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話

眼看著就要到八月十五了,春紅看著遠方又想起媽媽和妹妹了。前年,春紅的爸爸因肝硬化,突然去世了,家裡只剩下媽媽和妹妹。她知道只有兩個女人的家是很清苦的,所以每逢過年過節,都求丈夫把把媽和妹妹接來,一家人過節可是春紅最快樂的事。

可她又犯起愁來,怕丈夫二德子不同意。但她是有信心的,因為二德子只要在炕上肏起屄來,就什麼都能答應。想到這裡,春紅走到鏡子前,拿出化裝品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就等著丈夫回家了。

春紅在鏡子前扭轉著身子,仔細的欣賞著自己,對自己仍然是這樣美麗感到十分滿意。雖然春紅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但二十三歲的年齡,還是讓她驕傲無比。修長的身段,細細的雙腿,渾圓的屁股,楊柳細腰,高聳的乳房,長長的脖子,皮膚嫩白嫩白,還有尖尖的十指,誰敢說春紅是個農村的小媳婦,就是在城市裡,也得算上美女中的美女啊。

這是一個極其平凡的傍晚,一家三口正坐一起吃晚餐。我舉起飯碗狼吞虎咽

的往嘴里送飯,斜著眼望了望爸,問:「爸,還要飯麽?不要的話我全要了」爸

把碗里的一掃干淨,放下飯碗,伸了個懶腰,隨口道:「不要,你和你媽倆吃完

剩下的。」一邊去開了電視懶洋洋的躺下沙發看新聞。媽也吃完了起身開始收拾

飯碗進了廚房洗碗,我見狀一兩下子掃完飯碗里面的剩飯,飯鍋剩下的也不要了,

收拾好飯碗也走到廚房里面。我把飯碗放到碗槽里讓媽洗,屏息偷窺著媽的身體:

下班回來就一直趕著做家務而尚未換下的辦公套裝長褲包裹得緊緊的渾圓翹臀,

隱隱約約還看得到三角褲的角邊。我視線往媽身上移:白色絲質短袖飾蕾絲邊的

套裝襯衫后背部分被汗水打得濕透,紫色奶罩肩帶清晰可見,散發出一種中年成

熟女人特有的誘人香氣。我咽了下口水,雙手微微顫抖,繞過媽后背,從腋下穿

過,輕輕抓住媽胸前傲挺的36C乳峰,隔著衣服揉了起來。媽一怔,壓低聲音

惡狠狠的罵道:「滾開!你爸在客廳呢!想死啊!?」我家廚房與客廳隔著一層

磨砂玻璃推門,我斜伸著腰望了出去,只見爸已經睡著沙發上單手肘支撐著頭看

著電視,絲毫沒留意過這邊。我轉回頭壓低著聲音說:「沒事,爸看著電視呢。」

雙手絲毫沒放繼續揉著媽的奶子,同時嘴唇開始舔吮著媽汗津津的白淨的脖子

(我媽身高168cm,我才165cm,身高差距剛好舔到我媽的脖子)。但

媽還是一下子甩開我,壓低聲音說:「現在不是時候,等我洗完碗再支開你爸先。」

沒辦法,我只好洗了手,回房間玩電腦去了。

第一章

父親因公司的業務今天剛去出差,要三個月後才回來,隔壁房東陳伯伯忽然吃

媽媽豆腐!

勞累了一天,終於到了家,媽告訴我父親因公司的業務今天剛去出差,要三個

月後才回來,隨後她給我弄了吃的,叫我早點休息。

父親和媽結婚已有十幾年了,父親自己開了一家商貿公司,生意還可以,媽媽

只是偶而到公司裡去幫一下忙,其餘時間都是在家裡,所以家裡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媽媽是很疼我的。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她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

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吃飯,在她低頭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

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

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

我夢遺了幾回。

尖沙咀文化中心一帶,晚上和淩晨時份,都有一班女孩子在該處出入,這些女孩子們,被人加上一個專有名字,叫做「泥妹一族」,又叫做「老泥妹」。「老泥」乃廣東俗語,意思是指一些經常不沖涼,週身汙穢,「老泥」全身之意。當然這些女孩子,絕不會令人討厭到如斯地步,否則,她們怎麼可以在那邊立足呢?

消息又說:這大群十五六歲,打扮新潮、奇裝異服的女孩子,她們都帶著強烈的反叛性格,有些來自破裂家庭、有的即是離家出走的少女,年紀輕輕的,已經出來闖蕩江湖,同時又好吃懶做,追求享受,因此必需想辦法去賺錢。而賺錢的最快方法,莫過於賺男人的錢, 要搭上,則隨便讓他們摸摸捏捏,就賺到一兩百元。幾個姐妹吃飯飲茶看戲都不成問題了。

我雖然未曾親身試過,但認識一些夜鬼朋友,有時也會講起。其中一位叫阿奇的,任職尖東某餐廳當侍應,每天淩晨二時收工後,照例不會太早回家睡覺,於是連同三兩個朋友,去文化中心一帶散散步。

為了讓小雄認識媽媽,盧蕾在周日這天請燕子和小雄到家裡玩,她是這樣介紹小雄給媽媽的,“媽啊!這是我同學李力雄,她媽是銀安集團的大老板!”

“何阿姨好!”小雄有禮貌的叫。

“哦?你就是王總的兒子啊?我認識你媽,和你媽媽在一起吃過幾次飯!”盧蕾媽媽說。

盧蕾媽媽叫何艷,今年41歲,是市檢察員的一個檢察官,她張的有幾分似電影演員許晴,但是比許晴少了幾份嫵媚,多了幾份典雅端莊。身高171公分的何艷在制服的襯托下更是莊嚴的緊。

她說:“你們玩吧,我得去辦點事。小雄別客氣啊,飲料水果冰箱裡有!”轉身對燕子說,“你經常來,幫我招待小雄,我中午吃飯前回來,等我給你們做飯!”

