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教育

媽是一位中學老師,連續幾年被憑為優秀教師,我隨着年齡的增長也成為媽媽的一個學生,我了解媽媽顯為人知的教師生活。

說媽媽是一個優秀教師這樣的評價一點也不為過,如果你有幸成為我媽媽的學生,你將會有一個幸福的中學時光。

我那時候剛上初中,媽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標準的職業裝,黑色的上衣,有些浮雕效果的繡花,開叉過漆的紅裙子,肉色的絲襪,包裹着媽媽柔美性感的大腿,媽媽喜歡穿高跟鞋,黑色細跟拖帶涼鞋使媽媽穿上後自然挺胸翹臀,胸部和臀部兩個性感部位得到充分展露,高跟鞋也提高了媽媽的腿部,使腿更顯的修長。

聽到樓到的聲音就知道媽媽來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上課,我知道媽媽是我們的班主任,媽媽還特別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

「老師好!」「大家好,同學們請座,我**一下我自己,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叫蔣麗,我也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你們這三年將和我一起度過,我第一次看到你們就喜歡你們,希望你們也喜歡我。」我們這個班男生比較多,比較不好管理,媽媽是自告奮勇接下這個班的。

「嘿!這個老師胸真大。」「嗯!屁股也大,皮膚也挺白的,模樣也好看。」「好像有點胖?」「你懂什麼,我爸說過這樣才有味。」我聽着後面幾個男生評論媽媽,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面幾位同學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可以告訴我么?」「將老師我們在說您長的真漂亮!」同學們「轟」的笑了起來。

「那你們願不願意和這位漂亮的老師共度三年時光呢?」「願意!」大家其聲喊到,男生的聲音蓋過了女生。

我們分配課桌,我被媽媽分到幾個調皮男生中間,我想媽媽是故意這樣做的,好讓我隨時了解情況,好讓媽媽對他們了解更多。

媽媽的課真是講的很好,有趣味,而且很生動,可是我的同桌李小壯怎麼也聽不進去,上課不是打盹,就是故意和老師搗亂,媽媽很關心小壯,小壯在媽媽的課上從不搗亂,在整堂課上眼睛也沒有離開過媽媽,可是別的老師一直和媽媽反映小壯的不是,媽媽讓我了解一下小壯是怎麼回事。

後的陽光穿過窗簾縫,照在客廳的木地板上,兒子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拿著遙控器,但視線一直跟著母親轉。

母親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她彎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子,胸前的兩團肉幾乎要掉出來,兒子吞了口口水,褲襠裡那根東西立刻硬了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媽…」

「嗯?」母親轉頭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笑意,她早就注意到了,兒子最近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獸。

「你過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

兒子乖乖坐過去,心跳得很快,母親伸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摸,隔著褲子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她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

「這麼硬了?」

兒子的臉漲得通紅,但沒有躲開,母親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滑動,從根部到頂端,感受它在手中變得更硬更燙。

「想不想摸媽咪的奶?」

兒子用力點頭,母親拉開領口,兩顆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微微硬起,兒子的手抖著伸過去,抓住其中一團軟肉,指頭陷進去的感覺讓他腦袋發昏。

「用力點,媽咪不會痛。」

他開始用兩隻手搓揉那對大奶,掌心感受乳房的重量和溫度,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母親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讓兒子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母親解開他的褲頭,把內褲拉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大概有十八公分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母親用拇指抹掉那滴液體,放在舌尖舔了舔。

「鹹鹹的。」

她張開嘴,直接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兒子的腰猛地挺起來,差點頂到她的喉嚨,母親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兩片嘴唇緊緊包住柱身,上下移動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

兒子的手抓住母親的頭髮,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母親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顫抖,她放慢速度,改用舌尖舔龜頭下方的繫帶,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揉捏。

那年初夏,父親的葬禮剛結束七日。

母親坐在客廳藤椅上,窗外的雨絲斜斜打進紗窗,她一身素黑旗袍,領口別著白花,眼神卻比喪禮當天還要空洞,我端著熱茶走近,看見她指尖夾著一根從未點燃的香菸,菸身已被捏得變形。

「媽,妳還好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雙與父親同樣輪廓的眼睛直直望進我心底,我從未見過母親如此脆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無以名狀的飢渴——對體溫、對存在、對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渴望。

那晚,我聽見她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我推門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旗袍半解,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酒精的氣味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瀰漫,她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別走,陪我。」

