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嬸嬸,只給我抱抱跟親吻而已嗎?我想要和嬸嬸做愛!」
嬸嬸笑笑說:「好,嬸嬸等一下給玉兒幹個爽快為止!反正你的叔叔嫌我雞掰鬆弛,說幹我時根本沒有感覺,還不是你叔叔懶叫小小隻!幹我的時候,我的雞掰裡面根本稍微有感覺到懶叫在抽動而已。自己的懶叫小隻不到10公分,還嫌我雞掰鬆弛,做愛時間卻只有一分鐘!玉兒,你說是嬸嬸的錯嗎?」
我說:「嬸嬸,是叔叔的懶叫小隻!如果是玉兒的懶叫,玉兒保證一定幹得嬸嬸雞掰爽死!」
我和郭娜都是瀘州人,我的爸爸媽媽都是醫生,在瀘州的一個醫院上班,整個尚需的過程是非常平淡,每天談不上對什麼有熱情,但是也不討厭什麼,渾渾噩噩的一天又一天,直到遇到了郭娜。她是瀘州下面縣城的人,縣政府的子弟,為了能讓她有個好的學習環境,家裡人把她送到我所在的學校,她成了我的同學。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認識了她之後,我一生的平淡,也就結束了。
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進入我的計劃中的竟然是我心愛的小姨,小姨今年剛好41歲了,但如果她走在街上誰也不會相信她時40歲的女人,她年輕時候就是我們那裡聞名的美女,保養的是十分的好,小姨因為生意上的事情G城和我在一起已經由個月了,小姨駐在南屋,我住在北屋,我一直被小姨象媽媽一樣照顧著,在此之前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成為我的情婦。
但是苦無機會的是,他倆相處得甜甜蜜蜜地,不像堂哥和瓊秀嫂子倆人面合心違,同床異夢,所以我就像老鼠咬烏龜似地無從下手,不易介入他們之間。
這次,表哥和新嫂子結婚了,昨天才舉行過的婚禮,打算明天要出國去渡蜜月。機票訂的時間是明天下午,所以先到我家來借住一晚,明天再出發。
我知道這個大好的消息後內心狂喜著,可是卻也無計可施,畢竟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表哥也在,幾乎要眼見著這塊到口的肥肉飛走了。
不過,正確地說,應該是性伴侶。
小振年輕而且精力充沛,做愛的時候常有新花招,總是弄得我高潮不斷,而且他的陽具還頗為巨大,跟我那個還在當兵的男友比起來,實在厲害多了,所以我也樂於「兵變」。
不過,我知道這樣紅杏出牆下去,遲早會出問題的,果然,在一個星期六下午,事情發生了……那天我父母正好到鄉下去拜訪親戚,家裡只剩下弟弟阿光和我兩人。
不久,阿光也出去了,我一個人不知道要做什麼,正好小振打電話來,我就要他過來陪我。
在他來之前,我把緊身T恤裡的胸罩脫掉,使兩顆乳頭在衣服上略微凸起,若隱若現,並把A字短裙內的內褲脫掉,這樣我全身就只穿著T恤和A字裙了。
在我準備好的時候,小振來了。
這青年是楊聖華,今年才從中壢的專校畢業,少芬是他的女朋友,也是房東的小女兒,還在醒吾專校唸書。等著入伍服役的聖華,並沒有在畢業後,馬上回到家中,一來家中並無兄弟,父母又忙於工作,日子實在難過。況且好友們還在這裡,大夥嘻嘻哈哈的可打發時間。二來離入伍的日子愈來愈近,他也想就近陪陪少芬,捨不得離開。
想起少芬,心中不由得一陣甜意,長長的頭髮及肩,面容清麗明亮,身材高挑,是個讓人感到眼睛一亮的討喜女孩。尤其在最近,天氣炎熱,往往一身涼快的穿著和又緊又短的迷你裙,總令聖華慾火翻騰,脹痛難消。
在平時碧蕓都比較粘我的,她說我比起他們學校的男生成熟多了很有男人的魅力(我自己怎麼不覺得呢!)大家說得開了我問她有沒跟人做過那個,她說是不是做愛啊。
我汗了一下就說是
她說在初中的時候和幾個男孩子玩過但是都是玩玩下的做完睡醒後大家都不當回事!我心裡面覺得很鬱悶~怎麼說我的第一次是上了大學才開始的她們那麼小很可能性交次數和人數都比我們多了!
禁果之前正值青春期的他對男女愛情充滿了憧憬、好奇!阿健只能趁自己閒來無
聊時偷偷從租來的色情影片或黃色書刊中獲得男女性愛的輪廓!
他的初嚐禁果是在國三,做愛的對象竟是他媽媽的密友也是他的乾媽——王
媽媽,在他童年穿開襠褲時乾媽就看著他長大,還幫他噓過尿,待他像親兒子。
緣何十餘年後阿健那根童年時被她噓過尿的小雞雞,竟茁壯粗大得插入她那久旱
的肥穴嫩屄,她性感迷人的櫻桃小嘴竟飢渴似的把阿健的雞巴吞進吐出。原本堅
守婦道的她冷不防阿健激情的挑逗,陷入淫亂的慾海無以自拔,難耐老公百般冷
落終而演出「紅杏出牆外」成為不守婦道、風騷淫蕩的淫婦,自動獻上成熟性感
的胴體與乾兒子阿健纏綿做愛,為人妻子的貞潔就臣服阿健的雞巴下,浸淫在不
倫的禁忌遊戲中!
我小的時候正處于八十年代初期,人們的業余生活十分匱乏,有電視的家庭
都很少,除了偶爾晚飯后到親友家聊聊天外,多數時間都是晚飯后收拾收拾就上
炕睡覺,我們一家三口也是這樣。當時我們那里的住房都是大屋火炕,平時一家
人都在一個炕上睡覺,我經常在半夜被吵醒,睜開眼睛借著月光一看,發現爸爸
正壓在媽媽身上來回聳動,有時我一醒便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母親看到吵醒了
我便光著身子過來,把我摟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后背要把我哄睡著,而這時處于
興奮中的父親會來到側著身子的母親背后繼續進行聳動。
由于父母往往忽視自己孩子年齡的增長,在他們眼里自己的孩子永遠是什麼
都不懂的小家夥,因此有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上炕后父母會毫不避諱的脫光衣服,
然后二人會漸漸的忽視我的存在,由相互撫摸到相互親吻再到相互口交,有時激
情難耐會直接開干,而我由開始的不知所以自己睡自己的,發展到好奇的觀看,
再到后來去主動的撫摸母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