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回到學校只是低下頭,像過街老鼠一般,沒有同學跟我玩,跟我聊天,小息,午膳,放學都是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有人想理會我,這樣的日子已經維持了一年多了。 幸好有幾位照顧我的老師,偶爾會安慰我,他們也明白我開始對異性產生興趣,盡量安撫我。這樣,我的校園生活才沒有這麼苦。
有個老師蠻好的,他主動聯絡我的父母,叫他們找個醫生幫助我,又說若經濟方面需要幫忙,他也會盡力支持的。 我的父母終於都請來了一位醫生來給我治療,可是她還沒有上來,我就已經擔心起來,不敢面對陌生人。
「小南,不用怕的,這個醫生我們已經跟她見過面,她很好,很友善,不用怕啊,她一定能夠幫助你的。」爸爸說。
雖然他這樣說,可是我內心的恐懼沒半點消退。
黑色緊身褲勾勒出她臀部的完美曲線,渾圓而飽滿,翹挺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引誘著我想要伸手觸摸,感受那柔滑的肌膚。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 以前的我是瞎了眼嗎?這樣一個尤物竟然一直在我身邊,我卻渾然不知。
「媽…」我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炙熱的炭火燒灼著。
母親回過頭,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怎麼了,兒子?」她那雙眼睛,清澈而深邃,卻隱藏著我無法理解的秘密。
我的下半身早已蠢蠢欲動,褲襠裡,那根堅硬的慾望,正痛苦地頂著褲子,每一分跳動都讓我快要崩潰。 「媽…我…」我支吾著,無法將話說出口。 我感覺到臉頰迅速升溫,血液像奔騰的河流,灌注到我的全身。
有時趁老婆睡著了,我便會走進小艷的房間,裝作幫她蓋被子,趁這時也會偷摸她的乳房,小小年紀身材己不錯19A、18、21,她的臉給人有一種很淫蕩的感覺,心想長大後一定迷死不小男人。
時光很快過,現在女兒小翠己17歲了,身材比媽媽還要好33D、23、34,有一張美麗的臉和苗條的小矕腰、細長光滑的腿。而小艷也19歲,我需沒有真的見過她全裸,我想現在她己有35D、25、36。
為何我會這樣想,因為小姨子從小到大就很隨便,在家裡只穿低胸短睡裙,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經常在我面前走光,我裝作看不見,心裡常叫她做小妖精。有時想她不是我的小姨,小翠不是我的女兒有多好喔~~~~~。
媽媽的身段玲瓏浮凸,完美的曲線令人屏息,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隱若現,粉嫩的乳暈暈染出一圈淡淡的玫瑰色,乳頭微微挺立,彷彿在渴求著觸碰。雪白的肌膚如絲綢般滑順,細膩得彷彿吹彈可破,纖細的腰肢與豐腴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在床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線。
爺爺此刻在媽媽的懷裡,歲月的刻痕佈滿他的臉龐,卻絲毫掩蓋不住他眼中那重新燃起的慾望之火。他那佈滿皺紋的手掌,在媽媽的肌膚上遊走。
「啊…」媽媽輕輕地呻吟,酥麻的感覺從骨髓蔓延至全身。她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隱若現,粉色的珠體像是在回應著爺爺的觸碰。
誰叫媽媽那麽妖豔,紅色指甲油,黑色絲襪,能勾引男人的欲望的東西媽媽都有,也都愛穿。而且媽媽也很開放。象媽媽這種成熟豐滿的性感尤物女,對于一個剛剛發育的青年來說,是最好的意淫對象,尤其對于我這個朝夕相處的親生兒子來說更是這樣。
媽媽當我是一個小孩子,根本不存在避忌,在家里經常穿得很隨便,甚至可以說放任,穿裙子她一定走光,經常抬高腳搽腳甲油。
裙下一雙豐腴白晰的美腿暴露出來,雪白豐滿大腿深處有細小三角褲的褲裆,可以清楚地看到媽媽那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這一切都令我心癢難耐,惹得我全身發熱,勃起的雞巴就幾乎快要穿褲而出。
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肉洞中的肉棒一次次崩緊起來。我知道,是我寫出的文字讓他感到刺激了。作為母親,對兒子熟悉得無以復加。性交的時候,兒子的每一個微小主動或被動的動作,都微妙地調節著我的性感反應。兒子在輕撫我的後背、乳房、兩脅。兒子,我的寶貝,善於激起我的快感。聰明的兒子,很快就學會了嫺熟地催動、控制我的性高潮。他多方的刺激肉棒,雙手,雙唇,前胸令我渾身顫抖我的手,眼睛,大腦不聽使喚我要寫下去寫下去寫下去寫下去我掙扎著,斷斷續續地鍵入一個個字母。我要快感持續不斷。用文字不斷撩撥兒子的性欲。
特別是前晚看到義父和義母的那幕,更使她春心大動,也許她還不明白那是如何的美事,可是在她發育成熟的肉體深處卻激起一股好奇與憧憬。