我以為那只是悲傷需要依靠。

直到她將我的手掌貼上她冰涼的臉頰,順著頸線滑進領口,我的指尖觸到鎖骨、肩窩,然後是那柔軟起伏的曲線,我想抽手,她卻緊緊按住,聲音沙啞:「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那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某扇不該開啟的門。

我記不得是誰先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唇冰冷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衣服的扣子在顫抖的指間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的聲音被雨聲吞沒,她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寫滿了孤獨與需要。

「別想太多。」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就今晚,讓我忘記一切。」

母親驟然跨步欺近,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毫無預警地朝我臉上壓來,那股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瞬間淹沒了我的知覺,沉甸甸的乳肉輕柔地抵住我的鼻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混著體溫的淡淡乳香之中。

1.誘惑

我叫林子恆,今年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進入社會的那種迷茫感,在大多數人身上表現為對未來的不安,但在我身上,則表現為一種對禁忌之果的極度渴求。

我的世界裡有一個不可觸碰卻又近在咫尺的禁區——我的表姐,林雅婷。

雅婷比我大五歲,二十八歲的她正處於女性最迷人的頂峰,她在一家頂尖的廣告公司擔任企劃,那種在職場中游刃有餘的自信,配合她那成熟、豐腴且充滿女性韻味的身體,對我這個剛踏入社會的年輕男人來說,具有一種毀滅性的吸引力。

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在親戚眼中,我們是感情深厚的姐弟,但在私底下,我們之間早已種下了危險的種子,那顆種子是在我十八歲那年的夏天萌發的。

那天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暑氣,雅婷當時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背心,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顆若隱若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地若隱若現。

那天,在某種莫名其妙的氛圍推動下,她看著我充滿渴望的眼神,竟然輕笑了一聲,拉起我的手,直接覆在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

「子恆,想摸摸看嗎?」她當時的聲音慵懶而挑逗。

我的掌心在觸碰到那團溫熱的瞬間,感覺到一種近乎電擊的顫慄,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質布料,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幾乎要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

那種觸感極其柔軟,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每當我下意識地收緊手指,那團溫潤的肉體便會隨著壓力而變形,隨後又迅速回彈。

雅婷發出一聲輕微的鼻息,身體向後微仰,將胸前那對傲人的曲線更加明顯地推向我的手心。

「別只是在那裡發呆,子恆,用力一點,捏住它。」她抓起我的手腕,強行將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之中,我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燙得我指尖發麻。

「對,就是這樣,感覺到了嗎?這裡才是重點。」她將我的食指和中指引向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那顆小小的凸起在薄布下像一顆堅硬的珍珠,與周圍柔軟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用指尖輕輕地揉搓它,像這樣。」她用自己的手指示範一次,緩慢而精準地打圈,隨後猛地一捻。

1.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在一個尋常卻又瀰漫著不尋常氣息的週六夜晚,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只有一盞落地燈散發出曖昧的橘黃色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鳳曦平日喜歡點的,此刻卻為這空間增添了一絲禁忌的神秘。

龍宇,一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青年,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母親鳳曦,風韻猶存,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卻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添成熟嫵媚,她身著一襲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隱約可見其飽滿的胸脯隨著輕微的呼吸而起伏。

龍宇已經獨自掙扎了數月,他對母親的情感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那是一種混雜著孺慕、迷戀與原始慾望的複雜情愫,龍宇一直試圖壓抑這份禁忌的情感,但今晚,他終於決定不再逃避。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抬起頭看向鳳曦︰「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在掙扎著表達自己的心意。

鳳曦輕輕抬眼,目光溫柔而探究地落在兒子身上,她看見他眼底深藏的渴望與掙扎,心底深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

她知道,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也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母子之情,事實上,她也曾有過類似的、難以啟齒的感覺。

自從丈夫多年前意外離世,她便獨自撫養龍宇長大,母子倆相依為命,情感自然深厚,然而,隨著龍宇逐漸成熟,那份親情中,竟悄然生長出了異樣的溫床。

龍宇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媽,我對妳的感覺與別人家的兒子對媽媽的感覺大不相同。」他頓了頓,目光躡移,不敢直視鳳曦的雙眼,取而代之,他望進她豐潤的嘴唇,感受到自己的喉結上下滾動。

話音剛落,客廳陷入了死寂,龍宇的心臟如擂鼓般狂跳不止,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母親斥責甚至大發雷霆的心理準備。

然而,鳳曦卻沒有任何責怪的反應,她只是緩緩地、優雅地站起身來,那件絲質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一步一步朝龍宇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

