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我廿幾歲仔,係工廠返工,因為阿姐比較多,一到食晏大家都鍾意叫我早少少跑過去隔離間酒樓搵位飲茶,因為後生仔號得快.....

慢慢就成日同門口個知客阿梅熟o左,而且次次都送定一碟燒腩仔。

咁岩我次次5點幾放工都好易撞到阿梅,之後重一齊答車....

所以同佢熟落左,知佢大陸來香港,來左之後老公唔見左人,佢一個人養緊小朋友。講真阿梅三十中上...

濃妝師奶,但佢又唔係肥過種,而且佢著旗袍,都露了佢對肉絲長腿...

下半身幾好睇!!

某日同放工又撞到阿梅,之後大家一齊上車就又傾計....

梅:「x哥,乜你次次放工都返屋企咁乖仔呀?無拍拖咩?」

我:「未呀....搵緊....」

梅:「你都係返屋企無野做啦,不如去飲下野傾陣計呀?」

我:「都可以呀....乜咁得閒呀?」

梅:「個仔學校去咩日營,唔想煮飯....你食唔食埋野呀?」

我:「@@...都無所謂,我同屋企人單聲唔返屋企食先...」

梅:「咁一陣間買外買來我屋企食呀!」

我是一家貿易公司的經理,工資不錯,其他福利都很好。我的上司是一個女強人,叫Rebecca,未婚,樣子很漂亮,別人以為我幸福,因為有這樣美麗的女上司,其實我有苦自己知,因為Rebecca是一個工作狂,經常無緣無故責罵我,我時刻都想找個機會向她報復,我知道她還沒有男朋友,她應該還是處女,所以我決定找過機會強暴她。

上月我和Rebecca一起到菲律賓出差,我們兩人住在一間近郊的灑店,這個城市的治安不大好。有一天晚上我們和一個客戶吃完晚飯,就步行回灑店,我建議走一條小徑,這樣比較快。忽然有三個持刀劫匪出現,我和Rebecca很快就給她們制服,並且挾持我們到四周的一間破舊房子,我們身上的財物很快就給他們搶光了。但他們並不滿足,很快就把目光轉移到Rebecca,Rebecca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她知道很快就會落進三頭色狼之手了。

三個匪徒合力把Rebecca捉進一間房間,那裡有一張殘舊的床,Rebecca的雙眼被布條蒙上,然後強逼她吞下兩顆藥丸,口中再塞了破布,手腳分別被縛在床的四條支柱上,Rebecca整個人就像大字般躺下,她不久也進入半昏迷狀態。

『喀喀喀...』在我踏入社部前,一陣熟悉的敲鍵盤聲已先傳入耳中...

『有妹吧,這麼晚也只有她會這麼勤奮地上BBS』我心想。鬼祟地探一下頭

,果然是小有沒錯。

『小有,果然是妳...,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寢室?』

『回去也無聊,不如留在這囉』小有一面敲著鍵盤說著。

我抓了張椅子,坐在社部唯一的大桌子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景...一面無意

識地和小有聊天...

視線不自覺地飄進室內,唉...可憐的社部,沒幾樣擺飾可以看,空蕩蕩的地板鋪

著幾片泡棉......慢慢地眼睛飄到背對著我的小有身上。

小有穿著白色無袖的襯衫和一件白短裙,這是她最喜歡的打扮了。我將椅子挪近

小有,靜靜地欣賞小有的背影。

白色襯衣隱約浮出內衣的輪廓,無袖的缺口遮掩不住小有尚稱豐滿的胸部,白短

群使得小有的大腿露出三分之二...。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出,從後面撫摸小有柔軟的胸部...

當我赤裸裸的躺在茱莉的懷中,她修長的指甲搔過我臀部顫抖的肌膚,而我的丈夫正坐在床邊的一張椅子上手淫,我看著他一串珍珠似的精華,從紫紅腫大的龜頭中噴出時,不禁回憶著,到底是麼原因讓我們加入了這個健身俱樂部?