就在剛才,她看著一本向友人借來的小說,一直看到深夜,起身上廁所時,又聽到從他們房裡傳出義母輕柔細微的聲音:「啊‥啊‥‥痛‥‥啊‥喔‥喔‥哎唷‥‥嗯‥啊‥‥啊‥快‥‥啊‥‥哎‥哎‥‥好快啊‥啊‥‥親親‥‥你的好大‥‥哎‥‥好痛‥‥‥」雖然都是痛苦的字句,可是聲音裡卻洋溢著歡愉喜悅的心情。
透過鑰匙孔,她看到義父正挺著那根又黑又亮而且又長的不得了的陰莖,在義母那個紅紅的又流滿了水的陰戶裡來回抽送插弄。兩人都赤裸裸的,忘情地狂抖著。
「這樣真的快樂嗎?」由美心裡胡思亂想著,內褲裡卻泛出激情的春液。
回到房裡,望著書卻一點也看不下去,滿腦子全是剛才那一幕。忍不住掀起裙子,又將那純白濕濡的三角褲直脫至膝頭。露出那片長滿茸茸細毛,飽突的陰阜,再下面,兩片粉紅色的嫩肉,泛著水花輕盈地顫抖著。
我怕會把媽媽吵醒,所以進門時盡量的放低聲音。
經過媽媽的房間時,輕輕將半掩的房門推開一條縫,發現媽媽還沒睡,點著床頭小燈正聚精會神的座在床緣看書。她是背對著房門,所以並沒有發現我,我隨即輕輕的走回自己房間。
回房子後我習慣性的打開我上鎖的秘密暗櫃。
「啊!」我發現我暗櫃裡的東西已經被動過了,長久以來,我放在裡面的東西擺放的位置都一清二楚。現在的位置不但有些不對,而且似乎少了些東西。我馬上清查了一下,糟了…,我的日記…不見了。
我所謂的暗櫃只是我從小擺放一些私人物品的大木箱子,國小時候放的是漫畫書,到了國中時開始接觸色情書刊以後,我就上了鎖,並且和媽媽約法三章,不可以看我的私人收藏。幾年下來不斷的更換收藏內容,高中以後有一次不小心看見母親更衣,從此開始迷戀起媽媽的身體,除了收集了為數不少的亂倫小說,書刊,錄影帶、光盤、媽媽的性感三角褲以外,並把自己對媽媽的性幻想寫進日記。
我開始時相當氣憤,本想衝進媽媽房間去質問她,為何不守信用,可是慢慢冷靜下來之後,心想,反正事已至此,我的任何反應只會把我們母子間的關係弄得更尷尬而已。就裝作不知道好了,先觀察媽媽的反應再說吧!
於是我退出房間,再躡手躡腳的到媽媽的房間門口,從門縫中透出的燈光可以知道她還在看書,而且看的可能就是我那本充滿對母親性愛告白的日記。我又輕輕的走向客廳,把大門打開又關上,讓它發出關門聲音,表示我已經回來了。就在我把門「碰」一聲關上的同時,我發現媽媽房間的燈光也突然熄滅。我更肯定了媽媽正在偷看我的日記,我就故意來到媽媽的房間,推開房門輕輕的喊她一聲。
那年我剛滿十八歲,在省城的一所著名大學中文係一年級上學。和我同班的有一個女孩剛滿十七歲,人長得清純秀美,嬌小迷人,後來我叫她泓。也許我們倆在係裡最小的緣故,所以我們很自然的就成了朋友,那時的我們單純得山泉一樣。剛入學的那年正趕上第四屆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也許是學校藝術係的學生徒有虛名,也許是我和泓在高中階段就是各自城市各自學校的文藝骨幹,反正校學生會把我和泓調到演出隊,由一名女舞蹈教師幫我們排演雙人舞。這名女舞蹈教師名叫柳漪,三十多歲,週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她就是美,她就是完美,我和泓都被她對舞蹈藝術的認識與理解,以及在她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無以倫比的優雅的氣質深深地摺服,在她身上所體現的是一種讓驚心動魄的美。在她的精心輔導下,我和泓的雙人舞在第四屆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中獲一等獎。消息傳來,學校為之震動,我和泓成了學校的新聞人物,更有不少人把我泓看成是少年得志,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
近呢兩個月佢好早就返屋企,一返黎就入房閂埋門,食飯先出一出黎,食完就入返過入去。見姊弟上頭,我好心問佢咩事,佢又無端端鬧鬼我,又話我多事又煩,成個癲婆鬧足我成個鐘先收口。上個星期六,係夜晚訓緊覺既時候,佢又無啦啦開門入我房整醒我,話天氣凍,然後就訓埋係我張床度,我見係咁,咪起身拎埋自己張被去佢個房到搵床訓囉,佢拉住我話唔好,我當時好鬼眼訓,又俾佢煩,咪好惡咁話佢痴左咩線,口叫佢死開D啦。點知佢無好似平時咁鬧返我,反而頭dup dup想喊唔既樣,我見唔對路就無出聲,佢反而同我講左句對唔住就返去自己間房。
我去返佢間房問佢咩事,佢又只係擰晒頭話無事,話只係發左個惡夢。佢咁講我當然唔信,但問多句佢又話無野,我咪返番自己房訓囉,唔夠五分鐘佢又過黎,野都唔講又訓上黎,我估佢都可能唔開心,所以無理佢繼續訓。訓訓下佢捉住我隻手,又講同我對唔住,我是但應左佢哦一聲就算,我感覺到佢手震震,睇下佢做咩,見佢係咁流眼淚,佢見我見到佢喊緊,又係咁講對唔住。雖然大家平時都無咩兩句,話晒血濃於水,見佢咁樣我都好難過,但又唔知點做好,咪係咁模佢個頭叫佢唔好喊、無事啦之類。但係佢越喊越厲害,成個人仲攬實我,仲係攬得好大力,攬到我抖唔到氣咁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