1.義姐的引誘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阿傑盯著廚房裡那道背影,喉結滾動。

嫂子美玲彎腰撿起掉落的湯匙,居家短褲繃緊臀部的弧度,她起身時,棉質背心下的乳溝晃動,阿傑的褲襠立刻發脹。

「吃飯了。」美玲轉身,目光掠過他胯間的隆起,嘴角微揚卻不點破。

阿傑低頭扒飯,耳朵燙紅,哥哥長年出差,這棟房子只剩他與嫂子,三個月來,他每天清晨被美玲的沐浴聲喚醒,隔著門板想像水流滑過她豐滿的胸脯;每晚聽見她房間傳來的細微呻吟,手指便不自覺探入睡褲。

「你最近很躁。」美玲突然說,筷子尖點了點他碗邊︰「處男都這樣?」

阿傑嗆住,米粒噴濺。

「我、我——」

「沒關係。」美玲放下碗筷,繞到他身側,俯身時乳肉幾乎貼上他手臂︰「嫂子幫你。」

她的手掌覆上他大腿根部,隔著布料揉捏那團硬挺,阿傑僵直,呼吸停滯。

「去我房間。」美玲的唇擦過他耳廓︰「練習。」

阿凱焦躁不安地坐在床邊,指尖摳著床單粗糙的棉線,濕熱的空氣讓他呼吸急促,喉嚨口像被堵塞了一塊乾棉花,二十三年了,他活了二十三年,卻依然是個處男。

那根在褲襠裡蠢蠢欲動的肉棒,只在自己的手裡宣洩過無數次,從未真正深入過任何一個女人溫熱的小穴,這種未被滿足的渴望,像野火一樣在他體內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看向靜宜,雙胞胎姐姐,一向溫柔體貼,比他早出生半小時,卻總像個母親般照顧著他,她正坐在梳妝台前,用指尖輕輕梳理著烏黑的長髮,動作優雅而緩慢,阿凱知道,只有靜宜才能理解他,也只有她,在一定程度上會為他分擔痛苦。

「姐…」阿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乞求。

靜宜轉過頭,眼神清澈而溫和:「怎麼了?看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阿凱深吸一口氣,將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話語,像衝破堤壩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他的臉漲得通紅,手心因為緊張而冒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來的。

「我…我快受不了了…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語氣急促,聲音發顫︰「我…我想要…我想要把我的肉棒…我的肉棒插進女人的小穴裡…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靜宜的手僵在半空中,梳子從她指間滑落,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漂亮的杏眼緩緩睜大,臉頰也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她了解阿凱,知道他不是輕浮的人,這份渴望在他心中一定累積很久,才會如此失控地說出來。

我的兒子,名叫辰宇,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年,他的雙眼,時常不經意地落在我豐滿的曲線上,我名叫玥華,一個風情猶存的女人,深知自身的魅力,我知道他正經歷著身體的變化,慾望的萌發,而我成了他初次探索的對象。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心中卻沒有半分厭惡,反而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是作為一個母親,同時也是一個女人對自身魅力的肯定和驕傲。

辰宇的目光,如同兩團熊熊燃燒的小火苗,常常不自覺地流連在我豐滿的胸脯上,事後淋浴時,我會特意慢慢地穿好衣服,讓他有機會欣賞我裸露的肌膚。

那種偷窺般的目光,既帶著羞澀又充滿大膽,讓我感到一陣酥麻,我知道,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母子情感,而是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吸引力。

一個平凡的夜晚,我淋浴後身上還帶著水珠的濕潤,微濕的髮絲披散在肩上,我隨意地套上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故意沒有繫緊腰帶,任由它鬆鬆垮垮地敞開。

我走到客廳,辰宇正專注地看著電影,我輕輕在他身邊坐下,睡袍的領口自然地滑落,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我側身面對他,從他的角度,幾乎可以完整地看到我飽滿的乳房和深邃的乳頭。

客廳迴響著電影的聲音,但我知道辰宇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銀幕上,我能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他試圖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但那灼熱的目光卻無法從我胸前移開分毫,我甚至能聽到他呼吸變得粗重,心跳也隨之加快,我暗自一笑,這孩子,終究還是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

「辰宇,你在看什麼?」我輕聲問道,嗓音染上了幾絲撩人的慵懶,我的手指輕輕滑過睡袍的邊緣,令它往下滑了一點,展露出我豐腴曲線的更多樣貌。

他猛地一顫,視線忐忑地掃過我的臉龐,最後又迅速回到我的乳房上,那種渴望、羞澀又帶點驚慌的神情,更加確定了他對我的慾望。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