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聽到誰這句話千萬不要覺得矯情,人生還真得就像戲一般!
而且,在人生的戲裡,你既是演員,也是導演。同時沒有什麼戲劇性這一說,
生活本來就很戲劇,沒有「不會有」,只有「沒發現」,人間活劇時刻在上演,
而且,很多時候這一幕幕的人間活劇,正是你希望看到的,所以你看到了。
我和郭娜都是瀘州人,我的爸爸媽媽都是醫生,在瀘州的一個醫院上班,整
個上學的過程是異常的平淡,每天談不上對什麼有熱情,但是也不討厭什麼,渾
渾噩噩的一天又一天。自己也從來不會想太多,直到遇到了郭娜。
她是瀘州下面縣城的人,縣政府的子弟,為了能讓她有個好的學習環境,家
裡人把她送到我所在的學校,她成了我的同學。
姨娘生活在農村,雖像其他農村婦女一樣有著接近臃腫的身材,因為姨夫是
個國營運輸公司的司機,整天到一些大城市經常會買回一些時髦的東西,加之姨
娘白皙的皮膚,所以在剛剛進入青春期的我的眼中,這種半老徐娘的誘惑足可以
讓我流鼻血的。
我沒有心理變態,沒有刻意的追求亂倫的刺激,但在那個13、4歲的年紀
,每一個過來的人都明白,成熟女人的嫵媚簡直太有吸引力了。
小時侯父母關系不好,整天家裡的氣氛很沉重,所以一到放了假我便回到農
村的親戚家住些日子。14歲那年,在叔叔伯伯家住膩了以後,我一個人騎自行
車跑到了姨娘家。
「哦,天哪,這是怎麽了?」瑞貝卡滿頭大汗:「道格拉斯,你對我做了什麽?」
一位高個白人男子聳了聳肩:「寶貝,是你自己趴在這裏,我可沒強迫你。
格蘭特先生可以作證!」
「是的,瑞貝卡,你這樣可真誘人!」格蘭特哈哈大笑,他是個年近60的老頭也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今天是他退休的前一天。
更多地接近現實,在解構現實。福樓拜說:你只能無限地接近現實,但無法超越現
實。
在我們的一生中,有無數的可以回望的片段,各種的顏色的生活片段,更多的
是關於童年的記憶,這是最深刻的記憶;其次就是我們懵懂的少年和青年時代,我
們這批七零年代的人生來似乎就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什麼事情都能趕上。我們知
道理想,也理解現實;我們的理想不如六零老大哥那麼激越和慷慨,他們有自己的
旗幟和汩汩的蒸騰的鮮血,而我們沒有;我們的現實也不如八零年代那麼厚重和真
實,他們有自己的奶瓶宣言和最真實的物質理解,而我們沒有。我們從少年向青年
過度的時代是蒼茫的白色,是物質豐富而精神空虛的時代,是性釋放和性壓抑的無
間地帶,這注定了我們貧血的青春。
我出生在中部一處非常偏僻的山里,我的爸爸張天送和他的兄弟三人,向政府承租了五十多甲的國有林地耕種。
爸爸在兄弟三人之中排行老二。伯父叫天發,他的妻子叫玉露,他們沒有孩子。叔叔叫天福,還沒結婚。我的媽媽叫惠媚,小爸爸十來歲,生了兩男一女,我是老三。我的大哥叫文忠,大我快兩歲;二哥叫文雄,大我不到一歲;我的名字叫美華,大家都叫我阿華。
時間還是象平常一樣靜靜的流過,老婆也一直沒有什麽行動,我也就沒怎麽在意。誰知道事故就發生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出乎常理,讓人完全無法想象卻又千真萬确的發生了。事情過了這麽久了,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還讓我熱血沸騰,無比激動。
那是在大前年的夏天,爲老婆了讓我表現對嶽父的孝順,叫我回家鄉把嶽父接來城裏小住一段時間。剛開始的時候,嶽父在這裏住得不是很習慣,他老說在這裏不熱鬧,隔壁左右的鄰居也從不打招呼,也沒有人串門,住了幾天就喊着要回去。
小妹比妻子小兩歲,她們一起在江西的一個小縣城長大,爸爸是上海知青,媽媽是當地人。從小她們就被爸爸反複灌輸:你們是上海人,你們一定要回到上海。當時的知青政策是,知青子女可以有一個返城,在兩姐妹之中,這個機會分配給了姐姐。
她回到上海,念高中,念大學,找工作,先是成爲我的同事,後來又成了我的妻子。我們結婚前就買了房子,一結婚又生下了可愛的兒子,可以說是一帆風順,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