她走了,小雄坐在沙發上發呆。燕子捅了他一下問:“咋了?”

“好有氣質啊!真美!”

“呵呵,加油啊!”

序

客廳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二點,柳真陽坐在沙發上,無意識的嚼著沒味的蘋果,雙眼根本沒停在眼前的電視螢幕上。他不時的回頭看看身後的大門口,等著女兒回來。

隨著一陣鑰匙的轉動聲,女兒靚麗的身影映入柳真陽的眼帘。

「爸,我回來了。」

女兒剛下班,穿著一套深色的套裙,上衣裡面穿著一件真絲面料的白底黑條的柳條襯衫,略微緊身,把女兒還沒生育過孩子的飽滿胸脯包得隱約看得清裡面的粉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穿著上班時必須穿的肉色長筒襪,當女兒在門口的鞋櫃前曲著一條腿,輕輕脫下腳底的尖頭黑色高跟鞋時,柳真陽能隱約看到女兒因為曲腿而向上緊縮的窄裙下連著肉色長筒襪蕾絲花邊的黑色弔帶。

柳真陽的陰莖一下子的就硬了,他舔了舔嘴唇,光著腳走到女兒身後,一把攬住女兒的細腰,嘴唇湊到女兒的耳朵旁輕聲說道:「想死我了,小寶貝。」

我家裡有一張很大的雙人床,那張床已經有三十來年的歷史了,根據我老爸的講法,那是他跟我老媽結婚時買的床,當年可是用上等木材作的,堅固耐用,不過現在已經有點舊了,前年的時候,我把床墊拿起來,整張床都重新油漆了一遍,把斑駁的舊漆用水砂紙磨去,然後上了兩層跟房間顏色搭配的粉紅色。對這點我那惜舊愛物的老爸很不以為然,只是他自己花了五六十萬搞了一張說是清朝製品的樟木古董床,說什麼睡在上面好像回到古代的感覺,卻堅決反對我換一張新床,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於是在被我丟掉和上新油漆之間,我老爸只好讓我上了粉紅色的新油漆。

呃、粉紅色,這不能怪我,我老婆喜歡粉紅色,我們的房間整個都是粉紅色,粉紅色的牆,粉紅色的窗簾和粉紅色的床。不過那張床雖然經過重新油漆,但畢竟年紀大了,每次我跟我老婆在上面做愛的時候,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不過我還挺喜歡那個聲音的,因為感覺起來,好像我很勇猛一樣,讓我格外有勁。

我在一所女子中學裡任教,除了幾位男教師,就全都是女性,連校長也不例外。 自博士畢業後,就到這所學校效力,轉眼間已經有十年了。先說說婚姻狀況,結婚七年,已育有一子一女,與妻子感情一直都很要好。我大學主修化學,所以我也主要任教高中的化學科。 同時我也是學校的訓導主任,別看我是訓導主任就以為我好兇,其實我十分仁慈,我認為不可以對現在的學生太兇,否則只會弄巧反拙,應該好好的跟他們談談。

最近,學校來了個插班生,叫Crystal,是個混血兒,但一直在香港居住,所以廣東話也很標準。她的樣兒十分清純,眉清目秀,現就讀中四,她剛加入我的班上,成為我的學生,她是個蠻乖巧的學生,天資不算太高,成績不算太好,但勝在不恥下問,肯上堂聽講,不明白時會問成績好的同學,解決不了才來找我問個明白,我亦十分樂意解答她的疑難。

深夜,Q市郊區,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裡。

“啊!快……快……頂到了底了。好舒。服……爹地你……你幹的……我好爽啊……啊……再用力……快……”寶貝兒兩腿站立,上半身趴在落地窗,兩個豐滿的乳房壓著玻璃窗,渾圓的美臀不斷的向後頂,向爹地索取。

爹地站在寶貝兒的身後,雙手扶著寶貝兒的小腰,目不轉睛的看著寶貝兒的肥臀,那渾圓肥碩的臀部正隨著他的撞擊,蕩起一層層的肉花。像浪花一樣拍打著他的胯部,刺激的快感促使他不斷加速抽插。

“寶貝兒,你個騷貨,你的屁股又大又圓,好有彈性。”

“啪”爹地興奮的在寶貝兒的肥臀上打了一巴掌。

“啊,daddy,你……你好……壞啊。每次都……要……打寶貝兒的屁股~”寶貝兒口裡罵著爹地卻是一臉的興奮與滿足,還有點渴望爹地再打幾把掌,屁股向後挺送的更急了。

深夜,他推門回家,情人兒已坐在床邊,哭成淚人兒。

那是他們纏綿誓愛的床,過去是,現在是,直到將來也是。

對於一個頑皮而叛逆的男孩,乾爽舒適的床褥和熟香的母體能使他安靜,使他怡然入睡。就在這床上,他從嬰兒,到少年,到成年,逐漸長大,獨當一面,他保護她、養活她、佔有她、疼惜她。她便也同樣在這個床上,從秀麗少婦變成美艷熟母,如一顆秋梨熟透,汁甜肉厚,香氣芬芳,是她的兒子日日夜夜都在眷戀與侵犯的性感肉體。

而今夜,月兒圓圓,他洗完澡從浴室回到臥房,她卻不理他,粉頸低垂,兀自飲泣,看起來那麼傷心。他要靠近那床,她卻要推開他,那個床始終是他們母子愛情與肉體彼此交合的隱密天地,此刻她為何不允許他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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