回想起來可能是因為布萊德,可能由於他那隱隱約約的暗示,我在假期中增加了幾磅體重,其實這也是事實,再加上一個老玩笑,在最近寒冷的三個月中,他雖然可以爬過牆,卻沒有可以給他運球的位置,我們需要鍛練鍛練了。

我們最近搬進了一個公寓社區,裡面有一個相當豪華的健身俱樂部,許多鄰居都是會員,布萊德和我到裡面逛了一圈,他愛極了裡面的重量訓練及心肺訓練裝置,像是高檔的固定腳踏車、跑步機等。

而我則被一面大型窗戶後面,正在進行的韻律操課程所吸引,十多位婦女正跟隨著節奏,進行彎腰及伸展的動作,負責指導的那位教練,看上一眼就讓我認定了是我所見過最為美麗的女人,身材修長而苗條、棕色頭髮,穿著霓虹燈似的粉紅色及黃色韻律服,如同她的第二層皮膚般貼在身上。

喜歡到處旅遊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沒有先預訂住宿的房間會讓一整天快樂的旅遊掃興。那一天我正獨自一人跑到東部的觀光景點旅遊,等玩累了時才想起還沒找落腳處,找了好多家都因為正逢假日而客滿,最後選擇了一家民宿的旅店。店主是一個約二十六、七歲的少婦,長得還算有些韻味,臉上略施薄粉、身材嬌小,就是連身衣裙下藏不住鼓漲的胸部吸引著我的目光。也不知道該說是好運還是壞運,她們只剩下一間“家族房”,我必須多付出兩人房的一倍價錢。沒辦法,只好忍痛花錢了事,誰叫自己忘了先訂房!老闆娘走在前面帶我前去那僅存的一房間,爬樓梯前往三樓時,我抬頭剛好看到她裙下白皙的小腿,我一直拉開距離希望能一睹大腿根部的秘密,卻因裙子太長而功敗垂成。到了三樓,老闆娘就指著一道和式的拉門說:“這裡整層都是你一個人的房間。”隨即說有什麼需要再告訴她,並且轉身下了樓。

七年的婚姻,像一把鈍刀,緩慢卻堅定地磨蝕著我們之間的激情。

我記得新婚之夜,老婆那對挺拔的乳房,如同誘人的半球,讓我魂牽夢縈,如今,它們微微下垂,留下孕育生命的痕跡——脹大後的收縮,留下些許鬆弛的肌膚,不再是記憶中那般緊實。

「老公…」她輕聲喚我,嗓音中帶著些許不安,她正側躺在床上,柔軟的睡衣滑落至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我看到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因為懷孕而留下些許妊娠紋的小腹。

我走過去,輕輕地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卻不如從前那般緊緻,我撫摸著她的背脊,指尖劃過她皮膚上的細微紋路,這些都是歲月留下的印記,也是我們共同走過歲月的見證。

「怎麼了?」我問,聲音放得很輕柔。

她默默地將頭靠在我的胸膛上,我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我…我怕你不再喜歡我的身體了。」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哽咽。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髮絲。「傻瓜,怎麼會呢?」我輕聲安慰她,將手伸向她胸前。

少東是一個著名大商賈,家中富有財物,他平生唯一嗜好就是漁色。每逢遇見美貌婦女,必要千方百計弄到手。

有一次他在理髮店中,看見一位替人洗頭的女子,及一位替人馬殺雞的女子,容貌非常美麗,回家後便派人打聽這兩女子的出身。不多幾天,居然被他打聽清清楚楚。

原來這兩個女子,原是同父異毋姐妹,姊姊叫廖育玲,今年二十六歲,已嫁,妹妹叫廖艷秋,今年亦二十五歲,尚未出閣,是父親早先在外的二太太所生。

二人原分開而住,姐家住台南縣後壁鄉,妹家住雲林縣元長鄉,因老父經商失敗,債築高達三百萬元,而獲罪入獄,姐育玲丈夫公務員薪水有限,所以才將妹艷秋接來同住擬此下策生活。

少東探得細情之後,知道可以利用,於是打發一個能言善道的人,向育玲姐妹說項。如果肯以肉體犧牲,在補助她們生活以外,還許了好多利益。

從我上了初中第一次在同學那里看到了淫肥少婦的裸照書時,我就喜歡上了擁有淫乳肥臀的少婦。每當在不論什麽地方看到了擁有魔鬼身材的熟女時,我的雞巴就會不識時務的腫脹起來,同時心里面激烈的騷動。

