,所以就回去陪

    她看電影了,我們挑了個稍微靠後的位置,周圍也沒什麼人,比較聚會的人不多,

    有部分還在玩遊戲。

    那是已經夏天已經快要結束了,但是白天還是挺熱的,所以她只穿了挺薄的

    裙子,播放廳的空調有點低,看到一般她就緊緊的抱著我的胳膊了,想來是感覺

    冷了,我也就順勢把她忘我懷裡摟了過來,此時我們也都沒什麼心情看電影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這時候出現了個激情的鏡頭,螢幕中一對情侶在接吻了,

    我們相互看來一眼,有點尷尬,也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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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脫衣舞孃的形象

    那天晚上,我從衣櫃裡拿起外套,怒氣沖沖地跺著腳穿過廚房。

    「我要出去!」我咆哮道。

    貝蒂,我的同居女友,只是坐在桌邊看著報紙,對我的話毫無反應。當門在我身後關上的時候,我隱約看到一滴眼淚從她臉頰滑落,但我不在乎——當時我實在太生氣了。

    我狠狠地關上車門,沮喪得不得不坐在駕駛座上,手指緊握方向盤,花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心情。該死的,她真讓我火大。最近,我們總是在吵架,整個關係瀕臨崩潰。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搬出去,而我又該怎麼阻止這一切呢?

    最終,我啟動了引擎,駕駛著我珍愛的 1957 年 Corvette 在市區遊蕩。沒多久,我發現自己來到了當地知名的脫衣舞俱樂部 Tony’s Cabaret。就像飛蛾撲火般,我在那個街區繞了幾圈。內心掙紮著,因為我知道一旦走進去,我可能會陷入深深的慾望之中。但同時,我也希望藉著喝點酒來麻痺自己,也許還能找到一點方式補償貝蒂,做些她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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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狼虎之年月姐

    月姐是我辦公室唯一的女人,老公是商界名人,卻在外另結新歡置妻

    子不顧,月姐雖然生活富裕、養尊處優但愁鎖心頭、萬般的寂寞空虛

    ,正值「狼虎之年」的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顛峰狀態正是色欲旺盛

    的年華卻夜夜獨守空閨,雖有豐滿迷人的胴體及滿腔的熱情卻無知心

    適意的人兒來慰藉她的需要,我這個青壯男子當然成了月姐很是需要

    的對象。

    月姐頗具姿色雖然年近四十有餘卻未曾生育過平時養顏有術

    ,有著美艷動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以及徐娘

    半老的風韻真是嫵媚迷人風情萬種!尤其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微翹上薄

    下厚的紅唇、肥大渾圓的粉臀,而那胸前高聳豐滿的乳房更隨時都要

    將上衣撐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產生沖動渴望捏它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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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姑性交歡

    去年聖誕節的一個夜晚公司派我去出差,車開到山西地界,下起了大雪,車外一片漆黑。這時車壞了,我急壞了,下車走去找人家。天又黑又冷,我走了幾里路,遠遠的看見路邊有燈光。我快步跑過去,剛到院門口一個二十多歲的村姑說:“大哥住店不。”我應了一聲。“快進屋暖和暖和。”我走進屋,屋裡有一張大炕,有幾件破家具,床上有四五個人,全是過路的司機,又髒又破。

    我對村姑說:“就這屋怎麼住?有好的沒?”

    村姑猶豫一下說:“大哥你等一下。”她轉身走了,一會叫來一個50多歲的老太太。

    老太太說:“大兄弟你沒來過吧,俺這裡就這條件,將就住行不?”

    我說:“這裡太髒了,我不住。”說著我要走。

    這時老太太說:“別急,有間好的,可貴,一晚50元你住不?”

    我笑了笑,說道:“才50?我給你一百,走吧。”

    老太太一聽樂壞了,連忙把我領進一間小屋,昏暗的燈光,到很乾淨。

    老太太忙說:“大兄弟這行不,這是俺住的,雖說破了點可乾淨。”

    我一看也就這樣了,說:“行,你去給我弄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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