現在想起來有點好笑,但是正因爲這種少年激情,才讓我深深的打動了幾位美豔少婦的淫思。讓我夜夜狂操她們的淫熟美體。

從初一下期我就開始對著這些相片手淫,幻想她們在我的跨下婉轉嬌吟。在這期間我根據書籍幻想了許多的操穴方式,爲我的性愛人生打下了牢固的基礎。

我爸爸是工商局的局長,家里有些錢,要追女生很容易的,不過,我還是把第一個目標定向了在我們學校外開光碟遊戲的那個淫美少婦。

因爲我是個遊戲迷,天天都在楊燕珍哪里打足球,而我的同學愛在楊燕珍那里去打一種黃色遊戲(野球拳)一來二往也就搞熟了,具我的觀察,楊燕珍的三圍可能是38,26,40 他媽的,要是楊燕珍象母狗一樣的翹起那雪白肥大的淫蕩屁股讓我深深狂操,我想我一定要不了好久就會暴射5億子孫在楊燕珍淫熟的子宮里的。同時,楊燕珍也聽說我的爸爸是局長。

在一個炎熱的週末黃昏,學明和老婆美娟去完西頁游水後搭巴士回家,由於

巴士上擠滿回家的泳客,兩公婆都找不到座位,只好並排站在巴士的下層。

巴士開動後,學明見身穿一件無袖印花連身裙的美娟正抬起右手握著頭的

扶手,從沒剃毛習慣的她,腋窩下露出大堆鮑魚擦似的腋毛,學明見到老婆的丑

態於是想叫她將手放下來。但就在這個時候,學明無意中從連身裙的闊大袖口望

入去,嚇然發現老婆竟然與戴胸圍。原來美娟游完水後返回更衣室換衫時才發覺

忘記帶替換的內衣褲,由於身上的泳衣淋,如果將連身裙套在泳衣上只會把淡黃

色連身裙弄濕得半透視,看起來會很礙眼,因此她把心一橫把泳衣脫去,這時她

的連身裙內是完全真空。

雖然學明和美娟已經結婚四、五年,美娟身上每寸肌膚都早已被學明睇過、

摸過,但在迫滿人的巴士上看到老婆春光乍洩,學明還是感到一份莫名其妙的興

奮,他見美娟右邊就只有他一人,心想不會有無其他人睇到美娟走光,所以並沒

有提醒她,繼續默默地穿過袖口偷望入去。

雯和妻子是大學同學,在大學時就是形影不離的好友。工作結婚后依然形影不離,一起逛街、購物、美容、洗澡什麼的,反正一有時間兩人就粘在一起,我曾經嘲笑妻子有女同傾向。雯比妻早一年結婚,我和妻婚后為了享受二人世界,按計劃三年才要小寶寶,因為我不願意戴套,就采取安全期避孕和體外射精,但妻先后兩次懷孕做了流產,這讓雯非常羨慕。因為他們結婚四年都都沒懷上,夫妻兩個都做了檢查,也沒查出什麼原因。雯的婆婆總給她壓力。所以雯經常和妻訴苦。

妻后來跟我說,雯其實那時候就有意想找我試一試了,但現實中不是A片黃書,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所以雯經常半開玩笑的試探妻。雯經常跟妻說:還是你老公厲害,想要就有一下就中。我怎麼不行呢?不知道是我老公的種不行還是我這地不行之類的話。后來給妻說煩了妻就開玩笑的說:“要不讓我老公試試你的地?他的種可沒問題。”妻說雯馬上就說“行,只要你同意。我只看我能不能懷上,要是懷上馬上做掉”。妻說當時看雯那眼神就感覺雯說的是心裡話。后來雯總半真半假的跟妻說什麼時候借老公的種試試的話。后來妻決定讓雯借種是一次雯夫妻吵架,雯的老公說了些傷人的話,而且雯的婆婆也說了些傷人的話。雯在妻面前哭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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